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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眸遇見彼此。 (27)

懵逼。

這話好像是……他剛才在倉庫門口說的?

喬喬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總不能是因為無聊?

他直愣愣仰臉望着身影背光的喬喬,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過,顯然,喬喬也沒有從他這裏得到答案的打算,她直接偏過頭朝岳水看過去,唇角一彎,朝岳水勾勾手指,說道:“小水,來,讓他們見識見識女人能不能翻出花兒來。”

岳水對上喬喬笑得如同皮條客一樣燦爛的笑容,嘴角直抽。

小姐啊……

怎麽這麽多“花樣”呢?

不過,岳水視線掠過地上的時禹榮,這小子她早就看不順眼了,不,應該是跟時家有關系的人她都看不順眼。

眼下能親手教訓教訓……自然是極好的!

跟喬喬在一起待了幾個月,雖然喬喬在外一直是高冷女神的形象,但她跟岳水相處時總是有點痞痞的不正經,連帶着岳水最近也活泛了許多。

岳水活動活動自己的手指關節,擡腳就往時禹榮的方向走過去。

時禹榮眼看着她往自己這邊走,本就疼到痙攣的身子又打了一個哆嗦。

經過剛才喬喬那三腳,時禹榮對于女人已經産生了本能上的畏懼。

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甚至身子往後縮。

然而,就在這時,喬喬忽地喊了停。

“等一下,小水。”

喬喬偏頭看着表面沉靜實際上內心非常興奮的岳水,微微擰起了眉頭,喊住她。

岳水一愣,下意識停住腳步,疑惑地去看喬喬。

喬喬視線在岳水跟小丁之間打了個來回,纖細白皙的手指摸摸下巴,狀若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蹙着眉頭搖頭說道:“小水是個女孩子,這種粗活還是讓粗男人來吧,小丁,你去。”

“女孩子”小水:“……”

“粗男人”小丁:“……”

不是您說讓他見識見識“女人能不能翻出花兒來”嘛?

怎麽又讓“粗男人”來了?

這是性別的歧視?

還是道德的淪喪?

一時間,在場的,除了岳水跟懵逼的時禹榮之外,都感覺到了來自喬喬深深的惡意。

小丁也早就看時禹榮不順眼了,剛才時禹榮罵罵咧咧進來時那臨門一腳就是他踹的。

這回,領了喬喬的“旨意”,小丁雖然倍感區別對待,但對這任務的本身并沒有什麽抵觸,相反,還尤其期待,甚至是躍躍欲試。

折騰人的手段,他們這些做保镖的一向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招,通用的也不少,但既然喬喬要求要“翻出個花兒來”,小丁快速地琢磨了一下,有兩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身體上的,這就好理解了,無非就是正面打背面打綁着打以及吊着打。

第二套方案,心理上的,也不是難猜,從心靈和意志上摧毀一個人,就時禹榮而言,意志嘛,估摸着這無腦二世祖本來就沒有,心靈上嘛……

小丁腦子裏驀地浮出這二世祖剛才不長眼叫嚣的那些話,視線微微一凝,又落在角落裏抱成一團互相安慰的光頭幾人,他斜着眼一笑,頓時有了“絕佳”的好主意。

真的是個好主意,雖然是以心靈摧毀為目的,但身體上的摧殘,也少不了。

就是……

小丁面色一讪,飛快地看了喬喬一眼,猶豫了。

喬喬感官多敏銳吶,在小丁不懷好意的視線在光頭那一團和時禹榮身上來回打轉時就将他的“創意”摸了個七八分。

因而,小丁一看她,她就給了他一個“自由發揮”以及“點到為止”的眼神示意。

小丁心裏一跳,黝黑的臉色禁不住有些發紅。

然而,喬喬卻沒管他,直接招呼着岳水出去“溜達”去了。

岳水一頭霧水地跟着出去。

兩人出去沒兩分鐘,不知小丁說了什麽,就聽見時禹榮中氣十足、蕩氣回腸的怒吼從倉庫裏傳出來——

“小爺是直的!直的!”

“滾開!都給我滾!”

