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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眸遇見彼此。 (30)

喬喬精心留個這個後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紮在時應蘭身上的刀是時家人親自捅的,那才痛快!

看了一會兒,心裏對事态有了個大致了解,喬喬看時間還不是太晚,就給谷雨童去了個電話。

今天這事兒啊,到底還是她拖累了谷雨童。

電話響了二十多秒,那邊就接通了。

“喬喬?你忙完啦?”

谷雨童一接通,就噼裏啪啦問道。

在下午蘇月容和丁采顏的醜聞爆出來的時候,谷雨童就有直覺跟今天綁架的事兒有關。

當時杜平還在,谷雨童問杜平是不是喬喬做的,杜平沒明說,只囑咐讓她好好休息別管這些閑事。

等杜平走了,谷雨童又想給喬喬打電話問問,但又擔心喬喬正在忙,所以一直憋着。

眼下喬喬主動打電話過來,她自然要問個清楚。

喬喬“嗯”一聲,說道:“都處理好了,可解氣了?”

谷雨童知道她指的是網上那些消息,也知道喬喬這麽問的意思,她擺擺手,又想起喬喬在電話那端是看不到的,才又說道:“大快人心啊!我早就看那幾個女人不順眼了,正好一窩端了省事兒,沒安好心的東西。”

頓了頓,谷雨童又主動說:“這事兒你也別往自己身上攬,我不怕的,真的,醫院檢查了一通也是好好的,你放心吧。”

喬喬:“醫院檢查結果二哥已經告訴我了,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真沒事兒,”谷雨童說着,話鋒一轉突然想起什麽,問道,“我聽杜二少說你也接到一個電話,誰打的?”

“是張玲珑。”

喬喬道。

谷雨童聞言大為意外:“是她?她怎麽知道的?”

自從那次喬喬在教學樓下損了蘇月容的臉面之後,張玲珑和蘇月容便疏遠了,後來喬喬跟谷雨童都不住校了,平常上課的時候張玲珑還會找她們倆搭兩句話,谷雨童也一直沒放在心上。

卻沒想到,今天這事兒竟然是張玲珑主動跟喬喬“告密”?

喬喬想了想上午張玲珑說的話,整理了下思路,道:“她說是無意間聽見的。”

谷雨童微頓:“這樣啊,啧啧,這個世界喲……”

喬喬輕笑。

無論張玲珑打這通電話的目的為何,電話來的時間是故意還是無心,總歸是喬喬承了她一份情。

另外,她聽到蘇月容打電話這事兒是真是假,喬喬也不想去追究。

一個人情而已,喬喬還還得起。

只不過若是站在昔日朋友什麽的層面看的話,就有點令人唏噓罷了。

谷雨童聽見喬喬的笑聲,也知道她如今心情怕是不錯,不過想想網上接二連三的轟炸消息,谷雨童也樂得不行。

“你在海城?”

谷雨童突然想起來下午的時候喬喬接過一個電話,好像是要去海城。

喬喬點頭:“嗯,剛到沒一會兒兒。”

“哦……”

一個音節被谷雨童拉得九曲十八彎,意味無窮,她咂咂嘴,爽快地說道:“春宵苦短,我就不耽誤你們你侬我侬了,我這邊你放心吧,多大點事兒!就這樣,拜拜,晚安!”

前面四個字太過直接,饒是喬喬一向清冷淡漠,也被她逗得紅了耳尖。

待聽到谷雨童後面的話時,心裏又是滿滿的熨帖,谷雨童這姑娘啊,就是如此熱烈而純粹。

這麽看來,跟杜平倒也般配。

只是畢竟是感情的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具體如何,還要看兩個當事人,不過今天看谷雨童的态度,杜平也不是剃頭挑子一邊熱。

哦,另外,今天安排谷雨童去華仁醫院檢查的,也不知碰到吳運之了沒。

轉眼間,喬喬心思轉了許多,等她回過神來時,谷雨童連聲說了兩句“晚安”就給挂掉了電話。

喬喬失笑。

恰好梁孟峤洗完澡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她垂着頭嘴角抿着笑意,他不由得也跟着柔和了眉眼。

梁孟峤走過去,從身後将喬喬擁在懷裏,呼吸間的熱氣悉數噴灑在她耳邊,低聲問:“想什麽呢?”

