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心話大冒險
贏了全國大賽,自然要慶祝。幸村打電話給他讓他一起過去吃飯,森川這邊卻走不開,下午妹妹早紀回去休息,他得在醫院看着。
晚上,丸井又打來,此時早紀過來換班,對他說:“哥哥,你去吧,這邊有我。”他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走出醫院,根據蓮二發給他的定位找到地方,敲門。
森川本來以為會是KTV,結果竟然是學長的家。丸井過來給他開門,說:“三津谷學長真厲害,預測到我們會勝利,提前讓他的父母去親戚家了,給我們作為聚會的地方,他家有家庭KTV,很棒的哦!”
蓮二聽到聲音也走出來,因為房間裏有人在唱歌,比較吵,他低頭湊近森川的耳朵問:“餓不餓?”
森川訝異道:“你怎麽知道我餓了?在醫院吃的晚飯,太難吃了,沒怎麽吃飽。”
蓮二低笑一聲:“裏面有吃的。”
森川脫了鞋走進去,蓮二把他帶到影音室門口。越走近越能聽到歌聲,森川辨認了一下,聽出來這是真田在唱歌,唱的還是時下的流行歌曲,歌詞都是愛你想你什麽的。
森川噗嗤一聲笑出來:“副部長這是要笑死我,幹嘛拿這種唱國歌的語氣唱情歌,他的音色也真是,哈哈……原唱要是在這兒會被吓哭。”
丸井一臉衰樣:“大家在做游戲啦,副部長老是輸,仁王這家夥特別喜歡懲罰真田唱歌,真是要了老命了。”
森川眼帶笑意,一臉認真地看着蓮二:“參謀,我現在溜還來得及嗎?副部長太可怕了。”
蓮二低頭,勾起嘴角道:“晚了。”他的氣息吐在森川臉上,原本就覺得有哪裏不對的森川頓悟,問:“柳,你喝酒了?”
日本禁酒非常嚴格,便利店不允許給未成年人賣酒,否則懲罰很重。再加上學校屢次宣傳飲酒危害,在原主的記憶中,他一次也沒喝過。所以,乍一聞到蓮二身上的酒味根本沒反應過來。
丸井一邊推門一邊說:“我們沒法買酒啦,是剛剛冰帝大學的越智月光學長送來的。別擔心,啤酒,不醉人的。”
森川看着眼睛比平時更清亮一些,還動不動對他露出微笑的蓮二,對這句話表示深深的懷疑。
走進影音室,一看,正前方有投影,真田正拿着話筒站着唱歌。其他人都随性地坐在地上,房間裏沒有榻榻米,只有一個茶幾,上面放滿了食物和啤酒。
大家見森川來了,紛紛打招呼,正好在門邊的三津谷站起來招待,森川連忙微微鞠躬道:“打擾了。”
他坐下來,接過蓮二遞給他的披薩墊了墊肚子,吃了一個炸雞腿。看他吃好了,剛好玩完一輪游戲,幸村舉起啤酒:“我們重新獲得全國大賽冠軍,森川功不可沒,謝謝你對網球部的付出,敬你。啊,你喝不喝酒都可以,随意的。”
人家喝酒,他哪有喝水的道理,自然開了一罐啤酒喝了,道:“沒什麽,訓練都是大家自己刻苦完成的,苦盡甘來。”
問候完森川後媽的情況後,幸村說:“為了慶祝冰帝成為全國大賽亞軍,跡部說要在後天舉辦一次比賽,邀請所有參加全國大賽的隊伍,獲勝者有相當豐厚的獎品。他給立海大發了請柬,中間還特意提到你的名字。森川,你去嗎?”
“啊?提我幹嘛?”
“你之前和他在室外網球打過,他對你印象深刻吧。”
“後天嗎?應該可以吧。我确認一下,到時候告訴你。”爸爸明天出差回來,早紀媽媽這邊有人照顧了。
“好。”
森川好奇道:“什麽獎品?”
丸井咬了一口甜筒,搶答:“跡部財團旗下的網球場,一年之內,獲勝選手所在的隊伍,練習全部免費,且優先等級高于其他預約者,怎麽樣,很棒吧!”
“哇,太壕了吧!聽說跡部網球館裏的設備都很新,還有多種規格的發球機,練習器,要是能在裏面練習,就不用受下雨天的限制。”
“所以報名的隊伍很多。本來已經要回去的比嘉中等學校,都因此留在了東京。”
聊着喝着,一罐酒喝完了,大家紛紛邀請森川加入游戲。
“你們先玩吧,我看你們玩兩局,先學會再說。”
等大家開始游戲,森川小聲對身邊的蓮二說:“你贏了不二,恭喜。我就說以你的實力,一定可以的吧。”之前他還在醫院時蓮二給他發過對陣詳細情況,除了丸井那一局的雙打輸了,其他都贏。
蓮二又笑了,靠得近,聲音顯得尤其蘇。森川聽得渾身一個機靈,像是過電一般,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轉頭卻見蓮二睜着眼睛看着他,眼神裏帶着可憐。
“……”參謀确定是喝酒了不是中邪了嗎。
森川幾乎想都沒想就湊過去,蓮二果然變好了。他往周圍掃了眼,問:“越智月光學長呢?不是說來送酒?”
