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海原祭排練
海原祭的節目最終确認下來了，歌舞劇。劇本是蓮二創作的，大體講的是一對兒時玩伴因為誤會分開，多年後入職同一個公司，暗中視對方為死敵，中間發生一系列爆笑故事，最後消除誤會重新變成好友。
臺詞很少，人物關系、心理、劇情發展都是靠歌曲來表達。選的歌都是近幾年的流行歌曲，重新改編了詞，森川粗讀了一下，覺得劇情和歌詞設計得巧妙，笑點很多。
他贊道：“柳，這劇本寫得很好呀，雖然劇情略略俗套，但細節很到位。還有這些歌，你改編了很久吧？特別押韻。”
“有一陣子了，其實沒有費太多心，沒事的時候琢磨琢磨就會想到一些。”
他把劇本發出來之後，大夥又提出了意見，特別丸井和切原愛看搞笑藝人視頻，設計了好幾個有意思的梗。
主角名單也确認了，丸井和柳生。
丸井一臉衰樣：“啊！我還想負責服裝制作什麽的，為什麽會把我選作主角!”
森川暗自偷笑，我才不會說因為你在大冒險上整了我，我不光自己投了你，還撺掇參謀也投了你呢，哼哼哼，看你以後還敢陰哥哥不。
內心這麽想，臉上卻微笑着安慰：“怎麽會呢，丸井，我覺得以你的演技，沖擊最受歡迎表演獎有望。”
丸井趴在胡狼的肩膀上，有氣無力：“走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投了我。”
海原祭臨近，給他們準備的時間并不多。每天下午的部活，他們抽出兩個小時排練，為了效果，真田還特意邀請了有舞蹈功底的同學來教他們跳舞。
森川學了幾天，看着舞蹈室鏡子裏自己僵硬的樣子，哀嚎道：“真田，能不能歌劇就好了啊，為啥還要跳舞，轉脖子這個動作，我是真學不會啊。”
“只是歌劇的話，舞臺效果沒有那麽好。幸村走前叮囑我一定要準備好海原祭節目，不能有絲毫懈怠。你學我的動作，不要動肩膀，只動脖子。”
真田給他示範了一下。
森川笑得打跌。真田，你不要頂着這麽剛毅的一張臉做這種扭脖子動作，真的沒眼看啊。
但他不敢在“皇帝”面前表現得太明顯，嘗試了幾次，還是不行：“道理我都懂，可就是做不到。”
無奈，舞蹈老師只能改了這個動作。
切原這會兒沒事，來觀戰他們練舞，“诶喲，森川學長的姿勢哈哈哈哈……”
森川大怒。
求生欲望讓切原趕緊改口：“姿勢雖然不到位，但是蠻好笑的。這一段舞蹈不是本來就要體現他們畢業在公司裏鬧出很多笑話的場景嘛，我覺得很合适诶。”
舞蹈老師對森川這個糊不上牆的爛泥已經絕望了，聞言眼睛一亮：“其實也可以，要不然設計一些滑稽動作，不那麽難。”
“好！只要不難，管它是不是沙雕，我都願意做！”森川舉雙手贊成。
剛好是休息間隙，大家三三兩兩坐在地上，切原又問：“這次要反串嗎？後面還有兩兩搭檔跳舞的環節，女裝應該也不錯的，而且表演的是主角的同學和同事，不太可能只有男生嘛。”
森川懶洋洋地看了切原，這小子，絕逼是因為去年自己穿了女裝耿耿于懷。
在搭檔跳舞環節中，森川的搭檔是蓮二，他忽然又想起蓮二的硬核女裝照，壞笑道：“其實也可以呀，柳，咱們搭檔，你比我高，你要是穿女裝的話，很有反差萌啊有沒有！聽說女裝只有0次和無數次，聽了切原的話，是不是有點心動？”
蓮二面無表情：“完全沒有。”
信你有鬼哦。
真田低頭思索，暫時沒有發表意見。
切原再接再厲，說：“日本和瑞士時差7個小時，現在那邊應該還是早上。昨天部長在群裏說想看海原祭排練節目的視頻，我剛拍了發給他了，現在給他發個通話過去，看他有沒有在忙。”
真田不贊同道：“別胡鬧，早上他有訓練。”
