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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節

水解凍的時候叉魚再合适不過了!哎,這鳜魚是真好吃,你嘗過就知道了,可惜現在沒有鍋,不然還可以做點別的花樣。”他倒是曉得吃的。

顧雲山向來是個不近庖廚的,這時即便有心幫忙,也只能乖乖坐在一旁看着應竹将魚架在火上燒烤,間或刷油,不多時便将兩面烤得金黃,香氣四溢。顧雲山默默咽了口口水,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應竹那一截裸露的小臂,腦子裏也不知想的是吃的魚,還是別的甚麽。只待應竹将那烤好的鳜魚伸到眼前來,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啊”了一聲。

“你不是要報仇?”應竹笑他:“也不用盯得這麽緊吧?”

“啊?哦哦哦……”顧雲山輕咳了一聲,趕忙從他手裏接過自己的“仇魚”,略有些尴尬地低了低頭,咬了一口。

跟魚有仇,但是跟好吃的沒仇。鳜魚肉多刺少,被應竹炮制得外邊酥脆裏邊軟嫩,又因着用劍在兩側橫削了幾道抹了調料,也入味得很,偏生這魚不曾開膛破肚,內髒都是從腮部絞出來,吃起來更是汁水四溢,鮮美異常。顧雲山這些年也出入過不少口碑與口味俱佳的酒樓,卻覺得那席上珍馐,都比不得這鄉野間應竹遞來的一串烤魚。

應竹忙活得差不多了,便也坐在一旁的青石上拿了一串來:“好吃嗎?”

“我舌頭都要吞下去了!”顧雲山笑說着,晃了晃手裏的木頭簽子,紮進地上,又拿了一條來:“在燕來鎮,我就曉得你廚藝好,卻沒想到這麽好!”

應竹認真地剔了魚刺,答道:“我在家中常幫阿姐做飯。”

“你回家去,家裏人還好嗎?”顧雲山随口問道。

“都挺好的。”提起家人來,應竹面上又露出些許笑意來,“秋子的手藝學了我爹七八成,過年時忙得很。阿娘身體也十分健朗。”

顧雲山點頭道:“真好。真武山每年過年都很熱鬧,香客很多。偶然也會随師父師叔們下山去做法,累人得很。”

兩人閑聊了幾句,将魚分而食之,日已過午了。和暖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騰起融融的暖意。應竹吃得餍足,懶洋洋地半靠着青石坐着,用木簽扒拉了木柴灰燼,将那火堆掩了。顧雲山忽地止住了話頭,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好一會,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應竹有些莫名。

“你別動。”顧雲山說着,湊近了些,舔了一下他唇畔,“有一點油星子。”他聲音很輕,像山腰缭繞着的雲霭,沉浮不定。他面壁時只覺得心中沉靜,可這時也不知怎麽地,他看着應竹的臉孔,看進他漆黑如墨點的眼瞳,竟覺得心跳得愈發快了。焦渴的欲望在他喉嚨裏滾了幾個來回,終化作一個綿長的親吻。

應竹怔了一怔,既而伸手攬住顧雲山的脖頸,他比顧雲山想象的主動多了,甚至還微眯了眯眼睛,與顧雲山的舌頭毫不相讓地糾纏。

“你又要走了麽?又快要三月了。”顧雲山低聲問道。

“先不提這個。”應竹稍稍平複了一下錯亂的呼吸,又吻了上去,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了似的,手開始在顧雲山的背脊緩緩摩挲,屈膝去蹭他胯間,動作生澀得很,輕一下重一下的,饒是如此,也紮紮實實地将顧雲山的欲念撩了起來。

“你哪裏學來的花招?”顧雲山抽了口氣,趕忙制住他作亂的腿腳。

“不對嗎?”應竹頓了一頓,理所當然答道:“我找了個空擋去了趟……嗯,青樓,掏錢雇了兩個人做給我看的。”

“……”

“你上次說想幹我,我回去想了想,還是得知道怎麽幹,才好配合你。”應竹偏了偏頭,問道:“我被他們合夥騙了?”

顧雲山腦子裏轉過無數個念頭,終是嘆了一聲“你啊……”既而壓低了嗓音問道,“你這麽想被我幹麽?”

應竹微皺起眉來,問:“你不想幹麽?”

