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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眸遇見。 (1)

“消失三年,你為何如今再出現!”

“因為……我愛你。”

他一把摟她入懷,一睜眼,她後面多了一個俏皮可愛的小孩。

“叔叔,”一聲奶裏奶氣的聲音響起,“你為什麽要摟着我媽咪?”

……

【小劇話】:

“我來了,來帶你走了。”

“你終于來了,我一直在等你。”

……

【小劇場】:

“她,就是我昊辰唯一的女人。”

“你們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

【此文1V1,雙強,無虐,暖甜寵文】

正在1PK,希望多多支持支持。

148 杜良之憂,熱吻(一更)

高主任斂眉笑笑:“老爺子一會兒就送到病房,我這邊還有點術後工作要處理,處理完就過去。放心,已經沒大礙了。”

杜正元慣常抿着的唇也浮出一抹客氣感激的笑:“高主任先忙。”

又寒暄了幾句,老爺子被推出手術室,杜家人忙跟上前一起去了華仁醫院最高規格的VIP病房。

其實就杜老爺子的身份,國家給他安排的是有療養院和私人專護的,只是老爺子性子軸,說是一只腳都邁進棺材裏了不能再浪費國家資源,硬生生給拒絕了。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杜老爺子神色安詳地躺在病床上,監控儀器也昭示一切正常之後,杜家人猛地松出一口氣,才驚覺,這麽幾個小時,深秋陰冷的天後背都沁出了一層汗。

杜良解開上衣的扣子,拉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病床邊,視線裏,一只蒼老的布滿褶皺和老年斑的手蜷着擱在雪白的床單上,手背幹瘦,青色的血管高高鼓起,插着針頭。

目光往上,記憶裏老爺子精神矍铄的一雙眼睛緊閉着,眉毛花白,眉心有幾道深深的褶皺,顴骨高高聳起,唇瓣幹燥蒼白。

杜良才驚覺,自己都多長時間沒有好好跟老爺子坐一起聊天說話了?多久沒有這樣仔仔細細地打量老爺子了?

好像,是八年前還是十年前?

似乎是從他背着背包開始四處游蕩的時候,初初幾年,跟家裏連電話都少打,也就逢年過節象征性地走個形式。

近幾年關系緩和了些,可到底是隔閡已生,他平時也都是住在随園後面的院子裏,鮮少回家。

更甚至,杜良突然發現,他的随園食府在京城上流圈子裏聲名遠播,可自己爺爺卻從來沒吃過他做的菜。

自己在日漸成熟,竊喜能獨當一面抛卻家族庇護的時候,這個小時候曾經給自己當馬騎的爺爺卻已經垂垂老矣,一個閃神的功夫,一個感冒一聲咳嗽都能要了他半條命。

要是今天……

杜良忽地不敢想了。

他顫巍巍伸出手避過輸液管輕輕握住老爺子的手,佝偻着腰将額頭抵在他的手指上。

杜正元今年也五十出頭了,身體素質也是大不如從前。

老爺子這一番兇險也把他驚個夠嗆,這會兒,他坐在窗前的沙發上,仍覺得一顆心“噗通噗通”地狂跳,閉閉眼穩住心神,再睜眼時他銳利深邃的目光落在杜良佝偻的背上,唇緊抿着,眼底神色浮浮沉沉。

知子莫若母,俞素心瞧着杜良這模樣就知道他這是心生悔意了,心裏又是氣又是慶幸。

可到底是心疼兒子,她走過去拍拍杜良的肩,輕聲說:“阿良,行了別擔心,你爺爺已經脫離危險了。”

杜良聞言悶聲悶氣地應一聲,頭也沒擡。

俞素心嘆一口氣,跟沈安對視一眼,忽地想起什麽,又問杜良:“你不是認識那個喬小姐嗎?跟你葛叔說說,看是不是同一個人,咱們得好好謝謝人家。”

就算不是同一個人,依杜家的人脈權勢,要查出那個人是誰還是易如反掌的。

重要的是,不光要感謝,還要看看能不能請她來給老爺子看看,不說根治,減緩些病情總是可以的吧。

葛樹生站在病床床尾,他也算是看着杜良從小到大長起來的,眼下見他這樣子也心裏難受,忙出聲附和。

杜良聞言眨眨眼撇去眸中濕意,這才擡起頭,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手指滑動幾下從網上找出了喬喬的熱搜,随手點開一張喬喬的照片,将手機遞給葛樹生。

“葛叔,您看看,是不是她?”

