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曲曲折折解救路
“也許這個納賽爾都不見得跟埃米爾有關系,可事到如今,只要有一點點的希望都得盡力去調查。”司徒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像在給自己打氣,又好像是在下定決心。
“是的,但願小琪可以化險為夷。”
查到的地址很容易找到,司徒正和Chasel趕到郊區別墅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但是每一棟別墅面前都有各種監控安保措施,還有的在房子前布置了警衛力量,想要靠近都十分困難,更別說進去了。
“就是這裏。”Chasel把車停下,指着前方一處巨大的建築對司徒正說。
穹頂,拱門,典型的伊斯蘭風格。
“我的預感很糟糕。”司徒正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跟我一樣。”Chasel看到一個穿着長袍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手藏在袍子裏面,隐約可以看到某種武器的輪廓,那是一支槍!
“鎮定點。”司徒正笑了笑。
男人走到車前,敲了敲車窗,Chasel放下玻璃看着他說:“薩拉姆,阿拉庫姆。”
“你是幹什麽的?這裏不能停車,馬上開走!”但是男人卻一點都不客氣的揮舞着手說。
Chasel聳聳肩:“好,好,好,我不過是想要找你打聽一下路怎麽走而已。”
“你找誰?”男人突然又熱心起來。
司徒正無語的看着Chasel,這下看你怎麽編!
“我找納賽爾先生。”誰知道Chasel居然實話實說,一下就把司徒正給看呆了。
“哦?納賽爾先生不是想見就可以見到的,我勸你還是快點走吧,否則會惹上大麻煩的!”
司徒正看着那個男人,他倒是單純。
“是嗎,會有什麽麻煩?”Chasel笑着問道。
男人臉色一變,嘩啦一下從長袍下摸出一只槍來:“就是這種麻煩!快走!”
“走走走,馬上走!”Chasel趕緊開着車離開了那棟別墅。
“這就走了?我們什麽都還沒有做!”司徒正本來還以為Chasel有什麽辦法,結果卻只是被人驅逐而已。
Chasel看了他一眼:“你也看到了,那裏就是納賽爾的住所,而且他的保镖都是帶槍的,可見地位有多高!”
這裏是紐約,不是所有槍支都可以使用的,而剛才司徒正也看到了,那個男人手裏捧着的是一支AK47。
“你說得對,如果不是顯貴那就是政要,而納賽爾這個名字并沒有聽說過,所以一定是個代號。”司徒正也反應過來,他不得不佩服Chasel的江湖經驗。
“是,所以我覺得我們硬闖是不大科學的,還是想個辦法從別的地方進去。”
Chasel開着車繞了一圈又回來了,這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有些發白,周圍的景物也看得清楚了很多。
“你看到沒有,那房子的後面有一道門,應該是女傭進出的地方,或者就是運送日用品到這地方來的通道。”司徒正對Chasel說。
“是,我覺得小琪十有八九在這裏面,但是我們不能貿然進去,現在我得回去拿些武器,然後我們也要補充一下能量。”Chasel偵查清楚了地形之後,已經有了計劃。
司徒正點點頭:“對,否則怎麽能對付那些穿着長袍的男人?”
兩人再次開車從別墅前經過,警衛正在交班,司徒正眼尖的看到有一輛車上下來幾個人,帶着一個女人進了別墅。
“剛才那個女人,好像很眼熟。”他對Chasel說。
“沒看到臉,不過我看到了她的衣服。”
司徒正皺着眉:“那衣服有些奇怪,我怎麽覺得,好像是一套囚服?”
“對,沒錯!”Chasel多次跟警察打交道,自然認識那種特殊的服裝。
司徒正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他瞪着Chasel說:“會不會是白霜?”
“你說在威斯康辛的那個女人?”
“是!”
Chasel驚訝的看着司徒正:“真的?這下就更加确定了,那房子裏住的人一定是埃米爾!否則怎麽會抓走了小琪和馮愈,現在還多了一個白霜!”
“絕對是他!”司徒正的心髒又開始狂跳起來。
馮琪,你千萬不能有事!
Chasel把車開到最近的一個天狼組織分會,然後跟司徒正匆匆的解決了肚子的問題,兩人帶上槍,再次來到了納賽爾別墅的後面院牆。
“不能白天進去,你也看到了,警衛森嚴啊!”Chasel看到別墅周圍不停的有保安在巡邏。
司徒正焦躁的說:“我不知道馮琪現在是什麽情況,要等到什麽時候?”
