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被偷拍,被威脅
早上醒來的時候,馮琪覺得腰酸背痛,起床都有些困難,而且鼻子堵堵的,眼睛也淚光閃閃。
糟糕,一定是昨天夜裏吹了冷風着涼了!
馮琪有點後悔,為什麽不聽司徒正的話,這樣折騰自己的身體算什麽?
今天是三十,還有那麽多快樂的事情可以做,現在居然生病了?
“完蛋了,頭好疼!”馮琪掙紮在在床上扭動了幾下,卻軟綿綿沒有了半點力氣。
她伸手抓起床頭的電話打給樓下的管家:“我感冒了,幫我熬一碗紅糖姜水,要燙一點濃一點。”
“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叫哈勃醫生過來?”管家吓一跳。
“不用不用,今天不是中國年嗎,我要用中國傳統的老方子治治我的病!”馮琪硬撐着笑起來。
管家以前也跟着塗欣欣學過這些簡單的土辦法,趕緊吩咐廚房按照馮琪的意思熬糖水,幸好紅糖和生姜家裏都有,也是去唐人街買回來的。
馮琪起身靠在床頭,扯了一張紙擤鼻涕,她的頭昏昏沉沉的,又覺得睜不開眼了。
門被敲響,馮愈的聲音在門口:“姐,你不舒服?”
“小愈,你別進來,小心我傳染給你。”馮琪有氣無力的說。
馮愈推開門:“什麽?”
“別過來,會傳染的。”馮琪搖着頭說。
“我不怕!”
“不是你怕,是我怕!行了,就在那裏!”馮琪制止了馮愈的靠近。
馮愈看着她:“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就出去玩了一會兒,對不起,我失約了!”馮琪揉着太陽xue說。
“沒關系,反正我們會去加州,還有好多天可以在一起。”馮愈笑着說。
“是啊,所以我得趕緊好起來!”馮琪不想馮愈一直待在這裏,就讓他下樓去看看糖水煮好沒有。
手機叮叮當當的唱起歌來,馮琪拿起來一看,是司徒正的電話號碼。
“喂?”雖然有點不情願,馮琪還是接聽了。
可是說話的并不是司徒正,而是施美,她帶着哭腔,而且充滿了憤怒的對馮琪說:“馮小姐,你要怎麽跟我解釋昨天你在車裏和阿正做過的事?”
“什麽?”馮琪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沒有廉恥!我和阿正昨天才剛剛訂婚,晚上你們就在車裏胡作非為,天,我真是沒有想到,你這樣一個什麽都不缺的女人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施美一邊哭一邊說,絕望而痛苦。
馮琪懵了,她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是司徒正?
“你怎麽不說話?不要想否認,馮小姐!”施美壓抑不住心裏的怒火,言辭激烈而尖刻。
“誰跟你說的?”馮琪吸了一口氣,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逃避也是沒有意義的。
施美冷笑着說:“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天理昭昭,頭頂三尺有神明!”
“施美,你用不着這樣說話,我也不喜歡轉彎抹角!”馮琪本來還有些內疚,可是施美這樣充滿了鄙夷和詛咒的感覺令她感到非常不爽。
做都做了,難道還能當成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好,我告訴你,是一個神秘人給我發的郵件,裏面是一段視頻,把你們在車裏做的事情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下來!馮小姐,我早該看出來的,你這麽漂亮性感,自然也懂得怎麽讓男人開心!”
施美看着那麽可愛乖巧的人,可是被激怒之後說出來的話卻好像刀子一樣。
“有人給你發郵件?”馮琪大吃一驚,昨天那樣的一個偏僻地段,路上連一個行人都沒有,是誰拍攝的視頻?
“對,我已經給阿正看過了,他無言以對!”施美咬着牙說。
馮琪心想,現在司徒正去了哪裏?難道他就看着施美用他的手機給自己打電話?
這是什麽态度?認罪,還是推脫責任?
“司徒正在哪裏?”馮琪冷冷的問道。
“走了,他走了!什麽都沒有拿,就那麽拍拍屁股走了!”施美突然失控,尖叫着喊了起來。
馮琪皺着眉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等到施美安靜下來才拿回耳邊繼續說話:“他默認了,視頻也有了,我說沒有就太可笑了。”
“好,你承認了就好!你們太過分了,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施美的話就好像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一樣,有着讓人膽寒的顫音。
“你想怎麽樣?”馮琪并不怕什麽威脅,就算施美要報複,也應該是針對司徒正而不是她!
施美猙獰的笑着說:“等着瞧吧,待會兒紐約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都将是你們不堪入目的視頻截圖!”