不料切原動作很快，撥通之後，那邊很快接起來了：“切原？”
切原按了免提，興高采烈地問：“部長，剛發給你的視頻看了沒？”
“嗯，剛早訓回來在吃早飯，正看着呢。森川的舞姿，還真是不同尋常呀。”
他打趣的聲音讓森川臉上有點發燙，吐槽道：“幸村，直接說我跳得辣眼睛不就好了嘛。”
大家哄堂大笑。
切原興沖沖道：“部長，後面的兩兩跳舞的環節，你說要不要其中的一個人穿女裝，這樣效果會更好！”
幸村頗感興趣：“不錯的提議。真田，你的搭檔是誰？”
真田道：“毛利學長。”
幸村臉上全是笑意：“那你倆搭檔的話，就真田你穿女裝吧？真穿的話，一定要把劇照發給我，我會珍藏的。”
他一說，大家臉上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森川睜大眼睛看着蓮二，在對方眼裏感知到同樣的情緒——要是副部長穿女裝，那畫面該有多美？
顯然真田自己也想到了，他斬釘截鐵道：“不會有那種可能的。吃完飯你還有訓練，你先去吧，回頭再聯系你。”
挂了電話，他把手機給切原：“沒有女裝，都正常穿男裝。”
切原悶悶道：“什麽嘛。”
森川笑眯眯望着蓮二，“哎呀，不能親眼看到你穿女裝了，有點可惜啊。”
蓮二輕輕彈了彈他的腦門：“一天到晚腦子裏在想什麽。”
森川捂住額頭，“怎麽彈我！啊不行，讓我彈回來！”
他傾身曲起手指去夠蓮二的額頭，蓮二怎麽可能乖乖就範，躲開了。
“別跑！”森川沒有罷休，追着上去，身體大半重量都壓過去，蓮二只能往下倒。
躺平在地，沒有空間再躲，蓮二抓住森川的手腕。森川自然不從，掙紮了幾下，但蓮二手勁很大，掙不開。看他除了手臂沒有其他可以用的武器了，森川半撲在他身上，用手肘把蓮二的兩只手困在一起，一只手解脫出來，在蓮二額頭上彈了一下。
彈完，他得意道：“我想彈的額頭哪有彈不到的。”因為動作有點大，他的臉紅撲撲的。
蓮二本來就是意思意思掙紮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臉，有些心猿意馬，被放開的一只手臂虛環着森川的腰。
在舞蹈室外面和柳生對完劇本的丸井回來就看見這勁爆的一幕，第一時間拿手機開拍。
森川聽到動靜回頭，看丸井拿手機對着他，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壓在蓮二身上的，趕緊爬起來，也把蓮二拉起。
丸井露出怪蜀黍笑容：“森川啊，你偷偷摸摸和參謀在做些什麽呀，哎，我不該在這裏，打擾了打擾了。”
森川白了他一眼：“不要笑得這麽猥瑣好嘛。拍照随便你拍，但要是把黑照發給三津谷學長，讓他做成表情包的話，你就死定了。”
“狗子你變了，之前還嚷嚷讓我删視頻，特意殺到我教室來。哎，到底是什麽使你改變，果然是愛情的力量啊。”
太欠揍了，森川一把沖上去抓住丸井，在他腦門上嘣了幾下：“現在竟然欺負到哥哥我頭上來了，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丸井哀嚎道：“啊啊啊救命啊，惱羞成怒的森川要殺人滅口啦，參謀救我！”
蓮二不為所動。
倒是真田看不下去了：“好了，停止打鬧，開始練習。”
森川環住丸井的肩膀，嘻嘻哈哈和他歸隊。
兩位主演回來，整個劇要過一遍。後半段的兩人跳舞環節，有幾個動作需要對視着做舞蹈動作。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丸井提到了那天的視頻，和蓮二對視的時候，森川只要看着他的眸子就想到那天被他摟着喂餅幹的情形，心中頓時感到羞恥，不得不別開眼睛，裝作笑場。