葛樹生接過手機,只看了一眼,立馬激動地連連點頭:“就是她,還有她身邊跟着的助理,沒錯,就是這位喬小姐。”

“我看看。”聞言,俞素心面上一喜,湊上去看手機上的照片。

葛樹生把手機遞給她。

俞素心仔細看了喬喬的臉,雙眸閃着亮光,保養得當的臉上笑容溫婉燦爛,還有些隐隐的興奮,她扭頭壓低了聲音問杜良:“這小姑娘真漂亮,年齡不大吧?你怎麽認識的?”

話落,她又把手機轉遞給了沈安。

聽到葛樹生确認,杜良心裏突地湧上一股洶湧的情緒,說不上是什麽滋味,有感激,有慶幸,有震驚,俞素心先前想的他也想到了。

他目光又落在杜老爺子的手上,指腹摩挲着老爺子虎口的老繭,解釋說:“她叫喬喬,是孟峤的女朋友。”

聞言,俞素心眸子裏才剛燃起的光陡地黯淡下來,還以為自己兒子有了什麽狀況,原來是別人家的女朋友,不過,竟然是梁孟峤的,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這時,沈安突地“咦”了一聲,她仔細打量着喬喬的臉,面上一副思索的神色,問杜良:“是不是就是前幾天網上炒到很火的那個小姑娘?”

前幾天網上喬喬的新聞實在太多,沈安有時候也會瞄幾眼,當時就覺得這小姑娘模樣好氣質好遂多留意了一下。

杜良點頭:“是她。”

俞素心不怎麽上網,眼下被兩人說的有些糊塗:“很火?她是個明星?”

沈安解釋說:“剛出道,拍了個電影,好像還是華電的學生,今年才十七八歲吧,聽說還會功夫。”

俞素心聞言還有些惋惜,這麽好的姑娘怎麽就不是自家的:“看着是個好的,孟峤那孩子還挺有後福。”

對于梁孟峤,因為杜良跟他的關系,俞素心也算是比較熟悉,更何況梁家的那點子糟心事上流社會基本上都知道,因而,她才會用了“後福”這個詞。

沈安也點頭。

杜正元在邊上眼看她們将話題扯到了兒女姻緣上,忍不住輕咳了一聲,他身姿筆直地坐在沙發上,面容冷硬,朝杜良吩咐:“聯系一下,看喬小姐什麽時候方便,我們要登門道謝。”

杜良聞言瞧他一眼,父子倆視線對上,兩人眸中各般情緒厮殺碰撞,氣氛就這樣陡然僵持起來。

俞素心站在邊上看着,臉上溫婉的笑意也漸漸消失,沈安拍了拍她肩膀,算作安慰。

最終,還是杜良率先開口,他點頭站起身:“我出去打電話。”

杜正元收回視線,淡淡“嗯”了一聲。

待杜良輕手輕腳出了病房,俞素心看着打開又關上的門,抿了抿唇角,朝杜正元說道:“我看阿良這回是松動了,一會兒有時間了好好跟他聊聊,他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心裏有數了。”

不提這還好,一提起杜正元心裏的怒氣便壓不住:“他要是還不知道回頭,就白活了二三十年,我杜正元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俞素心見他又動了怒,低嘆一聲,不再勸說了。

這父子倆的關系,不,準确說是她這個兒子的脾氣,還真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只會用腦袋使勁兒地撞個坑出來。

要是在平常人家,杜良經營私房菜館沒什麽錯,可惜,杜家顯耀的門楣需要子孫去支撐,偏偏杜良這一代,就兩個孩子,心還都不在仕途上。

他們長房一個杜良,着了魔似的研究美食,老二家也只一個男孩,杜平,倒沒什麽特殊的愛好,可就是性子跳脫愛玩,都二十五歲了還玩着呢。

這要是趁着老爺子還在不給他們掰回來,以後杜家可怎麽辦?

