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留着她還有用
“那她現在還在酒店裏?”司徒正皺了一下眉頭,看樣子馮愈又把白霜給禁锢了。
“當然,我都說了不想帶她回來!”馮愈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
馮琪趕緊拉着馮愈的手說:“哪家酒店?快點帶我去看看!”
“放心,跑不了的!”馮愈有些許得意。
“你把她綁起來了嗎?”馮琪驚訝的看着他。
馮愈點點頭:“是啊,否則她一定會沖到房間外面,那樣會給酒店帶來很大的麻煩,而且我們可能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那好,現在就走!”馮琪并不是關心白霜,只是她從埃米爾的別墅出來,一定有關于塗欣欣的消息。
不過也是太着急,馮琪忽略了一件事,既然白霜都已經瘋了,能說出什麽有邏輯的話來?
司徒正打開車門,看着馮琪說:“你坐我旁邊。”
“好!”
馮愈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司徒正這是有心要把他和馮琪分開吧!
“小愈,你坐後面,我們一起過去!”馮琪沒有注意到馮愈那些變化,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沒辦法,馮愈只好一個人坐在後座,然後跟司徒正講了白霜在哪一家酒店。
車子一路開着,馮愈冷冷的從後視鏡裏看着司徒正,面若冰霜。
“埃米爾做了什麽讓白霜發瘋?”馮琪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問司徒正。
馮愈沒有告訴她埃米爾出國的事情,他覺得還不是時候。
“不清楚,你也知道那個男人有多麽可怕!”司徒正搖搖頭,他想到之前發生的種種就感到不寒而栗。
車子來到酒店,馮琪挽着司徒正的胳膊走向大堂,回頭看到馮愈慢吞吞的,這才覺得似乎對他有些冷落,于是停下來喊道:“小愈,快點走。”
馮愈走到她身邊:“我以為我只是帶你們過來就算完成了任務。”
“怎麽會,是你找到白霜的,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你!”馮琪一邊說一邊走。
司徒正拍拍她的手:“別着急,鎮定點。”
“好吧。”馮琪乖乖的點點頭,這又讓馮愈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她怎麽在司徒正面前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推開房間的門,果然看到白霜被馮愈五花大綁丢在地板上,簡直跟埃米爾的別墅裏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過她現在是睜開眼睛的,正驚恐萬狀的看着房門,嘴巴上也被貼上了膠帶。
司徒正快速的掃了一眼馮愈,他不是說偶然發現白霜的嗎?準備的東西倒是很齊全。
“這些東西後備箱裏都有。”馮愈看出來司徒正的疑惑。
馮琪走到白霜跟前蹲下來,看着她的眼睛,好像真的有些不對勁,眼神是渙散的。
“你真的瘋了?”馮琪一邊撕開白霜嘴上的膠帶,一邊問了一句很可笑的話。
要是她真的瘋了,答案可以相信嗎?如果是裝的,那就更加值得懷疑了。
“小琪。”司徒正走過來挨着馮琪蹲下,然後看着白霜的臉,上面有很多的傷痕。
“馮琪,司徒正?你們怎麽會來這裏?”白霜卻突然清清楚楚的叫出了兩個人的名字。
馮琪回頭看了一眼馮愈。
“白霜,你還認識我?”馮琪有看着白霜說。
“為什麽不認識,你們兩個大壞蛋!我要讓我爸爸殺了你們,一刀一刀的割掉你們的肉!”白霜咬牙切齒的說。
馮琪對司徒正說:“這不像是瘋了啊。”
“誰瘋了,你才瘋了!哦對,我是瘋了,我們都瘋了,哈哈哈哈!”白霜狂笑起來。
馮愈關好門走過來:“快說,馮夫人是不是還在埃米爾的別墅裏?”
“馮夫人是誰?埃米爾又是誰?馮琪,你這賤人!司徒正,你知道嗎,其實我還挺欣賞你的,要是你肯救我一命,我就嫁給你!還有,我要給你生孩子!”
白霜真的如同馮愈所說的那樣,笑一會兒哭一會兒,胡言亂語根本就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麽。
不過馮琪還是聽出了一絲端倪,她對司徒正說:“你覺得嗎,她好像把埃米爾別墅裏的遭遇都給忘記了!只記得對我的恨,還有她被人抓走。”
“是,可能就是因為那些遭遇刺激得她精神失常,所以她選擇性的遺忘掉了,只是之前的那些記憶還很深刻。”
司徒正看着白霜,這個女人現在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有些可憐的,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白霜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可惜最後卻沒有想到馮琪身後居然有一個如此恐怖的大boss。
“那現在怎麽辦?問也問不出個名堂!”馮琪有些沮喪,她本來還想知道關于塗欣欣的消息,如今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馮愈突然一個大耳光打在白霜的臉上:“快說,埃米爾是不是帶着馮夫人離開了紐約!”
