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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8)

而且,他的問題循序漸進,不急不迫,沒有上來就問及林立特意揭過不提的事情經過。

專業正經得不太像個娛樂記者。

喬喬清清冷冷的視線朝楊林望過去,點頭,言簡意赅:“是。”

“那,”楊林頓了頓,餘光看一眼喬喬邊上呈保護姿态站着的岳水,見她沒有要終止他的提問權的意圖而且喬喬神色平靜冷清卻沒有任何不耐,他索性繼續試探地問道,“能具體講講當時情況嗎?”

見他終于問到了正題上,周遭的記者們松一口氣的同時也興奮激動起來,一雙雙眼睛都緊盯着喬喬,握緊了手裏的錄音筆和攝像機,生怕錯過什麽關鍵信息。

畢竟,從剛才喬喬對第一個問題的回答和态度上,還算是比較配合的,再說了,講述當時的細節非常有利于坐實她“見義勇為”的英雄行徑,作為一個打算在娛樂圈發展的藝人來說,何樂而不為呢?

然而,只見喬喬仍舊清清冷冷地望着楊林,依舊是言簡意赅,卻是搖頭:“抱歉,不能。”

一衆記者:“……”

你的神情、語氣哪裏有一絲抱歉了?

說好的配合呢?

記者們失望之下開始又躁動起來,就在這時,喬喬偏頭看了岳水一眼,岳水會意,再次出聲打斷了人群的躁動:“好了,下一位,這位女士,請提問。”

這次,岳水點了一位看起來比較順眼的女記者。

這位女記者問道:“喬小姐你好,我是新京娛樂的記者方言,請問您為何沒有參加昨天劇組的宣傳節目錄制?”

問題犀利,卻是昨晚開始網上最為争議的話題。

周圍一靜,都想知道針對這個問題喬喬的回答會是什麽,沒收到邀請或者自己不願意參加?

無論是二者中的哪一個,似乎都極為不妥,可以說,這個問題将喬喬推到進退兩難的境地。

衆人灼灼的視線裏,喬喬懶懶一擡眼皮盯着這位叫方言的女記者看了一會兒,然後她緩緩開口,從容不迫,嗓音清柔堅韌:“林導私下是問過我,出于個人原因我拒絕了。”

她的話音剛落,有幾個記者按耐不住忽地揚聲質問道:“這是承認了你耍大牌嗎?”

------題外話------

早安!(^o^)/

133 我的男人,拒炒緋聞

“林導私下是問過我,出于個人原因我拒絕了。”

她的話音剛落,有幾個記者按耐不住忽地揚聲質問道:“這是承認了你耍大牌嗎?”

“到底是什麽個人原因讓你拒絕了電影的宣傳,請解釋一下!”

“這樣是不是對電影的不負責任?”

“請解釋一下。”

一個兩個三個,圍上來的一些記者因為她這簡潔的答案都興奮起來,都覺得這是一個主動遞到自己眼前的頭條啊,哪有放過的道理?!

然而,面對這一聲高過一聲,一句狠過一句的質問,喬喬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看着剛才提問的方言。

漸漸地,陷入興奮的幾個記者陡然發現被他們“圍攻”的對象沒有絲毫地慌亂不知所措,也沒有他們臆想中的口不擇言滿口解釋,而是一如剛下車時一樣,眉眼清冷,神色淡淡,似乎,他們剛才的質問完全未曾入她的耳。

質問聲漸消,岳水冷眼看着,冷聲提醒瞧着喬喬發愣的女記者方言:“這位女士,你還有一次提問的機會。”

方言回神,深深地看一眼喬喬,而後風馬牛不相及地問了一個與這兩日網絡上的喧嚣完全不沾邊的問題:“喬小姐以後的發展方向是在大熒幕嗎?”

喬喬眸光微頓,迎着方言的視線,點頭:“目前是。”

得到答案,方言冷漠的臉上浮出一抹淺淺的笑意:“預祝成功,我的問題問完了,謝謝回答。”

她突如其來的禮貌微笑同她剛才突兀的問題一樣,令周遭的同行摸不着頭腦。

有幾個熟悉方言這個人名的記者隔着攢動的人頭望着她,心裏嘀咕:這方言腦子進水了?哪還有她平日犀利狠辣的風格?

“腦子進水”的方言卻默默往後退出了人群,站在稍遠的長青樹下望着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的喬喬,黑眸中一抹光亮緩緩浮現。

是欣賞!