“有本事殺了我啊……”

其中還夾雜着一道有些細弱的男聲:“丁爺,這,不大好吧?我,我也是個直的……”

聽聲音,有點像光頭手底下那個手腕上挨一刀的猴子。

聽到這,岳水眼角抽搐,擡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喬喬。

喬喬正仰臉欣賞着這城郊的天空,察覺到岳水的視線,偏頭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岳水:“……”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一下确實是夠“花兒”了。

但願至此之後,時禹榮不會産生心理障礙。

喬喬跟岳水在外面“溜達”了有十幾分鐘,岳山就出來請她們倆進去。

喬喬一回頭看見岳山頂着一張複雜到難以描述的臉出來,忽地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

岳山擡手抹一把臉,生無可戀地看一眼喬喬。

喬喬仰着下巴又回了倉庫。

進去之後,還特意先驗收一下小丁的成果。

嗯,時禹榮那個大少爺雙手環胸把自己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喬喬摸了摸下巴,覺得“瑟瑟發抖”這個詞用來形容此刻的時禹榮力度不太夠,還有一個詞怎麽說的來着?

喬喬想了想,哦,是抖如篩糠。

不止如此,還眼神渙散,甚至眼角有兩滴晶瑩,混着他臉上先前沾到的塵土、被岳山踩出來的鞋印、臉上的血跡,別提多狼狽了。

不過,時家人顏值還是挺能抗的,這副形容看起來竟不覺得厭惡反而覺得他楚楚可憐。

跟個剛被臺風摧殘過的小白花似的。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人比較慘,就是剛才聽到的那道細弱的男聲的主人,叫猴子的那個,白着臉瞪着眼大喘氣,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

喬喬可還記得,這人先前不老實在谷雨童腰上摸了一把,嘴裏也不幹淨。

不過,兩人的衣服都還老老實實在身上穿着,看倉庫的痕跡也沒有真發生過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兒,想來是小丁用言語和點到為止的動作讓這兩個大男人被動YY了一把給吓成這副樣子了。

不得不說,效果還真不錯,殺一儆百,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這一點,看邊上其他幾個同夥一臉驚恐和懷疑人生的神色就可以知道了。

喬喬捏捏手指,朝小丁豎了個大拇指。

小丁臉一紅,擺擺手:小意思。

其他幾個同夥:……魔鬼!

……

沒過一會兒,去盯蘇月容和丁采顏的保镖把兩人帶回來了。

在帶到這之前,已經對兩個人進行了審問,證據也拿到了手,兩個人也都知道是事情敗露了。

因此,在看見喬喬時并沒有過多意外,她們能意識到的,腦子裏僅剩的,唯有恐懼。

喬喬的手段和能力,在迎新晚會時她們兩人就已初步見識過,剛才她手底下保镖的強硬冷血審問讓她們再次見識并想起了逐漸被遺忘的當初被喬喬警告時的懼怕。

也是這時候,她們才真的怕了。

這種恐懼,尤其是看到時禹榮一副凄凄慘慘的樣子蜷縮在地時被無限放大。

丁采顏跟着時禹光大半年,自然見過時禹榮。

蘇月容已出道了幾個月,之前也參加過一些圈子裏的酒會,時禹榮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兩個人認識也不奇怪。

可看到一向無法無天日天日地的時三少被喬喬修理的如此慘烈,雙目無神臉上鮮血橫流,她們才真正體會到喬喬的權勢和膽大妄為。

連二流世家嚣張跋扈的時三少都被修理這副模樣,那會怎麽對待她們?

不敢想象……

喬喬抱臂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蘇月容和丁采顏面色凄惶,看了好一會兒,她忽地勾唇冷笑。

“知道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嗎?不用我說了吧?”

喬喬道。

她清清冷冷的嗓音像是一湧山泉從雪山奔下,涼極寒極,令人心神一凜,內心的恐懼像是一個氣球,被她的話語緊縛住,再猛地松開。

砰——

蘇月容和丁采顏猛地哆嗦了一下。

“嗯?”

喬喬壓低了嗓音,又問了一句。

她本來聲色便冷,這樣刻意壓低了之後,雖然依舊淡淡的,但音色之外更多了幾分令人不敢反抗的威壓。

丁采顏緊攥着白色的大衣衣擺,聞言戰戰兢兢地擡頭,就看見喬喬正一手斜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們,一雙鳳眼半眯,有昏黃的光從倉庫破敗的大門瀉進來融在她漆黑的瞳仁裏,眸子裏流光溢彩盡是粼粼風情。

單就姿态來看,閑适雅趣,毫無半點冷冽。

然而,丁采顏卻不敢掉以輕心。

心尖縮了又縮,丁采顏努力穩住不斷顫栗的身子,白着臉扯唇,她本想扯出一個笑來,可結果這表情比哭還難看。

舌尖的話斟酌了幾個來回,手指一顫,丁采顏抖着嗓子說:“學妹,我,我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事到臨頭,剛才所做的所有心理建設像是塔羅牌一樣節節崩塌,能說的能做的,幾乎全是憑借本能在支撐。

那就是狡辯,甩鍋,求饒!

