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節
的時候卻也只是扯了扯嘴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講這些,而顧池雨只是怔怔地點了點頭,可能現在還沒有辦法回過神來,看着格外安靜而呆滞。
于銘慢慢地靠了過去,扯了下顧池雨的胳膊,把他扯到了自己懷裏,握着他的手腕,低頭細細打量着人虎口處被震裂的地方,蹭了蹭他的耳朵,“乖,先讓哥哥抱一會兒,占你點兒便宜。”
顧池雨想笑,但卻沒那力氣,也只得像于銘一樣,扯了扯嘴角。他靠在了于銘身上,把全部的重量都依托了過去。
他臉上全都是淚痕,這會兒卻也沒有很想哭,只是擡頭看了看于銘,小聲說道,“沒力氣了,于銘你抱我下去,我不想……不想再呆在這兒。”
“也不單單是為了聽曲兒改的啊。”于銘嘟囔着,一拍腦袋,“媽的,他是得覺得你叫多大聲啊……”
顧池雨虛弱卻兇狠地瞪了于銘一眼,“滾,再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給閹了。”
“別。”于銘笑了兩聲,對顧池雨的虛張聲勢毫不在意。
他将顧池雨打橫抱了起來,先一腳踹上了閣樓屋門,才又抱着顧池雨下了樓梯,直接就把人抱到了卧室裏,“我剛剛都看好了,你們家可真他媽大,繞了一整圈兒,才找着樓梯的。”
顧池雨懵懵懂懂地看了于銘一眼,也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
于銘把顧池雨放在了床上,随手拽了個枕套給他胡亂擦了兩把臉上的身上的血跡,又坐那兒細細打量着顧池雨這一身绮麗裝扮,着實覺得有些好笑:
“怎麽着,不把兒子扮成個小姑娘,他老人家還硬不起來怎麽的。”
“他說我長得像我媽,穿上我媽的衣服就更像了。”顧池雨躺在那兒,望着天花板,低聲道,“當年他想強娶我媽,我媽不願意,跟心上人遠走高飛,被他給搶了回來。”
于銘挑了下眉,伸手揉開顧池雨被血黏在一塊兒的細軟頭發。
“生下我之後,我媽就死了。”顧池雨側過腦袋,看着于銘,“他把我的年齡改大一些,對外只說我媽是懷了我之後被人拐騙去的,找回來的時候發現受了驚吓有些癡傻,生我的時候難産死了。”
他也并不想再說這些話,反倒是沖着于銘笑了笑,輕聲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嗯?”
于銘把擦了血的枕巾一扔,手伸進顧池雨的裙子底下,摸着人大腿,發表了對于往事的感言,“那你還真不能是親生的,這只給條裙子,裏面光溜溜的也沒怕把你給凍着。”
“你殺了人哎。”
顧池雨被他逗得笑了一聲,又事不關己地提醒着,像是回過了神來,恢複了一貫帶着嘲弄笑意的樣子。
于銘一下子只覺氣血都往上湧到了喉嚨口,差點真給氣死過去。別人嘴裏議論着的謙和禮貌的顧家公子,在他面前還真是一個沒半分感激也沒半分歉意的纨绔性子。
那怕是平日裏跟自己的好是裝出來的,這惡形惡狀的惡劣性子卻還真是完完全全地給了自己幾分真實。
于銘心下一惱火,手上的力道就重了幾分,握着顧池雨的大腿掐了兩把,又慢慢往上去,揉摸着他的腰。
禮服裙子的束腰扣到了頗緊的程度,大約是為了模仿少女的樣态,只把人本來就纖細的腰肢給勒出了更細的樣子,看着是真他媽撩火。
“疼哎……”
顧池雨可憐兮兮地開了口,又抿着嘴,去看于銘。
“疼就忍着。”于銘扯開了顧池雨的領口,用力吮咬着他細巧的鎖骨,“這回行了吧,不怕爺給你留下記號了吧?”
