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之前的交易作廢
司徒正看到馮琪穿着護士裝,娉娉婷婷的走過來,額頭上竟然有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他一把拉着馮琪的手,低聲說:“先離開這裏。”
跟着富二代老爹的保镖朝這邊瞄了一眼,馮琪也不敢丢開司徒正,乖乖的任憑他牽着手快步離開。
一直到了地下停車場,馮琪才摘下口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搞定了?”司徒正發動了汽車。
馮琪點點頭:“沒錯,那混蛋還真是怕血淋淋的照片和那個差點被他害死的女人!”
“只要撤訴,Chasel就可以被放出來,想必”
司徒正還沒有說完,馮琪突然打斷了他的話,眼睛裏有着一簇火光:“喂,你這次為什麽要幫我?”
“不是幫你,我是欣賞Chasel,如果被你害得缺胳膊少腿,不是很不值得?”可是司徒正連遲疑都沒有,冷笑一聲把車開出了停車場,飛快的朝着馮氏開去。
“真的不值得。”馮琪居然沒有反駁,而且還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皺起眉。
司徒正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她這種表情,這個嚣張跋扈的大小姐,一貫都是以自我為中心,什麽時候替別人着想過?
想到這裏,他心裏不禁有了一絲微微的酸意,不過也是轉瞬即逝,沉着臉開着車,一句話也沒有多講。
馮琪在副駕上沉思了一會兒,她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引人注目,美麗妖豔的大眼睛裏有一點點猶豫,淡淡勾畫的眉毛緊緊的蹙着,高挺的鼻梁中間有一道淺淺的小皺褶,嘴唇抿着,很是嚴肅。
幾分鐘之後,馮琪卻起身就從司徒正身邊朝着後座邁開了腿,護士裙下雪白的大腿就貼在司徒正的胳膊上。
“你幹什麽?”司徒正吓了一跳。
馮琪不耐煩的說:“換衣服!”
“下車再換!”
“你怕看到我的身體?該死的,昨天晚上你怎麽不說?”馮琪自顧自的擠到了後座上,留下一縷芬芳。
司徒正從後視鏡裏看到她脫去了身上的護士服,美好的身材一覽無餘,維密最新款的內衣貼合着她的肌膚,相得益彰,性感充滿彈性的傲人胸部呼之欲出。
這叫人看了就忍不住流鼻血的尤物此刻卻旁若無人的舒展着雙臂,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起來。
司徒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再望後視鏡,努力讓自己狂跳的心髒歸位。
馮琪換好了衣服,對司徒正說:“你知道白霜那個賤人現在是公司的財務部副總監嗎?”
“知道。”司徒正點點頭。
“你是馮譯林的左右手,知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馮琪穿好衣服,把栗色的長發從後頸撥出來,光澤耀眼。
司徒正淡淡的說:“我覺得,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你什麽意思?”馮琪瞪大眼,撲到司徒正的座位旁,唇瓣好像綻放的花兒一樣,差點吻到了他的臉上。
“白霜是馮太太的女兒,所以這是你們的家事。”司徒正當然能夠猜測得到發生過什麽,但是這的确不是他可以插手去管的。
馮譯林是馮氏的總裁,他要做出任何決定都不需要經過司徒正的批準。
馮琪重重的坐回到位置上,冷冷的咬着牙:“母女兩個一路貨色,為了錢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共侍一夫,真TM惡心!”
“你現在跟我回公司還是先送你回去?”司徒正不想看到馮琪又在公司裏跟馮譯林大吵大鬧,那裏畢竟不是家裏的客廳。
“不回去!我要去找馮譯林問問清楚,他到底是跟白冰睡着舒服還是跟白冰的女兒睡着舒服!”
這口氣,這架勢,司徒正知道這場仗是避免不了的了!
而且以白霜的資質要做馮氏的財務副總監,司徒正也覺得确實不妥,只不過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過是個形勢,白霜野心勃勃,但是論實力,她還沒有資格真正開展工作。
眼下看馮琪這樣子,如果阻止她反而會讓事态升級,所以司徒正也是很無奈。
車子到了馮氏之後,馮琪也不管司徒正,踩着恨天高叮叮咚咚的就沖到了電梯裏,狠狠的戳着馮譯林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按鈕。
剛做的指甲,掉了一顆水鑽,馮琪的氣就更大了,一來之前馮譯林用Chasel威脅她簽了字,讓白霜的詭計得逞;二來Chasel卻并沒有因為馮譯林的關系被釋放出來,這讓馮琪十分懊惱。
“馮小姐”一看到馮琪,馮譯林的助理就一個頭比兩個大,這位大小姐害她跌得牙齒都差點掉了,現在氣勢洶洶,比起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樣子,誰敢上前阻攔那就真是不要命了!