突地,邊上一道男聲傳來:“很欣賞她?”

方言扭臉看去,正是問完問題就退出來的楊林,同在一個圈子裏,擡頭不見低頭見,有幾分名氣的都能混個眼熟,且多多少少聽過對方的一些傳聞。

對楊林印象還不錯,于是她大大方方點頭:“嗯,非池中之物。”

楊林聞言也擡頭看着喬喬,頗為認同地颔首。

才十八歲就有這般寵辱不驚的風度,可以想象他日該是何等風華。

而至于網上傳聞的那些靠山、上位等等言論,在他看見喬喬的第一眼,憑直覺,就已有了自己的判斷。

車旁,緊接着又有十幾位記者相繼提出了問題,照例,一個人兩個問題,而喬喬呢,始終從容不迫、言簡意赅地回答。

“拒絕參加宣傳節目錄制是因為耍大牌嗎?”

她說:“不是。”

她知道自己目前在圈子裏幾斤幾兩,哪來的牌耍哦。

“是什麽個人原因導致你缺席節目錄制?”

她說:“無可奉告。”

這是公關策略,不懂?

“你跟岑菲兒不和是真的嗎?”

她說:“不是。”

是岑菲兒主動跟她找不痛快。

“你為什麽沒有微博關注岑菲兒?”

她說:“不熟。”

的确不熟,當然,更多的是她不樂意。

“網上有言論說你的背景成謎,衣食住行出手闊綽,說你有靠臺你怎麽看?”

她說:“仁者見仁。”

的确有靠臺,這學生的身份就是靠臺給投資換來的。

“你跟金牌編劇童芳心和老藝術家谷維新是什麽關系?他們微博上公開支持了你。”

她說:“他們是我朋友的父母。”

這個是真的。

“那邵影帝呢?昨天節目預告上他說你們是好朋友,怎麽認識的?”

她說:“他是我男朋友的好朋友。”

這句話話音剛落,空氣詭異地一靜。

緊接着,不知是誰率先起頭,一衆記者跟瘋了一樣,吵吵嚷嚷開始舉着錄音筆往前擠,問題更是七嘴八舌。

“喬小姐,你男朋友是什麽身份?”

“你進入這個圈子就是因為你男朋友嗎?”

“他是不是就是傳言中的後臺?”

“他是圈子裏的人嗎?”

一時間,整個停車場入口跟菜市場一樣,記者的聲音漸入高亢,早就忘了剛才岳水所說的兩步空間,一個勁兒地往前推搡。

岳水一個跨步站在喬喬身前,張開雙臂寒着臉擋住記者,冷喝道:“退後,請退後。”

然而,記者們早已被喬喬似乎無意間扔出的大料給沖擊得失去了理智。

車上,岳山坐在駕駛座上,眼看着外面情勢失控,他迅速地将車子熄火鑰匙拔掉,而後推開車門腳還沒着地直接一個翻身從車頂上翻到右後排,尋個空子在岳水腳邊落地,繃着一張黝黑的臉面朝着記者,兇神惡煞的,同岳水一起,将喬喬牢牢護在身後。

情勢似乎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被兩人護在身後的喬喬忽然舉起右手,她個子高胳膊長,手掌纖細修長,乍一揚起在空中,猶如一面白色的錦旗,瞬間吸引了衆人的視線。

吵鬧的人群不自覺地盯着她的手看,就見那只完美得過分的手五指緩緩聚攏,在衆人的視線裏,漸漸變掌為拳。

鬼使神差地,剛才還興奮、激動得近乎癫狂的記者們嗓子眼竟好似随着她的手指緩緩收緊,漸漸發不出聲來。

喬喬一只手、一個動作,讓失控的人群重新恢複安靜。

清冷沉黑的眼眸掃過噤聲的人群,喬喬擡手拍拍岳山岳水的肩膀,二人會意各自往邊上挪了一步,喬喬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

她還是跟剛才回答問題時一樣,絕美姣好的容顏清冷無緒,靜靜站着,秋風揚起她的發,卻吹不散她眼中的沉寂,鳳眼眼眸流轉,纖細修長的身姿像一株蒼翠的竹,堅韌、不可摧。

驀地,眼前疊影重重,衆人恍惚間似乎又看到了《王朝》預告裏幾個一閃而逝的鏡頭裏那個肅殺、堅毅的女将軍,就是這般,明明柔弱纖細,卻将一身風骨淩立于世。

不知是秋風太涼還是怎的,不少人,忽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空氣愈發的靜,令人窒息。

又是一尾風掃過,随着風落,喬喬微抿着的唇悄然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黑眸的深處也漫上了層層圈圈的漣漪。

這是她今天自露面起第一個笑容,即便笑容淺淡眨眼即逝,但那一瞬間她眉眼間的秾豔瑰麗仍然動人心魄。

在場幾個年紀輕的小夥子,不自覺地心髒砰砰跳。

特麽地,一笑美成這樣,這姑娘不火沒天理啊!