“送完就走了。想玩游戲嗎?跟你說一下規則。”
“好。”
可這游戲很複雜,看他們玩了兩輪森川還沒有學會,他忍不住小聲道:“太複雜了吧,我這智商捉急。怎麽不玩真心話大冒險啊,又簡單又刺激。”
剛好毛利壽三郎坐在旁邊,聽到了他的話,疑惑道:“什麽真心話大冒險?”
三津谷推推眼鏡,解釋道:“一種冒險游戲,輸了的話可以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不能撒謊,也不能選擇了冒險而放棄執行。”
丸井道:“這個很有意思!要不咱們就玩這個!副部長都輸了一晚上了,說不定玩真心話大冒險能轉運呢。”
真田目光炙熱地看着森川:“怎麽玩?”
森川看了看三津谷,這明顯是個會玩兒的,道:“學長,要不用撲克牌吧?抽到最大的人是贏家,最小的人是輸家。”
“好,我去拿。”
圍坐在一起。三津谷洗了洗牌,一人摸一張。第一把胡狼贏了,幸村輸了。
幸村溫和道:“第一次玩,不知道選哪個呢。要不真心話吧,胡狼,你問。”
胡狼這哥們完全不知道問啥,別人又不能給提示,他撓了撓頭,想半天憋出一句:“部長,你昨晚睡覺前想的最後一個人是誰?”
森川裝作沒有興趣的樣子,低頭喝水。他可不想得罪幸村這個大魔王,要是栽在他手上就糟糕了!
“啊,是真田呢。”
“哦~”大家起哄,“睡覺之前想真田,想了什麽?”
真田不自然地拿起啤酒,動作極其僵硬,酒送到嘴邊遲遲不喝下去,明顯在等幸村的回答。
幸村笑眯眯道:“規則說只能問一個問題哦,我回答完了。”
“啊!胡狼你這個傻瓜,你應該問,昨天晚上睡前想到最後一個人,想了他的什麽!”丸井戳了戳胡狼的胳膊。
幸村看了丸井一眼。
丸井毫無所覺,依然興致勃勃在猜部長到底想真田什麽。這大條的孩子,平時明明挺機靈的,森川在心裏為他點蠟。
摸第二把。這一次三津谷贏了,仁王輸了。仁王“puri”一聲,說:“真心話。”
三津谷慢條斯理地摸了摸下巴:“如果你在上廁所沒帶紙,手機又沒電了不能給柳生打電話求助,這時你怎麽辦?”
這個問題把毛利弄得哈哈大笑:“太損了吧,還設定了手機沒電,是猜到這種情況他會給柳生打電話嗎……”
仁王不以為意,淡定道:“我身上随時都帶着cos的道具的,這算什麽。”
柳生比呂士聞言嫌棄道:“道具竟然做這種用途,你放在我那裏寄存的道具沒用來幹過什麽奇怪的事兒吧?”
仁王嘴角一勾:“你說呢?”
大家哈哈大笑。
森川心道,還是些孩子呀,聽些這樣的問題就滿足了。如果是前世的話,他玩這種游戲,一般大家上來都是問戀情的。眼睛餘光忽然瞥見蓮二一邊笑一邊喝酒,他低聲說:“柳,少喝點,一會兒會醉的。”
柳蓮二道:“不會醉。”
信你有鬼哦。
第三把。森川摸牌特別擔心自己摸到最小的,揭開一看還好不是。仁王贏,毛利輸。
“啊,我也選真心話啊。仁王,你問,我覺得我沒什麽秘密啊,哈哈,能問出啥?”
“啊!仁王,他竟然這麽小看你,必須問一個重量級的問題!”丸井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仁王眼中精光一閃:“毛利學長,我問你,越智月光學長的初夜還在嗎?”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接着衆人眼中都閃起了八卦的光芒。連森川都忍不住叫絕,仁王也太腹黑了,竟然拐着彎問越智,而不問毛利本人。一旁的柳生,偷偷拿出手機拍視頻。
果然,毛利立刻支吾起來:“這……”
幸村眼睛彎彎:“不能撒謊的哦。”
毛利脖子都紅了,半天才道:“不在了。”
“哦~~~~”起哄的尾音特別微妙,毛利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放狠話道:“仁王,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裏。”
仁王攤攤手,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欠揍模樣。
又開始摸牌。森川一看,他竟然最大。
“哈哈,誰栽在我手上了?”