喬喬身子往後仰靠在他懷裏,聞言眯了眯眼,也沒瞞着他,道:“想二哥跟雨童的事,也不知道最終能不能成。”

梁孟峤聞言垂眸仔細盯着她,說:“成不成是他自己的造化,你操心這麽多做什麽?”

喬喬鼓了鼓嘴,仰着臉一本正經地盯着他打量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一般說:“峤哥,你跟二哥是不是有什麽……過節?”

本想說“誤會”,想了想,喬喬又換了個穩妥些的詞彙。

哪知,梁孟峤聽到她這麽問,十分果決利索地搖頭:“沒有。”

頓了頓,在喬喬狐疑的視線下,又補充道:“犯不着。”

三個字,将自己的姿态拉的高高在上,宛若杜平就是個半大的孩子似的,在他眼裏翻不起什麽浪。

喬喬頓時無語。

峤哥啊,還是這麽傲嬌。

她又哪裏知道,梁孟峤這不是傲嬌,只是羞于啓齒罷了。

他能告訴喬喬是因為杜平跟喬喬走的太近,兩人又年紀相仿,他吃醋嗎?

當然,不能!

喬喬無語了好一陣,突然想起連卿來,便問梁孟峤:“連家你還有印象嗎?今天我見到連家的公子連卿了。”

“連家?他們回國了?”

最近這幾個月梁孟峤整日裏忙于海城的項目,經常兩地跑,餘下的心神也都在梁氏集團的博弈上,倒是疏忽了其他世家的消息。

喬喬點頭:“說是剛回來,目前只回來他一個,連家準備最近舉家搬回國內。”

梁孟峤眉目間劃過一抹深思,他仔細想了想,才說:“那時候我自顧不暇,對連家的事了解也不多。”

連家舉家出國的時候,正值他母親病重之際,他自己步履維艱,再加上那時候年歲還小,眼下再如何細想也想不起來了。

喬喬聞言也推算到了當時梁孟峤的處境,說是生死一念四面楚歌也不為過了,因而,她也不糾結當年的事了。

她剛要轉移話題,就聽見梁孟峤沉思着說道:“不過,隐約記得當時連家出國很匆忙,那個連卿我小時候也認識,似乎是忽然之間要搬出去,事先并沒有消息傳出來。”

連家當年雖然是一流世家,但京城這塊地界從來沒有什麽絕對的秘密,更何況是舉家搬遷這樣的大事,若真是籌謀已久肯定會有風聲。

喬喬聞言挑眉。

梁孟峤觀察她神色,見她似乎對連家的事極為好奇的樣子便覺得納悶,低聲問她:“怎麽了?對連家很感興趣?”

提到這,喬喬轉回身拉着梁孟峤到沙發上坐下,将今天見到連卿的事一五一十都跟梁孟峤說了,包括自己心裏的異樣以及連卿說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話。

“總之,這種感覺很奇怪,我看着他眼生,但潛意識又好像之前就認識一樣,還有明明覺得他那人不如表面那麽簡單,可就是防備不起來,想着疏遠一些吧,不知不覺又拉近了關系……”

喬喬說到最後,擰着眉頭描述了自己對連卿的感覺,總結起來,就兩個字——矛盾。

梁孟峤聽完,手指撫上她糾結在一起的眉心,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人的潛意識還是可靠的,既然這樣的話,順其自然好了。”

喬喬聞言訝異地看了梁孟峤一眼:“順其自然?”

“嗯,”梁孟峤聲音有些悶,想了想,幽幽地說了一句,“不這樣又如何?聽你這麽說,他應當是跟你以前認識或者有什麽糾葛,也是一條線索,況且,你不是對他防備不起來嗎?”

喬喬一噎。

她認真想了想,不得不說,梁孟峤這邏輯……還真沒錯!

無論是她對連卿那個人的矛盾感官,還是連卿有可能跟她的過去有什麽關系,眼下順其自然看看連卿究竟有什麽目的,好像是目前最好的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不過,轉而她又想到另外兩個問題:“你說,連卿要是跟我以前就認識,他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還有,這個時候連家突然舉家回國……跟我有沒有關系?”