他聲音不大，作為配角不會影響到整場表演，沒有其他人發覺。下一個是貼身動作，蓮二轉到他身邊，忽然低下頭在他耳邊問：“有這麽好笑嗎？”
聲音直透大腦皮層，呼出的熱氣打在森川耳廓上，森川某一瞬間，大腦停止了思考，只有蓮二低沉沙啞的聲音回蕩。
這麽一愣，舞蹈動作就錯了。
勉強跳完，舞蹈老師走過來，恨鐵不成鋼道：“這一段教了這麽多遍了，剛剛後半段動作全錯了，明明昨天還跳得好好的！”
森川支支吾吾道歉：“不、不好意思，下一場我努力。”
蓮二也适時上來解圍：“我和他一個班，這些動作我會教會他的。”他注視着森川紅透了的耳朵，心情愉快。
指導老師道：“你今天晚上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動作，連貫起來跳一遍，如果有疑惑的在群聊裏問我們。”
森川乖乖應道：“好的。”
訓練完，在回家的公交車上，森川想到今天的差勁表現，覺得很不爽。
他哼了一聲：“跳舞比練球累多了，記住那些動作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要跳得整齊。啊！！！！我當初為什麽鬼迷心竅答應幸村進正選，想溜。”
蓮二安慰道：“其實動作你都記住了，跳得整齊不難，合着音樂的節拍就可以。你今天跳錯動作是因為笑場吧，怎麽，看着我的臉會不好意思嗎？”
森川才不會承認，死鴨子嘴硬道：“才沒有，就是、就是……”
他想半天想不出一個詞。
他糾結、閃爍其詞反駁的模樣讓蓮二第N次想摸他頭。
“沒關系，要練習一下嘛？今天離海原祭很近了。”
“怎麽練？”
“一會兒我和你下車，讓早紀先回去，在路上和你說說動作。”
“好。”
早紀回家之後，他倆就在路邊回憶動作，果不其然，動作的記憶森川一點問題沒有。
“那為什麽會跳錯啊，今天跳錯了幾次，腦子裏在想啥？”森川郁悶。
“這樣的話，要和我練下對視嗎？”蓮二放低聲音，誘哄。
“好吧。”森川擡起頭，直視蓮二的眼眸。
蓮二的眸色比一般人更黑一些，溫柔的眼神中隐隐夾雜着一絲濃烈的感情。森川看了幾秒鐘就不行了，幾乎是落荒而逃：“不練了不練了，明天再說，蓮二你先回家！”
看着他奔進家門的背影，蓮二心中的愛意簡直要沖破胸腔。這麽慌張，連叫法都換成了“蓮二”。
他控制不住地笑了，定定看着森川家的房門，心道，看來還是很有希望的，也不是那麽大條嘛。
森川轉頭就走的害羞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完全全不負責任小劇場：
蓮二：想看我穿女裝？女裝？森川穿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呢？期待。
N年之後，腹黑蓮二終于如願以償。
森川：為什麽我要答應穿女裝，要命！內衣也要穿，可怕，好麻煩的存在，裙子拉鏈還在後面！
穿了之後。
森川：我靠，還真有點迷人，看起來蠻不一樣的，配上假發，簡直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和平時是兩個人。
森川：嗯，下次就裝裝樣子抗拒抗拒吧，要是有不錯款式的女裝，一定還要試一下。
蓮二将人撲倒後（微笑）：森川上學時候說的沒錯，女裝果然只有0次和無數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