丸井耷拉着腦袋,翻過手裏的“A”,“是我,你們都選真心話啊,那我選大冒險。”
“确定?”
“當然,還能讓我裸奔不成?”丸井沖森川瘋狂眨眼,示意他把懲罰說輕一點。
其他人期待地看着森川。森川咳嗽一聲,緩緩道:“除了我,你随便找在場的人親一下。”
“啊!森川,你這個坑貨,竟然坑我!”丸井氣呼呼的。
毛利壽三郎磨磨指甲,優哉游哉道:“話可不能這麽說啊,是丸井自己選的大冒險嘛。”
哈哈,真是吃瓜群衆歡樂多,剛丸井起哄那麽厲害,難怪沒人幫他說話。
丸井左邊坐的是幸村,右邊是胡狼。幸村微笑看着他,幸村旁邊的真田也一臉嚴肅,其他人看起來各個不好惹,丸井把右手一伸,撈起胡狼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此等場景怎麽能不拍圖片,森川拍好照片,旁若無人的收起手機。被親完的胡狼猛喝了一口水,嗆住了,咳嗽個不停。
“哈哈哈……”毛利很不給面子地笑出聲。
丸井雙手叉腰,給森川下戰書:“森川!一會要是我贏了你就完蛋了!”
森川搖搖頭,一臉沉痛:“丸井小同學,我給你的題目還不簡單嗎?我只說親一下又沒說親臉,也沒說一定要是別人,你随便親一下自己的胳膊就行了啊。”
“啊啊啊!你怎麽不早說!”丸井抓狂。
怎麽可能早說,為的就是坑你呀,森川偷笑。
可風水輪流轉這句話說得一點沒錯。下一把,丸井抽到最大的,拿着撲克牌耀武揚威:“哼哼哼,森川,快看,最小的是不是你!”
森川拿起手上的3給他看。
“那最小的是誰!”
蓮二把手上的牌丢出來:“是我,我選大冒險。”
“诶喲~參謀,之前你玩游戲一局都沒有輸過嘛。如果你選真心話的話我還想問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呢。不過你選了大冒險,讓我想想……”丸井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桀桀怪笑三聲,道:“你的大冒險就是,抱起森川坐5個深蹲。”
森川一口水噴出來,“卧槽,這關我什麽事?”
衆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丸井啊,虧哥哥平時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這麽對我?你看柳喝了那麽多酒,還深蹲,一會兒把我摔了,誰陪你練習啊。”森川曉之以情。
丸井擺擺手,壓根不看森川:“你少來,以為我這麽好欺負嘛,剛剛坑了我,讓我親人,還馬後炮說親手都可以。機智如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快,參謀,動手吧。”
蓮二站起來。
森川無奈,也跟着站起,叮囑道:“蓮二,差不多得了,別給咱倆整摔了。”
蓮二穩穩當當以公主抱姿勢将他抱起。
森川起身時抱着“英勇就義”的心态,這會兒以這麽尴尬的姿勢被抱在人家懷裏,只覺得羞恥地要命,完全不敢看其他人。
三津谷道:“啊,森川害羞了啊。”
害羞就害羞,幹嘛以那種帶着笑意的口吻,老子不要臉的嘛!
蓮二抱穩了,曲腿開始做深蹲。這看起來也許沒什麽,但其實特別累人,一般人根本做不了,何況他同為男孩子,體重不輕。
才做兩個,森川就感覺蓮二晃了一下。
他整個人是懸空的,當即吓了一大跳,立刻環住蓮二的脖子。
蓮二穩穩蹲了下去,等站起來,又貼着他的耳朵說:“不會摔的,相信我。”
就算森川平時神經粗得和柱子似的,這會兒也覺得暧昧地不行,心砰砰直跳,只得把臉埋在蓮二懷裏。旁邊的丸井幸災樂禍地說:“這一把真沒白贏,我第一次看森川這麽嬌羞呢。”
嬌羞你大爺,老子根本不叫嬌羞好嘛!老子是怕摔,怕摔!
五個做完,蓮二喘着氣,把森川放下。森川擡頭見他表情很微妙,似乎還有帶着點享受,不禁伸出手在他面前搖了搖:“柳?醉了?”
蓮二一把抓住他的手,說:“別鬧。”
這家夥,絕逼醉了!啊啊啊,之前還懷疑柳蓮二實在太成熟不像高中生,今天一看,喝酒這麽上頭的,16歲頂了天了好嘛。如果一會兒又輸了,讓他去街上跳脫衣舞他也會去的吧!