不怪喬喬多想,主要是連家回國的時機有點巧,還有照連卿所說他是回來探路的,可他名下的翠雲農莊卻是早兩個月就已經開業了,而且,就今天他提供過來的三十個人以及連卿自己的身手來看,這翠雲農莊也不簡單。

時間對不上不說,連卿前天回來怎麽今天正好在滑雪場就碰見了?

若是巧合的話……

那未免也太巧了!

這麽巧的事,喬喬自己是不大相信的。

雖然有句話叫成事在天,可還有個前綴,謀事在人。

想着想着,她眼睫低垂,眸底光華內斂深沉,精致秾豔的面頰上也是一片認真深思之色,不顯濃重,反而散發出一抹格外誘人的光澤。

梁孟峤看着看着,呼吸漸重,眼眸也漸漸灼燙起來。

他忽地低頭在喬喬額頭上印下一個灼熱的吻,薄唇緊貼着她額頭光潔的肌膚,含糊不清地說:“先不想了,嗯?”

額頭上的溫度燙的喬喬心尖悸動,萦繞在心頭的思緒便像是被一股溫熱的風該吹散得七零八落。

尤其是梁孟峤說話時故意将唇貼着她的肌膚,氣息的湧動和他嘴唇的開開合合悉數被她額頭的肌膚承斂。

看不見額頭上的光景,但正是如此,感官被無限放大。

不期然又理所當然的,喬喬腦子裏忽地閃過剛才在這沙發上兩人差點從幹柴烈火發展到擦槍走火的畫面,臉頓時緋紅一片。

她害羞,卻也不躲,反而擡手攬住梁孟峤的脖子,仰着臉将自己的鼻尖湊到梁孟峤的唇下,輕輕地摩挲着,繼而是她的唇角。

這個時候,男色當前,相思入骨,哪還顧得上想其他人?

察覺到她的心神已經被自己全部吸引,梁孟峤眯了眯眼,眼底的幽暗被火熱和猩紅取代。

提議她順其自然是一回事,看見她為別的人尤其是別的男人費神就是另一回事了。

以梁孟峤的胸懷,還做不到視若無睹,那麽,勢必要做些什麽來吸引喬喬的注意力。

比如,獻色。

只是,當喬喬主動将唇角鼻尖湊到他唇舌之間時,什麽男色什麽連卿什麽吃醋的瞬間被他抛到了腦後。

梁孟峤低頭占據了主動權,一手攬住喬喬的腰讓她緊貼着自己,另一只手往喬喬的衣服裏探。

“峤……峤哥……我還沒洗澡……”

情到濃時,喬喬忽然喘着氣紅着臉嘀咕了一句。

梁孟峤身上的浴袍早已被喬喬撥到了腰際,他的手也游離在溫香軟玉上,聞言手指一頓,轉瞬繼續動作:“沒關系……”

------題外話------

早上好,再推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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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雲朵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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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這開的是什麽玩笑?

嫁人?

她表示拒絕!

只是,某妖孽卻死皮賴臉裝傻扮可憐無所不用其極的纏了上來。

看着眼前這個妖孽的男人,某女表示簡直美色撩人。一個眼神便讓她迷了眼了。

221 料事如神,孫媳婦兒

“峤……峤哥……我還沒洗澡……”

情到濃時,喬喬忽然喘着氣紅着臉嘀咕了一句。

梁孟峤身上的浴袍早已被喬喬撥到了腰際,他的手也游離在溫香軟玉上,聞言手指一頓,轉瞬繼續動作:“沒關系……”

喬喬抓住他的手,即便早已氣息紊亂心跳如麻,但依然堅定不移地堅守自己的立場:“不行……”

梁孟峤:“……我幫你洗。”

“……好。”

第二日。

梁孟峤一大早就起床去了這邊的梁氏分公司,處理關于梁氏在海城新開發娛樂島的項目有關事宜。

喬喬則窩在酒店看劇本。

上午十點多鐘,接到了杜平的電話。

喬喬看着屏幕上跳躍着的杜平的名字,心思一動,隐隐猜到杜平是為了什麽。

她手指一劃,接通喚:“二哥。”

電話那端杜平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你幹嘛呢?”