顧池雨懶得理他,只是低聲命令着,“你給我脫了這衣服。”
脫個屁。
于銘倒是真真地不想給顧池雨扒了這身裙子,這穿着是真他媽好看。到底是誰規定的?這麽勾人的裝束只許女孩子穿,這可夠沒道理,夠浪費的。
他的小兄弟硬得要命,死死地頂在顧池雨大腿上面。于銘一只手按着顧池雨的細腰,另一只手摸着裙子邊緣,随時都能把這華麗的裙擺給掀起來,把人按那兒操。
這麽一想,于銘倒覺得有句話說的是不錯,什麽易改,什麽性難移來着。本性裏的一些東西,還真他媽改不了,跟狗改不了吃屎似的。
這都他媽的開槍崩了個大官兒了,他腦子裏還是先想着怎麽把穿着這身衣服、跟個漂亮姑娘似的顧池雨給幹上幾遍。
于銘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剛剛是從別人手裏搶回了屬于自己的妞兒,現在理應進入到少兒不宜的劇情。
顧池雨也像是知道他在進行這些無聊下流的想象一般,翻了個白眼,主動仰了仰頭,像個剛被流氓搶回手裏的漂亮妞兒一樣,主動親了親于銘的嘴唇。
于銘的手指還捏着一點的裙子邊兒,心裏感慨萬千,只覺得這果然還是有錢人,連這裙子的面料,摸着都能趕自己一個月的工資。
顧池雨平躺在那兒,兩條細瘦的胳膊攤開着,纖細的手指來回撫弄着床單,似乎還想得起來閣樓上有個死了的爹,卻不以為意地只是催促于銘,“你要弄可要快點,說不定不到天亮,就有人來抓你槍斃的。”
媽的,這小子這會兒還跟沒事人一樣,言語裏充滿了吓唬他的意思。于銘舔着幹裂的嘴唇,心裏轉過這一念頭,又忍不住狠狠地咬了一口顧池雨肩膀上的嫩肉。
小動物給人啃得疼了,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于銘按壓着細細攤開,被于銘拉開的燈光照亮了每一寸的皮膚,也照亮了身上華麗得過分的裙子。
“操、你丫……混蛋!”
顧池雨疼得眼淚漲了起來,被燈光照着,隔着眼淚的視線模模糊糊,也不清楚是否瞪到了于銘。
于銘笑了笑,低頭舔着顧池雨臉上的淚,“哭,再哭,你說老子跟你有什麽仇,幹你的時候也服務周到,器大活好是不是?還想着構陷要老子,替你背個殺爹的罪名。”
“呸,要不是、要不是你,你……壞了我的事、我就、嗚……”
紅着眼眶的小少年別扭地躲着于銘的親吻,咽了下唾液,被于銘用力一捏屁股,手掌忍不住往下一翻,猛地抓住了被子。
于銘皺着眉,在他的記憶裏,自己确實是未曾與顧池雨結仇的,這不免又冒出來些許疑問,這樣一個十來年都被囚困在家中的少年,緣何就認定了自己會上了他的當,又如何第一面就喊得出自己的名姓。
他想起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記憶中的顧池雨靠着柱子,低垂着眼簾的。那模樣在于銘的記憶裏依然清晰可辨,像是整個拷在了大腦的表層一樣。
那麽一朵春日裏剛綻開花骨朵的小樹枝兒似的少年,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眼睛裏一閃而過的驚訝與忽然想到什麽事情一般,戲谑的笑容。
“那時候我才十四,你他媽的下手抱也就算了,居然還當是站街姑娘問價錢伸手往裙子裏面摸,是不是十足不要臉的流氓。”
顧池雨沖着于銘笑,細軟的黑發被紅得奪目的裙子邊兒襯得格外好看。
于銘心裏的那面鼓又被敲打了起來,記憶搜尋到某個畫面的時候終于停下了聲音。就像是尋找到了某個安靜如水的夜晚一樣,也猛然想起來了記憶裏的那個少女。
那還是于銘剛混到職位的時候,夜間買了醉又打算去買姑娘,回家路上撞見的一個穿着情色意味濃重的裙裝的少女。少女的光着腳,從街尾跑過來的時候絆了一下子,就在于銘面前摔在了地上。
于銘本着好心照顧女人的思想,晃悠着走過去問人是否需要幫助。他喝多了酒,只覺得大冷天的誰會穿得這樣露骨,普通的裙裝還能理解,可那件跟街口妓女常穿的幾乎一模一樣,便當是剛接完了活又出來站街的,心下嘆氣這讨生活也不容易,就幫人揉了揉腳踝。
少女始終低着頭,眼淚卻不斷地往下掉,似乎很着急要走,拼命掙紮着要起身。于銘看着,也覺得有些費解,便只得伸手将人抱了起來,摸了兩下裙子包裹下的大腿,問詢着價格。
月色模糊成一片,低着頭的少女渾身都在顫抖,不知緣何,害怕還是寒冷,一直往于銘身上靠着,求他帶自己躲起來。
于銘腦子裏被酒精泡得迷迷糊糊的,只覺得奇怪,心裏想着或許是被拐進窯子裏的,打着酒嗝拍了拍胸脯,帶着剛上任的責任感,只說自己是這片兒區的頭兒。
“放心,誰要強迫你進窯子了,爺替你出頭,拿槍打他。”
而後發生的事情,于銘也仍然記得一些。
似乎正是在他說着醉話的時候,一輛車停在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