“馮譯林在裏面嗎?”馮琪目光只不過一掃,助理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馮總在,那個,額,白小姐也在。”助理戰戰兢兢的說。
馮琪美眸微微一凜:“哼,來得倒挺快!”
助理縮了縮肩膀:“馮總說,不讓人打擾,他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重要個屁,白晝宣淫!”馮琪張口就來,吓得助理一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馮琪噔噔噔的走到馮譯林的辦公室門口,一腳就踢了上去,可是高檔包金的大門卻沒有被踢開。
伸手一推,紋絲不動。
“馮譯林,你給我打開!”馮琪怒不可遏,大白天的,要談什麽重要的事情還得鎖上門?
看來猜測是真的,白霜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還真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準繼父身上!
正在馮琪後退幾步,準備來第二下的時候,門卻被打開了,白霜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你這算是什麽?堂堂一個千金大小姐,居然還做出這樣沒有教養的事情!”
白霜衣着整齊,頭發一絲不亂,看了一眼門,又看了一眼馮琪,一臉的鄙視。
“滾開!”馮琪看到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推開白霜就沖到了辦公室裏面。
馮譯林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手裏還拿着一支筆,似乎準備在桌上的文件上簽字。
看起來好像還挺正常的,不過眼尖的馮琪還是在馮譯林的大沙發上看出了一絲端倪。
上面有一個淺淺的凹印,而且茶幾下面的地毯也有一點皺起來,馮琪冷笑一聲:“你挺快活啊!”
“小琪,你又要做什麽?”馮譯林眼裏有一絲快速閃過的尴尬,因為他捕捉到了馮琪的視線。
“做什麽?之前的交易作廢!你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馮琪厭惡的看了一眼沙發,連坐下去的興致都沒有,直直的沖到了馮譯林的辦公桌前。
白霜關上門,也跟着走過來,看着馮譯林說:“馮總,我的事情就算穩妥了,現在我打算去看看自己的辦公室!”
“慢着!”馮琪扭頭看着她,冷若冰霜。
“不好意思,現在我可不是你的助理,用不着聽你的話!”白霜得意的笑着說。
“馮譯林,我說了,之前的交易作廢!”馮琪一把搶過馮譯林手裏的筆,啪嗒一聲砸在辦公桌的邊緣。
LaModernista的鑽石鋼筆,就那麽毀于一旦。
但是馮琪卻沒有因此而罷休,她拿着裂開的筆,一下一下的戳着馮譯林的高檔金絲楠木的辦公桌,眼神冷得好像冰塊一樣。
白霜看着辦公桌上一個一個的小窟窿,冷笑着說:“憑你說什麽都沒有用,字是你簽的,我的職位也是通過了董事會批準的,現在你想反悔,門都沒有!”
馮譯林無奈的看着那支限量版的筆,又不能伸手去拉馮琪,誰知道這個随心所欲的女兒會不會把尖銳的筆尖招呼到他的手上。
“小琪,白霜說得對,你已經簽字”
“那又怎麽樣?雖然我簽了字,新來的人也得經過考核!”馮琪面無表情的戳着,越來越狠,筆尖都快要飛了。
馮譯林和白霜互相看了一眼,驚愕的說:“考核?”
“對,不是財務副總監嗎?那麽就讓財務總監出一道題,她如果答對了,我就同意!”
馮琪知道財務總監林在森是個厲害角色,華爾街上的精英翹楚,他手下經過的賬目如同過江之鲫,随便拿一個題目出來就可以讓白霜傻眼。
會計這個專業,僅僅憑借在學校裏學到的東西是沒有辦法在業內站住腳的,必須要經過多年的學習和努力才可以做到完美無缺。
白霜的成績雖然不錯,但是毫無辦公經驗可言,她想要做財務副總監,還早得很呢!
“對,在此之前,她依然只能乖乖做前臺小姐!”馮琪看到白霜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馮琪,你算什麽身份?你不過是馮氏的一只米蟲,好逸惡勞不學無術,除了添麻煩你”
白霜還沒有說完,馮琪的手一揚,斷裂的鋼筆射出一股墨汁,濺了她一臉,有一滴還不偏不倚的飛到了人中部位,這一下白霜看起來就跟長了仁丹胡的日本憲兵隊長似的,滑稽可笑。
“給我聽好了,如果你不這樣做,我一定去財政部門舉報你,到時候你就等着瞧吧!”
馮琪其實也是吓唬吓唬白霜,她還沒有那麽大的能力能夠搬得動這麽大的大樹。
白霜張了張嘴,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了馮譯林身上。
“好,小琪,我同意。”馮譯林輕輕的做了個手勢,安撫住了白霜的不安。
馮琪看在眼裏,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