一念至此,俞素心側臉跟沈安對視一眼,雙雙長嘆一口氣。

每次想到這個,這妯娌倆都要“執手相看淚眼”,有時候急得狠了,真恨不得回爐重造或者再生一個。

病房外,杜良握着手機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才停下腳步。

這裏是華仁醫院住院樓的頂樓,最高規格,這會兒,走廊裏空無一人,白色的牆壁和瓷磚顯得冰冷堅硬,杜良斜靠在牆壁上,盯着走廊裏杜老爺子病房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才回轉身俯瞰着樓下蕭瑟寒涼的秋景,撥出了一個電話。

手機裏鈴聲響了有半分鐘,他沉着眉眼靜靜聽着,直到裏面傳來一聲低沉沙啞的男聲他才動了動眼珠。

“說事兒。”

是梁孟峤的聲音。

杜良上身倚着牆壁,一條大長腿斜撐在地上,腳尖點了點,平素溫潤謙和的男人因為這一造型硬生生多了幾分邪佞和頹唐的氣息。一雙漆黑的眸子裏光亮不複,不見沉悶,陡添了一絲惑人的憂郁。

杜良喉結滾了滾,嗓子裏幹澀的厲害,聲音比梁孟峤還啞,音調悶悶的:“在忙?”

梁孟峤跟他認識了十幾二十年,一聽他這聲音就猜出了個大概,篤定地問:“家裏的事?”

杜良點頭,随即才意識到梁孟峤看不見,就“嗯”了一聲。

頓了頓,杜良眉心蹙着,補充道:“老爺子今天心髒病犯了,當時情況很兇險。”

“現在怎麽樣了?”梁孟峤問。

杜家老爺子杜乾康是少數令梁孟峤敬佩的人物之一,也是他敬重的長輩。

杜良:“醫生說脫離危險了,明天應該能醒。不過,說到這,還要謝謝你媳婦。”

梁孟峤先是松一口氣,聽到後半句又疑惑了:“嗯?”

“她也去了翠雲農莊吧?今天上午老爺子在湖邊犯了病,她施針穩住了病情,我跟葛叔确認過了,就是她。跟你打電話也是想看看什麽時候有時間登門道謝。”

杜良簡單說了前因後果,當然,相交多年,他話語中隐晦的意思梁孟峤也明白。

梁孟峤聞言微微愣住,沒想到這世上還真有這麽巧的事,沉吟了一會兒,梁孟峤嗓音低了些:“道謝就不用了,老爺子平安無事就好,其他的等晚上我回了京城問問她再說吧。明天老爺子醒了跟我說一聲,我去看看。”

杜良聽到梁孟峤的話,眉目間的沉郁散了些,眸子眨了眨,有些激動:“多謝,要是能治好……”

梁孟峤打斷他:“我要先問過喬喬再說,她今天應該有號脈,你也知道,有些事兒真的說不準。”

杜良一怔,也知道梁孟峤說的是事實,醫生救傷不救死,何況老爺子這麽大年紀了,确實不好說。

他斂了斂眉峰,說:“我明白,不管如何今天喬喬出手救了老爺子是事實,我們杜家必須要謝的。”

杜良沒說欠喬喬一個人情這樣的話,這話說出來,會傷到他和梁孟峤的情分,他們杜家心裏記挂着就好。

梁孟峤淡笑一聲,話鋒一轉卻說道:“知道內情的人打點一下,我不希望喬喬會醫術這件事兒洩露出去,原因……你知道的。”

