作品相關 (25)
喬喬,兩次給她難堪!
“我告訴你,我姑姑是梁家的當家夫人,峤表哥……”
“打住!”
時禹昕一而再地叫嚣着“峤表哥”、“峤表哥”的,喬喬聽的惡心,擡手打斷了她的話。
“我家峤哥一沒弟弟二沒表妹,可別亂認親戚,你們時家上趕着當小三也就算了,怎麽親戚還亂認?一個梁望,一個你時禹昕,怎麽,當真是不要臉了?!”
------題外話------
早安,明天就是中秋節了,小夥伴們是不是在家團圓然後吃吃喝喝哈!
唠叨一句——請支持正版昂~
103 找茬?打回去(二更)
“我家峤哥一沒弟弟二沒表妹,可別亂認親戚,你們時家上趕着當小三也就算了,怎麽親戚還亂認?一個梁望,一個你時禹昕,怎麽,當真是不要臉了?!”
時禹昕:“你……你見過我表哥?”
時禹昕先是被她口中的“小三”噎住,氣急,而後回過神,問喬喬。
喬喬仍舊在擦手,眼也不擡地說:“說實話,我不想見,但沒辦法,你們好像都沒有自知之明。”
時禹昕才不管:“我告訴你,別算計着勾引我表哥,梁家不是你這種女人高攀得上的!”
喬喬好笑:“喲,時小姐這是護食呢?你們時家現在家族業務擴展這麽快,都要自産自銷了?”
時禹昕正在義憤填膺,聞言頓時一臉懵……
什麽意思?
只有岳水沉靜的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小姐說話真是……太有水平了!
喬喬看着時禹昕懵逼的臉,不由得心中冷笑,就這種智商,還敢出門跟她鬥?
想到這,喬喬突然沒了興致,沒辦法,跟這種人說話,掉檔次,她以後可是要混好萊塢的人!
翹着手指将濕成一團的紙巾塞進時禹昕的V領領口,趁時禹昕猝不及防一哆嗦的時候,喬喬拍拍手,低聲警告她說道:“時禹昕,警告你,以後見了我還是繞道吧,不然,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證還能忍住不一槍崩了你的頭。”
“嘿,這是誰啊?竟然敢一槍崩了我們時家人?好大的口氣啊……”
一道嚣張的男聲從門口突兀的插入進來。
喬喬一愣,轉身看去,就見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出現在視線裏。
似乎絲毫不顧忌這是女洗手間,男孩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他身子瘦而修長,穿着破洞褲,染着一頭黃毛,很白,五官跟時禹光和梁望都有幾分相像。
應該是時家的另一位少爺。
看年齡,再參照時家的資料,應該就是時家二房的兒子,時禹昕的親弟弟,時家三少,時禹榮。
在喬喬打量時禹榮的時候,時禹榮也仰着下巴鼻孔朝天看着喬喬。
随即,他桃花眼一挑,嚣張地說道:“美女,你要拿槍崩了我姐啊?跟誰的啊?口氣這麽大,你靠臺知道嗎?”
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把喬喬當做小三了,跟時禹昕一個意思。
這時,時禹昕也回過神來,一把将紙團掏出來扔掉,走過去挽住時禹榮的胳膊,像是找到了靠山,腰杆也挺的直了些。
時禹昕說:“阿榮,就是這個狐貍精,欺負我。”
聽到這姐弟倆屢屢出言羞辱喬喬,岳水周身殺氣爆出,轉而看向喬喬,似乎只要喬喬一個眼神,她就上前把這姐弟倆拿下。
喬喬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轉而睇向站在一起的姐弟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們時家人還真是好教養,張口閉口就是靠臺、狐貍精,家族遺傳?”