似乎沒看到衆人眼裏逐漸攏起的驚豔,喬喬微擡着下颌,眸光肆意,神态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狂狷睥睨。

她擲地有聲:“我男人……他不是圈裏人,至于他的身份目前不方便告訴你們,時機未到。但是,現在我想告訴你們的是,無論是過去、現在,将來也罷,我喬喬,只有他一個男人,請諸位媒體以後報道的時候眼睛亮一點,別認錯了人。”

諸位媒體:“……”

艹啊!

這是大庭廣衆宣告主權?

還是宣告所有權,提前發聲不要亂配CP不要給她炒緋聞?

可,無論她的目的是哪一點,這般“直白”的行徑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一個十八歲正芳華的女藝人,才剛拍了一部電影,哦,還沒上映的電影,只不過上了兩天熱搜,就敢當衆宣布已名花有主且直言不要炒緋聞配CP,這樣的女藝人,古往今來,什麽時候有過?!

就這臉蛋、這身材、這氣質,絕對是偶像明星的潛力股啊,就這麽宣布有主真的合适嗎?

有人懷疑,這姑娘是不是不知道網上有多少宅男是沖着她的顏粉上她的?

這麽任性,真的好嗎?

經紀公司都不管?

哦,差點忘了,這姑娘有一個工作室,自己就是自己的老板,人家能當家作主!

怪不得!

有錢有權!

那圈子裏呢?

不怕沒戲拍?

哦,又差點忘了,人家救過林立,邵則清是男朋友的哥們兒,金牌編劇、老戲骨是好朋友的父母。

怪不得!

有人脈!

這樣一盤算,諸位媒體心裏頭一陣草泥馬狂奔而過。

有顏、有錢、有權、有人脈,這外挂,擱我我也敢撂狠話!更何況還有個神秘身份的圈外人男朋友加持!

将這些捋清楚了,記者們頓時一個個安靜如雞心頭發虛。

喬喬眸光微斂,對這番話達到的效果很是滿意,她側眸給岳水遞了一個眼神。

岳水點頭,然後開口打破沉寂:“時間到了,感謝各位記者朋友,今天的采訪就到這裏。”

話落,她轉身拉開車門,護着喬喬上車。

見此情景,記者們雖然遺憾沒有挖出喬喬男朋友的身份,卻也知道見好就收,畢竟,他們提出的問題不管話多話少喬喬都給了正面回答,且最後還主動爆出了自己的感情狀況并言明“不配CP不炒緋聞”。

就這些,今天的通稿夠了!

做人還是要知足。

當然,就剛才所得知的喬喬的身份背景,不知足他們也沒辦法。

在娛樂圈混的,最重要的一條保命法則就是要知情識趣、審時度勢。

然而,并不是所有在娛樂圈混的,都守得住這一條保命法則。

喬喬一只腳已經跨進了車裏,忽聽到人群後方一道高亢粗啞的男聲驟然響起。

“喬小姐,你是不是就借着這個男人搭上了邵影帝才出道的?你的工作室就是這個男人投的錢?這不是靠美色上位嗎?”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周遭陷入見鬼的死寂當中。

一連三個刁鑽的問題驟然被砸出來,喬喬腳下一頓,瞬間側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鳳眼微眯。

淩厲的視線朝問話的男人掃射過去,喬喬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國字臉,三角眼,滿天痘印。

攔車、帶頭起哄的那個一溜網站的男記者!

她眼神冰冷鋒利,刮在人身上猶如裹着冰刃風雪,站在那個男記者身邊的人不自覺地開始往邊上退,生怕被喬喬的視線波及到。

這眼神,太可怕了!

