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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一個粗人

顧清遙氣得咬牙,“我知道,我是個粗人嘛!不懂你們的心思,就只會動粗!”說着就扛起白鸰,扔到了床上。

“顧清遙!你放開我!哎你別扯我衣服啊!你個禽獸!”

“那你就說,你喜不喜歡我這個禽獸!喜不喜歡我這個粗人?”

白鸰被他壓在床上,上衣大開,露出雪白的胸膛,怯生生地望着身上怒氣沖沖的男人,“夫君,你這是怎麽了?”

顧清遙想起藍鳶說“我忽然有點明白,為何阿鸰會喜歡上你這個粗人了”時的表情,有點盛氣淩人,讓他控制不住地生氣。他撇開臉,賭氣道:“你的阿鳶說我是個粗人,說,不明白你為何會喜歡我這個粗人。”

白鸰卻撲哧笑了出來。

顧清遙氣得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不滿道:“你還笑?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是個不解風情的粗人?”

白鸰勾着他的脖子,笑吟吟道:“從前确實不解風情,如今已經好多了。至于粗人麽……阿鳶也沒有說錯,夫君本來就是個粗人。”

顧清遙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剛想發火,就感覺到白鸰不安分的小手覆上了他的下體,貼着他的耳邊誘惑道:“夫君有多粗,你自己不知道嗎?”

“你……你這個小妖精!”顧清遙氣得咬牙,迅速剝光了他的衣服,開始了入侵。

白鸰邊笑邊求饒,“夫君,你別這麽粗魯,我說錯了嗎?你就是一個‘粗’人不是嗎?”

顧清遙拿出床頭的潤滑膏,沾在了手上就順着他下面的入口滑了進去。

“嗯……夫君……”白鸰眼波流動,微微曲起雙腿,迎接着他的進入。

顧清遙咬着嘴唇,秉着呼吸感受着他緊緊吸附着自己的手指,卻還是粗魯地增加到兩只、三只,簡單地擴張了下,就塗了些在自己充血的陽具上,迫不及待地抵在了柔嫩的入口。

顧清遙按着他的小腹,扶着秀氣的半挺愛撫着。“鸰兒,你還沒回答我,我這個粗人,你到底喜不喜歡?”

白鸰喘息瑟縮着,“我當然喜……”

顧清遙沒等他說完,便一個挺身進入他的身體。

“啊……”白鸰失聲叫了出來,又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叫得太過。顧清遙壓着他的腿俯下身,吻上他的嘴唇,舌頭霸道地探進他的口中,将他的呻吟吞沒在口中。

白鸰伸出柔軟的小舌與他糾纏着,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際,主動輾轉承歡,密xue緊緊包裹着他的粗物,潤滑膏在滾燙的體內融化,芬芳的香味起到了催情的作用,彌漫在柔軟的床第間。粗壯的陽物與柔嫩的內壁緊緊貼合,早已熟悉了彼此的形狀和溫度,潤滑的汁液從交合處流出,粘膩了兩個人的身體。

白鸰承受着他的撞擊,扶上他的肩膀,伸出調皮的舌頭舔舐着他的鎖骨,像一只乖順的小貓讨好着自己的主人,将他的怒火化解在一片柔情中。

顧清遙喘息着起伏着,壓着他的雙腿粗暴地貫穿着,仿佛要在他的身上無盡地索取,任他怎麽求饒都不願放過他。白鸰就是有這樣的魅力,總是讓他失控、讓他瘋狂。

“夫君……你、你輕點啊……我好痛啊……”

“你這個小妖精,你說,你喜不喜歡夫君這個粗人?”

“喜、喜歡……鸰兒最喜歡夫君了……”

“真的嗎?即使我不會下棋不會附庸風雅,你還喜歡我嗎?”

