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瘋癫的白霜
“施美,這是因為我們沒想到你會這麽淡定。”司徒正拉着馮琪的手笑了起來。
施美看着他:“其實這三天的時間我也想通了一些事,感情本來就不是可以勉強的。”
三天,司徒正匆匆離開病房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只是每天都有一個電話問候。
施美一開始很生氣,但是她也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和馮琪在司徒正心目中的地位,所以開始反思。
糾纏不休真的就可以得到他的心嗎?
不可能的,即便是他回來,可是只有一具驅殼,并且每天都會很痛苦很郁悶,這并不是施美想要得到的結果。
司徒正提出分手,施美确實非常痛恨馮琪,後來卻因為這個起因導致了後來馮愈的失控,想想看,難道不是因為糾結于心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施美不是個腹黑的惡女,她只是一時想不通被白霜蠱惑,随着時間的推移,心裏善良的一面也重新浮現出來。
與其三個人都難過,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松手,這樣還能夠給司徒正一個很好的回憶。
所以,何必呢?
“施美,謝謝你。”馮琪很誠懇的看着施美。
“不用謝我,這是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跟任何第三者都沒有關系,對不對?”施美微笑着說。
司徒正看着她:“你真的成熟了很多。”
“正常,不管是誰,一生中都會碰到不如意的事情,如果非要得到本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最後也不會快樂的。”施美看到馮琪和司徒正一直緊緊握着的手,雖然心裏很失落,但也不再有嫉妒和恨意。
“你人真好,我想以後會有一個很适合你的男人出現在你的生活中給你最溫暖的呵護。”馮琪終于笑了,很輕松的笑。
施美點點頭:“好,我也謝謝你的祝福。”
“那麽,等你痊愈之後,請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你是我的第一個女傧相!”馮琪伸出手,施美沒有猶豫就握住了。
“這是我的榮幸。”
病房裏,濃濃的暖意包裹着三個人,他們放下了芥蒂之後,對彼此的關系已經有了新的看法。
雖然馮琪還是覺得馮愈對施美造成的傷害是因她而起,但是施美卻對她說:“你放心,我不是個脆弱的人,我會打起精神來好好生活的!”
就這樣一句話,已經說明了她的灑脫,馮琪真心覺得施美是一個可以成為朋友的人。
“有任何需要,我都在所不辭。”
“那我就先說了吧,你們有了孩子之後,我可不可以做孩子的幹媽?”施美打趣馮琪。
馮琪紅了臉:“這個也說得太早了點吧?”
“不管早晚,我的要求你答應嗎?”施美含笑看着她。
馮琪鄭重的點點頭:“當然。”
離開病房之後,馮琪覺得整個人都變得通透了不少,她開始覺得這是世界并不是真的黑暗,希望總是在人間。
“沒想到施美這麽豁達。”司徒正也有些意外。
“說明你對她的認識還不夠,白白跟你在一起五年了!”馮琪嘆息了一聲。
司徒正抱着她:“你這是在批評我嗎?”
“當然了!”
“好,今後的五十年,五百年,我都用來認識你,行不行?”司徒正在馮琪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是個很複雜的人,看你的領悟能力了!”馮琪呵呵的笑着躲開了他。
司徒正拉着馮琪的手:“今晚要不要去我家?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可以,不過你得親自下廚!”
兩個人去了超市,買了很多的食材,此刻的馮琪才覺得自己真的已經很餓了。
心情好轉,胃口當然也會好轉。
不過就在馮琪幫司徒正打下手,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馮愈打來的。
“姐,你在哪裏?”
馮琪皺了皺眉,她現在有些不想跟馮愈講話,而且她也打算有時間帶馮愈去看看心理醫生。
“不在家。”所以馮琪冷淡的說。
“我知道你不在家!你能不能馬上回來一趟?”馮愈比馮琪更加不耐煩。
馮琪吸了一口氣:“有什麽事?”
“白霜出來了,我想你可以從她嘴裏知道一些有關你媽媽的消息,這難道不重要嗎?”馮愈知道馮琪一定會感興趣的。
果然,馮琪馬上就放下了手裏的花椰菜:“真的?”
“當然是真的!本來我想着去埃米爾的別墅打聽一下,可是卻被警衛趕了出來,還挨了打”
雖然馮琪對馮愈之前的舉動很不喜歡,可是心裏卻依然是關心他的,所以緊張的問道:“你怎麽樣了?打得重不重?為什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跑去那個地方!”
司徒正走到她身邊,低聲問:“怎麽了?”
馮琪用眼神示意他等一下,然後接着問:“你難道不怕埃米爾又把你抓進去?”
