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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面,沿着他脊柱慢慢往下滑,滑到尾骨那兒頓了頓,又用了些力道抵着,問道,“試試?”

顧池雨呆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有點難以置信地擡頭望着于銘,眼淚湧了上來,許是想開口求饒,卻又被于銘用力一頂給壓了回去,只能含着淚嗚咽了兩聲。

于銘把槍口抵在顧池雨的臀縫上,慢慢地動着往裏面捅。顧池雨的眼淚不住地往下掉,用力握着于銘的手指,拼命地想起身。

“老實點兒,別他媽的再給我亂動彈!真再亂動直接給你反過來,把槍托塞進你小嘴兒裏面去,信不信?”

于銘不耐煩地動了幾下腰,讓xing器的頂端捅到了顧池雨的喉嚨口,一只手握着槍,另一只手還有閑暇給顧池雨擦着滿臉的淚。

“嗚、嗯……”

槍口稍微伸進去了一點,顧池雨顫抖着挺了下腰,因為想咬住嘴唇卻不能而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唾液,這動作帶來的感覺像是在拼命吮吸yin莖一樣,讓于銘的下身傳過來一股電流般的快感。

于銘拿着槍管慢慢捅進去了一半,打着旋攪動着。

這只槍打從有了官銜就專屬于他支配,也算是跟了于銘好幾個年頭了,用過的時候少,也就偶爾拿出去吓唬吓唬地痞流氓。拿它做這種事,于銘之前還真是沒想過。

可這樣做所帶來的快感卻是出人意料得強烈,當于銘握着槍操弄顧池雨的時候,有種強烈得讓自己心顫的支配感敲打着心髒,仿佛這把槍是自己的分身一樣,把顧池雨給占領了。

而現在顧池雨完全屬于他。他把顧池雨完全變成了自己的。

本來于銘還想接着把槍再頂進去一點,攪他個天翻地覆,起碼得頂到顧池雨腰酸腿軟,顫抖着高潮了流出精ye才行,可那時候他忍不住想看顧池雨的表情,于是便飛快地瞥了一眼。

這一瞥,倒是讓于銘給愣住了。

他本以為顧池雨這會兒的表情應該是恨恨的,心裏狠狠咒罵着,又不肯服輸,倔強着一臉淚地瞪着自己看;再要不然就是已經被弄到了受不了的程度,羞憤又忍不住快感,表情恍惚起來。

可他沒想過顧池雨的表情卻是十分茫然,看着叫人心疼。

不是那種高潮裏的失神,而是怔怔的,一副完全被人欺負了的樣子。沒有慣常的因為快感而忍不了的羞恥和享受,眼睛裏沒了半分神采,仿佛只是希望這場性事趕快結束。

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得于銘手上都有些抖,槍差點握不住。他在心裏罵了一聲這孩子怎麽那麽不禁弄,又繼而甚至覺得有點委屈了——媽的他自己個兒怎麽鬧怎麽發騷怎麽勾人都行,被人強迫了一點就拿出這麽個樣子來,讓人自己都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什麽過分的壞事兒似的。

可這哪有多過分。

于銘扪心自問了一下,只覺得他頂多就是挺兇狠地罵了顧池雨幾句,再就是手上的力道大了點,強迫顧池雨給自己用嘴——可他剛剛就是這麽鬧騰自己來着,再頂多就是拿槍欺負了他兩下,媽的,這點兒就受不住了。

“行行行,你厲害,我他媽的是真怕了你了,小少爺回頭再跟他爹告狀,說我他媽的欺負你,我到哪兒再找個活兒去,沒錢操妞兒多不好。”

于銘看了顧池雨好一會兒,才嘴上這麽說着,投了降。

他頗有幾分不甘心地拿槍攪弄了兩下,才抽出來給扔在了地上,把顧池雨扯起來,摟懷裏。

顧池雨擡起淚乎乎的臉來,茫然地看了于銘也好一會兒,就突然低着頭,毛茸茸的腦袋蹭着于銘胸前,細細的胳膊怯怯地去摟着于銘脖子,安靜地靠在他懷裏,倒真像是給吓怕了的樣子。

“這他媽有什麽好怕的?怕走了火,一槍把你那小嘴兒給崩了啊?”