說什麽來什麽,下一把,蓮二輸,贏的是幸村。
從剛開始就沒招惹過這個大魔王,應該不會傷及他這個無辜吧。森川微微放了心,又給蓮二遞眼色,示意他選真心話。
蓮二毫無所覺:“我選大冒險。”
幸村道:“大冒險啊,剛你抱森川深蹲的時候,我在網上搜了幾個有意思的項目呢。”
呵呵,魚唇的地球人,你以為我會相信嗎?肯定是你自己想的,還非說是從網上找來的,一肚子壞水,哼。
真田十分捧場:“是什麽?”
幸村從茶幾上拿出一包餅幹拆開:“用嘴喂餅幹。”
森川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哇!”大家先是驚呆,而後爆發出一陣喝彩:“這個太好了啊!喂森川,讓參謀喂森川!”
幸村笑得開懷:“森川,不是我要這樣的,大家都選你啊,衆望所歸哦。”
“對對對,就選森川!”
連一直在旁邊坐着不怎麽參與起哄的真田都拿出手機,擺好姿勢準備拍。
森川驚叫一聲,爬起來往門口沖。不料旁邊的蓮二長手一伸,抱住他的腰,對幸村說:“餅幹給我。”
仿佛被鬼上身,霸道總裁附體似的。
“最後剩下的餅幹長度不能超過一厘米哦,否則要重喂。”
“靠,憑什麽拉上我,幸村你還是人嗎!不會吧,柳你真要來?!”蓮二的胳膊力氣很大,森川掙紮也掙紮不開,試圖以眼神震懾他,死死盯着他說:“參謀,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對不,憑啥人家讓你做啥你就做啥!柳你醉了,乖乖的,聽話,你不可能這麽任人揉搓的,來,放開我。”
“啧啧,還會誘哄。”柳生興致盎然。
此時森川已經顧不得其他人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蓮二身上,眼見蓮二慢慢低下頭,他用手指抵住柳的額頭,不讓他靠近。
蓮二忽然低沉笑了,聲音比平時更為嘶啞。
森川渾身一顫。
“來,張嘴。”
蓮二的眼睛深邃,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中間帶着濃烈的情緒。森川看不懂那是什麽,但這不妨礙他被迷惑了,下意識微微張開嘴。
蓮二滿意地笑一聲,把手指長的餅幹叼在嘴裏,低頭,把餅幹的另一頭放進森川的嘴唇中。他神色無比專注,眼中盯着森川的紅唇,又上擡目光,看着森川的眼睛。
圍觀群衆丸井道:“森川,咬啊,難道一直這個姿勢保持到天荒地老嗎?哈哈,該不會吓傻了吧?”
森川一愣,回過神來,臉頓時紅得像龍蝦!意識到現狀,簡直想狠狠打自己兩下,他怎麽會就範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長痛不如短痛,他妥協地伸出舌頭,咀嚼着餅幹。
蓮二剛好捕捉到他一點淡紅的舌尖,眸色更深了。
耳邊鋪天蓋地全是咀嚼的聲音,輕輕地,撓得人心裏癢癢的。森川眼睛愣愣地望着對方,餅幹快吃完了都不知道,就在兩人要親上時,蓮二忽然把餅幹咬斷。
森川毫無所覺,一口将剩餘的餅幹吞了。
活活三秒鐘後他才反應過來,慌張地推開蓮二:“啊,我把餅幹全吃了!”
大夥該拍照的拍照,該拍視頻的拍視頻,也不能逼人太過,要是被參謀盯上那就可怕了。幸村道:“沒事,你倆靠得那麽近,應該低于1厘米了。”
“哈哈哈哈哈……”滿室哄堂大笑。
森川捂着臉,羞憤欲死。
卧槽,這踏馬的,醉鬼簡直要命。
游戲一直玩到十點多,電話響得此起彼伏,家長都在催回家。散場,森川查了查路線,并不遠,索性走回家。
蓮二背着網球包,跟他并排走着。
他臉上不時露出迷之微笑,森川問了他也不說,只拿出手摸森川腦袋,簡直讓人無語。
“你醉了竟然是這樣子的,和平時太不一樣了呀。”森川看他有點走不成直線,怕他撞在電線杆子上,索性拉着他的手腕走。
“送你回家,醉鬼一只,讓人太不放心了。”森川在前面走,絲毫沒有發現蓮二在後面露出狡黠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成年後,森川有很多機會和蓮二一起喝酒。
他發現蓮二酒量很好。想啊想,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森川:所以當年你裝醉喂我吃餅幹?!
蓮二刮刮他鼻子:笨,這麽明顯,竟然花了這麽多年才知道。
森川:靠,遇到腹黑真的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