杜良心中一凜,也清楚若是這事兒洩露出去對喬喬怕是一個莫大的威脅,而梁孟峤把她看得如此之重,怕是不願意看到她身邊有一絲一毫的潛在危險,他神色正了正,肅然應下:“這一點你放心,我這就安排。”

就算不看梁孟峤的面子,喬喬救了老爺子,他們也不能給她增添負累。

梁孟峤“嗯”一聲。

電話裏突然沉默下來。

好一會兒,杜良仰頭往遠處天上看,不知何時,灰色的雲層遮蔽了藍天沉沉壓下來,天際暗沉一片。

“我,”杜良嘴角動了動,似是有些艱難,只吐出這一個字,喉嚨裏便撕裂的疼,“我準備回去了。”

回去……

回到杜家子孫該走的那條道上去。

杜家的門楣他要擔起來。

梁孟峤似乎毫不意外,嗓音依舊四平八穩,一字一句說道:“從你開始第一句話我就想到了。”

杜良聞言苦笑一聲,擡手捏捏眉心,舔了舔後槽牙,自嘲一笑:“這麽明顯?”

姿态、語調、神色,都混不正經的,可眼底深處卻有着一抹晦暗的色彩。

梁孟峤沒接這話,卻轉而說道:“也該回去了,能任你逍遙這幾年,不容易。”

杜良一怔,仔細想了想梁孟峤的話,好一會兒後,他不知想到了什麽,竟難得地點頭附和梁孟峤說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梁孟峤聞言便知道他這是想開了,該說的說了,該勸的勸了,他那邊手頭還有點收尾的事兒要忙,就挂了電話。

忙音響起,杜良轉個身面朝着窗外,仰着頭,忽地雙臂舒張伸了個懶腰,儒雅溫潤的臉上悄然浮現一抹笑,蒼白、釋然。

晚上十點,梁孟峤回到別墅時,喬喬在客廳沙發上窩着看書。

昨天夜裏一場雨下的,京城愈發的冷了,尤其是夜裏。

梁孟峤從車庫走到客廳,這短短一段距離,身上就沾染了一層寒氣。

他特意在門關處脫了大衣,抖掉了身上的寒涼才朝喬喬走過去。

在這期間,喬喬一直盯着他瞧,鳳眼裏光芒灼盛,怎麽都移不開眼。

才分開了三十多個小時,沒看見他人的時候只覺得想,眼下看見了,人就站在燈火輝煌的幾米之外,才發覺,竟然思念都已經刻在了骨子裏。

剛才梁孟峤遠遠地隔着一層玻璃走過來時,這層思念便蠢蠢欲動,禍害得骨頭縫都是癢的,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麽來止住這抓心撓肺的癢。

喬喬的視線愈發火辣辣。

梁孟峤也在盯着她。

從遠遠看見她的時候目光便一直鎖在她身上,她蓬松烏黑懶懶紮成一個團子的發,她秀逸的眉漆黑的眼挺秀的鼻殷紅的唇,她的下巴,她捏着書頁的手指,甚至是她從毛毯下隐約露出的腳趾,粉嫩嫩的,都分外晶瑩可愛。

他的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最終,移到喬喬的臉上,凝着她那雙漆黑灼亮的眸。

兩個人視線相對,互相揪扯着,厮纏着。

靜谧的空氣裏,似是有什麽東西在兩人膠着着的目光裏發酵,魅惑,躁動。

一秒。

兩秒。

三……

某個時刻,喬喬忽地手一松丢了書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然後右腳在沙發背上一蹬,借勢起跳。

幾乎在她動作起來的瞬間,梁孟峤瞳仁一縮,緊接着一道纖細靈動的身影像靈巧的燕兒眨眼間朝自己縱躍過來。

梁孟峤就聽見自己的心“噗通——”一聲,震動的聲音敲在耳膜上。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眼疾手快,憑借着超強的身手和反應能力,大長腿往前一跨,同時張開雙臂,身體前傾,驚險地将“乳燕投林”一樣的喬喬接在了懷裏。