喬喬一聽他這音調就覺得好笑,手指翻了翻劇本,說:“看劇本呢。”

“啧啧,”杜平意味深長地嘆了兩聲,很是不滿地說道,“梁孟峤沒陪着你?”

喬喬眉眼不動,開口道:“他忙着呢。”

“知道他忙你還巴巴地趕過去?到那還不是自己一個人窩酒店裏看劇本,哪有在家舒服?”

杜平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喬喬嘴角勾了勾,打斷他的抱怨,清清嗓子說道:“好了,趕緊的,說正事。”

杜平一噎:“……你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片子!”

他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她!

竟然還嫌棄他!

喬喬輕笑了兩聲,沒說話。

杜平自己自我調節了一番,哼哼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我說,你不是讓我查昨天那個電話嗎?查到一點眉目。”

喬喬挑眉:“哦?一點?”

“是啊,查到一半斷了線索,你猜,我查到的一點跟誰有關?”杜平在電話那端說道。

喬喬沉眉斂目思索了好一會兒,才一字一頓吐出一個人名:“時禹光?”

“你怎麽知道?”

杜平驚訝不已。

喬喬抿唇笑了一聲:“猜的。”

杜平:“……你這也太會猜了吧?我讓人查了一晚上才查出來的。”

喬喬沉吟了一下,說:“其實也不難猜,能知道時禹昕和丁采顏的計劃,又能跟到你的動向把電話打到你那裏去的,排除一下,也就時禹光最符合。剛才你又說查到一半線索斷了,跟上次查時禹光時的情況一樣,這麽一算,八九不離十就是他了。”

杜平:“……”

好吧!

你牛掰!

這般神奇強大的邏輯和料事如神的本領也是沒誰了!

“既然這樣就算了吧,起碼現在知道這個時禹光不一定是敵人,也算是一個好消息。辛苦二哥了。”

喬喬想了想,說道。

杜平聞言翹起了二郎腿,哼哼唧唧道:“知道二哥辛苦了就好,回來請我吃大餐啊,還有,什麽時候再組一局呗,昨天都沒玩成。”

喬喬眼尾一挑,不懷好意地說:“二哥,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被說中了心思,杜平臉一紅,噶了噶嘴,而後又梗着脖子嘴硬道:“話說三分透,還是好朋友,你怎麽這麽不上道呢?”

喬喬大笑。

聽着她暢快歡愉的笑聲,杜平耳朵尖都紅了,他惱羞成怒,站起身踢了踢腳邊的沙發腿,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麽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行啊?!”

因為激動,他這一嗓子嚎的有點高,正好杜老爺子從書房裏出來,将他這句話給聽了個七八分。

杜老爺子想了想,站書房門口沒出聲,還悄悄往客廳的方向湊近了些。

“好好好,行行行,君子二哥你看着安排呗,悉聽尊便。”

聽到喬喬服了軟遞了臺階,杜平臉上的熱度才下去些,兩人又閑扯了兩句,挂斷了電話。

杜平随手将手機扔沙發上,站那擰着眉頭一副思考什麽民生大事的模樣好一會兒,忽地想起什麽,他眼睛一亮,彎腰就去撈手機。

這一轉臉,頓時“嚯——”地一下吓了一跳。

“爺爺,你幹嘛?!”

杜平拍着胸口,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沙發後面的杜老爺子,沒好氣地問道。

杜老爺子一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手裏的拐杖都提起來了,想到剛才“偷聽”到的話又給放下了。

“剛才跟喬丫頭打電話?”

杜老爺子沉着一張臉,異常嚴肅正經地不答反問。

杜平被他這麽一唬,有點懵,還以為杜老爺子是找喬喬有什麽事,他愣愣點頭:“是啊。”

“都說什麽了?”

