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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沉溺美色

顧清遙在屏風後的木桶裏,可以看到白鸰站在桌前的身影,知道他已經打開盒子看到了裏面的東西,便羞于再開口,不知如何是好。

白鸰繞過屏風走過來,拿起木桶旁的汗巾為他擦背,顧清遙挺着脊背,一動不動,心裏卻打起了鼓。他怎麽不問我為何買這種東西?難道是生氣了?也難怪,從前他……大概最怕這種東西,可我竟然還要用在他身上,是不是太禽獸了?

他正胡思亂想着,就聽白鸰道:“夫君。”

“嗯……怎、怎麽了?”

“那東西不便宜吧?”

“嗯?……嗯。”

“眼光不錯,是好東西。”

顧清遙慢慢回頭看他,忐忑道:“你不生氣?”

白鸰卻笑道:“我為何要生氣?”他幾乎能想象,這個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人,拉下臉面去買這種東西時,會是怎樣窘迫的表情。

“我……我擅自……”

白鸰淡然道:“既然你我是夫妻,遲早的事,你又何必躲藏?”

顧清遙忽然臉一紅,“那、我真的可以……像書上那樣……”

白鸰站起身,為他拿了一條幹的毛巾道:“洗好了就出來吧。”

對于情事,顧清遙是初學者,什麽都是第一次,雖然已經在書上看過,可做起來卻并不那麽容易。

他沐浴完只穿了一條裏褲走出來,就看到白鸰已經趴在床上,一絲不挂,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晶瑩剔透,纖腰翹臀長腿,頗有曲線。

顧清遙覺得口幹舌燥,慢吞吞地走過去,坐在床邊問:“你幹嘛這樣?”

“等你呀。”白鸰拿着假陽具把玩,還是最大的那個,扭頭沖他一笑,他撫着手中的白玉,“也難得,還能找到比你還大的器具。”

顧清遙也不再矜持,将他撈了起來與自己接吻。接吻的動作已經很熟練,兩人很快便入了佳境。白鸰的手撫上他的兩腿間,揉捏着男性的器具,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舒适。

顧清遙很快就有了反應。

白鸰離開他的唇,向後撐着上身,兩條長腿分開,以一個接納的姿勢面對着他,從盒子裏拿出潤滑膏,旋開蓋子沾在指尖,取了最細的一根陽具塗在上面,然後送進自己的下體。最細的一根大約只有拇指粗細,很易入體,并沒有什麽痛感。

顧清遙看得呆了。他的肌膚白皙,就連最羞于見人的私密之處都是粉嫩的顏色,讓人看了毫無不适之感,不禁感嘆這個極品尤物。

白鸰将盒子和潤滑膏推到他面前,抿着嘴紅着臉望着他道:“夫君你也試一試。”

顧清遙喉結滑動,硬着頭皮學着他的樣子潤濕了第二根雙指粗細的玉器,将第一根抽出,将這根在他的入口磨了一下,便探入體內,明顯感覺到了阻力,但并不難推入。

“唔……”白鸰呢喃了一聲,許久未曾用,略有不适,但那裏經過訓練,很快便恢複了往日的彈性,微微收縮放松,緩解了疼痛。

為防止整根滑入體內,玉器的末端雕着一塊圓盤,圓潤地翹起,貼合身體。顧清遙兩指夾着玉器的末端,看着他的臉色稍緩,輕輕抽出一節,又緩緩送入到底。

見他并無不适,顧清遙又将手中的玉器抽送了幾下,白鸰的呼吸加重起來,道:“下一個。”

顧清遙又換了第三根,便是與他自己全然挺立時大小相仿的。

白玉入體,內壁和入口都被撐開,并不輕松,白鸰皺起眉,拉着他倒在床上,一邊與他接吻,一邊撫着他的下體,直到那裏完全挺立起來。顧清遙一手撐着枕旁,一手扶着玉器,在他體內緩緩進出,看着這具年輕柔嫩的身體被逐漸打開、适應。