當然,在他看來這一過程是眨眼之間爆發完成的,驚險刺激,危機重重,稍有不慎,“萬一”的可能性很大。

但在喬喬眼裏,則是自己“穩穩”地落在了梁孟峤的懷裏。

喬喬兩只纖細的胳膊摟住梁孟峤的脖子,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盤在了他腰間。

然後,在梁孟峤白着臉張嘴要訓斥她的同一時間,她一只手扣住梁孟峤的後腦,猛地低頭堵上了梁孟峤的緊抿成一條線的唇。

她的唇溫熱柔軟,她的舌靈活香甜。

她含住梁孟峤的唇便開始舔舐,翻湧蝕骨的思念作祟,她的動作她的熱情像極了一頭初生的獸,唇舌輾轉肆意,無論是索取還是發洩,完完全全地在憑借着本能。

梁孟峤:“……”

剛才被她那猝不及防愣頭愣腦的一個跳躍給搞得又驚又怒的一顆心還在嗓子眼懸着,滿腔的怒火訓斥都已經到了嘴邊,可眼下呢?

她這毫無章法,說不清到底是熱情還是青稚的一個舔吻,輕而易舉地将他的怒火“噌”地一下釜底抽薪,然後移花接木點了他身體深處對她的思、對她的念、對她的欲。

那還矜持什麽呢?

失神一分一厘損失的都是自己的大好福澤啊。

所以,梁孟峤腦子裏争分奪秒地打好了等會兒秋後算賬的主意,然後,托在喬喬腰後的手掌分兩路行動,一手托在她的臀下,一手上移,托住她的背心,然後頭乖乖地往後仰了仰,眨眼間給喬喬營造了一個更安全、更舒适的……“強吻”姿勢。

察覺到他的動作,喬喬唇角翹了翹,鳳眼滿意地眯成了兩道彎彎的纖嫩的月牙,一手摸索着捂住梁孟峤的眼,同時,舌尖探進了他的唇齒間。

她的掌心溫溫軟軟,還沾着一層薄薄的細汗,落在梁孟峤還浸着寒涼夜色的眉目上,燙的梁孟峤眼簾亂顫,睫毛連眨了好幾下。

他睫毛長而密,像兩把小刷子輕輕撓着掌心,一股電流就這樣被他的眼睫賜予,然後沿着她掌心的神經脈絡,“咻——”一下,急速迅猛地直達心髒。

那一瞬間,喬喬的舌尖都抖了。

當時她的舌正在“躍龍門”,被這一下激的,差點臨陣脫逃,得虧梁孟峤反應快,及時開城門,然後……兩條濕熱的肆無忌憚想要“死纏爛打”的魚兒,勝利會師。

這纏綿悱恻的一吻,由喬喬主導。

梁孟峤幾次忍受不住地想要反擊,最後關頭都強制壓下,這丫頭難得這麽主動這麽火辣,嗯,他還是乖乖地享受吧。

------題外話------

早上好(^o^)/

沒有例外的話(應該是沒有例外),萬更這一周都是分兩章了哦,第一章照例早上六點,第二更在十點之前。

麽麽噠,獎勵一下快被掏空空的我~

149 問題,誰重誰輕(二更)

梁孟峤幾次忍受不住地想要反擊,最後關頭都強制壓下,這丫頭難得這麽主動這麽火辣,嗯,他還是乖乖地享受吧。

喬喬回憶着以往梁孟峤的手段,一一有樣學樣地回饋給了梁孟峤,青澀漸褪,她的唇舌滾燙,開始娴熟地攪弄着梁孟峤的呼吸,像是傳染一樣,梁孟峤的身體深處被她的唇舌給種了一團火苗,越燒越旺,一層一層的熱浪從奔湧的血液裏噴薄而出,驅走了他眉目間的寒涼。

完全下意識地,梁孟峤托在喬喬背後的手開始游離起來,時輕時重地摩挲着她的背,另一手掌心握着她挺翹的臀,手指揉捏動作着,不知何時竟挑開了她家居服的褲腰,手指鑽了進去。