二十年前時家是怎麽上位的,在京城這個地盤幾乎人人皆知。
他們這倆時家小輩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這麽多年被外面那些人捧慣了不知天高地厚,漸漸也就忘了。
可眼下,不過幾分鐘就聽喬喬明譏暗諷說了幾遍,臉上早挂不住。
時禹榮年輕氣盛,性子比他姐姐時禹昕還要沖動,幾乎是喬喬話音剛落,他便沉了臉。
一雙桃花眼陰鸷地眯起,時禹榮咬着牙陰森森地開口:“這是跟時家故意過不去?!”
喬喬“呵”一聲笑了:“時三少未免也太擡舉你們時家了。不過是個靠女人和不入流手段上位的二流世家而已,哪來的臉讓我放在眼裏?”
“你這個賤人!我弄死你!”
時禹榮再也忍不住,眼睛一瞪,一步上前,擡手就要去抓喬喬的肩膀。
時禹昕緊随其後。
然而,時禹榮還沒碰到喬喬的衣服,就被喬喬抓住手臂,側身彎腰一個過肩摔“砰”一聲,将時禹榮摔在地上。
動作幹脆利落,不過是呼吸之間。
“啊——”
時禹昕眼睜睜看着不過眨眼之間時禹榮便仰面躺在地上,頓時尖叫出聲。
而時禹榮自己瞪大眼,像是傻了一樣,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一個看起來柔弱可憐的女孩子竟然把将近一百四十斤的自己給過肩摔扔到地上。
更關鍵的是,自己竟然還沒有看清楚她的動作!
這還是個女人嗎?
女人不都該是嬌弱可憐柔弱可欺的嗎?
大腦又反應了半分鐘,時禹榮遲鈍地眨眨眼,腰背上的疼痛驟然傳來,他一下子嚎叫出聲。
頓時間,安靜的走廊裏一前一後響起了女子的尖叫和男子的痛嚎,很是熱鬧。
這家私房菜館二樓總共也就七八個雅間。
沒一會兒,走廊最盡頭的一間雅間的門被人從裏打開,梁孟峤當先走出來,而後是岳山。
随後,斜對面的一間雅間也被人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一襲旗袍溫婉端淑,身段婀娜多姿,舉止皆風情,正是時應蘭。
時應蘭沒想到一出門就看見梁孟峤,頓時愣住,秀美的臉上笑意微僵,嘴角動了動,似是斟酌怎麽開口,卻沒想到,梁孟峤直接從她面前大步流星走了過去,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時應蘭腳下一頓,随即側過身,讓雅間裏正對門口坐着的梁齊鴻恰好看見梁孟峤邁步過去的一個側影。
而後,在梁齊鴻不确定地看過來的時候,先是點頭,又委屈而故作堅強地笑笑:“孟峤那孩子也來吃飯了,估計是應酬,你也知道那孩子忙,應該是沒看見我。你先坐會兒,我去看看阿容和阿昕怎麽回事。”
話落,時應蘭就帶上門,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走廊上暖黃的燈,半籠着她眼底濃得化不開的陰霾。
梁孟峤走到洗手間門口,迎面遇上從裏面出來的喬喬和岳水,先是将喬喬上下打量一遍,見沒有任何不妥,他暗沉的眼才往裏面一掃,渾身氣息頓時一滞,深沉的眸底有巨浪翻騰。
而追出來的時禹昕在看見梁孟峤的時候,立馬站住,眼眸癡癡地望着他挪不動腳,也忘了尖叫。
梁孟峤嫌惡地瞥過她,神色冷硬如冰。
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喬喬伸手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裏捏了捏。
“我沒事,就是有點惡心。”
喬喬柔聲安撫着梁孟峤。
梁孟峤攥住了她的手指。
喬喬仰臉笑笑:“吃的差不多,人教訓的也差不多了,回家吧。”
梁孟峤沒說話,卻拉着喬喬的手轉過身。
就在這時,緊随其後到來的時應蘭突地“哎呀”一聲,越過他們快步往裏走:“阿昕,阿榮,這是怎麽了?”