杜老爺子板着臉繼續問。

杜平擡手撓撓頭,不知怎的被杜老爺子這陣仗弄得有點心虛,只好老老實實一五一十地回答:“她讓我查點事情,有眉目了我跟她說一下,然後,然後就是約着出去玩兒啊。”

昨天的事杜平沒有詳細跟杜家人說,但昨天晚上時家的新聞一直在網上炒的熱熱鬧鬧的,杜家人也有所耳聞,也隐約猜到可能跟喬喬或者梁孟峤有點關系。

不過孩子都大了,喬喬又一向有主意有分寸,既然他們自己能處理好,他們做長輩的就不跟着摻和。

因此,一直沒細問。

杜平眼下也就含糊一下,想把這事給揭過去。

說完,還仔細瞅了兩眼杜老爺子的表情,心想着難道杜老爺子看了新聞在時禹昕的處理方式有不同意見?那會不會因為這對喬喬生了芥蒂?

不怪杜平會這麽想,實在是杜老爺子這一生啊都是剛正不阿,最讨厭的就是投機倒把什麽的,那眼睛裏是容不得一點沙子。

哦,他這粒小沙子是意外,親生的孫子,總不能扔了不是?

杜平就擔心,杜老爺子不會把喬喬也看成沙子吧?

他這裏正惴惴不安,就聽見杜老爺子從鼻腔裏哼出一聲,抿着嘴問:“出去玩?都是誰啊?”

杜平眨眨眼睛,繼續老老實實安分守己,就差掰着手指頭數了:“我們倆,還有謝家的謝安晟,還有喬喬的同學好朋友谷雨童。”

“就你們四個?”

杜平點頭:“嗯嗯。”

想了想,他又補充:“昨天碰見連卿是意外,他才剛回來,不是很熟。”

昨天回來杜平就把連家要舉家遷回國的事說了,也從杜老爺子這知道了他們家跟連卿到底是什麽血緣關系。

因此,聽杜老爺子這麽問,就想到了連卿,才解釋了一句。

哪想,杜老爺子掀掀眼皮,一雙渾濁卻依舊鋒利無比的眸子緊盯着他的眼睛,猝不及防問:“你剛才說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就是叫雨童的那丫頭?”

杜平:“……”

他呆愣愣站在原地。

千思萬想也沒想到杜老爺子這一席話的最終目的在這呢,而且因為這話題來的太突然,杜老爺子又先行截斷了他的後路,杜平一時間除了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外做不出其他表情了。

他能做什麽表情?

否認?

開玩笑,剛才他自己都交待了出去玩的就四個人,眼下他要是否認不是谷雨童,那,難不成說是謝安晟?

這個結果一說出來,不說杜老爺子會不會打斷他的腿,他自己都覺得惡心好不好?!

當然,至于當謝安晟知道他曾把他比作“淑女”之後的心路歷程會如何崎岖,杜平表示并不關心。

這麽一想,杜平不禁要感嘆一句——

姜還是老的辣!

杜老爺子這招釜底抽薪、圍魏救趙玩的,真溜啊~

鑒于不得不正面回答,杜平在懵了一分鐘之後,收斂了臉上的神情,直直回視着杜老爺子的視線,大大方方點頭:“是。”

杜老爺子聽到他承認,眉毛翹了一下,繼而又板着臉做出一副威嚴嚴肅的模樣,中氣十足地說:“既然這樣就好好跟人家姑娘相處,等時機到了領家裏看看,可不能欺負人家。”

杜平愣愣點頭:“我知道,就是,就是……”

“嗯?就是什麽?婆婆媽媽的!”

杜老爺子捏了捏手裏的拐杖,沒好氣地瞪着杜平。

杜平難得在杜老爺子跟前也扭捏了起來,他撓撓後腦勺,才一副糾結苦悶的不得了的語調說:“她還沒答應呢。”

沒答應?

杜老爺子瞅着杜平,問:“你表白了?”

“沒有。”

杜平搖頭。

他本來打算昨天下午從醫院出來之後表白的,可是中間谷雨童看見吳家的吳運之之後表情有點不大對勁,再加上他能感覺到谷雨童現在對他還沒那種心思,就算有的話估計也只是小小小小萌芽。

思來想去,他昨天下午直到把谷雨童送回家,一路上除了跟平常一樣聊天,其餘什麽都沒說。

本來他還想問問喬喬知不知道谷雨童跟吳運之之間是怎麽回事兒,後來想了想又作罷,感情這事吧,還是得自己來。

再說喬喬作為谷雨童的好朋友,杜平也知道她是真心跟谷雨童相交,所以不想讓她攪和進來,免得最後這事成不了再傷了她和谷雨童的情分。

所以,杜老爺子這麽明白直接地一提,杜平就郁悶了。

杜老爺子看着他這喪氣樣,嘴角動了幾下,最後什麽也沒說,只是在轉身時擡手在杜平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

以示……鼓勵?