一溜網站的這個記者站在風刃的中央地帶,不知什麽時候起,他腿肚子開始打顫,眼神受不住飄呀飄,卻仍然死犟着盯着喬喬,勢必要她給個說法。

剛才,在場所有的記者都有機會提問,卻獨獨漏掉了他。

他知道,這是在報複他剛才挑頭起哄,可,他不服。

他們網站本就是個不入流的,靠一些噱頭新聞報道維持生計,每個記者都是有任務考核的,今天要是沒在這找回場子,這一個月他都白幹了!

那怎麽行?!

所以,他按奈不住,問出了這三個最受争議最為吸引眼球的問題。

只要她開口,他回頭就能在新聞上給她坐實了!

看她還敢不敢狗眼看人低!想到此,他眼眸通紅,仿佛看見了大把大把的關注和錢在朝自己口袋裏鑽。

周圍人默契地離他更遠。

然後,就看見喬喬側身站在車邊,一只手還搭在車門上,巴掌大的臉上不見憤怒,一勾一畫卻凝着十足的冷意,她忽地勾唇,慢悠悠地反問:“男未婚,女未嫁,無插足無小三,兩情相悅,年齡正好,正當交往”

微頓,她挑眉,紅唇如勾,問“這是上位?這位媒體朋友,中文學得不大好哇。”

留下這句話,不顧在場衆人精彩紛呈的臉,喬喬轉身坐上了車,岳山岳水随後跟上,眨眼間,車門關上、發動。

這次,沒人再敢攔。

記者也好,圍觀的路人學生也罷,都怔怔地望着車子駛進停車場拐了個彎不見蹤影,好半晌,才漸漸回過神來。

我滴個乖乖!

厲害呀!

這等人才,不拍電影完全可以去說脫口秀啊!

人群漸散。

不遠處拐角的邁巴赫上,梁孟峤坐在後排,怔怔的望着車窗外出神,好一會兒,不知想到什麽,他忽地勾唇笑了,笑容清冽璀璨,眼眸中萬千星辰大放異彩。

他的丫頭啊,怎麽就這麽惹人疼呢?

“把那個記者的資料拿一份。”

梁孟峤笑完,臉色陡然陰沉下去,冷着聲朝陳辰吩咐。

副駕上,陳辰收回視線,連聲應下之後,又啧啧嘆了兩聲。

哎呀媽!

這大清早的,本來是沖着救火來的呢,結果硬生生被塞了一大口狗糧!

愛情啊,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陳辰撸一把寸頭,撓心撓肺地想。

------題外話------

早安!喬姐八七不?哈哈

告訴你,我寫的時候也是強行被塞狗糧~

134 霸道總裁與溫柔暖男

從停車場一路到教室,來來往往的學生無不對喬喬行注目禮。

在華電,大一學生出名并不是多稀罕的事兒,罕見的是喬喬的熱度一下子升起然後被各路傳言添油加醋給染得五彩紛呈。

而且,剛才在停車場的一出跌宕起伏的臨時采訪眨眼間已不知不覺在校園網上傳開,其中喬喬的盛世美顏和豪言壯語也被廣為人知。

有幾個男生本來對喬喬存着幾分異樣的心思,這下,也偃旗息鼓了。

開玩笑,先不說她身份神秘的男朋友,單她的交際圈就讓人望而卻步了好嗎?

一個不好惹急了她,星途八成得黃!

而那些出于嫉妒也好、豔羨也罷的女生,更是不敢再起什麽心思。

譬如蘇月容,再譬如丁采顏。

倒是同一個宿舍的張玲珑,坐在喬喬前面,喬喬進座位的時候她還朝喬喬笑了笑。

不是讨好,而是有些怯、有些慚愧的笑容。

喬喬微愣,不過也沒放心上,沖她微微颔首就坐下了。

邊上谷雨童看見了,先是朝喬喬豎了個大拇指,對她面對瘋狂的記者仍能風輕雲淡掌控全局的風采予以真切的贊揚,嗯,就是她想象中喬喬舌戰記者的樣子。

然後她努努嘴低聲湊到她耳邊嘀咕:“張玲珑好像從上次開始就跟蘇月容掰了。”

喬喬挑眉:“掰了?”

谷雨童點頭:“倆人開始分道揚镳,蘇月容喊了她好幾次吃飯她都不去。”

說到這,谷雨童撇撇嘴。

唉~這些幼稚的小女生啊。

唉~這脆弱的塑料花姐妹情啊。

喬喬瞅着她的小表情,心裏覺得好笑,剛才在停車場被那個記者激起的郁氣也消散了,似笑非笑地問:“你什麽時候又回宿舍住了?”