“姐,下午的事情是我太沖動了,我想彌補。”馮愈說得很真誠,這不僅讓馮琪的心變得軟了很多。
“算了,你別說了,我這就回來!”馮琪心疼馮愈,這麽長時間以來他都是被看成弟弟一樣疼愛的,怎麽可能說讨厭就讨厭?
馮愈無聲的笑了:“好。”
“要走嗎?”司徒正抱着馮琪的腰。
“嗯,小愈真傻,他跑去埃米爾的別墅想幫我打聽媽媽的消息,結果還被人打了,不過,他說白霜出來了,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情況,所以我得回去看看。”馮琪把手套取下來。
司徒正皺了皺眉:“白霜?”
“對,她被埃米爾關押着,現在卻突然出來了,一定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馮琪心裏很着急,她想從白霜嘴裏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司徒正現在不想離開馮琪一步,他擔心自己不在的時候馮琪又要遇到什麽危險。
馮琪點點頭:“也好,萬一有什麽事,我也好跟你商量。”
“那就走吧!”司徒正拿上車鑰匙,拉着馮琪的手來到了樓下車庫,然後一起向着馮家開去。
剛剛到家,就看到馮愈在院子門口徘徊。
“小愈!”馮琪走過去。
“姐!”馮愈看到馮琪,笑着迎上前來,可是一看到司徒正,他的臉色就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白霜在哪裏?”馮琪問道。
馮愈看着她:“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才好。”
“為什麽?”
“我覺得白霜的精神好像出了問題,看起來瘋瘋癫癫的,有時候顯得很癡呆,有時候又很亢奮。”馮愈搖了搖頭說。
馮琪驚訝的說:“瘋了?”
“應該是!所以我沒有把她帶回來。”馮愈看了一眼司徒正,眼神裏有一絲寒意。
司徒正沒有理會,對馮琪說:“不管怎樣,都得先看看她才知道發生了什麽。”
“對!小愈你是在哪裏發現白霜的?”馮琪應和司徒正,這讓馮愈很不爽,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告訴馮琪,就在他被埃米爾的手下打傷之後,掙紮着起身回到車裏,然後開車準備回家。
“你的傷”
馮愈搖着頭說:“不礙事,待會兒再說這個。”
“好,你接着講。”
“我開着車來到那個街區的街心花園,胸口疼得厲害,所以就停了下來準備休息一會兒,正好看到一個身影躲在灌木叢中,鬼鬼祟祟的在好像在挖什麽東西。”
“然後呢?”馮琪覺得那個身影應該就是白霜。
馮愈說:“我也沒有打算下車去看,不想惹麻煩。不過這時候正好有一輛車開過,車燈照到了那個人的臉,我才發現原來那是白霜。”
“她被埃米爾給放了?可是怎麽會跑到花壇裏去挖泥巴?”馮琪不解的問。
“看到是她之後,我放下車窗,她也看到了我,尖叫一聲就要跑,我趕緊下去把她攔住了。”
馮愈吸了一口氣接着又說:“因為我覺得她可能知道那棟別墅裏的某些事情,畢竟我們被放了,她卻沒有。”
“嗯,你說得有道理。”
“我抓着白霜,可是她卻非常驚恐,對我又踢又打,還說讓我不要傷害她什麽的。”
司徒正一直都沒有說話,安靜的聽着馮愈的講訴。
“你覺得她是裝得還是真的?”馮琪還沒有見到白霜,所以也不敢确定。
馮愈皺着眉:“我看不出來,反正給我的印象就是她已經神志不清了。”
“你怎麽把她帶上車的?然後又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司徒正終于開口了,問到了最關鍵的點上。
馮愈對他說:“你覺得我連白霜都應付不了嗎?”
“一個瘋癫了的人有着很不可思議的力量,我不是質疑你。”司徒正冷靜的回答。
“小愈,別想多了,快說吧!”馮琪想要知道後面的事情。
馮愈看着她的時候,眼神又有了溫柔:“我打昏了她!”
“啊?”馮琪吃驚的瞪着眼。
“如果不那樣做,我确實沒辦法把她弄到車上去,還會引起路人的懷疑。”馮愈說得也是有道理的。
馮琪點點頭:“也是,然後她就一直昏迷着被你帶走了?”
“是的,我把她帶去了酒店,然後給她洗了臉讓她清醒過來。”馮愈臉上有淡淡的微笑。
“她醒了嗎?”
“醒了,然後就各種鬧騰,一會兒發狂砸東西,一會兒躲在角落裏發抖,我沒有辦法,只好再次敲昏了她。”
馮愈的心有多硬,馮琪其實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