她的嗓音細軟柔和,像是江南女子在耳邊呢喃,即便此刻有點着急,他快步而走的身姿仍然入目成畫,妥妥的一個大家閨秀的作派。
喬喬頓時被吸引了視線。
時禹昕看見她,頓時紅了眼,眼淚要掉不掉地,期期艾艾地喊了一聲:“姑姑……”
時應蘭應一聲,先拍拍她的肩膀,然後快步走向開始低聲哼哼的時禹榮,關心地問道:“阿榮,怎麽摔地上了?啊?疼不疼啊?快點快點,阿昕,快過來幫我把你弟弟扶起來。”
時禹昕“哦”一聲,強迫自己将視線從梁孟峤身上收回來,又往回走,同時應蘭一起把時禹榮扶了起來。
同時喬喬冷眼看着他們姑侄三人,冷聲問梁孟峤:“她就是時應蘭?”
“嗯。”梁孟峤從嗓子眼裏發出一個音節,又冷又澀。
十七年,将近十八年了啊,他還是沒辦法做到對時應蘭母子和時家人視而不見。
不過,不着急,欠了他的,他都會收回來,一筆一筆地收回來。
喬喬手指撓了撓他的掌心,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說了一句:“好大一朵毒蓮花啊。”
這麽一會兒功夫,時應蘭從時禹昕和時禹榮的口中,也知曉了來龍去脈。
時應蘭表面上看是非常擔心時禹榮,可實際上,她對九分精力都放在梁孟峤和喬喬身上。
喬喬問梁孟峤時并未刻意壓低聲量,因而,時應蘭聽了個清清楚楚,眼底劃過一抹陰狠怒意,時應蘭一時失态沒控制好力道,長長的指甲一下子掐入時禹榮的胳膊,疼得他又嚎叫一聲。
時應蘭攏着披肩的手指緊了緊,朝喬喬和梁孟峤走過來,柔柔開口說道:“孟峤,真巧,我和你爸也來這兒吃飯。不知這位是?”
梁孟峤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不言不語,冷眼斜睨着她。
氣氛凝滞。
時禹榮自看見梁孟峤就不敢再吱聲,此刻靠着時禹昕,邊揉自己的腰邊憤恨的瞪一眼喬喬。
倒是時禹昕,眼見自家姑姑下不來臺,梨花帶雨、哀怨可憐地望向梁孟峤:“峤表哥……”
梁孟峤一個淩厲的眼刀飛過去,同時,喬喬也盯向她,時禹昕頓時不敢再說了,期期艾艾地看着梁孟峤,閉上了嘴。
随後,梁孟峤薄唇一掀,冷笑了一聲,拉着喬喬,身後跟着岳山岳水,離開了此地。
自始至終,一句正經話都沒同時應蘭幾人講。
待上了車,岳山和岳水在車外等陳辰和季可出來的間隙。
昏暗的車廂裏梁孟峤實在忍不住,眸子裏暗潮肆虐,半晌,朝喬喬低聲問:“我抽根煙?”
“抽吧。”
喬喬柔聲道。
梁孟峤有多恨時家人,她又豈會不知道?
猶記得她第一次跟陸嬸逛街在商場偶遇了時禹昕和時禹光,回去陸嬸告訴他,這人便動怒引發了腿疾,那個畫面,她至今歷歷在目。
何況這次還遇見了始作俑者時應蘭?
別說是他自己抽煙,就是讓她陪着她也不會拒絕。
等梁孟峤連抽了兩根煙,情緒才平複下來,陳辰和季可早已經到了停車場,跟岳山岳水一起站在車外等候。
梁孟峤降下車窗散去彌漫的煙霧,扭頭看見喬喬乖乖地坐在他身邊,他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擡手揉了揉喬喬的頭發,柔聲問她:“回去?”
