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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那一波波的激情

司徒正猛的踩了一腳剎車,馮琪始料未及,狠狠的撞向前方,差點直接從後座沖到了駕駛室裏。

幸好在這關鍵時刻,司徒正回過頭來擋住了馮琪,可還是沒有阻止那股強大的沖擊力,兩個人抱成一團壓在了檔把上,正好戳在司徒正的腰上,疼得他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你瘋了嗎!”馮琪驚魂未定,一拳打在司徒正的胸口上。

這一下真是腹背受敵,司徒正咬着牙抓住了馮琪的手:“沒錯,我就是瘋了!”

“你到底要做什麽?這裏是什麽地方?”馮琪的手機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她心裏有點慌。

司徒正為什麽要說他瘋了?

“不知道!”可是此刻司徒正的情緒比馮琪更加激動,幾乎是沖着她的耳朵在咆哮。

“你放開我!”馮琪被困在駕駛室兩個座椅之間,還被司徒正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司徒正的眼睛噴着火,瞪着馮琪說:“你就這麽希望我離你遠點?”

“對,因為我好難受!”

窗外的燈光昏暗,只有汽車儀表盤上有些微弱的光亮,映襯着司徒正的臉色,顯得那麽恐怖。

司徒正緩慢的坐起來,把馮琪推到了後面,然後大口的喘着氣,一拳打在方向盤上。

“我的車!司徒正,我不知道你受了什麽刺激,現在你立刻帶我回去!”

馮琪重重的跌坐在後座上,又彈起來抓着司徒正的衣領拉扯着。

“刺激?你說我受了什麽刺激!”馮琪扯得司徒正的聲音都變了,嘶啞得好像一匹受傷的狼。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馮琪尖叫着捶打着司徒正的頭,她真的害怕了,因為從來都沒有見過司徒正這種表情和語氣。

司徒正熄火拔掉鑰匙,下了車拉開後座的門坐到馮琪身邊,然後咔噠一聲鎖上了車門。

“你要做什麽?”馮琪看到他利索幹脆的做完這些事,又驚又怒,撲到他眼前。

司徒正什麽都沒有說,抱住馮琪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這個吻比起從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來勢洶洶,猛烈得就像暴風雨,卷席着馮琪的舌頭,探尋着她的神經末梢。

馮琪懵了,她想要抗拒,可是不管她怎麽推怎麽打,司徒正都沒有半點松開的意思,反而越吻越深,越吻越痛。

“唔”馮琪奮力掙紮,但是那個吻真的太深入,她好像被黏在了司徒正的嘴上一樣。

指甲透過衣服掐到了司徒正的皮膚上,馮琪狠命的抓了一把,她感覺到了阻澀和刺穿。

但是又有什麽用?

司徒正的手從馮琪的腰間松開,卻又攀上了她胸前的高峰,狠狠的揉捏着制高點。

馮琪心中一驚,一下就被司徒正壓倒了座椅上,跟着他的手就開始游走在她的雙腿間,沒有試探沒有溫柔,就那麽直截了當的向她的秘密花園發動了進攻。

一陣奇怪的感覺襲來,馮琪感到自己好像一只美味的小羊羔,被一頭狼撕扯啃噬,雖然有屈辱感,卻又痛并快樂着。

漸漸的,她的喉嚨裏發出一陣舒服的吟唱,這低沉誘惑的聲音沖擊着司徒正的大腦,加快了他手上的速度。

馮琪的手抱着司徒正,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腿也盤到了他的腰上,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褪掉,馮琪光潔美妙的身體舒展開來,長發垂在座椅旁,随着她的晃蕩發出瑩瑩的光澤。

吻變得輕柔了很多,司徒正咬着馮琪的耳垂,她的脖子,帶着她一次次沖上雲端。

馮琪忘記了是怎麽開始的,她只想享受這過程,別的什麽都不用管,快樂就好!

躺下,坐起,翻轉,狹小的空間讓人壓抑卻又讓人感覺到一種末日狂歡的莫名興奮。

馮琪和司徒正忘我的進行着兩個人的游戲,沒有臺詞,只有動作,好像怕輸一樣拼命反攻。

好長的時間過去了,車子停在路邊,不停的輕輕顫抖着,訴說着裏面的歡愉。

可是馮琪和司徒正都沒有想到,就在他們已經進入極樂淨土的時候,有一個人偷偷的靠近了馮琪的車。

紅外線的攝像頭,記錄了車裏發生的一切,毫無聲息,卻又清晰明了。

窗外的人拍到了他想要拍的東西,趁着馮琪和司徒正還沒有任何察覺的時候又溜走了。

“呼”馮琪長出一口氣,趴在了司徒正的肩頭。

司徒正抱着馮琪的腰,牙齒輕輕咬着她的脖子,好像死去一般寂靜無聲。

一直到身上的汗水開始冷卻,馮琪才離開了司徒正的身體,她癱軟的靠在椅背上,覺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司徒正伸過一只手攬住馮琪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撫摸着她的臉頰和下巴。

“你這妖精,你要我怎麽辦才好?”司徒正喃喃的低語。

馮琪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這是多好的贊美之詞!