這時,喬喬忽地退出梁孟峤的唇,趴在他頸窩重重低喘了一聲。

這一聲落在梁孟峤的耳畔,灼燙的呼吸燒着他頸邊的肌膚,令梁孟峤一下子回過神來。

陡一回神,他忙倉惶抽回自己的手指,手指一翻将她的衣服給拉好。

而後,梁孟峤偏過頭在喬喬臉側狠狠親了一口,閉上眼将臉埋在了她胸前。

吻歇,兩人就着這個姿勢,站在客廳的入口處,相互擁着,沉默着,平複着氣息。

幾分鐘後,梁孟峤擡起臉,二話沒說,揚手在喬喬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呀——”

幾乎在他手落下的同時,喬喬驚叫了一聲,驟然擡起頭,皺着臉不明所以地瞪着梁孟峤。

“你幹嘛呀?”

喬喬啞着聲質問他。

其實不疼,只是這還是第一次梁孟峤“打”她,還打在剛才差點就擦槍走火的部位。

喬喬又羞又急,還有些愣神。

梁孟峤掀起眼皮,仔細地盯着她瞧。

這麽幾分鐘過去,喬喬眼角仍染着幾分潮意,眼尾紅紅的,像暈了仲春的桃花,唇殷紅似血玉,微微腫着。

最惹眼的是她的眸子,含春帶露,含羞帶怒,一眨不眨地瞪着梁孟峤,瞳仁上覆着一層明潤的水光。

只這一雙眸,便寫盡了嬌與俏,柔與媚,烈與嗔。

梁孟峤險些被吸了進去。

喉結上下滾動幾次,他眸光低垂了半分,不看她的眼了,改盯着她殷紅微腫的唇。

“還敢不敢了?!”

梁孟峤低啞着嗓子,音調也極低,卻像是溫涼的秋風穿過竹林帶起的“沙沙”的聲響,克制、低靡、暗啞,總而言之,就是兩個字,性感。

喬喬心尖兒動了一下,狠狠鄙視一把自己之後忙穩住心神,脖子梗了梗,瞪着水潤的眼,她不解亦不服:“你說什麽?!”

直愣愣的反問令梁孟峤心裏被那一吻壓下去的火氣又起來了,他臉一沉,擡眼去瞧她,下一秒心火又滞住。

她的眸光太盛了。

唇也嬌豔。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跟剛從桃花釀裏撈出來的似的,粉嫩嬌媚,瞧着醉人,聞着也醉人。

只一眼,就讓他恨不得繳械投降。

但是,梁孟峤沒投降,他索性移開眼目光虛虛盯着她身後某一處,繃着聲說:“剛才那樣跳,不危險?”

喬喬聞言一愣,眸子眨了眨,頓時明白了他這是為的哪般,心裏一甜,她嗓子軟了軟,兩只手又軟軟摟住他的脖子:“我心裏有分寸。”

梁孟峤才不信她,但被她軟軟地圈着脖子,臉色終是緩了幾分:“你有什麽分寸?”

“你能接住我啊。”

喬喬歪着頭,湊到他眼前。

梁孟峤目光微轉,斜睨了她一眼:“萬一呢?”

喬喬“啊”一聲:“萬一?”

梁孟峤瞪她:“我要是接不住你呢?”

喬喬唇貼到他眼簾上,梁孟峤眼前頓時陷入一片朦胧的黑與白之間,只眼簾上癢癢的,燙燙的,好像還甜甜的,鼻尖盡是她脖頸間清甜柔軟的氣息,他心裏一蕩,喬喬的唇離開他的眼一偏又落在了他的耳邊,然後,就聽見喬喬嗓音像裹了蜜一樣,在他耳邊說:“接不住你也不會摔了我啊,再說了,大不了我們倆一起摔呗。”

理所當然的,同時,也是理直氣壯的。

梁孟峤起了滅,滅了又起的怒火,終于,“噗——”,被這句直白的誠摯的耳語給徹徹底底澆滅了。

梁孟峤喉頭滾了滾,眸子深了又深,最終,只色厲內荏都留下一句:“下不為例。”