“嗯,好。”
梁孟峤伸手在車窗外擺了一下,岳山岳水自動上車,一個開車一個坐上了副駕駛。
車窗外,陳辰和季可先後跟他們告別,季可來時自己開了車,陳辰樂得一身輕松,獨自開車回家了。
另一邊,時應蘭帶着時禹昕和一瘸一拐的時禹榮回了雅間。
“怎麽了?被人欺負了?”
見此情景,尤其是心尖尖上的時應蘭還紅着眼眶,梁齊鴻一下子站起身,急聲問道。
時應蘭搖頭,抿唇笑笑沒說話。
可,無論是通紅的眼眶,還是唇角勉強的笑意,都讓梁齊鴻心疼的一塌糊塗。
梁齊鴻走過去,一把握住她的手,柔聲誘哄着:“乖,這是怎麽啦?說呀。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這性子?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講。”
說到最後,梁齊鴻的口吻裏帶上一抹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時應蘭強忍着的眼淚唰一下子落下來了,一顆一顆細小晶瑩的淚珠,流漣在白皙柔嫩的臉頰上,像斷了線的珠子,當真是我見猶憐。
梁齊鴻忙擡手去給她抹淚,手下動作小心翼翼,似是生怕弄疼了她,嘴裏“乖啊”、“心肝啊”的哄着,同時目光落在時禹昕姐弟倆身上。
梁齊鴻這二十多年來對時應蘭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寵愛,對梁望也是疼寵有加,可,對時家人卻并沒有多寬厚,包括時禹昕這個時家小輩裏唯一的女孩也并沒有獲得幾分優待。
所以,打心底,時禹昕是有些怕這個姑父的。
眼下梁齊鴻朝她看過來,時禹昕猶豫之後,才小聲說道:“就峤表哥身邊的一個女人,打了阿榮,還對姑姑出言不遜……”
“她還罵表哥……”
因為心裏對梁孟峤的那點念想,時禹昕下意識地把梁孟峤從這件事裏撇清出去,而又重點強調了梁孟峤身邊的女人,希望梁齊鴻會出手把喬喬給解決掉,可以說,她這是想一舉兩得、一箭雙雕。
然而,卻忽略了她姑姑時應蘭的目标,自始至終只有梁孟峤。
把梁孟峤幹掉,她兒子梁望才能百分百的把握繼承梁氏集團。
可,偏偏出了時禹昕這個蠢貨!
------題外話------
二更份哈~
話說還有明天一天,萬更可能就木有了~
104 父子恩仇,陪伴長情(一更)
可,偏偏出了時禹昕這個蠢貨!
她好好的牌被她給打爛!
還不如閉嘴!
想到這,時應蘭在梁齊鴻看不見的空隙,側眸幽幽地盯了時禹昕一眼。
可惜,時禹昕正小心翼翼地去瞄梁齊鴻的臉色,沒發現時應蘭的眼神,倒是時禹榮看見了,頓時覺得腰更疼了。
果然,梁齊鴻臉色立馬沉了下去,皺着眉朝時應蘭問道:“就是那個來路不明的女學生?”
有關于喬喬的存在,梁齊鴻之前曾聽時應蘭提起過,不過當時只以為梁孟峤是玩玩而已,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眼下,這個他不放在心上的女人竟然欺負他的心肝寶貝,梁孟峤那個逆子還縱容,再想起近一年梁孟峤都沒有回過梁家老宅,剛才從門口走過去還視而不見,連招呼都不打,眼裏很顯然沒有他這個父親。
也是因為自己的疏忽,讓心肝兒今天受了委屈。
越想,梁齊鴻的臉色越是陰沉,渾濁的眼底冷光漣漣。
邊上,時應蘭眼見他臉色變幻,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嗓音輕柔,擡手在梁齊鴻背上拍着,披肩下滑,頓時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膚如凝脂,活色生香。
“鴻哥,小孩子不懂事罷了,千萬別跟他們計較,何必氣壞了身子。我看孟峤那孩子對那個女人在意的緊,幹脆由着他去,所幸咱們梁家也不在乎那點錢,可別為了一個女人壞了你們的父子情份。”
話裏話外的意思,一是梁孟峤很在意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又是為了錢和梁孟峤在一起,且一旦梁齊鴻插手,梁孟峤說不定會跟梁齊鴻父子反目。
總之,是綿裏藏針。
聞言,梁齊鴻緩了一口氣,擡手攬住時應蘭的肩膀,絲毫不在意在場還有兩個小輩,小意地哄着:“委屈你了,回頭好好疼你?”
