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一點一點找到你
司徒正打電話叫來了Chasel,跟他講了馮琪和馮愈離奇失蹤的事情,越講越覺得脊背發麻。
“真的?小琪去遛狗,結果竟然不見了?”Chasel之前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聽司徒正這樣一說,心裏更加緊張了。
“是,你看捷豹,它走到這裏之後就不動了,想必應該就是在這裏跟馮琪分開的,我找了警方的朋友,他們不肯說。”司徒正的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Chasel立刻聯想到了之前他調查過的那些事情,這事兒如果不是白霜幹的,那就是神秘的阿拉伯勢力埃米爾。
“會不會是白霜?”Chasel看着司徒正,他寧願事情就是這樣,因為白霜的勢力畢竟有限,找起來也容易得多。
司徒正搖搖頭:“應該不是,要是白霜做的,警察局不會那樣敷衍我。”
“也是,程志鵬只不過是個有錢的商人,還不至于動用政治上的力量。”Chasel的心一下就懸了起來。
“現在我找不到監控視頻,想問問你能不能有什麽關系可以借用一下。”
Chasel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對司徒正說:“我找人查一下,當時這裏除了警方的監控,應該還有別的”
突然Chasel就不說話了,而是一動不動的盯着地上的捷豹,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驚喜。
“怎麽?”司徒正有些莫名其妙,他順着Chasel的視線看過去,捷豹依然煩躁的用爪子抓着地面。
“我想起來了,當初我是從一個有名的訓狗師朋友那裏找來捷豹送給小琪的。”Chasel興奮的朝着捷豹走過去,牽起它的狗鏈,帶着它又走回司徒正的身邊。
司徒正一頭霧水:“那又怎麽樣?”
“捷豹是一條有着優良血統的狗,身上植有芯片,這是它身份的象征,而且也是為了防止突發事情。”Chasel拍了拍捷豹的胸口,那裏似乎确實有個小小的凸起。
司徒正疑惑的說:“芯片不過是說明捷豹的血統有證可查,但是怎麽能夠防止突發”
他猛然想起來以前看到過的一檔有關動物和人類關系的電視節目,眼前出現了一絲火光。
“難道說,捷豹的芯片有攝像功能?”
Chasel點點頭:“如今這種科技已經很普遍了,只是不了解護衛犬的人都不知道而已。”
“真的?那我們要怎樣才能看到捷豹芯片拍到的東西?”司徒正精神一振。
“我想應該帶它去找一下我那位訓犬師朋友。”Chasel話音剛落,司徒正就催着他上了車。
找到訓犬師之後,捷豹被麻醉,在它的胸口被切開了一個小口子,芯片和攝像頭都露了出來。
“原來這是真的!”司徒正驚訝的說。
“是真的,因為攝像頭非常小,被狗毛遮住了之後很不容易被發現,所以才能在關鍵的時候發揮作用!”訓犬師一邊說一邊把芯片取了出來。
捷豹吐着舌頭微閉着眼睛躺在手術臺上,司徒正輕輕的拍了拍它的頭,要是真有什麽線索,捷豹就算是立了大功了。
訓犬師把芯片裏記錄的東西通過電腦放了出來,因為攝像頭在捷豹的胸口,所以角度有點低,只能看到距離地面一米左右的景象。
畫面上是馮琪的腿,馮愈的腿,路上經過的草坪和灌木叢,看起來有些奇怪。
“可以聽到聲音嗎?”Chasel問訓犬師。
“沒問題!”
放大了音量之後,聽到了馮琪和馮愈的對話,都很家常,說的是馮愈開學之後的事情。
不過就在這之後不久,就聽到了一聲微弱的汽車剎車聲,然後好幾雙男人的腿出現在了畫面中,跟着鏡頭就開始劇烈的搖晃,應該是捷豹在跟那些人搏鬥。
有人被捷豹攻擊了,發出沉悶的痛叫,然後畫面的下角就是馮琪和馮愈軟軟的被拖上了車。
等捷豹發現主人不見了之後就開始狂奔追趕那輛車,車牌不停晃動着,看不清楚,沿途看到了各種各樣的人在躲避,還有尖叫聲,最後就只剩下捷豹咻咻的喘息。
“就是這輛車帶走了小琪和馮愈,但是車牌看不大清楚,這可怎麽辦?”Chasel皺着眉頭說。
“我們可以沿着捷豹追趕車子的路線調查一下,那麽多人,總有目擊者吧?”可是司徒正卻看到了一線希望。
Chasel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把捷豹托付給訓犬師之後,Chasel又開車帶着司徒正回到了馮琪遇劫的地方,然後順着捷豹奔跑的方向慢慢的開過去。
一路上司徒正下車問了很多人,雖然也有印象深刻的,但是那輛車開得太快,看清楚車牌的人卻一個都沒有。
眼看着就要到捷豹追不動的地方了,司徒正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他知道其實這一路上都有監控的,但是警方已經封鎖了,想知道有用的官方信息幾乎是不可能。
就算有民間的攝像頭,可也都被警方以辦案為由全部調走了,這一下可就陷入了困境之中。
“看來真的是埃米爾的人做的,否則不可能這樣滴水不漏!”Chasel心裏跟司徒正一樣着急,只不過表現得更加鎮定一點。
到了這趟路程的終點,依然一無所獲,司徒正越發感覺到了埃米爾實力的強大,他的心不由得揪成了一團。
馮琪你在哪裏?