“至少得天黑!你不能有這樣浮躁的心态,必須要冷靜下來!”Chasel身經百戰,比起司徒正更有經驗。
沒辦法,兩人只好安靜的潛伏在別墅不遠處的灌木叢中,等待着合适的機會。
午餐時間到了,後門果然有一輛車開過來,車上下來的人經過了保安的檢查之後才把車開了進去。
司徒正和Chasel看到有人從車上搬了很多的食物下來,然後又有女傭模樣的人出來接貨。
“我們能不能混進車裏,然後”司徒正做了一個手勢。
“當然能,不過現在不行。”
Chasel看到了那些保安都拿着槍對着卸貨的人和司機。
司徒正嘆了一口氣:“真沒想到,埃米爾會這麽警惕,他抓了馮琪馮愈和白霜,難道真是想要給馮琪的媽媽報仇?”
“應該是這樣,不過小琪身份特殊,想必不會遭到什麽虐待吧?”其實Chasel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們絕對想象不到,此刻馮琪正坐在塗欣欣的房間裏,看着地上狼狽不堪的馮愈和白霜。
“這是,這是白冰冰的兒女?”塗欣欣怔怔的看了一眼馮琪,又看着埃米爾說。
“是,我說過了,凡是對你有過傷害的人,我都不會輕易饒了他們!”埃米爾沉着臉,整個房間裏的空氣都好像結成了冰一樣,馮琪皺了皺眉,考慮該怎麽救出馮愈。
塗欣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
“欣欣,難道你不恨他們?”埃米爾一想到塗欣欣從那麽高的懸崖上跳下來就心疼不已。
“我恨的不是他們,而是當初的馮譯林和白冰冰,可是如今我死過一次之後,心裏已經不再那麽狹隘了。”塗欣欣是個非常善良的女人,她的柔弱也是打動埃米爾的原因之一。
馮琪看了一眼塗欣欣,指着白霜說:“媽,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惡,她做的事情你想都想象不到。”
這當然是指白霜下藥讓施美遭受到馮愈的傷害,馮琪也不想跟塗欣欣講,免得髒了她的耳朵。
“小琪,你很讨厭她?”塗欣欣美麗的大眼睛裏透出一絲迷茫,她已經不想再追究過去的事情,可是聽馮琪的口氣,白冰冰的這個女兒似乎真的不是什麽逗人喜歡的角色。
“讨厭,很讨厭!”
馮琪心裏出現了司徒正冷冰冰的模樣,如果不是因為白霜,他也不會如此為難。
“埃米爾,你先把他們松開吧。”塗欣欣看到馮愈和白霜就跟兩顆土豆一樣不能說話不能動,心裏有些不忍。
埃米爾輕輕點了一下頭,他的手下就把馮愈和白霜的眼罩除去了。
不過兩個人的眼神卻截然不同,白霜是驚恐萬狀的,而馮愈卻十分冷漠淡定。
“你們,你們”塗欣欣張了張嘴,但是卻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撕開他們嘴上的膠布!”埃米爾下令道。
嘶啦一聲,這可不比阿裏揭去馮琪嘴上封條那麽溫柔,疼得白霜慘叫一聲,臉都變形了。
馮愈當然也很疼,可是他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來。
“馮琪,馮琪,我求你,讓他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對你做任何事情了!”白霜的嘴唇都被扯得掉了皮,鮮紅的血順着她的嘴角滴下來,又是那樣一種歇斯底裏的表情,看起來很可怕。
馮琪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剛才埃米爾和塗欣欣的對話,想必白霜和馮愈都是聽得清清楚楚,對屋子裏幾個人的關系雖然還沒有理順,但是埃米爾想要收拾他們的意圖卻深切的感受到了。
“馮夫人,馮夫人,當年我媽做的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系,你饒了我吧!”白霜趴在地上,被反綁了手腳,掙紮着哭喊着。
“馮夫人?”塗欣欣似乎沒有反應過來。
埃米爾不耐煩的看着白霜:“這個女人太吵了,把她的舌頭割下來!”
“我住嘴,我住嘴!”白霜此刻要是手腳靈活的話,一定會狠狠的給她自己幾個大嘴巴。
馮琪好笑的看着白霜,她倒是真會見風使舵,每次都把白冰冰弄出來頂罪。
“埃米爾,不要割了她的舌頭,她只是害怕而已。”塗欣欣看到白霜淚流滿面瑟瑟發抖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
埃米爾的手下已經拿着一把閃着寒光的匕首走了上來,一腳踩住白霜,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白霜吓得面如塵土,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算了,反正她也不吵了,暫時不用割。”埃米爾擺了擺手,手下踩了一腳白霜,收好了匕首。
馮琪看着馮愈,偷偷的給他使了個眼色,希望他可以自己辯解幾句,但是馮愈卻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樣。
他的嘴唇也有血珠子滲出來,一個晚上沒有喝水,嘴唇早就幹得脫皮了,被那樣粗暴的撕掉封條,不出血才怪。
“你,是馮譯林他”
“不是。”
馮愈居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