“鴻哥……”
時應蘭紅着臉,桃花眼含春帶怒瞪了他一眼。
要說這時應蘭的段位也不算高,偏偏梁齊鴻就吃她這一套,二十多年來被她哄的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入溫柔鄉。
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王八對綠豆。
晚上十點,梁孟峤在書房接到了梁齊鴻的電話。
當時梁孟峤剛把喬喬送回卧室點着一根煙,直到電話即将挂斷,他才接通。
“把那個女人處理了!”
剛一接通,梁齊鴻怒氣滔天、不容置喙的一句話就從手機裏傳出來,刺得人耳膜生疼。
梁孟峤本就不快的臉色,倏的一下繃緊了,握着手機的手指不斷收緊,指尖泛白,目光洶湧望着對面的書架,半晌,他冷笑一聲:“梁老先生,你是以什麽身份在跟我說話?”
“我是你爹!”
梁孟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呵,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個爹?”
“你跟的是我的姓,你身體裏淌的是我的血,我怎麽生了你這個混賬玩意兒,不懂長幼,不知尊卑,你這個逆子!”梁齊鴻罵着罵着大喘了一口氣,開始悶咳起來。
“你以為我想跟你的姓?你以為我想身體裏流着你的血?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沒出生過,我也不想跟你有半點關聯。長幼?尊卑?誰來跟我當這個長,誰又是我的尊?時應蘭?別跟我提這個名字,我嫌髒!”
梁齊鴻大怒:“混賬!孽畜!真有骨氣你就把梁氏集團還給阿望!”
“還?”梁孟峤嘴角的笑變得諷刺無比,語調玩味地說,“需要我提醒你梁氏集團怎麽來的嗎?十七年前孟家的産業被狗吞了?!”
“……混賬!”梁齊鴻大罵。
梁孟峤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你罵的沒錯,老混帳才能生出小混帳……我媽當年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個老混賬!”
陡然聽梁孟峤提到孟如蘭,那個優雅知性卻克禮無趣的女人,梁齊鴻腦子裏突的一片空白,然而,目光不期然落在手邊時應蘭的照片上,心裏隐約的一絲慚愧頓時消失無影,只剩下了對時應蘭的憐惜以及對梁望的疼愛上。
“我不跟你廢話!馬上把那個女人處理掉,要不然就不要怪我……”
梁孟峤驟然打斷他的話:“我們男未婚女未嫁,一沒偷情,二沒出軌,犯法?”
再次被梁孟峤拿話刀子割開不光彩的陳年舊事,梁齊鴻不覺得對不住梁孟峤,卻覺得自己當年辦事太過激進,委屈了時應蘭白白擔這麽多年污名。
“梁孟峤!你是被鬼迷了心竅?一個女大學生,不務正業,不知羞恥,就這種女人,一輩子也別想進我梁家的大門……”
“你閉嘴!”
實在無法忍受他言語裏對喬喬的羞辱,梁孟峤暴喝一聲,狹長的眼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我的女人為什麽要進你梁家?還有,嘴巴放幹淨點,別為老不尊,讓人笑話!”
“你要是敢對她動手,就等着替時應蘭、梁望收屍!我說到做到!”
話落,梁孟峤手指一滑,“啪”地挂掉了通話。
梁家老宅。
再次被梁孟峤挂掉電話,梁齊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罵罵咧咧半天。
最終,他渾濁的眼底劃過一抹陰狠,擡手又撥出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梁齊鴻幽幽地說:“是我,開始動手吧,年底我要見到結果。”
臨海別墅。
眉目暗沉,周身狂暴的氣息肆虐,梁孟峤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又給陳辰撥出一個電話。
“峤爺。”
“嗯,柳長生安排的怎麽樣了?”
