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嘗滋味
清涼柔軟的觸感,還帶着淡淡的清粥香甜,顧清遙吸吮了兩下,覺得甚是舒服,懷裏的人有些僵硬,卻也不敢反抗。他便抱緊了他纖瘦的身體,一口咬住了他豐滿的下唇。雖咬住卻未用力,只是兩片嘴唇含住他的下唇吸吮。
忽然,一條調皮的小舌伸出,觸碰到他的上唇,在上面輕輕滑過,舔了一下。
顧清遙愣住,睜大了眼睛,望着他近在咫尺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着。白鸰微微睜眼、眼,看到他正直直盯着自己,竟然臉上一紅,仿佛做了壞事被捉到一般,又欲逃跑,卻被他箍得更緊。
顧清遙僵硬地松開嘴唇,就感覺到白鸰的小舌從他的唇縫中滑入,撬開牙齒,輕輕觸碰到了他的舌尖。那觸感柔滑嫩爽,令人欲罷不能。
顧清遙遲疑地伸出舌尖,學着他的樣子,探入他的口中,與他舌尖相碰,年輕男孩柔軟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舌頭,細細地吸吮舔舐,溫柔地嬉戲。
顧清遙仿佛騰雲駕霧一般,頭腦一片空白,原本有力的雙手都變得軟綿綿,享受地閉上眼睛,聽着山風呼嘯、樹枝沙沙,唇齒間盡是他柔情的芬芳。
早就領教過他唇舌的技巧,卻不知與之吻起來會這樣舒爽,唇舌纏繞,就連彼此的呼吸都纏繞在一起,如同這山間的風,萦繞在彼此的心頭。
吻了一會,白鸰便收回了舌頭想結束這一場吻,而顧清遙卻抱緊他不松手,舌頭又探進來與他糾纏,好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沉溺于一個令他愉快的游戲。如此追逐了幾次,直到他唇舌都酸了,顧清遙才肯放過他。
白鸰低頭擦了擦嘴唇,柔嫩的雙唇被他吸吮得發紅,仿佛要紅腫一般。
顧清遙從小便被教育男子漢大丈夫應當勤學苦練、行俠仗義、造福蒼生的大道理,父親和母親多年舉案齊眉,卻謹守禮節,在人前最多牽一牽手,便沒有再親密的舉動了。是以他從不知道與人親近是什麽滋味,更不知道原來親吻的感覺是如此美妙,腦中仿佛走火入魔一般淩亂,全身都燒了一團火一樣熾熱酥麻。
白鸰掙開他的懷抱,低頭牽着他的手道:“夫君,我們回去吧。”
顧清遙讷讷地應了一聲:“哦。”
自從有了那次親吻,顧清遙就仿佛着了魔一樣,每天晚上都要按着白鸰吻上一會,短則一盞茶、長則一炷香,吻到動情時,溫香軟玉在懷,不免男器也起了反應,白鸰便會手口并用幫他解決。顧清遙有了幾次經驗,男器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最後竟要侍弄半個時辰之久,白鸰嘴上不說,心裏卻暗自叫苦,每次結束都要喝上一大碗茶,揉上好一會臉部才不再酸痛。
這一次結束,白鸰剛想下床去喝茶漱口,卻被顧清遙按在了床上,整個人壓了過來,疑惑道:“你為何……為何從來都是為我解決?那你自己應當如何?”
白鸰咬着嘴唇道:“我、我自己?”
顧清遙點點頭,“你也是男子,難道就不……不需要嗎?”
“我……”
他還未來得及開口,顧清遙的大手就已經撫上他的下體,隔着輕薄的裏衣,摸到了那下體的形狀,少年的男器竟也挺立了起來,顧清遙挑挑眉道:“明明你也想要的。”
白鸰望着他的眼睛又驚又羞,“我”了好幾聲也沒說出個所以然,而那只大手卻已經解開他的底褲,伸了進去。
顧清遙學着他的手法撫摸着他的下體,感覺到身下的人急促的呼吸,他忽然退了下去,伏在了他兩腿間。
“夫君!你……”
“噓!別說話。”
這個姿勢令他很緊張,卻又不敢動,只好任他觀察着自己的下面,想用手去擋,也被他撥了開。
顧清遙從小練武,手掌和手指布滿老繭,十分粗糙,而白鸰從小被浸養肌膚,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嬌嫩,尤其是少年的男器,白嫩的皮膚下充血粉紅,形狀也很是秀氣精致。
顧清遙的手掌握着它上下撫動,白鸰就止不住地顫抖,他手上的老繭摩擦着自己嬌嫩的皮膚,又痛又癢,緊閉着朱唇發出難耐的鼻音。
顧清遙撫了一會,看了一會,忽然湊近了鼻子嗅了嗅,竟完全沒有男人的腥臭味,只有淡淡的皂莢香,大概是剛剛沐浴時仔細洗過的。他忽然一念沖動,學着他的樣子,張口将它含進了口中。
“啊……夫君!”白鸰忍不住大聲叫出來,撐起上半身震驚地望着他,“你……你怎麽可以……”
顧清遙動作很生疏,吞的時候牙齒還不小心刮到了它,嘗試了幾次,才順利将它吞入口中,唇舌摩擦着他細滑的肌膚,一種柔嫩的口感妙不可言。他吞了一會,擡頭望着他道:“為何不可?你不是也為我這樣了嗎?”
“可、可我是你的妻子,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可你……你不必……”
“同為男子,有何不可?”他從前未經歷過性事,更不知道兩個男子應當如何行房,只好學着白鸰的樣子。從前旁人口中提起青樓小倌,盡是“污穢”、“低賤”、“可恥”之詞,想想白鸰為自己做的事,此刻他親身體驗,卻并無不适之感,仿佛只是一個尋常動作,就如沐浴穿衣一般尋常。
白鸰十五歲出道,半年後開始接客,服侍過許多男人,而被男人服侍,卻還是頭一回,況且此人又是他向來尊敬崇拜的夫君,不禁心中激動,沒過多久便洩了出來。
顧清遙嘗了嘗白液的味道,不禁皺皺眉,拿起枕邊的帕子吐了出來。
顧清遙道:“味道不好,以後你也不要吃了。”
白鸰臉紅地望着他,羞愧得不知該說什麽。
顧清遙幫他穿好褲子,躺回他的身邊,嘴角竟扯出一個笑容,有些期待地問:“怎麽樣?”
白鸰紅着臉磕磕巴巴地說:“還、還好。”
顧清遙微微皺眉,只是還好?看來我果然是經驗不足,他的體驗定是沒有我那麽好了。他拍拍白鸰安慰道:“看來此事還需熟能生巧,待我經常練習,定會進步。”
白鸰驚呆了:“經、經常練習?!”他欲言又止道:“夫君,你怎麽不要……”
顧清遙一臉純真:“不要什麽?”
從一開始,白鸰只是用手口幫他解決,一來因為顧清遙從未近過男色,大約對此并不明白,可暫且如此省事;二來顧清遙起初對男色有偏見,他并不想一開始就令他受到驚吓,想着循序漸進。可他似乎也很滿足與手口之交,并沒有進一步的意思。莫非是真的不懂?
白鸰搖頭道:“沒、沒什麽。”
顧清遙并沒有看出他的疑問,将他摟在懷裏道:“早些睡吧,明日大哥要走了,我們去山下送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