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結發之夜
還真是低估了這毫無經驗的小孩子,他的吻雖然青澀,卻莫名地讓他心動。他從前被很多人吻過,也懂得許多挑逗人的技巧,可他不願意用在這個青澀的少年身上,他喜歡這樣被他青澀地吻着。
他經歷過無數次性事,可這卻是第一次,他被吻到臉紅心跳。也是第一次,他只需要安然躺着享受別人的服務,不需要刻意讨好,不需要聽從指令去做那些羞恥的事。
從前他只是一個無情的木偶,別人付了錢,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就連一個笑臉也不願意給。客人都說,藍公子是個冰美人,雖然美貌又有才華、雖然性格溫柔得體,卻是一塊捂不熱的冰,付錢的客人,只能得到他的身體,卻沒人能得到他的心。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前赴後繼,為了博他一笑而一擲千金。但他知道,那些人對待他,不過像是對待一個刺激的玩物罷了,沒有人會真正在乎,他那張微笑的面具下,是一張怎樣哭泣的臉。
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心安理得地、心甘情願地打開自己的身體,以一種近乎羞澀而忐忑的心情,看着眼前的少年進入自己的身體。久未經性事的身體格外緊繃敏感,雖然入口經過了潤滑擴張,卻還是痛得厲害,但這與從前的痛相比,并不算什麽,至少眼前的少年,是知道疼惜他的。
顧晏又激動又緊張,早已是滿頭大汗,他撫着藍鳶的大腿和股間,毫無章法地親吻着他的胸膛,想要緩解他緊皺的眉頭,仿佛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狼狗,狼吞虎咽地啃咬着口中的獵物。那模樣真是既兇殘又天真,惹得藍鳶連痛都顧不上,竟然咯咯地笑起來。
顧晏一臉委屈,“你……你笑什麽?我、我弄的不好嗎?”
藍鳶樂不可支,“你的口水蹭得我胸前都是,活像一只小狼狗,吃肉的時候急不可耐,口水流得到處都是!”
顧晏憋得滿臉通紅,埋在他的體內緩慢滑動着,忍得額頭的汗都沿着臉頰滴了下來,一臉認真,完全沒有說笑的心思,“阿鳶……你、你痛不痛?”
“痛。”
“啊?那……”
“但我心甘情願。”藍鳶摟着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你不必忍着,怎麽舒服怎麽來。”
顧晏回吻了他一下,“那、那我慢慢來,你要是痛的話,就咬我吧。”說着伸出兩根手指,送到他的嘴邊。
藍鳶一笑,張口含住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修長、指節粗壯,指腹還有些練劍磨出的老繭,他細嫩的舌尖劃過他的指腹,柔軟的嘴唇含到了第二指節,牙齒輕輕咬着第一指節,溫柔而暧昧。
顧晏滿臉通紅,甚至不敢看他紅潤的嘴唇,緩緩将下身推進他的身體,又緩緩抽出,如此适應了幾次,便開始加快了速度,方才壓抑難耐的痛楚驟然釋放,迎來的是令人熱血沸騰的舒爽。
藍鳶含着他的手指,感受到他進入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深,力道也越來越大,全然不像一個十八歲的小少年,而是一個完完全全的男人,一個可以征服他的男人。少年的身體已經完全長成,xing器的尺寸也與成年男子無異,甚至比一般成年男子更粗大些,一旦動作快起來,便猶如利刃入身,撐開狹窄的入口,撐起緊閉的褶皺,滾燙的器官摩擦到最敏感脆弱的內壁。
藍鳶抓緊了身下的被褥,盡量打開兩腿,微微擡起,将後腰擡高,方便他以一個舒适的姿勢進入他的身體。身體交合處流出潤滑的液體,讓他的進出更加順暢,滾燙而堅硬的物體在他的身體裏橫沖直撞,毫無章法、生硬蠻橫,卻惹得他不停地顫抖,每當它沖進來,都仿佛将他送上雲端,每當它離去,都要依依不舍地緊緊絞住它。
顧晏的恥骨撞擊着他的大腿內側,藍鳶收攏雙腿,環上他的腰,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更深一些,感受着彼此交融的摩擦間,他最真實的、最滿足的喘息聲。這一切都讓他激動得顫抖。藍鳶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原來與心儀之人交合,是如此令人心動,即便是痛,也是快樂的。
他能感受到那股年輕而滾燙的力量,将他的整個身體激蕩得搖搖欲墜。就連前端的xing器也完全挺立起來,細嫩的皮肉被少年捏在手裏,溫柔地撫慰着,手法生澀,卻小心翼翼、深情款款。
“阿晏……”
“嗯,我……我在……”
“你快活嗎?”