梁孟峤問。
這是他給時應蘭和梁齊鴻準備的一份大禮。
“這個月中旬回國,會提前開始在國內造勢,不出倆月就能送他們倆有情人相聚。”陳辰說道。
梁孟峤低聲說:“嗯,時應蘭那個老女人胃口大的很,做好安排,別網撒出去魚釣不上來。”
“嘿嘿,”陳辰在電話那端嘿嘿一笑,說,“峤爺,這您就放心了,您別說柳長生那副皮囊還真不錯,最近半年又仔細的保養着,我保證,一勾一個準。”
其實還有句話陳辰沒說。
就梁齊鴻目前來說,不說身體狀況還能不能老當益壯,就他那身皮相,頭發花白、皮膚松弛,還有老年斑。
跟他一比,柳長生簡直是董永啊,估計時應蘭都不用特意下餌,柳長生一個小眼神就你侬我侬舊情複燃去了。
梁孟峤:“小心些,總沒錯。”
陳辰應了:“好嘞,您就等着看戲吧。”
梁孟峤:“嗯,挂了。”
挂掉電話,把手機扔桌上,梁孟峤起身出了書房,不知不覺走到了喬喬的卧室外面。
沒多想,梁孟峤擡手就去敲門。
這時,走廊裏自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梁孟峤回頭,就看見陸嬸用托盤端着兩杯牛奶走過來。
陸嬸瞧見梁孟峤大晚上的杵在喬喬卧室外,愣了一下,然後抿着嘴笑了:“少爺來找喬喬小姐啊,來,正好把牛奶給她端進去,對睡眠好。”
“好。”
梁孟峤臉不紅氣不喘地接過來,然後目送陸嬸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目光在牛奶上停頓了一會兒,擡手又去敲門。
“篤、篤——”
門內沒有動靜。
等了有一分鐘,梁孟峤再次擡手。
“篤、篤——”
不一會兒,門內隐約響起輕淺的腳步聲,而後,“吱呀——”一聲,厚重的實木門被從裏打開。
喬喬裹着浴袍,頭發還在滴水,看見梁孟峤時目光一頓,視線下移瞅向他手中的托盤,挑了挑眉。
梁孟峤剛才就是心情煩悶無法排解,想來找喬喬聊天,卻沒想到門一開就看到這副光景,美人出浴圖。
喉結輕滾,梁孟峤的視線似有若無跟沒着落似的從喬喬淩亂的發頂到光裸精致的腳踝掠過,将手裏的托盤往上擡了擡,狀似平靜地說:“給你送牛奶。”
喬喬“唔”一聲,恍然:“送牛奶啊。”
話落,喬喬從托盤上随手拿過來一杯,然後腳下往後退一步,另一手作勢要去關門:“謝謝峤哥。”
梁孟峤頓時:“……”
還有這種操作?
不過,看一眼她被熱水熏得微紅的肌膚和滴水的頭發,梁孟峤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進去了……
他點點頭,嘴角動了動,剛要開口囑咐喬喬早些休息,就見喬喬斜倚着門,俏麗嬌嫩的臉蛋上倏地綻放開一抹璀璨的笑意,她說:“不進來啊?”