反正杜平看着杜老爺子蒼老的背影,是這麽理解的。

一月十日,周一。

上午十點,喬喬從機場出來。

今天下午學校要開會,開完會之後就放寒假了,本來喬喬沒打算去,但想着年後《民國》劇組要開機,喬喬需要先跟班導親自報備一下,這是基本的禮貌。

梁孟峤下午在海城還有點事處理,晚上的航班回京。

剛走出VIP通道,就看見杜平穿一身明黃色的羽絨服,裏面搭一件連帽衛衣,頭上頂着一頂鴨舌帽,朝她招手。

走近了,喬喬笑着問:“二哥,你怎麽來了?”

喬喬去機場時是別墅裏的保镖送的,機場沒留車,本來是通知了保镖來接的,沒想到是杜平來了。

杜平上下打量她一圈兒,尤其是在她明媚春意的眼睛上頓了頓,擡手攬住喬喬的胳膊,道:“我怎麽不能來了?我可是二十四孝好哥哥。”

話落,頓了頓,杜平拿眼斜着瞅喬喬,挑着唇角問:“怎麽樣?是不是樂不思蜀了?”

喬喬側眸睨他一眼,翻了個白眼,沒搭話。

杜平讨了個沒趣,摸摸鼻子轉移了話題。

兩人先回杜家老宅吃了午飯,喬喬的車前天被杜平開了,就在杜家老宅放着,下午直接由岳山開車,去了學校。

喬喬到教室的時候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也有接了通告沒來的,不過在場的看見喬喬的時候除了下意識行注目禮之外,就是一個個都露出了笑臉表達友好之意。

在一個班待了小半年,大多數人喬喬也都是眼熟,稍稍點頭示意,走到後排坐下。

“看什麽呢?”

喬喬走到座位上,垂眸看着低頭玩手機連她進來都沒發現的谷雨童,低聲問。

“啊?”

谷雨童被驚了一下,慌張擡頭看見喬喬,下意識擡手捂住了手機屏幕,然後眼神飄忽,結結巴巴說道:“沒,沒什麽啊……”

喬喬盯着她漸漸紅了的臉,狐疑。

不過稍稍一想,便沒多問。

她剛坐下,已經收了手機的谷雨童就戳了戳她手臂,喬喬側眸看過去,谷雨童朝她打了個眼色,示意她看前面。

喬喬順着谷雨童的視線去看,頓時了然。

前一排坐着的,恰好是張玲珑。

許是察覺到兩人的視線,張玲珑脊背僵了僵,扭頭朝兩人扯唇笑笑,笑容生硬,但示好之意顯而易見。

谷雨童回了張玲珑一個笑眯眯的表情,喬喬則是點頭示意,目光深沉,神色淡淡,令張玲珑一時摸不透她想法。

張玲珑讪讪一笑,轉回身坐好,低垂在腿面上的手指慢慢攥緊,心裏直打鼓。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喬喬收回視線拿出手機,垂眸一看,是微信消息,《民國》微信群裏趙南天發了群通知。

導演趙南天:明天上午十點劇組官博發通告,你們幾個都轉發一下。@男一郜明泉@女一喬喬@男二曹允@男三仝朝陽@女二王曉璐@女三朱碧青

緊接着,是收到艾特的幾位的回複。

男一郜明泉:收到。

男三仝朝陽:收到。

女二王曉璐:收到。

女三朱碧青:收到。

……

喬喬見此,手指微動,也發了“收到”回複過去。

最近幾天,劇組成員已經都确定了,基本上都拉到了這個群裏,平時群裏也會讨論一些問題,不過喬喬基本上不怎麽說話。

眼下她跟着隊形回複了之後,趙南天便逮着她問了幾句。

導演趙南天:喬喬放假了沒有?