白鸰勾着他的脖子,乖巧地舔着他的嘴唇,纖手熟練地撫弄着他的下體,将小腿翹起,纏在他的腰際臀股上滑動,嬌嫩的皮膚摩擦着,引起男人劇烈的舒爽,前端的挺立也更加堅硬。

白鸰又親了親他的臉,紅着臉道:“夫君,可以了。”

顧清遙的心忽然狂跳起來,他抽出他體內的玉器,将自己的塗了一些潤滑膏,便抵在入口磨蹭了一會,入口經過擴張,已經水潤柔軟,很容易便探了進去。

“嗯……”白鸰悶哼了一聲,顧清遙緊張起來,問:“痛嗎?”

白鸰搖搖頭,雙腿纏上他的腰,順勢拉向自己,顧清遙腰上一沉,便整根沒入他的體內。

“額啊……”兩人都發出舒爽的嘆息聲,一個被緊緊包裹,一個被粗物填滿。

顧清遙額上的青筋暴起,沿着臉頰流下幾行汗水,咬着牙問:“你……你痛嗎?”

白鸰搖搖頭,伸手幫他擦了汗。

顧清遙稍稍松了口氣,道:“我有點痛。”他第一次被如此緊致滾燙包裹,分身上的每一條血管都充血到了極致,只要稍稍一動,便如千蟲萬蟻啃咬一般酥麻,簡直要兩人生吞了。

白鸰在他的唇上輕吻了下,滿眼皆是春水蕩漾,“你慢慢來,适應了就會覺得舒爽了。”

顧清遙振作精神,緩緩抽出,又緩緩進入,不禁皺着眉咬着牙,幾下便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沉醉在這柔嫩緊致的身體裏。

“嗯……”身下的少年緊緊纏着他,敞開自己的身體迎接他的進入,以一個舒服的姿勢看着身上的男人初嘗性事、沉醉難抑的表情。

顧清遙大汗淋漓,伏在他的身上,忘情地吻着他的臉頰、脖頸,在柔嫩的胸前流連,在兩點粉色的凸起上舔舐吸吮,腰上發力,胯下的肉柱開始了猛烈的進出。果然如他所言,适應了就會覺得舒爽,豈止是舒爽,簡直如登雲端。

從前顧清遙很是鄙視那些沉溺美色之人,覺得他們心術不正、言行輕浮,更甚者淫亂污穢、害人害己。而如今,他終于有了一點理解,那些人如此,也不是沒有理由,原來床上之事,真的是如此令人沉溺,甚至不可自拔。

顧清遙就着這個姿勢抽弄了約有一炷香的功夫,不免有些腰酸,他将雙手穿過他的腋下,讓他摟着自己的脖子,猛地起身,将他抱了起來。

白鸰整個人坐在他的懷裏,身體裏的部分陷入更深,他坐在他的身上,扶着他的肩膀,緩緩滑動身體,纖細的腰肢扭動着。顧清遙的大手撫上他的脊背,滑嫩的觸感從脊背一直蔓延到臀部,忍不住重重地揉捏,聽他發出嬌喘的呻吟,更加激發人揉捏的欲望。

白鸰的身體很是敏感,如此激烈的性事,他已經許久未經歷過,體內又燙又癢,整個身體都泛起紅色,尤其是那一張精致的小臉,白裏透紅,迷人的大眼睛滿含春光,朱唇輕啓,發出悅人的喘息。腿間精致好看的男性物件完全挺立起來,随着身下的頂動搖晃着,頂端滲出淡淡的汁液。這畫面當真是比書上的春宮圖美得多了。