自打上次谷雨童提過她也不要住宿舍之後,沒兩天她就搬回家了。

谷雨童搖頭:“沒回去住,就是前幾天去拿點東西。”

不知想到什麽,谷雨童眉眼飛揚很是興奮,笑着說:“你不是在楓華府有房子嗎?我大表哥也在那買了一套,我現在不想回家了可以直接去他那。”

說完,眨巴着眼亮晶晶地看着喬喬,小眼神裏滿滿都是期待。

結果,喬喬神色間并沒有出現她預料的意外、震驚、欣喜等表情,只是一臉從容地點頭:“嗯,我前兩天碰到尚先生了。”

谷雨童不可置信:“……在楓華府?”這麽巧?

喬喬點頭:“在地下車庫,他就在我樓下,我住頂樓。”就是這麽巧。

谷雨童:“……這麽說,你跟我大表哥還挺有緣分哈。”

說到這,她眼珠子一轉,賊兮兮地又往喬喬跟前湊了湊,小小聲地說:“其實我大表哥挺不錯的,鋼琴家,事業有成,沉穩持重,專一純潔,目前為止還沒交過女朋友,有顏有腿又有腰,關鍵是長了一張霸道總裁的臉。”

谷雨童開始大力推銷她崇拜的大表哥尚重。

聞言,喬喬輕飄飄地瞅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我男人有顏有腿有腰還有錢有權,惦記了我七年,而且,在外是個霸道總裁,回家是個溫柔暖男。”

頓了頓,在谷雨童漸漸抽搐的眼神裏,她淡定地補充:“重點是,他雖然不會彈鋼琴,但他很會談愛情,我特愛聽。”

說到最後,喬喬一臉傲嬌。

谷雨童……一臉懵逼。

這特麽還是那個清冷淡漠的喬喬嗎?

這麽一串誇人的話她是怎麽說出口的?

不羞羞臉嗎?

還很會談愛情,這就是傳說中的土味情話嗎?

不過,很快,谷雨童抓住了她話裏透露出的信息:“你們以前就認識?”惦記了七年,是這個意思吧?

喬喬眼尾上翹,點頭:“嗯,緣分天定。”

谷雨童目瞪口呆:“姐诶,你們是在玩裏流行的總裁養成啊。”真特麽時髦!

喬喬一愣,然後,一臉沉思,好一會兒,她慢慢點頭:“好像是這麽回事兒。”

谷雨童嘴角抽搐,而後又一臉羨慕:“你們這樣的感情真暖。七年诶,鐵定真愛啊。”

喬喬嘴角上揚。

然後,就聽谷雨童忽地話鋒一轉,有商有量的,跟讨價還價似的:“你家男人這麽優秀我承認,但是,我大表哥也很優秀的,這你也得承認。”

喬喬側眸睇着她,一臉無語。

“……你是個兄控?”

谷雨童想了想,沒否認:“可以這麽說。”

喬喬繼續無語:“以前怎麽沒看出來?”她對尚添可不是這樣。

谷雨童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有些嫌棄地說:“尚添就是一間歇性神經病加智障,也就是年齡上占個優勢。”

喬喬:“……”

敢情要想做她哥,還得年齡跟智商的雙重合格?

心疼“間歇性神經病加智障”的尚添三秒鐘,不,五秒鐘好了。

喬喬大發慈悲地想。

另一邊,谷雨童炫哥起來沒完,吧嗒吧嗒地繼續說:“我大表哥從小就特別厲害,成績好,還懂事聽話,很疼我,從來沒打過我,好吃的好玩的也都給我,還替我背了好幾次的鍋。尚添他們幾個要是欺負我了,他還會幫我欺負回去,就尚添,大表哥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就上次晚會結束之後,尚添不是想反抗嗎?我搬出了大表哥的名號,結果你猜怎麽着?”

說到興起處,谷雨童有些忘乎所以,還跟喬喬玩起了“我來問來你來猜”的游戲。

喬喬目光微轉,盯了她一眼,幽幽地說:“我猜……老師來了。”

谷雨童興奮的臉一僵,扭頭往教室門口看:“……”

上午十點,喬喬在華電停車場臨時接受采訪的視頻和新聞通稿在網上曝出。

網友再次沸騰,不過這一次,更多的将注意力放到了喬喬個人身上。

“我去,這是素顏?還是我眼瘸看不出來化妝了?”