“司徒,你說埃米爾是小琪媽媽的仰慕者?”Chasel把車停下,點燃一支煙遞給司徒正。
司徒正接過來狠狠的吸了一口,點點頭:“據我調查,是這樣的。”
“那麽他應該不會對小琪下毒手吧?畢竟小琪媽媽是他深愛的女人。”
或者這樣想會讓心裏舒服一些,可是對于司徒正來說卻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是,馮琪确實是塗欣欣的女兒,可是同時也是馮譯林的親生骨肉,這一半的血統已經很危險了。
“不知道。”司徒正從來沒有感覺到這樣挫敗,他幾口就抽完了那支煙。
“你別着急,凡事都有個萬一,說不定我們在山窮水盡的時候能夠意外的得到一些線索。”Chasel心裏也知道那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他看到司徒正眼神裏的沮喪之後還是盡量安慰着他。
車外走過一個拿着手機的年輕人,看到他們之後,随意的用手機掃了一下。
“站住,你在拍什麽?”司徒正心裏有火,打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随便拍拍而已。”
“給我!”司徒正伸出手。
“為什麽要給你?”年輕人不滿的看着他。
司徒正搶過他的手機:“你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就随便拍,侵犯了我們的權利!”
“司徒!”Chasel也下了車,他理解司徒正此刻的心情,但是也不想鬧事。
司徒正一只手擋住那個年輕人,一只手打開了手機裏的視頻文件,裏面确實都是些小碎片,感覺就真是随便拍拍的。
“我是個網絡主播,拍點街景違法了嗎?”年輕人試圖把手機搶回來,無奈司徒正身材高大,手臂又長,他跳了幾次都無功而返。
“我要把這些東西都删除掉!”司徒正一邊說一邊開始操作,急得年輕人上蹿下跳。
Chasel走過來,對司徒正說:“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管他”
突然,司徒正的臉色就變了,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怎麽了?”
Chasel覺得他一定發現了什麽。
司徒正把手機遞給Chasel,一邊繼續攔着那個年輕人:“你看,他好像拍到了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
Chasel疑惑的點開一看,果然看到街頭一輛車呼嘯而過,過了一會兒捷豹也追了上來,但是它顯然已經體力透支了,跑着跑着就慢了下來,然後在街頭打了幾個轉,迷茫的看着十字路口。
“是那輛車!”Chasel驚喜萬分。
“對,你倒回去定格看看車牌!”司徒正比Chasel更激動,他死死的抱着年輕人不撒手。
Chasel倒回去,好幾次之後終于截到了一張比較清晰的圖片,看到了那輛車的車牌。
“看清楚了!”他把手機遞給司徒正。
“好,記下來,管他是不是真的,總比沒有一點線索的好!”司徒正這才松開了那個年輕人。
Chasel把手機還給年輕人,然後拍拍他的肩膀,塞了幾張綠色的大鈔到他手裏。
“神經病!”年輕人拿着手機和錢罵罵咧咧的走掉了。
司徒正看着Chasel說:“查查那個車牌!”
“知道。”
每個城市都有這樣的地下系統,而且高手雲集,所以很快那輛車的車牌就被查出來是屬于紐約本地的,車主名字是個奇怪的姓氏。
“納賽爾?”
“對,是個神秘的人物,住在郊外的別墅區,我們這就過去看看好了!”Chasel知道司徒正已經屬于焦急到一分鐘都不能等的地步了,他非常理解。
司徒正點點頭:“好。”
此時已經是淩晨,經過那麽長時間的周折,兩個人卻連一口水都沒有來得及喝。
“司徒,要是小琪真的被埃米爾抓走,我們能用什麽方法來解救她?”Chasel自己曾經遭受過埃米爾的打擊,深知這場戰役有多麽難打,甚至一點獲勝的希望都沒有。
“現在不好說,我們得看到小琪之後才能做出正确的決定。”司徒正雖然又餓又渴,但是精神卻十分亢奮。
Chasel點點頭:“你說得沒錯,其實我們現在對整個事情都一無所知,也不知道小琪究竟是不是被埃米爾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