沒等馮琪說話,施美一下就挂斷了電話。
“她居然要去爆料?我還以為她會自殺!”馮琪自言自語的說,然後也顧不上頭疼不疼了,翻身起床在房間裏光着腳走來走去。
這下怎麽辦?
要想阻止恐怕是不可能的,聽施美的口氣已經對司徒正絕望了,并且對馮琪也是恨之入骨,她的報複是狠毒的,可以将馮琪和司徒正雙雙釘在道德的十字架上。
馮琪不怕這個,她只是擔心新聞一出來會影響馮氏集團的股票和将來的前途。
畢竟這個代理總裁才沒有當上幾天,就被爆出跟有婦之夫鬼混的視頻,沖擊力度絕對不會小。
怎麽辦呢?
馮琪以前沒有這麽多束縛,她就是自己,可是現在她已經懂得了什麽是責任感。
必須要馬上封鎖媒體的傳播,馮琪拿起電話卻不知道該打給誰。
以前有什麽事情搞不定都是找司徒正幫忙解決,可是這次他都已經自身難保,還能有誰可以施以援手?
馮琪咬着手指甲,她從來沒有這樣緊張過。
“姐,你的紅糖姜水熬好了。”
馮愈推開門,看到馮琪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的在房間裏打着轉不禁馬上着急起來。
“你快點去躺下!”馮愈把托盤放在床頭,拉着馮琪的手想要讓她回到被窩裏去。
馮琪不耐煩的推開馮愈:“你別管我!”
她現在真的很煩很不知所措,也沒有看到馮愈受傷的眼神,只顧着自己焦頭爛額。
馮愈指着那碗糖水說:“不管發生了什麽,你都應該先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出去好不好?”馮琪揮着手,好像要趕走馮愈一眼。
“怎麽了?”馮愈雖然很不高興,可是更多的是擔心。
馮琪嘆了一口氣:“我跟你說了也沒有用的!”
“姐,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麽亂子?”馮愈猜到了一半。
馮琪看着他,欲言又止,這要怎麽說?
這時候馮琪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司徒正辦公室的電話號碼。
“你跑到哪裏去了?”馮琪趕緊接聽。
司徒正對她說:“辦公室裏。”
馮琪也是急昏了頭,她明明就看到了的,可是心裏亂糟糟竟然問了傻瓜才會問的問題。
“好,你等着我!”馮琪穿着睡袍光着腳就往外沖,被馮愈一把拉住。
“你就這樣出去?”
馮琪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胡亂抓了一件外套罩上,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她怎麽會這樣驚慌失措?馮愈很吃驚,可是他剛才已經聽出來電話裏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馮琪如臨大敵?馮愈滿頭的疑問,可是不論怎樣,他讨厭的人始終是司徒正,既然不舍得怪罪馮琪,所以對司徒正的憎恨就越發的濃烈起來。
馮琪匆匆開車來到公司,今天放假,只有幾個值班的安保人員在裏面,看到馮琪這個樣子都驚得目瞪口呆,但是又不敢上前詢問,就看到馮琪風一般的卷進了電梯。
“司徒正!”馮琪推開辦公室的門,憤怒的沖到司徒正的辦公桌前,指着他的鼻子說不出話來。
司徒正看着她,墨一般的眼眸裏有着深深的愧疚:“我很抱歉。”
“抱歉有個屁用啊,快想想辦法阻止你未婚妻!”馮琪氣得一屁股坐在司徒正對面。
“施美?她跟你通過話了?”司徒正很驚訝。
“對,還是在你逃跑之後用你的手機打給我的!你知道她要幹什麽?她想要把收到的視頻捅到媒體上去!那班人本來就跟蒼蠅似的,這下還不跟狂歡節一樣?”馮琪又怒又急。
司徒正看着她,眉頭又皺了起來:“她怎麽會這樣?”
“還不是你激怒她的!做了,也承認了,你就不能好好跟她道個歉?”
馮琪知道,就是因為司徒正無言以對并且離開了家,施美才會那麽生氣和絕望。
他這個冰山,哪裏會哄女人?馮琪雖然罵着司徒正,卻也只能在心裏嘆一口氣。
“我道歉又有什麽用?難道就可以讓她忘記看到的一切?”司徒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可是卻看不到他後悔的樣子。
“要不是你昨天突然發神經,怎麽會有這樣的後果?”馮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有點疼。
司徒正看着她的手,眸子閃過一絲擔心,他看着馮琪說:“你現在希望我做什麽來彌補?”
“阻止媒體的報道!你比我還要清楚,那些東西被爆出來之後會有怎樣的影響!”馮琪恨不得抓着司徒正的衣領教訓他一頓。
司徒正點點頭:“好。”
“那就快啊!”
此刻他們都無暇顧及是誰拍了那些視頻,因為這根本不是重點,關鍵是阻止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