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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碧海山莊

第二天一早,焰山派的門客和弟子們已經在客棧門口等候了,可掌門和夫人卻遲遲不出來。

一個門客松開自己的馬,悄悄湊到另一門客身邊,碰了碰他道:“齊兄,昨晚你可聽到什麽聲音了?”

另一門客看了看他,嘴角抽搐道:“馮兄也聽見了?”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面露尴尬之色。

齊玉小聲道:“這小夫人叫得實在……別說我在隔壁,只怕整個二樓都聽得見。”

馮仁尴尬一笑:“即便是我不好男色,聽了那叫聲都不免心動。實在是……非禮勿聽啊!”

齊玉又壓低聲音道:“誰說不是呢?從前也沒聽咱們顧掌門喜好男色啊?怎麽如今就……”

另一門客也湊過來道:“你們還不知道嘛,這小夫人原本就是紅牌小倌,想要引誘男人那手段還能少得了嗎?饒是顧掌門這樣的鐵血英豪,也耐不住這紅顏繞指的溫柔鄉啊!”

最後剩下的門客也湊熱鬧道:“這倒也是。我聽說顧掌門為了給這小夫人贖身花了不少錢,既然都娶進門了,空擺着豈不是浪費了?”

四人見身邊弟子投來好奇的目光,又靠近了些,“你看這一路上,顧掌門對他言聽計從,溫柔體貼,和平日裏那個殺伐決斷的顧掌門簡直判若兩人。這小夫人雖年輕,可不簡單吶。”

幾人正說着,就看到顧清遙和白鸰從客棧大門走出來,顧清遙扶着白鸰上了馬車,那動作小心翼翼,仿佛是捧着一塊易碎的玉佩一般,生怕掉了摔碎。

齊玉給馮仁使了個眼色,兩人都閉了嘴,各自上馬與隊伍一起出發了。

焰山派的隊伍繼續上路。白鸰坐在馬車裏,車上已經鋪了更厚一層的軟墊,他靠在木質的車板上,随着車身一起搖晃。忽然掀起車窗的簾子朝外看去,就看到走在隊伍最前面顧清遙的背影,高大堅實,紅棕色的長袍散落在身後,那是焰山派象征性的着裝。恰巧顧清遙也剛好回頭,兩人的目光相撞,相視一笑。

白鸰放下簾子,想起昨晚兩人纏綿的場景,不禁嘴角揚起,揉了揉依然有些酸痛的腰,靠在了旁邊的軟枕上,閉上眼睛,随着馬車的晃動小憩。

當晚焰山派的隊伍就到達了碧海山莊。碧海山莊地處東部沿海,坐落在風景宜人的海灣處,面朝廣闊無垠的大海,內靠郁郁蔥蔥的丘陵,宅院多依山而建,風景秀美,亭臺樓閣,極具江南的婉約特色。

武林大會每五年舉辦一次,只有江湖上有名望的門派或世家才有資格舉辦,故而許多江湖門派提前至此,尋找機會籠絡人脈。

焰山派來得較晚,被安排在山腳下的一處宅院,掌門和夫人住在正房,門客住東廂房,弟子們住西廂房。安排好住處,已是入夜,明日定會有許多門派前來拜訪,免不了應酬,齊玉和馮仁便打算去找掌門商量一下明日拜訪應酬的事宜。

兩人剛走到正房邊的走廊處,便聽到房中的說話聲。

白鸰道:“啊!好痛!夫君你輕點!”

兩人驚恐地對視一眼,突然停住了腳步,練武之人的耳力勝于常人,即便是不用蹲牆根,也聽得清清楚楚。

顧清遙道:“抱歉,我沒控制好力度。這樣可好?”

白鸰道:“輕了,再重一點。”

顧清遙道:“好,可還痛?”

白鸰道:“不痛,很舒服。”

顧清遙道:“那就好,辛苦你了。”

齊玉和馮仁面面相觑,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屋內的人察覺到他們的存在。這掌門和夫人便如此急不可耐嗎?