女一喬喬:今天開完班會就放假。

導演趙南天:這樣啊。春節好好休息,年後就開工了,學校方面事先協調好。

因為林立和喬喬個人演技上的魅力,趙南天對喬喬的印象很好,再加上喬喬是整個劇組主創人員裏年齡最小的,人又是雖然冷冷清清但實際上是個熱心腸也懂禮貌識規矩有教養,所以,确定了喬喬出演女一之後,趙南天在跟喬喬說話時不自覺地就像是看一個小輩,話便多了些,顯得有些啰嗦。

喬喬看着趙南天這句話,眉眼微暖,回複了回去。

女一喬喬:嗯,好的,謝謝趙導。

導演趙南天:嗯,你忙吧。

女一喬喬:再見。

……

在喬喬跟趙南天的幾句聊天裏,群裏其他人員都插不上嘴,論資歷的話,怕只有喬喬是最新的新人,但若論咖位和身份,眼下除了男一郜明泉,其他都比不上喬喬,眼下郜明泉保持沉默,他們跟喬喬和趙南天又不是多熟,就是有心想插幾句也找不到話題。

喬喬看趙南天不再說話了,就收了手機。

這時,剛好班導進來。

------題外話------

早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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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雲朵飄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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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你有沒有這樣愛過一個人?願為她上天成佛,也願為她堕地成魔。

女主:楚離月的命便是我的命。誰欺他就是欺我。誰若欺之,我便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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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婚之日玉嫣然抗旨不嫁當場撞柱而亡。其因,夜王殿下是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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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連家舊事,峤爺失控

這時,剛好班導進來。

例行囑咐了一些假期的注意事項和安全隐患,以及學校的一些安排,班導又着重針對他們表演系強調幾點要注意的,又隐晦提及了蘇月容。

蘇月容是他們班的學生,雖然早先簽了約但到底是還沒畢業,前兩天網上醜聞爆出來之後,給華電也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不過華電成校百年,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雙花事件”是有一定的負面影響,但學校還可以承受。

只是,這件事之後,無論是學校方面,還是蘇月容和丁采顏個人方面來說,都不适合來學校了,最好的結果是等上一段時間風頭過去。

所以,蘇月容已經辦理了休學,具體休學到什麽時候,現在還沒定數。

這個結果,在喬喬意料之中,她現在已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蘇月容和丁采顏也得到了應有的教訓,至于她們以後如何……

只要不再犯到喬喬頭上,她可以睜只眼閉只眼。

但具體的,還要看她們自己的造化。

這次“雙花事件”如此轟動,一時怕是揭不過去,這兩人想東山再起……難!

開完會之後,喬喬跟着班導去了辦公室,說了自己年後進劇組的事情,并備了案,又開車回了杜家老宅。

剛才杜平發信息說,晚上一起吃飯。

梁孟峤的飛機要八九點才到京城,吃完飯從杜家去接機,時間也趕得及。

四點半,喬喬回到杜家老宅。

剛進了客廳,便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氣氛不太對勁。

喬喬腳步一頓,仔細聽了一會兒,再擡眼時臉上神色一瞬間有些古怪,深吸一口氣,她擡腳進了客廳。

“喬丫頭回來了?快過來坐,冷不冷呀?”

杜老爺子最先看見她,忙擡手笑呵呵地招呼她。

“爺爺,您放心,我不怕冷。”

喬喬扯唇笑笑,面上挂着柔順乖巧的笑意,褪去了一貫的清冷寒霜,像是冬日躍出海平線的暖陽,明媚春嬌。

擡腳往裏走,視線轉向沙發上坐着的一衆人,一一問候:“大伯母,二伯母,二哥。”

最後,将輕輕淺淺的視線落在左側單人沙發上端坐着的青年身上,喬喬笑意微斂,颔首示意:“連公子。”

沒錯,令喬喬覺得古怪的,正是突然出現在杜家的連卿。

不過,想起他曾說過和杜家有血緣關系,喬喬便壓下心頭的異樣,以常人視之。

她話音剛落,杜老爺子和俞素心等人還沒開口,連卿卻率先站起身,似是無奈苦笑,道:“怎麽還是這麽見外?那天不是說好了以名字相稱?你這樣我豈不是得還你一句喬小姐?”

說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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