“啊!啊!你敢打我?我告訴你,我爸爸他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人,我是小公主!”白霜尖叫着,紅着眼睛惡狠狠的說。
馮愈又是一巴掌:“快點說!”
“你住手!”司徒正一把拉住了馮愈的手,生氣的看着他。
“幹什麽?我不過是幫我姐問問!”馮愈掙脫開來,厭惡的擦着手腕上司徒正的手指印。
馮琪嘆了一口氣:“都這個樣子了,還能問出什麽來?”
“你剛才說,埃米爾帶着馮夫人離開了紐約?”司徒正反應過來,看着馮愈說。
“你聽到了還問?”馮愈譏諷的看着他。
“小愈!”馮琪當然知道馮愈對司徒正的敵意有多麽重,她皺了一下眉頭。
馮愈這才看着她,很認真的說:“姐,我雖然被人用槍托打得肋骨都差點斷了,但是也還是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你的肋骨差點斷了?”馮琪拉着馮愈站起來,輕輕的摸了一下他的胸口。
馮愈點點頭:“是,不過我還是請求他們讓我去一面馮夫人,他們又對我羞辱了一番,最後才說埃米爾帶着馮夫人出國了。”
他把自己說得很偉大,馮琪都感動了。
“小愈”
“姐,你可不要因為我這樣說就感到有負擔,我真的願意為你做些份內的事情!”
司徒正對馮琪說:“出國了的話,我想應該可以查得出來。”
“去查航班嗎?”
“是,航班當然是要查的,還有,埃米爾他自己也有飛機,我認識一些朋友,可以找到這方面的消息。”
司徒正有自己的門路,當初找到塗欣欣也是通過他的努力。
馮愈看到自己的功勞馬上就要被司徒正搶走,心裏當然非常生氣,他冷笑說對司徒正說:“你倒也是神通廣大!”
“還好。”
“那就快點去查吧!”馮琪不知道埃米爾帶着塗欣欣去了哪裏,她很害怕這一生都不能再見到自己的母親。
司徒正看着她:“這不是幾個電話就能解決的,我得親自去跑一趟。”
“我跟你一起!”
“姐,你走了,白霜怎麽辦?”馮愈一把拉住了馮琪的手。
馮琪看了看他,又看看正在低着頭喃喃自語的白霜,輕輕的笑了笑:“打電話給醫院,請他們過來受了這個病人。”
“就這麽放過她?她以前對你做了好多”馮愈以為見到了白霜之後,馮琪會轉移注意力,沒想到還是被司徒正帶走了,心裏的不甘簡直無法形容。
馮琪搖搖頭說:“算了,她都變成了這個樣子,懲罰也夠了!以後在精神病醫院裏,希望她偶爾清醒過來的時候能好好反省。”
“你”馮愈沒想到馮琪的心會變得這樣柔軟,她不是一向都很冷漠霸道的嗎?
這時候,馮愈的手摸到了馮琪的戒指,他的心好像掉進了無底的深淵,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
“好了小愈,這裏就交給你,只是打個電話就行了!”馮琪很着急,推開了馮愈的手。
司徒正抱住她的肩膀說:“走吧!”
“嗯!”
看着兩個人親密而匆忙的背影,馮愈的嘴巴抿得緊緊的,眼睛裏冒出熊熊的怒火。
等到馮琪和司徒正離開之後,馮愈狠狠的一腳踢在白霜的身上,疼得她臉都白了。
“你給我聽好了,死瘋子!都是剛才那個男人害的你,是他,司徒正!”
馮愈再次封住白霜的嘴,不斷的踢打着她的身體,把對司徒正的恨意統統發洩了出來,直到最後白霜眼睛一翻,昏了過去。
“該死的,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想要弄死馮琪嗎,怎麽現在變得這麽沒用!”
馮愈惡狠狠的喘着粗氣說。
慢慢的他平靜了下來,心裏開始冒出一個新的想法,這比起找埃米爾收拾司徒正要來得簡單直接得多!
“很好,總算找到個留你一條命的理由!”馮愈的眼神愈發陰險恐怖,他獰笑着抓住白霜的頭發。
馮琪跟着司徒正來到了一個退役空軍俱樂部,她有點迷茫,但是心裏知道司徒正既然來了,肯定是有目的的。
“小琪,這裏的會長是我的戰友,他的電腦裏儲存着所有優秀的飛行員資料,包括給政要和富豪開私人飛機的人。”
聽了司徒正的話,馮琪才明白他為什麽要到這裏來了。
“你服兵役的時候,是空軍?”馮琪好奇的看着司徒正。
“我不是說了嗎,這裏的會長是我的戰友!”司徒正笑着點點頭。
馮琪咬咬嘴唇:“看來我需要好好了解你,你真的好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