“說不想才是騙你的。”顧雲山說着,微直起身來,伸手解開拂雨沖雲袍前太極形狀的暗扣,将袍子随手往地上一鋪,這才俯身去吻應竹的頸側、鎖骨,将那深藍的中衣蹭散了來,一手便向下去解他的腰帶。

“其實我想過很久你那件道袍的暗扣是怎麽解的。”應竹環住他脊背,悄聲說道。

“下回給你試試。”顧雲山說着,将人用力一帶,便放在了自己鋪展開的道袍上邊。他這袍子雖多金屬飾物,可裏料柔軟又結實,躺在上邊倒也不會難受。顧雲山與他淺嘗辄止地接吻,手有力地履過他衣底溫熱的肌膚,自胸膛探索至腰側。他的手掌上生了不少劍繭,摩挲過後腰的肌膚,便要激起一層細細的癢意。應竹本能地繃緊了身體,手一瞬便已握到了身旁的佩劍,卻又立即放了開來,反倒是将顧雲山腦袋勾了下來,道:“別弄了,癢得很。我外袍裏放了那種脂膏,你去拿。”

“你倒想得周到。”顧雲山一愣,卻不肯走,只就勢親了下去,在他喉結處舔咬。應竹悶悶地哼了一聲,緊按在顧雲山肩頭的手握緊又松開,便聽顧雲山輕笑了一聲,道:“你放開我,我去拿。”

言罷果真側身去夠被應竹搭在旁邊青石上的外袍,手腕輕震,便将那衣裳一甩,兜頭罩在應竹腦袋上。應竹視線被阻,還未開口問得什麽,也看不見誰勾掉了他的褲子,只轉瞬間便覺下身落進了潮濕溫熱的地方,強烈的快感自那處直抵腦中,叫他猝不及防地叫了一聲:“雲山?”

顧雲山他自下而上舔過愈發硬挺的陽物,間或含住那頂端。應竹自渎都少有,哪受過這樣的陣仗,只一下便弓起身來,手往下插過顧雲山的發絲,緊按住他的後腦。顧雲山頭發被衣裳蹭散了幾縷,柔滑得像是一匹上好的綢緞,随着他的動作,幾縷稍短的頭發便正戳弄着應竹的下腹,激得他更屈起膝來,難耐地扭了一下腰身,像是想逃,卻又逃不過這張情欲密織的網。

“你弄我做什麽?”顧雲山被他扯得發根發疼,當下卻笑,半是揶揄地輕聲道,“去找你說的東西呀,我找不到。”

太白的棉衣厚實而寬大,将正午的日頭遮擋了多半。應竹摸索那脂膏的時候蹭動了衣裳,便有光線自兩件衣服之間開合的縫隙明明滅滅地照了進來。半遮半掩的視線裏,隐約能見顧雲山眼底浮着細碎的粼光,像一汪潋滟深流的泉水。

他好像理所當然地在取悅他,以口唇去舔吮那昂然硬熱的東西。太過明烈的快感直沖發頂,叫應竹找尋脂膏的手都為止一頓,抓緊了身下的道袍,終是耐不住呻吟了一聲,射了出來。顧雲山将那些個白濁的精水随手塗抹在他腹上,既而笑了一聲,撈起他一條腿來,在他腿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差點被你射在嘴裏了,東西找到了沒?”

應竹好像過了好一會兒才聽清楚他的問話,一面努力平複着混亂的呼吸,一面答道:“沒有……你自己去找,就在那裏……”

“哪裏?”顧雲山問着他,手與應竹的一手握了一握,忍不住又湊上去親吻應竹的掌心,以唇舌履過其上每一寸劍繭,這架勢,撒嬌似的,顯然是賴着要他去找的。應竹哪會不曉得,只是由着他,自己在衣裳裏一陣尋摸,這才總算從随身的瓶瓶罐罐裏找到了那盒脂膏:“你起來些,我不好弄。”

“……”顧雲山愣了一愣,微擡起身,卻伸手截了他手中的瓷罐,道,“我來。”

他對情事并不算熟練,不過是做了些子颠鸾倒鳳的春夢,又在青樓被玉蝴蝶請了小倌啊頭牌啊之類的捉弄過幾回,雖沒吃過竹肉,但也算是見過豬跑的。顧雲山将應竹的腰微微擡高,一面親吻他的胸膛,一面以手取了些滑膩的脂膏,往後門探去。應竹渾身一繃,難以适應後邊被一寸一寸探索進去的感覺,卻還強自忍耐着,深吸了口氣,努力放松着身體。

顧雲山淺淺地進了不多深,便又抽出手指,再取了些脂膏重推進去。他自己都感到有些緊張,便俯低了身體去吻應竹的胸膛,喚道:“阿竹、阿竹……”

“……嗯?”應竹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

“我好喜歡你啊……”顧雲山說着,又将濕熱的吮吻印在應竹的頸側與肩頭,聲音軟得像是撒嬌的小動物,手裏動作卻未曾停止。谷道裏脂膏化開了,将裏邊浸得濕淋淋的。應竹聽得他手指進出時羞恥難言的聲音,終忍不得了,以手捧過顧雲山的臉孔,重重地親了上去。他這吻着實兇狠,舌頭近乎蠻橫地跑來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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