“嗯……喜歡。鸰兒……只喜歡夫君。”

顧清遙很滿意,伸手撈起他抱在懷裏,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扶住他的翹臀,讓他陷入自己的身體更深。

白鸰扶着他的肩膀,扭動着腰肢迎合着他的頂動,仰着優美的脖頸大口呼吸着。顧清遙撫着他的細腰,埋頭在他的胸前啃噬着他胸前的紅櫻,一只手撫着他柔嫩的大腿內側,另一只手從腰際滑上飽滿的臀部揉捏着。

白鸰坐在他的小腹上,兩腿完全以打開的姿态迎合着他的入侵,纖細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媚眼流動,含情脈脈地魅惑着身下的男人。

顧清遙最受不了他這個眼神,每次床第間白鸰都喜歡用這樣的眼神望着他,讓他每每心口發燙,情難自抑。

他抱緊了懷裏的男孩,深深地刺入他的體內,顫抖着将自己的精華灑在他的身體裏。

白鸰也緊緊擁着他,痙攣的內壁包裹着他的滾燙,粘膩的液體從交合處流出來,沾濕兩個人的身體,暧昧而羞恥。

顧清遙釋放完,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上還頂着一根柔嫩的硬物。他将懷裏的人放下來,從他的體內退了出來,身下的男孩顫抖了一下,腿間的物件頂端還滲着汁液,瑟瑟發抖着。

顧清遙俯下身,将他白玉般的陽具含在口中,細細舔舐着、吞吐着,聽着他細碎的呻吟聲,喘息的求饒聲,繼而掙紮着吐露在他的口中。仿佛一段美妙的音樂,動情而勾人。

白鸰喘息了一會,下身收縮着還流着男人的體液。

顧清遙跪在他的兩腿間,撫着他小腹上粘膩的汁液,又擦了擦自己嘴邊的白液,忽然笑了,“看來藍鳶說的沒錯,我果然是個粗人,只會動粗。”

白鸰也跟着他笑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還知道?每次都弄得我好痛!”

顧清遙嘿嘿一笑,“你還說我口是心非,我看你也是,嘴上罵着我,心裏卻喜歡得很。”

白鸰臉上一紅,不說話了。

顧清遙捏着他的下巴,“怎麽?你這個小妖精竟然也有害羞的時候?平時你不是最愛說些浪蕩的話嗎?怎麽不說了?”

白鸰扭過頭撅起了嘴,眼淚汪汪,額頭還流着汗水,全身上下柔軟又細嫩。

顧清遙俯下身親親他的臉,溫柔道:“剛才是不是弄痛你了?”

白鸰委屈地點點頭,“人家都說不要了,你還非要,那麽霸道。”

顧清遙笑道:“誰讓你這個小妖精這麽勾人?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做那事,怎麽辦?”

白鸰氣鼓鼓地望着他,“哼!果然是禽獸!”

顧清遙笑着幫他擦幹淨身上的污穢,重新穿好衣服,摟着他躺在了被窩裏,空氣中還彌漫着男人激情過後的氣味,夾雜着汗水和喘息的味道。

顧清遙将白鸰摟在懷裏,聞着他身上清香的味道,令人聞之欲醉,“鸰兒,你好香啊。”

白鸰從他懷裏擡起頭,“每次都是這一句話,你就不能換個詞兒?”

顧清遙撇嘴,理直氣壯道:“我讀書少,沒有新詞兒。”

白鸰咯咯笑出來,“好好好,沒有就沒有吧。誰讓我偏偏喜歡你這個粗人呢?甜言蜜語不會說,就會辦實事兒。倒也實在,比那些中聽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強多了。”

顧清遙一皺眉,“中聽不中用?哪些?”

白鸰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然而已經來不及,顧清遙的醋壇子已經打翻,擡起他的下巴就含上了他的舌頭,霸道地又掠奪起來。

“夫君,好夫君,嗚嗚我錯了,你別嗚嗚嗚……我喘不上來嗚嗚嗚……”

顧清遙摟着他強吻了好一陣,才肯放開他,最後還要在他的小舌上輕咬一下以作懲戒,“我看你是越來越恃寵而驕了,說話越來越沒遮攔,什麽話能惹我生氣就說什麽,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我狠狠欺負你?嗯?”

白鸰委屈巴巴地窩在他懷裏,用額頭蹭蹭他帶着胡茬的下巴,撒嬌道:“嗯。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看你吃醋生氣的樣子。”

顧清遙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再不聽話,別怪我折騰得你屁股開花。”

白鸰哈哈大笑,捏着他的臉笑道:“你敢折騰得我屁股開花,我就讓你鐵杵磨成針!”

“你……”顧清遙被他氣笑了,旁人若是被這樣羞恥地威脅,只怕要哭着求饒,可他竟然更羞恥地威脅了回來!他緊緊地抱着懷裏的人兒,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大口,“不愧是我的鸰兒,果然是我喜歡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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