什麽理智,什麽智商,如同全都喂了狗。

喬喬忽地勾唇一笑:“哦?被逼的?丁小姐,你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說着,喬喬一根手指點了點,小丁立馬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當視頻裏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裏響起時,丁采顏徹底傻了。

那視頻,是剛才保镖審問她時錄下的。

有她親口承認的事實和經過,包括她是怎麽和時禹昕達成合作,又是怎麽說服蘇月容給她提供喬喬的行蹤的。

當然,後面還有蘇月容的審問,一五一十,非常詳盡全面。

而且,之前保镖審問時只是采用了威逼利誘,并未給她們倆造成人身傷害,從法律層面上講,這兩段視頻完全具有法律效應。

也就是說,她們兩人涉嫌綁架未遂的罪行,鐵證如山。

這下,不光是丁采顏,還有剛要開口求饒、推脫的蘇月容,也是一同愣在原地。

見此,喬喬站起身,小丁關了視頻。

她一步一步走到坐在地上的丁采顏和蘇月容兩人跟前,彎着腰俯視着她們,一字一頓問:“還記得我上次怎麽說的嗎?”

丁采顏二人眼珠子動了動。

上次?

迎新晚會那次?

本來是忘記了,剛在剛才踏進這倉庫的一剎那又想起來了。

“很好,”喬喬眼眸微眯,笑得風輕雲淡,“看樣子是還能想起來,那就簡單多了,我這人一向說到做到,來吧,給你們一個親眼見證的機會。”

她話音剛落,丁采顏和蘇月容幾乎同時瞪大了眼睛,擡起頭來看向喬喬。

說到做到?

親眼見證?

什麽意思?!

迎新晚會那天,喬喬跟蘇月容說了什麽,丁采顏在隔壁聽了個一知半解,而對于喬喬跟丁采顏的事,蘇月容完全不知情。

但,到了這會兒,誰都不是傻子,立馬就知道,喬喬手裏真的攥着兩人的黑料和證據。

且,她打算曝光!

要不然,親眼見證是什麽意思?

蘇月容嘴角動了動,她擡手去抓喬喬的衣擺,嗫喏着唇,小聲而卑微地道:“喬喬,喬小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對不起!真的,求您,求求您放過我……”

喬喬面色淡淡,垂眸睨她一眼,視線在她被地上灰塵染得黑的白的一片的手指上劃過,閃身避開,而後朝岳水看了一眼。

------題外話------

早上好。

推——《名門嬌妻:宴少別來無恙》淡雲青衿

慕相弦第一遇見晏栖遲,第一反應是此人神秘、危險、只可遠觀而不可接觸;

第二次遇見,反應是淡漠清冷、溫潤雅致、是個處在雲端的翩翩貴公子,同樣只可遠觀而不可接觸;

第三次遇見,反應是有些許腹黑傲嬌,不可輕易與其相處。

晏栖遲:“總覺得你對我有種敵意。”

慕相弦:“是嗎?我只是覺得我們不熟。”

晏栖遲:“不熟?”

眼簾一低,把藏在某個角落裏的小包子拎出來,甩出一份DNA報告在慕相弦面前,反問:“那他是怎麽來的?”

小包子:“媽咪,我是孫猴子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

慕相弦看着眉眼間與自己幾分相似的小包子,風中淩亂。

(PS:寵文,1v1,雙潔)

215 推入深淵,又來一個

喬喬面色淡淡,垂眸睨她一眼,視線在她被地上灰塵染得黑的白的一片的手指上劃過,閃身避開,而後朝岳水看了一眼。

岳水會意。

她拿出之前從車上拿下來的她随身攜帶的筆記本,岳山給她搬了張半舊的凳子,岳水将筆記本面朝着蘇月容和丁采顏的方向放在凳子上,然後鼠标移動,開始操作着什麽。

筆記本離蘇月容、丁采顏二人極近,近到她們可以看清上面的內容。

随着岳水的操作,二人本來還有些懵懂不解的神色漸漸變了,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驚吓、恐懼。