梁孟峤又:“……”
一時間,他修長挺拔的身軀伫立在走廊暖黃的燈下,英俊的臉上神色頗為一言難盡,嘴角抽動,眼神複雜地盯着喬喬。
喬喬“撲哧”一聲大樂,往他跟前走出兩步,擡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往房間內走去,嘴裏說着:“好啦,對不住,逗你的。”
十一月的京城夜裏寒涼如水,喬喬就剛洗完澡,這一會兒的功夫,手指已經發涼。
而梁孟峤自從九月份開始,身體的溫度已經趨于正常人水平,因此,當喬喬的指尖扣在他手腕上,冰涼涼的,激得他眉心蹙起。
梁孟峤反手握住喬喬的指尖,把托盤放在梳妝臺上,又從喬喬手裏接過牛奶,溫聲催她趕緊去換衣服:“快去把頭發吹幹,再換身衣服,這感冒剛好,別又複發再受罪。”
喬喬點頭,先去洗手間把頭發吹個半幹,之後又去衣帽間換了一套長袖長褲的家居服。
在這期間,梁孟峤就坐在沙發上,視線追随着她,進進出出。
室內明亮溫馨,她的身影娴靜優雅,走動間帶起的沙沙聲落在他耳裏顯得熱鬧而不喧嚣,剛剛好。
梁孟峤突然覺得,若是一輩子都像這一刻一樣,沒有生死之仇,沒有爾虞我詐,沒有陰謀陽謀、刀光血影,有的只是心窩裏的姑娘像只翩跹的蝶一樣在眼前飛來飛去,該多好!
喬喬收拾好出來,就見梁孟峤眼神恍惚地坐着,她腳下一頓,随後若無其事地走過去,邊走邊問:“幹什麽呢?這麽出神。”
“我在想,要是一輩子都這樣,多好。”
梁孟峤的目光倏地柔和下來,微微仰臉着她,脫口而出。
喬喬拿起兩杯牛奶,一杯遞給了梁孟峤,笑着在他身邊坐下:“現在這樣就滿足了?你想想啊,不久的某一天,我聞名國際,你夙願得以實現,我們倆就去某個美得不得了的地方結婚舉行婚禮,然後再生兩個,哦,不,還是三個吧,三個胖娃娃,他們乖巧懂事,聰明伶俐,一個長得像你,一個長得像我,另一個就像我們倆,那才是真好。”
說到最後,喬喬喝了一口牛奶,然後眼睛像萬千星辰一樣,眨也不眨地望着梁孟峤,璀璨的眸子裏諸般絢爛的色彩交織,有喜悅,有期盼,有憧憬……
她在憧憬着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不只是說說而已,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在憧憬,在向往。
這一刻的他,胸腔裏湧起了從未有過的激蕩和暖暖的幸福感。
梁孟峤知道,喬喬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心思靈敏,看出了自己心裏不暢快,但,無論如何,此情此景,她滿含笑意地說出這番話,令他震動、感動、徹底沉淪。
“好!”梁孟峤盯着喬喬,重重點頭,像是許諾,偏生口吻平靜,四平八穩,諸多情緒不洩絲毫,“以後婚禮在一個世界上最美的地方,再生三個孩子。不許反悔。”
“好,絕不反悔。”
喬喬颔首說道,笑意盈盈。
原本是一時心神恍惚走到喬喬的卧室,沒想到,卻陰差陽錯明了了她的一腔真心,得了她傾其一生的許諾。
這就夠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梁孟峤站起身,揉了揉喬喬的頭發,絨絨的,軟軟的,窩在他的掌心,令他的心随之軟得一塌糊塗。
那些煩躁、憎恨、怨怒、傷悲、絕望等等諸多像夢魇一樣糾纏他十幾年的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明朗。
“明天還要去工作室,早點休息,晚安。”梁孟峤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說道。
喬喬:“晚安。”
梁孟峤低頭在喬喬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輕且柔且重。