顧清遙幫白鸰揉着腰,雖然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軟嫩的觸感,顧清遙手上使勁,心裏更是蕩漾。他手勁較大,揉起來甚是解乏,白鸰也不盡舒爽得哼出聲。

忽然聽到門外細微的聲響,顧清遙戒備道:“誰在外面?”

只聽外面的人推讓了下,忐忑道:“掌門,齊玉和馮仁求見,跟您商量下明日的待客事宜。”

顧清遙看了看趴在床上的白鸰,顯然不願意此刻離開。

白鸰道:“夫君有事就去忙吧。”

顧清遙将窗帷落下,将他擋在裏面,整理了下衣襟道:“進來說吧。”

齊玉和馮仁推門進來,看到顧清遙衣飾整齊,不像是淩亂穿上,知道自己或許想歪了,可看到緊閉的窗帷,就知道此時的小夫人定是不能讓人看到的,不免尴尬。

兩人只有低着頭與掌門商議了幾句,便匆匆告辭了。

顧清遙起身插好門,又走回來,脫了外衣,躺在了他身後,長手一伸,将他整個人摟在懷裏,輕聲叫道:“鸰兒。”

白鸰一愣,驚訝道:“你叫我什麽?夫君。”

顧清遙将臉埋在他雪白的脖頸間,喚道:“鸰兒,你是我的鸰兒。”

白鸰笑道:“這是你第一次這樣叫我。”

顧清遙道:“以後我都這樣叫你,好不好?”

白鸰點點頭,覺得身體和心裏都被一股暖流填滿,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幸福。

顧清遙吻着他的脖頸,輕柔溫存,白鸰的呼吸加重,一只手向腰後伸去,撫上了他的下體。

顧清遙伸出舌尖輕舔他的脖頸,一手拉下他的衣襟,露出雪白的香肩和脊背,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既渴望又猶豫,“鸰兒,連着兩日,我怕你受不住。”

白鸰揉捏着他的柔軟,讓它很快在自己手中挺立起來,“無妨,我有辦法。”

顧清遙停下了動作,“嗯?”

白鸰反手解開他的褲子,又褪下了自己的,讓他從身後抱住自己,将他的陽器夾入自己的大腿縫隙中,撚動雙腿,摩擦着堅硬的肉柱。他的腿細,身後的肉柱穿過大腿縫隙,頂端從前面露了出來,他将頂端包在手心,細細揉捏着。

“嗯……”即便是沒有進入他的體內,也是一種舒爽,大腿內側的皮膚本就細嫩,摩擦起來別有一番羞恥與刺激。顧清遙抓着他的肩膀,舔舐着他的脊背,他嫁過來兩個多月,倒是長了些肉,吻起來更舒服了。

白鸰衣襟大開,下身光溜溜,只剩退到手肘處的裏衣,幾乎是一絲不挂地被身後的男人摟在懷裏親吻,腿間摩擦着他的陽器,濕滑的液體沾滿了腿根的肌膚。他小臉漲紅着,反手撫摸着顧清遙的腰際,滑到他結實的臀部上摩挲着。

顧清遙抱緊他的身體,大手握住他的玉柱愛撫着,自己的在他腿間狠狠進出着,雖不及體內那樣緊致滾燙,卻也是柔軟舒适,如此尤物,讓人品嘗過一次便欲罷不能,恨不得日日與他纏在一起。

肉柱的頂端幾次劃過柔嫩的入口,惹得兩人都緊張地顫抖,但他想起昨日激烈的性事,終究是不忍心連續兩日折騰他的身體,還是忍住了沒有進入,只是抱着他在他腿間洩了出來,白鸰雖未盡興,卻也動情于他的愛撫,洩在了他的手上。

兩人喘着氣歇了一會,顧清遙起床用帕子為彼此擦拭幹淨,幫他穿好衣服,面對面将他摟在了懷裏,捏着他的下巴又吻上他柔軟的唇,輾轉纏綿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分開,吻着他的額頭道:“辛苦你了。這幾日我可能會很忙,緊接着又是比武大會,等比武結束了,再好好疼愛你。”

白鸰紅着臉點點頭,聞着他身上獨有的男人氣味,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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