蘇月容眼睜睜看着岳水将幾張圖片和視頻發給一個娛樂周刊記者,她臉色一白,爬起來跪在地上開始朝喬喬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忏悔:“對不起,喬小姐,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我這一回,對不起……”

那幾張圖片和視頻,雖然沒有備注,但縮略圖蘇月容看得清清楚楚,正是她之前整容和跟一個中年男人在一起的資料。

同時,還有丁采顏的,丁采顏的是幾段視頻,每一段視頻上都有兩個人,一個是丁采顏,另一個則是不同男人。

在蘇月容磕頭求饒的時候,丁采顏瞪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筆記本顯示屏上那幾段視頻的縮略圖,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定了格,直到蘇月容額頭磕在地上的門響一下一下響在耳邊,她才恍恍惚惚活了過來。

同樣,痛哭流涕開始求饒。

也是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喬喬的警告真的從來都不只是說說而已。

她手裏真的有證據,也真的敢曝出去,而且,還是當着她們的面,讓她們自己眼睜睜看着黑料如何一步一步走入大衆視野,也看着網友是如何如何一字一句來評判、裁決她們。

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們眼看着深淵來臨,卻只能跪地磕頭求饒。

然而,她們聯合時禹昕所做的事,已經觸犯了喬喬的底線,若真的被綁去的是喬喬自己也就罷了,她有信心也有能力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可偏偏,光頭認錯了人誤綁了谷雨童。

谷雨童平時看着張牙舞爪厲害的很,可實際上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倘若今天沒能及時追上她,等待着谷雨童的後果,不堪設想。

至今想起來,喬喬仍是心有餘悸。

另外,杜平的狀态比她好不了多少。

也是因此,喬喬才狠下心要将所有牽連到這件事裏的始作俑者一一處置。

雖然最初聽到光頭講述的時禹昕的打算時,喬喬是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時禹昕不是想讓人毀了自己嗎?

那她就照本宣科還回去好了。

包括蘇月容、丁采顏,喬喬不信她們在跟時禹昕合作時不知道或者沒想過若她真的被綁了會面臨什麽,然而,她們并沒有拒絕和猶豫。

喬喬覺得,既然如此,她也不需要顧忌什麽。

然而,冷靜下來之後,喬喬的打算變了。

身為女人,她還做不到如此毫無底線。

生而為人,她還有自己需要堅持的原則。

雖然她知道淩辱是打擊一個女人最為直接有效的方法,更何況她只是把她們準備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手段奉還回去,只是,她的原則和底線還無法讓她心安理得地做出這等事。

與其為了這些人損了自己的原則,還不如換個方法。

條條大路通羅馬。

除了淩辱,還有什麽比親眼看到自己全網黑且永無洗白的可能更讓已經踏進娛樂圈的女人痛苦呢?

沒有。

星途和名利,在自己觸手可及的眼前一步步毀于一旦,這個打擊也并不小。

因此,在蘇月容和丁采顏不再狡辯不再推脫轉而開始跪地磕頭求饒的時候,喬喬面無表情睨她們一眼,未發一言,轉個身踱步走到椅子上坐下。

擡頭的間隙看到她的動作,丁采顏臉一白,淚珠挂在眼睫上,磕頭的動作霎時頓住了。

喬喬的态度已經非常明顯。

這事兒啊,沒有轉圜了。

丁采顏視線偏轉看向筆記本,上面顯示了郵箱裏收到資料的記者的回複,只有簡短的五個字——

五分鐘全網。

丁采顏眼前一黑,突然想起什麽,瞪着眼面目猙獰朝喬喬望過去,嗓音尖利,道:“喬喬,你敢!二少不會放過你的!”

喬喬聞言頓覺好笑,她側身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才掀起眼皮朝丁采顏看過去,紅唇一勾是一道漫不經心的弧度。

她道:“哦?你覺得我連時三少都敢打,時二少……我會怕?”

