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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争執

蕭玉山輕輕一笑:“你來砍好了。”

那人提刀要砍,忽聽一人大喝:“住手!”金少言來得及時,躍了過來,一掌将老師手中大刀擊開,面罩冰霜:“蘇日勒和克,你要做什麽!”拿刀胡人在少爺面前不敢發作,瞪着眼睛道:“他辱罵大汗,該死!”

“你難道不知,山哥雖是書童,但也是我結拜大哥。”

蘇日勒和克冷哼一聲,不敢接話,他恨恨地盯着蕭玉山,實在很難咽下這口氣,猛地将手中大刀摔在地上:“今日不練了。”

金少言仍是對他做了一禮:“老師慢走。”這可氣煞了蘇日勒和克,早日他被大汗封為蒙古第一勇士,在戰場上所向披靡,若非大宋将領岳飛實在厲害,他定不會吃了敗仗,躲在泉州金府,教金少言刀法。

“山哥,你沒事吧?”金少言關心地将蕭玉山全身上下看了個遍,這才放下心來:“我族人大多如此,山哥你莫要與他們一般見識。”

蕭玉山:“少爺,玉山自然不敢。”

他卻沒說不敢什麽。

金少言也并不在意,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心地笑了起來:“爹爹這次回來,說要帶我上前線。”

蕭玉山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金少言并未留意接着說:“過了春節,便要走了。”

“到時候山哥與我一起,去見識見識戰場的模樣。”他倒是忘了蕭玉山是漢人。

“戰場兇險,少爺還是不去為好。”

“山哥說得哪裏話?雖然爹爹喜歡中原文化,但我們卻是蒙古人。”

蕭玉山嘆了口氣:“玉山只是擔心少爺金貴之軀,受不了軍旅生活。”

金少言笑道:“山哥莫要擔心,我自幼與十八個師父修習,早已練就一身本領,只恨未能上陣殺敵。”

語落,忽然想起蕭玉山乃漢人,當下讪讪一笑:“山哥可吃過午膳?”

蕭玉山搖頭:“沒吃。”

金少言挽着他的手就往後廳去:“正好我也沒吃。”

“少爺不是跟老爺吃過了嗎?”

說到爹爹,金少言便一陣失落:“爹爹一回來就叫了二叔三叔還有姥爺到書房商量明年出兵一事,午膳也在書房吃了。”

蕭玉山被金少言挽着手,有些不自在,想推開又不敢,只好說道:“吃些什麽?”

“吃叫花雞。”

蕭玉山露出一副吃驚模樣:“少爺可知這叫花雞是何人所吃?”

金少言被問得一愣,他如何知道叫花雞是誰吃的,看蕭玉山那副模樣,倒像是他吃不得這叫花雞。

“叫花雞原是乞丐吃的。”

“啊?”望着少爺呆住模樣,蕭玉山笑出了聲:“不過叫花雞也叫富貴雞,若是少爺吃了,定當大富大貴。”

金少言放下心來,拍着胸口:“山哥你莫要吓我。”

“少爺與十八個師父修習,竟如此驚吓不得。”蕭玉山吸了口立冬後的寒氣,便覺一陣清涼,想是适才被那一刀吓破了膽,金少言知他羸弱不堪,關心道:“不如我去求爹爹,讓山哥也在大汗手下謀個一官半職?”

金府上下雖都漢姓,但到底是為了與漢人方便交往,在蒙古語中,阿拉代表着金,金少言本名叫做阿拉·達日圖,代表着名遠,名聲遠揚。

阿拉一家本是蒙古商隊,因幫助過成吉思汗打敗金人,被賜予蒙古貴族恩澤,雖無大權,到底也是王室,求個官職,應當不難。

蕭玉山卻無意做官,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他有想過回昆侖,将師兄和師姐謀害自己的事告知其他師門,但口說無憑,大概無人會信他,何況師兄和師姐如此害他,也只是為了昆侖派掌門一位,如今遂了他們的願,何苦再去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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