“小姐姐這身打扮六六六啊……那腿簡直了!想起來一個過時的詞——腿玩年,別問我為什麽!”

“沒人感覺這小姐姐很霸氣嗎?”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乖乖,回答問題一針見血,能說倆字不說仨,還有表情,好像從頭到尾都沒變過!小仙女本尊沒錯了!”

“樓上看錯了,提到男朋友的時候明明笑了的,我看見了!截圖為證!”【附圖:喬喬采訪視頻截圖】

“樓上說錯了,人小仙女說的明明是我男人!記住,是我男人!”

“樓上說得對,這個詞很彪啊!我男人,媽呀,聽得我獸血沸騰~”

“獸血沸騰+1”

“想知道她男人是誰?!有老子帥嗎?”【附圖:中二少年的自拍照】

“樓上,請注意別人的用眼衛生,謝謝!”“樓上的樓上,別污了我的眼,媽诶……”

……

“小哥哥粉上那個女保镖了,好有勁兒~”

“我們清哥的好朋友的女朋友?!艾瑪,搞半天這關系?必須支持哇!”

“竟然說跟菲兒不熟?!你就是路人好嗎?別蹭熱度!滾開,不伺候!”

“樓上,請注意措辭,這是我們清哥的好朋友的女朋友,誰蹭誰熱度眼瞎看不出來啊!人家小姐姐實力上熱搜好嗎?”

“論氣質論顏值論人脈,這個叫喬喬的明顯勝岑菲兒一個檔次!請叫我裁判!”

……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這小姐姐真的從匪徒手裏救下一個男人嘛?泥萌就不好奇小姐姐的武力值?”

“我好奇!”

“我好奇+1”

“我好奇+2”

“我好奇+10086”

“我比較好奇她男人的腰包有多鼓,能開工作室,還開賓利,還有倆保镖貼身跟着~據說剛開始這姑娘還自己開個保時捷超跑~”

……

就這樣,關注點五花八門,評論更是褒貶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是圍繞在喬喬這個人身上。

對此,有人樂見有人怨。

海星廣場光造型會所。

休息室裏,時禹光翹着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手裏拿着平板在刷新聞。

時不時地,啧啧出聲。

他最近新換了發色,奶奶灰的高級色調換成了最回歸本真的黑色,也不知是抽了什麽風。

不過,他膚色白,長相陰柔,桃花眼風情無限,襯上一頭黑色卷發,頗有一份楚楚風情。

“二少。”

忽地,一聲輕柔的女聲從門口傳來,時禹光擡頭看過去,一側嘴角一勾,勾出一個邪肆的笑,擡手招了招:“過來坐。”

丁采顏聞言邁着步子走過去,腳步輕盈,身姿曼妙,一襲白色的過膝裙裙擺卷動,露出兩條白皙嫩生生的小腿,晃蕩着,勾人的很。

時禹光斜着眼盯着她的腿看,丁采顏自然看見了,眼睛裏的光亮了幾分,一側身坐在了時禹光的手邊沙發上,後背正好抵在時禹光的腹部。

感覺到女子身體的曼妙柔軟,時禹光掀起眼皮去看半倚在懷裏的丁采顏。

進了廣場,她就把風衣脫了,眼下只着了一件輕薄的白色長裙,從背後看,分外惹眼,這樣似貼非貼着,更是勾人魂。

這個位置、這個姿勢,當真是……經驗豐富啊。

嗤笑一聲,在丁采顏開口之前,時禹光一只手搭在她單薄的肩上,手指不安分地捏着,柔聲問:“穿這麽少……不冷?”

丁采顏微愣,手指攥了攥,偏過頭去蹭時禹光的手背,搖頭:“不冷,進來就暖和了。”

“哦?”時禹光忽地哼笑一聲,翹起一根手指去勾她的下巴,手指挑弄,似笑非笑,“是進了我這會所不冷,還是進了二少的懷裏,還是暗示二少我進去那啊?”

“二少……”

丁采顏臉色越來越紅,到最後不依地抓住他的手搖了搖,嬌聲嗔道。

引來時禹光的一陣大笑。

“你真壞!”

“不是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怎麽,不喜歡啊?”