丁采顏渾身一僵,讷讷說不出話來了。

她邊上,蘇月容還在一個勁兒地磕頭。

她跟丁采顏不一樣,丁采顏起碼現在還攀上一個時二少,可她呢?早在出道之前就把之前的關系都斷幹淨了,甚至不敢跟以前的人聯系,就怕被人扒出來一星半點。

甚至,為了維持自己的清純人設,她除了前段時間經紀公司哄炒CP的溫玉初都不敢跟其他異性過多來往。

可以說,她一無人脈二無根基,眼下,深淵在前,除了求饒她別無他法。

然而,蘇月容心裏也清楚,喬喬她啊,是鐵了心要整治她了。

包括據說背後還有一個時二少撐腰的丁采顏,也是讨不了好。

蘇月容眼下腦子無比清晰,她知道,這些視頻一旦曝光出去,時二少別說給丁采顏撐腰了,怕是看她一眼都嫌髒吧?

哪個男人願意要這樣一個跟多人糾纏過的女人?

可惜,這丁采顏就是看不清形勢,還威脅?

與其做這些無用功,還不如多磕幾個頭多讨幾次饒,興許,到最後喬喬心情好能給她一條活路呢?

五分鐘之後,岳水提醒了不斷磕頭的蘇月容和犯傻發愣的丁采顏一聲,而後,随手點開了國內最大的社交平臺。

蘇月容和丁采顏只覺得眼前一花,而後便是一個個被加粗放大的标題,邊上還用紅色加了一個“爆”。

比如:

新晉清純小花蘇月容竟是整容臉,實錘!【爆】

清純小花整容蘇月容加包養,黑歷史足夠開染缸!【爆】

盛世新簽新人丁采顏私生活混亂,攀上富商節節攀高!【爆】

數一數華電前任校花丁采顏背後的男人們!

娛樂圈兩大流量小花同時被爆黑歷史,娛樂圈,你是怎麽了?【爆】

……

等等等等。

諸如此類,都是指名道姓直戳重點。

同時,每一個帖子下面都附有打了碼的的照片和視頻,但是,蘇月容和丁采顏的臉卻是清清楚楚一覽無餘。

帖子出來不到十分鐘,評論轉發已經過十萬,無一例外都是驚呼瞎了眼,原來清純小花不光整容還是靠男人上位,還有華電的前校花,每次出鏡或是街拍圖片都是一身白,可實際上那黑料不是一般的黑呀。

甚至還有網友專門把蘇月容和丁采顏之前出演的作品和綜藝節目上的鏡頭給剪輯了一下,然後對比眼下已經在網上橫行的照片和視頻,揚言讓蘇月容和丁采顏滾出娛樂圈。

随着時間推移,蘇月容和丁采顏兩人的臉寸寸雪白。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微博上的粉絲呈幾何式減少時,就算沒脫粉的也是粉轉黑,在微博下排隊讓她們滾出娛樂圈。

喬喬勾唇欣賞着兩人的神色變幻,朝邊上看了一眼,保镖會意,從口袋裏拿出蘇月容和丁采顏的手機,開了機,然後一人拿一個放在了蘇月容和丁采顏手邊。

幾乎是剛開機,兩個手機同時瘋狂地響了起來。

尖銳的鈴聲拉回了兩人恍惚的思緒,同時也把兩人驚了一下,垂眸去看,就見屏幕上跳躍着的來電人姓名,以及屏幕上方不斷刷新的消息提醒。

有微信,有短信,各種社交平臺的私人消息。

像是要炸了一樣。

這般場景蘇月容曾經夢想過,當然夢裏這些人炸裂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大紅大紫一飛沖天。

可沒想到,夢中場景來的如此之快,不止如此,還恰恰相反。

就在這怔愣的功夫,屏幕上跳躍的經紀人來電自動挂斷,緊接着又是一個陌生電話,蘇月容一直沒接,垂眸呆愣愣看着手機上一個接着一個的電話打進來,有經紀人,有同學,有父母親戚,有陌生人,也有視頻裏的那個男人……

丁采顏的情況與她相差不多,幾乎與她有幾分交集的人都打了電話過來,可唯獨,沒有時禹光的。

尖銳的鈴聲響了停,停了響,實在是刺耳。

喬喬擰着眉頭略顯不耐,就在這時,她忽地偏頭望向大門外,而後朝保镖吩咐一句:“靜音吧。”

保镖應是,把兩個手機都調成了靜音,不過卻沒有關。

剛弄好,倉庫外汽車引擎聲響,緊接着是剎車聲,以及淩亂的腳步聲和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喬喬知道,是正主來了。

喬喬坐直了身子,一雙鳳眸沾着寒氣朝大門看去,精致的臉上被光影籠罩,忽明忽暗,如仙似魔,肅殺又妖異,令人望而生畏。

在時禹昕的腳踏進倉庫的一剎那,喬喬就緊緊鎖住了她的身影。

畢竟,今天這場“報複”,時禹昕才是主角。

相比于動手綁架的光頭四人,合作提供消息的丁采顏、蘇月容,以及心思邪惡想要摻一腳的時禹榮,始作俑者時禹昕才是罪大惡極!