聞言,喬喬“哈”一聲笑,下巴枕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哼唧着應了。

梁孟峤也笑了,俊臉上冰雪消融,眉眼如春,下巴在喬喬頭頂上點了兩下,又不顧喬喬的反抗在她屁股上揉了揉,才抱着她走到沙發邊上,把她放下。

“穿鞋,我們上去。”

梁孟峤說着,彎下腰把喬喬的拖鞋給拿過來擺到她跟前地板上。

喬喬垂眸看着,心窩裏暖烘烘的。

他啊,就是看不得她有一點不妥,見不得她有一絲風險。

明明她的身手他自己的身手,梁孟峤心裏都知道的,可事到臨頭,就是忍不住地去設想那根本不存在的“萬一”,然後繃着臉來訓斥她,卻又舍不得說狠話,她三言兩語就能讓他高拿輕放,滿腔擔憂焦慮只剩下一句“下不為例”。

“你餓不餓呀?先吃點東西?”

喬喬老老實實地穿上鞋,微仰着臉問梁孟峤。

梁孟峤牽着她的手往樓梯方向走,另一手邊走邊扯領帶,偏過頭盯她一眼,溫聲說:“不餓,上飛機前吃過了,走,一會兒跟你說點事兒。”

喬喬彎唇笑笑,空閑的一只手幫着梁孟峤接下領帶,眨眨眼說道:“正巧,我也有事兒要跟你說。”

梁孟峤聞言勾勾唇,側顏俊美如畫,下颌線流暢優美,薄唇一掀,說:“還有更巧的事呢。”

“嗯?”喬喬一愣,眨眨眸子,眉峰一挑,“我可能已經猜到了。”

梁孟峤揉揉她頭發。

梁孟峤洗完澡收拾好出來的時候,喬喬剛好端着兩杯牛奶上來。

将一杯遞給梁孟峤:“先把牛奶喝了。”

梁孟峤接過,兩人面對面站着,都捧着杯子一飲而盡,然後梁孟峤将空杯子放在小幾上,牽着她走到床邊掀起被子半坐下,順勢将人圈在懷裏。

分離的這三十多個小時,他先前的種種糾結、矛盾、小心翼翼都被對她的思念給打敗了。

剛才洗澡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正好趁這個時間跟喬喬好好聊一聊。

把玩着喬喬的手指,梁孟峤先開口問:“你今天在農莊救了一個人?”

剛才梁孟峤說“更巧的事兒”的時候,喬喬就想到這一點了,再加上那個老人家的氣質和着裝,以及三十多年的心髒病還能包養的這麽好,一想便知道非富即貴,這樣的人物,梁孟峤認識也不奇怪。

因此,她并無意外,點點頭,小模樣看着乖乖巧巧的,梁孟峤忍不住捏了捏她下巴,再問:“知道那是誰嗎?”

喬喬搖頭,她對京城的世家只有個大概的了解,自然是不認識的。

“他是杜家的老太爺,開國元首,杜乾康。”

梁孟峤介紹道。

喬喬一愣:“杜家?杜良的爺爺?”

梁孟峤說過,杜良是杜家嫡長孫來着。

梁孟峤點頭:“嗯,沒錯。老爺子今年都快八十歲了,心髒一直不好,今天也是意外,滑了一跤藥又掉進了湖裏。下午已經在華仁醫院做過手術了,醫生說搶救及時,已經脫離了危險。”

喬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杜良跟你打電話了?”

“嗯,”梁孟峤颔首,“在醫院他跟葛管家确認了你的身份,就給我打了電話,說杜家要登門道謝。”

梁孟峤說到這眉心微蹙,頓了頓,似是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喬喬擡眼瞅着他,眼珠子一轉,接着他的話說:“是不是還想問我有沒有辦法能根治老爺子的病根?”