于銘不由地覺得有點好笑,平常總纏着他要玩槍,還又怕這玩意兒。

他低頭看着顧池雨的時候,也一瞬間有點恍惚。小公子這麽乖巧地摟着他,像是在躲什麽可怕東西的小動物竄到了自己腿後邊兒,緊緊貼着自己,讓人心裏莫名就生出來一種虛榮的滿足感。

搞得他這會兒也鬧不清楚自己是真的像剛剛說的那些話一樣,怕顧池雨給自己告上一狀,還是單純沒舍得把人欺負到底。

他心裏非要把給人作弄哭的惱火也稍微消下去了一點,也懶得再哄着顧池雨,幹脆地擡起來他的小細腿放自己腰兩側,xing器先捅進去享受一會兒再說。

顧池雨挺給面子的,沒再繼續哭,斷斷續續地小聲呻吟着,喘息着,比第一次的時候都來得乖巧,像是真的怕于銘再發火,拿槍怎麽着他。

于銘一邊發着狠,決心把剛剛做到一半兒停止了的本兒都撈回來地辦着事兒,一邊抽空瞥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槍。

小半支槍管都黏帶着水光,看起來不像是個殺人的玩意兒,倒像是某種色情玩具。

于銘嘆了口氣,把顧池雨壓在了桌子上,伸手撥開他擾在眼前的頭發,親了親他的眼睛:

“你他媽的就一禍害,有你這樣兒的麽?你欺負別人就随便你,我他媽動你你就哭?啊?”

“嗯、嗯……哈啊……”

顧池雨呻吟着,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嗯什麽嗯啊?”于銘親着他紅彤彤的嘴唇,蹭了蹭小少爺的鼻頭。

大約是也找不到能說的理,但顧池雨從性愛帶來的快感裏回過神來,氣勢卻還是十分理所當然的樣子,別過頭去,“……我管你。”

于銘只好狠狠地瞪了顧池雨一眼,又挺着兇器捅到他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滿意地聽着顧池雨幾乎斷在了一半的呻吟聲,掐了一把他的細腰:

“小禍害,叫兩聲好聽的,不然爺懶得管你再哭。”

後來那日裏被于銘用作情趣玩具的槍,顧池雨是一整個冬天都沒有再提。

所以冬日過去的時候,于銘才忽然想起來,這貪了小半年便宜,才裝模作樣地問顧池雨當時怎麽那麽主動要跟自己做的。

顧池雨說,想摸槍。于銘又是想起來這小子好久沒再纏着他要摸槍玩了,又是想起來那日裏自己拿着把槍對顧池雨做了點什麽,既有着幾分莫名而來的惱怒,又有着一點尴尬,便只好裝得更惱怒。

再後來又想起來這茬兒的時候,已經開春了一個多月,算是到了冰水都融化的時候,天氣暖和到冬日裏躲起來的貓狗小蟲都竄了出來,顧池雨來上班的時候也明顯多了起來,這讓于銘還是覺得挺不錯的,甚至開始喜歡各項事務都很繁忙的春天。

他甚至給自己買了只新的鋼筆,方便簽署文件,舊的那只便擱在了桌子旁邊,偶爾拿着轉一轉,想一想顧池雨。他轉筆的時候總是會想點什麽的,而自打顧池雨來了之後,思維便總是在顧池雨身上打轉。

這似乎成了個惡性的循環,于銘轉筆的時候想着顧池雨,若是放下筆的時候看到他來上班了也好;若是發現人沒來上班,他又想着顧池雨去轉筆了。

這樣一來形成了條件反射,于局長為了破解老是在轉筆玩的魔咒,幹脆每日來了先到處轉轉,看顧池雨有沒有來上班。

他覺得自己惦念顧池雨也是正常的,畢竟小少爺多一日來上班的時候,自己也就多了一日能在人身上找點快活。

當然,他一開始也畢竟也沒有過分到絲毫不顧及顧池雨身體狀态的地步,後來顧池雨哭了那一場,更是十分小心,若是人實在拒絕得堅決果斷,于銘也只能摸摸捏捏,再不然就是讓人用手給自己安慰幾下,倒也真從沒有強迫過顧池雨多少。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心裏多少顧忌着顧池雨的身份,只是後來有一日顧池雨沒來上班,于銘中午便悶悶地回了家,蒙頭午睡過了時候,再醒來的時候看着門外的日光,心裏也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有了那麽點不舍得。

天真可愛又長得好看的少年人終究還是讨人喜歡,跟個小動物似的,又有點不肯認輸的倔勁兒,總跟于銘講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話,能講些于銘聽着雲裏霧裏的玩意兒,也肯跟他開些葷話玩笑,幹點不像話的事兒,時間久了不舍得再讓人哭成那樣子,也情有可原。

只是于銘也漸漸琢磨着出來一點疑惑。他總歸還是不明白顧池雨腦子裏到底是總在想些什麽,看着一副沒經歷過什麽大風大浪、全無半點算計的天真樣子,局裏人人都當他是寶貝一樣對待着,只覺得這小公子可愛懂事又有禮數,沒多少纨绔氣息讓人親近,可于銘是不信這些的。

他自然知道顧池雨慣于在人前裝模作樣,一個一見面就主動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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