時禹昕是被保镖架進來的,她穿着一條及膝的冬裙,光着腿,鞋子不知掉到了哪裏,被人高馬大的保镖架着,兩條腿在空中胡亂踢着,貼着膠帶的嘴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響。

在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冷冷盯着她的喬喬時,時禹昕描畫精致的眼睛陡然瞪大,似是對喬喬出現在此感到非常意外震驚,緊接着她掙紮得更為劇烈。

而後,時禹昕目光一轉,先後看到縮在角落裏形容狼狽鮮血糊臉的時禹榮,又看到跪坐在地恍惚失神的蘇月容和丁采顏,最後看向抱團縮着的光頭幾人,以及将整個倉庫圍成一圈的清一色黑衣保镖,她掙紮的動作一頓,臉色慘白,額上冷汗“唰——”地順着眉骨滑下。

這一刻,被綁來一路上的所有猜想,終于有了結果。

她知道,她的計劃失敗了,同時,也暴露了。

跟蘇月容和丁采顏一樣,在知道事情敗露并被人帶到喬喬跟前眼看着喬喬如同女王一樣高高在上時,時禹昕才想起昔日裏幾次對上喬喬時自己的慘敗。

從初見起就被喬喬支配的隐藏在心底深處的恐懼,也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喬喬一個眼神,架着時禹昕的保镖就把她給扔在了地上,動作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似是嫌棄時禹昕身上髒一般,這兩個保镖還彈了彈衣擺,像是沾到了什麽髒東西。

若是往日時禹昕看到有人這般嫌棄自己,是定要發火發洩一通的。

她是時家這一代唯一的大小姐,時家是京城的二流世家,她姑姑是一流世家梁家的當家夫人,她以後也會像她姑姑一樣嫁給世家做名門夫人……

等等,她姑姑!

對啊,怎麽把姑姑給忘了!

時禹昕已經漸進黯淡的眼睛陡然一變,亮的詭異又驚人。

她姑姑時應蘭是梁家的當家夫人,京城裏誰不給上幾分面子?

就算喬喬現在攀上了杜家又如何?不過是一個被人收養的野雞罷了,說不定杜家只是沒有女孩兒把她當個玩意兒養着玩兒,還真把自己當成豪門千金了?

若是惹怒了姑姑,看杜家會不會為了她出頭?!

還有,傍上梁孟峤又如何?

就喬喬的出身還妄想嫁給峤表哥做梁家的少夫人?

她姑姑是梁孟峤的繼母,喬喬要是想嫁進梁家,那還不是要看她姑姑的臉色?

思緒發散至此,時禹昕瞪着一雙亮的詭異的眼睛,死死盯着喬喬,而眼底深處,萦繞着的是鄙夷、驕傲、優越,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似是有千言萬語要一股腦地傾瀉出來。

喬喬看的有趣,擡手一指,保镖便上前撕掉了時禹昕嘴上的膠帶。

路上時禹昕不老實,嘴裏罵罵咧咧聽得保镖心煩,就給她沾上了,到倉庫這來有三四十分鐘的車程,陡然被保镖這麽毫不憐香惜玉地撕下,時禹昕臉上頓時紅了一片,毛孔、肌膚火辣辣的疼。

但這些疼還遠遠比不上心裏膨脹的那點詭異的念頭。

時禹昕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也不去關心明顯不太正常的時禹榮,她雙手撐地站起身,而後十分嫌惡地撚着指尖上的灰土,擡起了下巴,硬是做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居高臨下俯視着不動如山、将一切殺意都收斂起來的看起來風輕雲淡的喬喬。

“喬喬,你敢綁我?信不信我姑姑不會放過你!”