第二日,喬喬沒去學校,直接帶着岳山岳水去了工作室。
昨晚跟季可約好的,今天順帶讓季可跟林立把合同給簽了,下周就可以去影視城拍攝。
梁孟峤在選工作室的地址時,特意用了心思,恰好在臨湖別墅和學校的中間地帶,是一片比較高檔、文化氛圍濃郁的商業寫字樓。
上周喬喬就來過一次,工作室加上喬喬一共有八個人,岳山岳水是助理,另外就是化妝造型師阿美、外聯邱明、行政和財務等負責人阿玖、前臺小琦,還有第一次來報到的經紀人季可。
除了季可,剩下幾個都是梁孟峤從他的勢力裏挑選出來的人,不過各有所長,在武力方面其他幾個不及岳山岳水兄妹倆,在梁孟峤手下時級別也不如岳山岳水高,在喬喬面前還有些拘謹放不開手腳。
約好的時間是九點,喬喬八點五十到的時候,季可已經在她經紀人的辦公室等着了。
喬喬剛出電梯,前臺小琦立馬迎上來,恭聲說道:“喬姐早,季小姐已經到了,在她的辦公室。”
上一次來工作室的時候,喬喬就說過,對她的稱呼就随圈子裏,喊她“喬姐”就可以,不過岳山岳水是習慣了,喬喬也沒有強迫他們改。
“早,我知道了,謝謝。對了,以後都喊可姐,順帶着在群裏跟他們幾個都說一下。”
喬喬淡聲吩咐道。
小琦:“是。”
喬喬沖她微點頭,徑自走向了季可的辦公室。
小琦又朝樂山樂水一一打招呼:“山哥,水姐,早上好。”
岳水:“早上好”
岳山比較活躍,他揚揚手,笑道:“小琦早上好啊。”
岳水目送喬喬的身影消失在季可的辦公室門口,轉身去了茶水間将随身攜帶的保溫杯裏的冰糖梨茶倒到陶瓷杯裏,給喬喬送過去。
這冰糖梨茶還是陸嬸早上特意熬的,喬喬前段時間感冒咽喉痛,京城的秋天又比較幹燥,正好滋補潤肺。
喬喬走到季可的辦公室門口,門沒關,季可正在書架邊上整理書籍。
“篤、篤。”
她擡手在玻璃門上敲了兩下,季可看過來的時候,眨眨眼揚聲笑道:“可姐早上好,我能進來嗎?”
“早上好!”
許是找到了新的方向,季可今天的氣色明顯比昨晚要好的多,看見喬喬的時候她嘴角微微上揚,眼角眉梢蘊着極為淺淡的笑意:“快進來。你可是老板,還不想進哪進哪?”
難得的,季可還開起了小玩笑。
喬喬也笑了,邊往裏走邊說道:“我可是個非常民主的老板。昨晚睡得不錯?你今天氣色非常好。”
季可将手裏的書擺到書架上,開口道:“還行,倒是沒有時差的煩惱,前幾年一直飛來飛去的習慣了,時差在我這裏基本不存在。”
“這樣啊,以後想休息就休息,想出去旅游也可以,随時跟我說,我給你放假,不要客氣。”喬喬若有所思地說,語氣淡然神色平靜,落在季可眼裏,卻是極為真誠。
“那我提前感謝老板。”
季可心裏熨貼。
昨晚到現在的交流,季可也知道了喬喬的性子,幹脆利落,坦蕩直接,不會虛于委蛇,同時胸有丘壑,知人善任,心思靈透。總而言之,就是高顏值、高智商、高情商的“三高人才”。
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吃娛樂圈這碗飯的。
再一次,季可感嘆命運的公平,在她即将一無所有的時候,給了她大氣運,遇上了喬喬。
喬喬從包裏掏出林立的名片,放到了季可的辦公桌上:“這是林立的聯系方式,你今天和他聯系一下,盡量把合同給簽了,至于報酬、時間這些細節你拿主意就好。”
“好的,之前就聽說過這個新銳導演出了名的要求高,性子軸,不過一直沒打過交道,今天就去會會他。”
喬喬好笑的點頭:“他人還可以。”
聞言,季可挑挑眉:“對,林立除了在拍戲時吹毛求疵,聽說私下裏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也潔身自好,不搞潛規則那一套。”
正在這時,岳水端着陶瓷杯敲門。
喬喬回身看一眼,示意她進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