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七章 混戰中的情感升溫

司徒正心裏很着急,他不知道馮琪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是一想到她昏迷的樣子就很擔心。

即便抓她的人沒有折磨她,可是那燙手的溫度就已經讓她有夠受的了!

“你說的那輛救護車是套牌的,不過我的人一路追蹤還是查到了,現在也停在這學校裏,所以情報是不會錯的。”淩飛自己也拿了一把槍,然後一顆顆的把子彈摁進去。

司徒正檢查了一下槍支,他熟練的動作讓淩飛刮目相看:“你還真是內行!”

“以前也玩過,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走火傷到你!”司徒正檢查完畢,一切都很妥當。

“看你這麽心急,我們走!”淩飛又打電話叫了增援,然後跟司徒正一起貓着腰從一處坍塌的圍牆進入了學校內部。

兩個人豎着耳朵找尋着有聲音發出來的地方,因為那可能就是關押馮琪的所在地。

“我走這邊,你走那邊,要是有情況就開槍!”司徒正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效率太低,所以跟淩飛低聲說道。

“好。”

分開之後,司徒正沿着一處校舍慢慢的接近了教學樓,他将身體貼在牆壁上,放慢腳步慢慢的搜尋過去。

“該死,這妞兒會不會就這麽死了?”終于,司徒正聽到一間教室裏有人在說話。

“給她澆點冷水好了,我們要做到只是拖住她而已,并不是要她的命!”另一個人說。

司徒正一聽,心都快要燒起來了,他們口中的那個妞兒一定是馮琪!

她正在生病,發着高燒,怎麽可以被冷水澆?

心裏一着急司徒正就加快了腳步,但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手裏有沒有武器,他不敢太大意,依然保持着最大限度的安靜。

到了有聲音傳來的那間教室之後,司徒正從後門上面一道裂縫看到了裏面的情形。

馮琪正躺在地上,身上還穿着醫院的病號服,看樣子依然是處于昏迷狀态中,一動不動。

在教室的正中間坐着一個華人男子,身材強壯,滿臉橫肉,還有一個東南亞樣貌,身材矮小的男子蹲在馮琪身邊,手裏提着一桶水正準備給她兜頭澆下去,兩個人臉上都帶着笑容。

司徒正眼睛都紅了,馮琪要是真的被冷水一刺激,病情肯定會加重,要是再不把她送去醫院恐怕就會有大麻煩了!

想到這裏,司徒正擡腳就踢開了教室後門,二話不說朝着天花板就是一槍。

裏面的兩個人顯然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有人來找馮琪了,所以竟然愣在原地沒有動彈。

“離她遠點!”司徒正舉着槍一步步走過去,他沒有貿然開槍打人,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指使他們綁架馮琪的。

剛才其中一個人說要拖住馮琪,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一聽就知道有問題。

“嘿,冷靜點,夥計!”華人男子一開口就是一口美國腔調,舉着雙手對司徒正說。

“起來,走過去兩個人靠在一起!”司徒正用槍指了指地上那個提着水桶的矮個子。

華人男子給矮個子使了個眼色,笑着說:“別激動,有話慢慢說,我們并沒有什麽惡意!”

還沒有惡意?司徒正冷笑一聲,對着那遲遲不動的矮個子腳下又是一槍,打得地上濺起許多碎片。

這一下那個矮個子才不情不願的站起來,看了司徒正一眼,他的眼睛裏閃着兇狠的光。

“馮琪?”司徒正走到馮琪身邊,低頭一看,她的衣服都被扯破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大腿,上面都有傷痕。

“你們對她做了什麽?”司徒正憤怒的看着那兩個人,一邊彎下腰抱住馮琪,将她扶起來。

可是此刻的馮琪卻軟綿綿好像面條一樣,靠在司徒正的肩膀上沒有一點反應。

她還是燒得滾燙,甚至因為這個原因有些戰栗。

“沒什麽沒什麽,中途這妞兒醒過來一次,二話不說就沖着我劈頭蓋臉的打過來,我是自衛!”華人男子指了指他的臉,确實上面也有很多的抓痕。

司徒正用槍指着他:“所以你就打昏了她?”

“不是,她自己昏過去的,不關我的事!”華人男子趕緊把放下的手又舉起來。

因為自己只有一個人,而馮琪又昏迷不醒,所以司徒正也不敢立刻就把她帶走,得等到淩飛過來才能更加方便的行動,他聽到槍聲之後應該很快就能到了。

“你們是什麽來頭,抓住她有什麽目的?”司徒正趁着這個時間抓緊了對兩個人的審問。

華人男子看着他說:“我們不過是華盛頓的小混混而已,抓她也是因為有人給我們錢。”

“那個人想做什麽?”

“不知道,只是讓我們把她關幾天,然後就放她走。”華人男子說話的時候裝得非常誠懇。

司徒正怎麽可能相信,他的臉色布滿了陰雲:“不說實話?”