時禹昕深吸了一口氣,朝喬喬開口扔下一句威脅。

縱然她心裏對自己的思路很是自信,但真對上喬喬那雙看似波瀾不驚但每每總能讓她心驚膽顫的眸子時,時禹昕不自覺便洩了三分氣勢。

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一旦她表現出一點弱勢了,今天一定會被喬喬吃的死死的。

若是喬喬知道她此刻心中想法,怕是要大方一點送她三個字——

呵呵噠。

就算今天時禹昕強硬如鐵,也別想着一身風光地出這個倉庫的大門!

還問她敢不敢?

哼!

那就讓她親眼看看她喬喬敢不敢!

喬喬淡淡勾唇,而後站起身,在時禹昕閃爍的視線裏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時禹昕盯着喬喬的動作,不由自主地開始小步往後退,同時,嘴裏絮絮叨叨小聲警告:“你要做什麽?別過來,我警告你,我姑姑……啊——”

陡然一聲尖銳的驚叫,像是一道閃電劈在當空,不止恍惚絕望的蘇月容和丁采顏回了神朝時禹昕的方向看過去,就連抱團瑟瑟發抖的時禹榮和驚吓不小的光頭幾人也都同一時間将視線投到時禹昕的方向。

而下一刻,幾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題外話------

早安~別急~明天峤爺就出來了~有湯喝喲~

推薦友文《豪門公子的村姑妻》芳香美玉

簡介~

她是一個小山村裏才結婚沒多久就死了丈夫的“寡婦”,丈夫去世後她被扣上了“克夫”、“掃把星”這樣的名號。

就在她還為丈夫死去而傷心之時,卻得知丈夫是在外地和小三約會時不慎車禍去世而亡。

心寒絕望的她決定不再依靠男人,她靠自己的努力去闖出一片天地!

在一次偶遇中她與著名企業家的兒子顏尤知巧合碰上,倆人在接觸的過程中心裏都默默地愛上了對方。

無奈因為女主自卑和男主出國的原因感情還沒開始就遺憾地結束了。

幾年之後,她化名Ada已然是商界的知名人物,而他也出國留學歸來接管父親的家族企業。

在一次頂級的商界宴會中,他一眼就認出了她……

收藏+評論可獲得獎勵!

216 黑化喬姐,峤爺獻吻

“你要做什麽?別過來,我警告你,我姑姑……啊——”

陡然一聲尖銳的驚叫,像是一道閃電劈在當空,不止恍惚絕望的蘇月容和丁采顏回了神朝時禹昕的方向看過去,就連抱團瑟瑟發抖的時禹榮和驚吓不小的光頭幾人也都同一時間将視線投到時禹昕的方向。

而下一刻,幾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目之所及,破舊衰敗的倉庫裏,喬喬一襲休閑服裝站在衣着妝容精致卻面目狼狽猙獰的時禹昕身邊,意态悠閑,神色平淡,冬日傍晚霞色的光穿過大門灑在她身上,渡上一層夢幻的光暈,更襯得她眉目間風華卓然。

然而,本該羽衣加身的她,卻一手攥着一把頭發,另一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出了一把匕首,正貼在時禹昕的脖子上。

喬喬個子高,穿着一雙平底短靴站在光着腳的時禹昕邊上,比她高出了近十公分。

時禹昕愛美,被帶到這裏來之前剛從造型會所裏做完頭發出來,一頭及腰的波浪卷栗色頭發非常漂亮,柔順光滑,像是一匹錦緞。

然而,此刻,這匹錦緞被喬喬纏在左手掌上,她稍稍用力,時禹昕的慘叫便凄厲上三分,只是,脖子上冰涼的匕首緊貼着,時禹昕甚至産生了幻覺,不光感受到了匕首刀刃的鋒利寒氣,鼻端還隐隐嗅到了血腥味,更是不敢動了,只能順着喬喬的手勁使勁往後仰着脖子。

因而,在衆人眼裏,就是喬喬一手扯着時禹昕的頭發将她脖子給往後拉得老長,另一手把玩着一把匕首貼着時禹昕的脖子似是在研究從哪裏下手比較順眼。

兩人這姿勢……

就像是菜市口宰雞殺羊!

這畫面,雖然沒見血,但意外地,竟令衆人心有靈犀感受到血腥。

尤其是肉體和精神上都受到非人般折磨的猴子,在看到喬喬手裏那把眼熟且跟自己的手腕親密接觸過的匕首時,眼皮子一翻,差點暈過去。

而光頭更為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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