顧清遙吻上他的唇,啃咬攪動,緊緊将他抱在懷裏,閉着眼睛享受着與他肉體的歡愉。

白鸰也是漸入佳境,香汗淋漓地伏在他的肩頭,伸出小舌舔咬他的肩膀,扭動着腰肢,尋找着體內敏感的一點,狠狠擦過,一陣酥麻沿着脊椎流遍全身,令他仰起頭低吼出來。顧清遙仿佛感覺到了什麽,啃上他白皙的脖頸,一手扶住他的腰背,一手撫上他前端的分身,下身還配合着他的動作頂動,感覺到懷裏的人忽然抽搐顫抖,手裏的玉柱噴出一股白液,直直的噴到他的胸前,懷裏的人緊緊抱着他,顫抖了好一會才松開手,滿眼春色蕩漾,溫柔地親了親他的唇道:“夫君,你真棒。”

顧清遙仿佛熱血直沖頭頂,又将他壓了下去,伏在他身上奮力馳騁,惹得身下的人邊笑邊叫,盡是呻吟求饒,“好夫君,你輕點,我要被你弄壞了。”

“……”

“夫君,你太大了,撐得我好漲啊……”

“……”

“好夫君,好哥哥,你饒了我吧!咱們來日方長啊!”

“……”

顧清遙額上青筋暴起,将身下的人撞成了一灘水似的,眼淚汪汪地摟着他,兩腿酸痛地纏不住腰,被他折了起來,按住膝蓋,讓那嬌嫩的入口完全暴露在自己視野下,挺着身子又沖撞了許久,這才低吼着,盡數射入他的體內。

內壁早已被摩擦得發燙,又注入了滾燙的液體,白鸰仰着頭大口呼吸着,後庭劇烈縮緊,兩人皆是喘息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顧清遙剛要起身,白鸰又勾住了他,兩腿重新攀上他的腰,挽留他留在自己體內。“夫君,你不要走,我喜歡你在我裏面。”

顧清遙臉上一紅,不知該說些什麽。随即又想到他從前,不知在多少男人面前有過如此媚态,他從前對這種事定是駕輕就熟,對如何籠絡男的身心也是了如指掌,自己此時擁有的,或許只是他美麗誘惑的軀殼罷了,不禁心裏又是一陣酸楚。

白鸰吻了吻他的唇,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黯然道:“夫君是不是嫌棄我不潔?對此事介懷于心?”

顧清遙望着他,并沒有說話。有哪個男人會不介意自己妻子的過去呢?

白鸰輕嘆道:“對此,我也無話可說。我從小被賣到青樓,多年來皆是身不由己,若是夫君有何處不滿意,我定會改正,只希望夫君不要嫌棄我的出身。從前之事,你我都無法改變,但以後,我只屬于你一個人,永遠都不會再有旁人了。”

顧清遙吻了吻他的臉,低聲道:“你很好,不需要改正。我明知你的過去還是娶了你,既然我們已是夫妻,此刻擁有你的是我,你只屬于我一人,從今以後,都是如此,這便行了。”

白鸰笑着點點頭,話說到此,想必這心結也就解開了。感覺到他從自己的體內抽出,帶着黏着的液體流出,他沾了些在手指上,笑道:“夫君剛才可舒爽?”

顧清遙臉上又是一紅,舔舔嘴唇,望着他滿是桃花的眼睛道:“你……從前從沒說過那樣的話,你方才說的話……可真是……”他指的是方才床第間白鸰的呻吟和求饒,他向來乖順,從未說過如此污言穢語,顧清遙驚訝之餘,仿佛也受到了刺激,感受到了些瘋狂的愉悅。

“真是污穢?”白鸰眼淚汪汪道,“都是夫君太厲害,我才會求饒的。夫君可是嫌我叫得太淫蕩?那我以後忍着不叫就是了。”

顧清遙搶道:“也……也不是。你叫得……蠻好聽的……讓人聽了就……就……”

白鸰宛然一笑,“讓人聽了就想好好疼愛我,是不是?”

顧清遙望着他,紅着臉點點頭。

白鸰笑他憨得可愛,借着情事的餘溫捏了捏他的臉,貼在他耳邊調皮道:“夫君的龍陽春宮上有那麽多種姿勢,以後我們一樣一樣試過來好不好?”

顧清遙用帕子為自己和他擦了幹淨,頂着大紅臉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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