“唉”司徒正嘆了一口氣,在馮琪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就那麽抱着她安靜的坐着,仰着頭看着車頂,不知道在想什麽。

馮琪敲敲他結實的胸:“可以了,讓我穿好衣服。”

“我幫你。”司徒正撿起馮琪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幫她穿回去,動作很輕很緩慢,好像對待一個嬰兒一樣。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可是我是不會有負疚感的,你清楚我的為人。”馮琪沒想到在司徒正的訂婚日會跟他來一場天翻地覆的車震,她沒有防備,完全是被動的,雖然後來很投入。

所以,該跟那個“寶貝”施美說抱歉的人,應該是司徒正,而不是她馮琪。

“你知道嗎,我恨你。”司徒正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對馮琪說。

馮琪冷笑着:“恨我?憑什麽?”

“你偷走我的”

司徒正沒有說完。

“不要以為我很愚鈍,司徒正!我想我明白你說這些話的意思,但是我不想被束縛,不想被脆弱的感情捆綁!”馮琪當然知道司徒正要說的是什麽。

可是,她沒有準備好接受一場戀愛,她只享受激情。

何況司徒正已經是施美的了,馮琪不想卷入複雜的糾紛之中,尤其是牽涉到情感。

“當我沒說好了。”司徒正恢複了他倨傲的神情。

“很好,現在開回市區去,這裏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馮琪聽到一聲古怪的鳥叫聲。

司徒正默默的回到駕駛室,開車回去,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車裏的荷爾蒙氣味讓人有些尴尬,馮琪幹脆打開了天窗,冷冽的風吹得她抖了一下。

“不想生病的話還是關上的好!”司徒正瞥了她一眼。

馮琪站起來展開雙臂:“你管我呢!我願意吹!”

“随你!”司徒正好像有些生氣了,可是馮琪卻不在乎,她心裏希望這陣風可以令她冷靜下來。

雖然說得那麽決絕,但是馮琪心裏還是有些難過,她喜歡司徒正,這是沒有辦法回避的。

或者不願意接納他并不關施美的事,而是馮琪自己的心裏有陰影,她不相信男女間有真愛。

當初馮譯林對塗欣欣也是山盟海誓,柔情蜜意的,可是後來呢?

再說司徒正,他不是要結婚了嗎,可是為什麽還是無法舍棄對馮琪的愛?

所以,馮琪覺得感情都是會變的,與其被約束,不如釋放來得痛快。

長久的愛情平淡寡味,還是激情更加令人熱血澎湃!

想通了,馮琪才坐了下來,臉上被吹得冰冷,長發差點結成了冰,午夜的紐約真的好冷。

到了中央公園,司徒正對馮琪說:“你開車回家,我跟着你,等你平安到達的時候我再走。”

“好!”馮琪痛快的點點頭。

然而,當司徒正朝着他自己的車走去的時候,馮琪卻發動了汽車一溜煙的開走了。

“再見!”她經過司徒正的身邊,伸出手揮了揮,留下一段潇灑不羁的笑聲。

司徒正眼睜睜看着她絕塵而去,捏緊了拳頭,眉頭擰在一起,她永遠都是這樣!

回到家之後,馮琪輕手輕腳回到樓上,她不想驚動了馮愈,免得面對他的眼神而感到內疚。

明明說好了要回家吃飯的,可是這都第二天了,她的承諾都是一句空話而已!

但是盡管馮琪的動作那麽小,捷豹也聽到了,跑到樓梯口來迎接,嘴裏發出撒嬌的嗚嗚聲。

馮琪趕緊捂着它的嘴:“好孩子,安靜!”

帶着捷豹回到卧室門口,馮琪看着它不舍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明天早上給你做牛排!”

然後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真的應該快快的泡一個熱水澡,馮琪覺得自己一身的塵埃,需要好好洗洗。

馮愈的房門被推開一條縫,他看着馮琪的卧室,眼睛裏有着很深很深的痛楚。

但是馮琪并不知道這些,此刻她正跳進浴缸,舒舒服服的泡着加了玫瑰精油的熱水澡,司徒正也好,施美也好,全都消失不見吧!

已經是大年三十了,除夕夜應該是快樂幸福的,不要讓任何煩惱跟着一起過年!

等到天亮了就去醫院把馮譯林接回來,他已經恢複了神智,只是還沒有辦法說話和走路,等過了年,再換一家康複醫院對他進行後期的治療。

馮琪心裏做着各種打算,漸漸的有了睡意,她出水抹幹身體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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