“夥計,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我們也沒有對她做什麽,只是讓她保持呼吸就可以了!”

“所以,你們就給她澆冷水?”司徒正的口氣越來越寒冷,眼神也變得無比犀利。

華人男子聳聳肩:“這也是沒有辦法,你看她就跟一條被燙熟的死魚一樣!”

司徒正還沒有說話,就看到那個矮個子突然提起一把椅子朝他砸了過來,又快又準。

本來司徒正的反應已經夠快的了,可是卻依然沒有躲開,椅子不偏不倚剛好砸到司徒正的肩膀上。

“小泰國,給我上!”華人男子大喊一聲,矮個子風一般的就沖到了司徒正的眼前,擡起腿就踢向司徒正拿槍的手。

好在司徒正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他抱着馮琪猛的朝後退了幾步,堪堪躲了過去。

“踢掉他的槍!”華人男子一邊說一邊也抓起一把椅子砸過來。

又要防止槍被奪走,又要護着馮琪,司徒正無奈之下只能硬生生的用身體擋住了那把椅子。

胸口一陣劇痛,司徒正咬着牙,扣動了扳機,矮個子再快的速度也比不過槍,所以正好被打在了腿上。

矮個子嚎叫一聲,捂着傷處倒了下去。

“別開槍,我們跟你鬧着玩的!”華人男子一邊說一邊倒退着走了幾步,卻出人意料的從身後摸出一把刀來,朝着司徒正這邊狠狠甩了過來,然後縱身一躍撞破窗玻璃跳了出去。

司徒正抱着馮琪,胸口痛得他呼吸都困難,想必是肋骨斷掉了,所以沒有辦法去追趕。

砰砰兩聲,從窗外傳來兩聲槍響,只聽到淩飛在大喊:“站住!”

但是接着就聽到了汽車發動的聲音,然後呼嘯而去。

“該死!”淩飛一邊罵一邊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司徒正和昏迷的馮琪,趕緊跑過來。

他當然也看到了地上那個抱着腿痛苦哀嚎的矮個子。

“你們沒事吧?”

司徒正搖搖頭:“沒事。”

“這位就是你要找的那位朋友?”淩飛看到馮琪倒在司徒正的肩膀上,衣衫不整,就脫下衣服遮住了她的身體。

“是。”司徒正這才把馮琪放下來,忍着痛檢查了一遍她的身體,還好并無大礙。

淩飛踢了矮個子一腳:“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矮個子咬着牙不說話。

“還嘴硬?你是泰國人?”淩飛一腳踩在矮個子受傷的腿上。

慘叫一聲之後,矮個子還是保持着沉默。

司徒正捂着胸口對淩飛說:“你的人到了沒有?”

“你放心,已經在外面了,那個跑掉的肯定走不遠!”淩飛收好槍,對司徒正說。

“那就好!”

司徒正點點頭,想要把馮琪抱起來,可是剛剛一用力就痛得天昏地暗,差點沒暈過去。

“你受傷了?”淩飛看出來司徒正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沒什麽,只是被椅子撞到而已!”

淩飛幫司徒正抱住馮琪,然後對他說:“我先送你們去醫院,這裏有我兄弟們過來處理。”

“要把他們交給警方嗎?”

“不,佐哥已經下了飛機,他會親自審問這兩個倒黴鬼的!”淩飛笑起來。

司徒正和馮琪被送到醫院之後,醫生趕緊給他們做了處理,馮琪一直昏迷,這讓司徒正非常不安和焦慮,他自己的傷反而被忘到了腦後。

幸好馮琪除了傷寒沒有增加別的毛病,所以在輸液打針之後也慢慢的平穩下來。

司徒正的胸口果真被撞斷了肋骨,他裹着繃帶守在馮琪的身邊,穿好衣服倒是看不太出來。

只是每次呼吸的時候都得先提一口氣,否則就會痛到骨子裏去,真正的撕心裂肺。

一切都妥當之後,馮譯林也趕到了醫院裏。

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馮琪和司徒正遭遇了什麽,還以為這一夜是平安度過的。

司徒正沒有跟他說,只想等到Chasel那邊有了結果再做打算。

這場驚險的救援之後,司徒正覺得自己對馮琪的感覺有了巨大的變化,他想要阻止自己卻有些無能為力。

馮琪全程都沒有醒來,所以她也不會想到在關鍵時刻還是司徒正救了她。

“小琪太傻了,她怎麽會追着我來華盛頓呢?”馮譯林看到馮琪的樣子,心疼的說。

司徒正笑了笑:“當然是為了董事長贈送股份給白霜的事情。”

“她是什麽意見?”馮譯林問道。

“因為董事長已經說出了這樣的話,所以想要中斷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當然。”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