原本她還想問梁孟峤知不知道那老人家的身份,以及若是找上門了要不要出手診治,會不會影響梁孟峤的計劃等問題,眼下,既然老爺子是杜家的人,不說其他,單梁孟峤跟杜良的關系她都不能坐視不理。

這人,自然是要治的。

聞言,梁孟峤摟着她的胳膊緊了緊,慢慢點頭:“是,杜家是有這個意思,我沒給他準話,自然是要先回來問問你。”

微頓,梁孟峤問喬喬:“給老爺子號過脈了,如何?”

喬喬想了想,跟梁孟峤她自然有幾分說幾分,她沉吟了一會兒,說:“老爺子年紀大了,而且這病根太久,只能緩解延命,無法根治。”

即便事先有所預料,真聽到喬喬這樣說,梁孟峤心裏還是免不了嘆口氣:“老爺子是我敬重的長輩,生老病死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別有心理壓力,盡力就好。”

喬喬聞言點點頭,擡手撫平他眉心的褶皺,輕聲說:“老爺子身體底子不錯,不出意外地話好好治療起碼還能有十年的壽命,也是長壽了。”

梁孟峤低應一聲:“明天老爺子醒了我們去醫院看看?”

喬喬自然點頭。

接着,梁孟峤又簡單提了杜良要準備回杜家入仕的消息,喬喬聽後說了跟梁孟峤一樣的話,惹來梁孟峤一陣愉悅歡暢的笑。

燈火葳蕤,他微仰着下巴笑得暢快,堅硬寬闊的胸腔富有節奏的震動,隔着兩層衣料,震得喬喬後背脊椎骨麻癢癢的。

喬喬仰着臉盯着他剛修完的光潔的下巴,燈光下,泛着光,映得她眼發暈。

這時,梁孟峤察覺到她的視線,驟然收住笑垂眸緊緊盯着她,目光深邃悠長,似籠了冬日山林間的那圈白霧,忽然變得神秘、不可捉摸起來。

“現在,說說我們的問題?嗯?”

梁孟峤看了喬喬好一會兒,低聲開口說,聲音很輕,又有分量,不容忽視。

喬喬一愣,腰身一挺從他懷裏鑽出來,盤腿坐好,正面對着梁孟峤,點頭:“好啊。”

一副“我等了很久”的架勢。

這下,換梁孟峤愣住了。

他知道依喬喬的敏銳肯定對他最近的反常有所察覺,所以才沒多做鋪墊,但沒想到的是,喬喬的态度竟然這麽積極,甚至從她的眼裏,梁孟峤看到了躍躍欲試的火光,她似是極為主動。

這……似乎不大對勁?

梁孟峤視線凝着喬喬,一時沒說話。

空氣忽地靜下來。

喬喬正襟危坐地盯着梁孟峤的眼,正摩拳擦掌準備好好跟梁孟峤溝通溝通“年輕與幼稚”這一橫亘在兩人之間的鴻溝,可,此時對上梁孟峤說不清道不明的視線,她腦子裏靈光一閃,也感覺到,似乎哪裏不太對勁。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

她正琢磨着,忽看見被褥堆疊,半坐着的梁孟峤坐直了身子,緊接着學着她的樣子也盤腿坐下,倆人面對面跟打坐似的正對着。

不光如此,還四目相對,四只眸子裏都閃着異樣的光。

兩人面面相觑。

又靜了好一會兒,梁孟峤薄唇一掀,打算先發制人:“你要談的問題是什麽?”

他這麽一問,喬喬腦子裏驀地浮現出某日某晚某個飯館裏宵夜出來倆人各自秉着氣然後互吃“飛醋”的那件驚天大烏龍。

難不成,這次又搞錯了?

喬喬摸摸下巴,鳳眼裏光彩煜煜,眼尾上挑反問梁孟峤:“你要談的問題又是什麽?”

話音落,兩人同時抿了唇,只拿眼盯着彼此。

卧室裏又靜了幾分。

這是在較勁。

最終,還是梁孟峤忍不住勾唇笑了,他眨了眨眸子,想了想商量着跟喬喬說:“你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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