“嗯……太……太快活了……快活得要死了……”
藍鳶咬着嘴唇,揚起頭劇烈地顫栗了一下,下體的汁液噴射出來,射在顧晏的小腹和手上。顧晏驚喜地摸了一把,放在指尖撚了撚,開心道:“阿鳶,你也快活了,對不對?”
藍鳶點點頭,拉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主動送上香滑的小舌與他纏綿,下體敞開到最大,濕潤的洞xue完全适應了他的律動,滾燙緊致地包裹着他的xing器,任它肆意撞擊脆弱的身體,摩擦得通紅的內壁又痛又癢,想讓它給予更多,卻又害怕它的粗魯蠻勁,直到摩擦得痙攣,緊緊吸裹着它,讓它喘不過氣來。
顧晏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了,下身一片酥麻,他深深地陷入他的身體裏,仿佛陷入一潭溫暖的水裏,溺死在裏面,再也出不來了。他死死頂在他的體內,仿佛有什麽東西噴射而出,惹得懷裏的人也發出難耐的喘息,那一潭深水表面泛起漣漪,深處卻是個漩渦,将兩人一起溺在裏面,許久才平靜下來。
顧晏喘了許久,才從他身體裏退出來,體液粘稠地交織在一起,發出粘膩的聲音,暧昧而羞恥。顧晏讓藍鳶躺着別動,自己主動替他和自己清理幹淨,然後乖乖躺在他身邊,摟住他的身體。紅着一張臉問:“阿鳶,我……我如何?”
藍鳶笑道:“你很好。”
顧晏喜道:“當真?我沒有經驗,也不知你會不會喜歡。”
藍鳶扯起自己的裏衣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喜歡。”
顧晏這就安心了,“嘿嘿,那就好。”
夏日的夜裏還是很燥熱,顧晏拿起床頭的折扇打開,一只手摟着藍鳶,一只手扇着折扇。清涼的風吹過兩人的面頰,溫柔而舒适。
顧晏看着藍鳶潮紅還未褪去的臉,似乎是帶着些滿足的倦意,親了親他的額頭,“還痛嗎?”
藍鳶搖搖頭,摟住了他的腰,“阿晏,謝謝你。”
顧晏受寵若驚地愣了一下,“謝?謝我什麽?”
藍鳶将臉埋在他的懷裏,呼吸着他的氣味,卻沒有回答他。
顧晏撫着他柔軟的頭發,吻了吻他頭頂的發旋,“阿鳶,我會好好愛你的。”
藍鳶閉上了眼睛,雖然他眼中的世界越來越暗,可他的心裏卻閃爍起了一絲抹不掉的光亮。我以為此生不過如此平淡而過,卻沒想到,還能遇見你,遇見這一份感情,謝謝你,讓我在黯淡的人生中,擁有了一絲光亮。
感覺到懷裏的人呼吸沉重起來,顧晏知道他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很安心。
而他一個初嘗愛情甜美的少年,卻興奮得怎麽也睡不着了。這可是他心中的洞房花燭之夜,他不想就這樣稀裏糊塗地睡過去了。
阿鳶不願和他成親,這洞房花燭是有實無名的,沒有喜字、沒有紅蓋頭、沒有紅燭、沒有交杯酒,什麽都沒有,他的心裏不禁有些失落,這哪裏像一個像樣的洞房啊?
他将懷裏的人輕輕放在枕頭上,悄悄下了床,在屋內環顧一周,也沒能找到任何可以用的東西。顧晏像做賊一般地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截紅繩。他拔出自己的寶劍,将紅繩分成兩段,又撥出自己的一绺頭發,用劍割了下來,用一截紅繩系好。然後走到床邊,将熟睡的藍鳶散落在枕邊的長發撥出一绺割了下來,用另一截紅繩系好,拿出一張純白的手帕,将兩绺頭發放在了一起。
顧晏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體強壯,頭發也是烏黑油亮,根根粗壯;而藍鳶體弱多病,就連頭發也是棕黃色的,發絲又細又軟。兩人的頭發放在一起,一眼便能看出誰是誰的。
顧晏将手帕仔細折好,放在胸前的口袋裏,然後回到床上,摟好懷裏的人,滿足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