丁采顏含羞帶怯地搖頭,嗓音柔得能掐出水來:“喜歡。”

時禹光又是笑,笑得前仰後合,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沒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随着他的笑聲胸膛震動起伏,發絲晃動,放浪形骸。

卻該死的,性感的一塌糊塗。

論樣貌,時禹光無可挑剔;論家世,時禹光當屬豪門;論寵女人,他看似溫柔寵溺卻自成規矩,容不得她恃寵而驕得意忘形。

從跟了他一段日子,了解了他的行事作風之後,“背叛”倆字丁采顏更是想都不敢想,更何況,她眼下真真是被時禹光迷了心。

丁采顏眼睫亂顫,心裏頭小鹿亂撞等着時禹光順勢欺上來。

然而,足足過了半分鐘,時禹光都沒有半分動作。

丁采顏看過去,才發現他另一只手裏一直拿着平板,這會兒,眼珠子又黏回了屏幕上,只手指慢慢移到她胳膊上,不輕不重有一下沒一下地捏着。

丁采顏湊過去,烏黑的發絲垂在時禹光裸露的胸口,狀似無意地問:“二少,您看什麽呢?”

“嗯?”時禹光側眸,勾唇,“想知道?”

丁采顏點頭,同時止不住有些忐忑,因為她摸不清此時此刻時禹光的情緒,他老是一副嬉笑怒罵混不正經的樣子,卻偏偏讓人摸不着邊兒。

時禹光也大方,順勢将手裏的平板遞過去。

丁采顏一喜,擡手接過,然而,下一秒,她的臉色忽地青白紅一片。

時禹光在刷的,竟然都是關于喬喬的新聞!

“二少,這……”

丁采顏驚呼一聲,語氣有些急地去問時禹光。

時禹光懶懶一掀眼皮,嘴唇未動,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嗯?”

丁采顏:“……”

她眼皮子抖啊抖,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時禹光卻來了興致,慢悠悠地追問:“二少怎麽了?”

丁采顏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胸腔裏諸多沖撞的情緒:“沒事兒二少,就是之前跟喬喬有些不愉快。”

時禹光挑眉,一臉疑惑:“是嗎?”

再次深吸一口氣,丁采顏笑不出來了:“嗯。”

第一次正面沖突還就是在這會所裏,時禹光,這個她依靠的男人,讓她鞠躬認錯。

可眼下,卻一副不記得發生過什麽的樣子。

偏偏,到如今丁采顏心裏生不出絲毫怨怼,喜怒無常心情莫測的時禹光,她早就習慣了。

果然,時禹光淡定地點頭,似是絲毫沒有看出丁采顏的尴尬羞惱,還是懶洋洋的,俊美陰柔的臉上無辜淡定至極,薄唇一掀,吐出三個無關痛癢的字:“這樣啊。”

------題外話------

早上好哇,新的一周又來了~

135 欲望滋生,兄妹反目

時禹光淡定地點頭,似是絲毫沒有看出丁采顏的尴尬羞惱,還是懶洋洋的,俊美陰柔的臉上無辜淡定至極,薄唇一掀,吐出三個無關痛癢的字:“這樣啊。”

丁采顏心裏頭嘔血,手指攥着裙擺,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索性安安靜靜垂着頭有一下沒一下地去給時禹光捏腿。

另一邊,時禹光重新撈過平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修長的手指劃來劃去,似是入了迷,也似是完全忘記了丁采顏這個溫柔鄉的存在,仿佛落在他腿上柔若無骨的小手來自機器人。

丁采顏:“……”

約莫過了有十多分鐘,丁采顏收拾好心情,揚着笑臉湊到時禹光的跟前正要說話的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大力推開。

緊接着,時禹昕尖銳惱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你們幹嘛呢?”

丁采顏一愣,擡頭看過去,忙站起身笑着打招呼:“時小姐。”

時禹昕挑着眼将丁采顏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最後,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前,突地嗤笑一聲:“來開工啊?”

言語中不屑、鄙夷、輕視等等諸多情緒絲毫不加遮掩。

丁采顏本就白皙柔嫩的臉蛋一下子就白了。

這時禹昕什麽意思?

她來時禹光這是開工?

拐彎抹角罵她是雞?!

她臉色白了又紅,雖然她當初找上時禹光的初衷确實是為了有個靠山,也拿到了一個角色,可是,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心裏早對時禹光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她要做的不是臨時的女朋友,而是時家的二少奶奶,時禹光的老婆。

而至于時禹光如何想,她就摸不透了,但她知道的是,時禹光的心從頭到尾都沒在她身上過,或者說,目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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