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邊,下來的人打量了于銘一眼,喊了一聲“于局長”。
那人于銘當時是認識的,後來調職輾轉,現在也是記不十分清楚了,似乎當時已經是個什麽級別的副官,遠比于銘職位高出許多。
他質問了于銘幾句,要求把懷裏的少女交出來的語氣也是十分不善。
于銘喝大了發暈,也大聲沖對方吼叫幾聲。
于銘是分明感覺到了懷裏少女的顫抖,以及像是小動物尋求溫暖一樣緊緊握着剛剛耍她流氓的人的袖口,便有些猶豫起來,不肯輕易将其交出去。
而對方只是解釋說——
“家裏新來的傭人,犯了錯,怕被懲罰就私自逃了了。”顧池雨抿着嘴唇,擡起眼睛看着于銘,瞪着他,“然後你就把我給交出去了。不然的話,我可是早就跑了。”
這小禍害說話擅長攻人心,明明是沒理的事情,偏要說得有十成的道理,一邊假裝毫不在意輕描淡寫,一邊偏要用眼神來激起人的愧疚之心來利用。
于銘這會兒也算是看顧池雨有了十分準,這人在誰面前都是這樣子的,真真假假,非要戴着層面具。他從小到大都在別人看不見的黑暗地方吃足了苦頭,骨子就就學會了适應形勢,時而裝得乖巧,時而裝得厲害。
于銘總覺得這事仿佛也怨不着自己的。那時候誰成想到會有這種龌龊之事。
他醉醺醺裏聽了對方的解釋也覺得合情理,又仔細查了人證件,最後一拍大腿還想着或許是街口那家店裏刻意讓女人們都模仿了富貴人家傭人的穿着,才顯得有幾分相似。
更何況小禍害那時候也一聲不吭,誰能知道他是被自己父親逼着穿了妓女的衣裳來操幹的。
何況顧池雨那年沒了自己就能逃得了麽?還不是一樣踩着高跟鞋摔在了大路邊上?
可于銘思忖了半天解釋一通,卻又早在心裏默認了顧池雨的構陷和“報複”是合理的,誰讓他最後都忍不住替這小禍害開了那一槍,讓這場構陷變得無比完美。
這樣想着,于銘忍不住把人往胯下的部位壓了壓,撩起來那枚紅色的大裙擺,滿意地摸着小禍害的兩腿之間。
寬大的裙擺下面空蕩蕩的再沒了遮掩,男性的器官在兩腿之間顯出奇妙的違和,可這違和偏偏更引得人生出欲望,讓于銘不由得感嘆這世界上總有些奇淫異巧的法子,若那些個賣春的小倌穿成如此模樣,或許比塗脂抹粉更惹得人小腹發燙,下體硬挺。
但其他旁人終歸是不如自己的小禍害長得可愛,兩條腿又直又長,腰臀線條好看,襯着被掀起來的紅裙,整個好看得要人命。
“顧小少爺,哥哥跟你說……”
于銘把顧池雨的腿擡起來一些,慢慢親吻着他大腿內側的那些累累的傷痕,挑逗着他的欲望。
“嗯……?嗯……操、別……別碰那兒……哈啊……啊……!”
顧池雨抓着床單的手發着抖,聲音也顫了起來。他下身部位被于銘的唇舌蹭弄得發癢,拼命才能忍着情欲的眼淚,別過腦袋去低聲呻吟着。
“怎麽了?就,不想讓哥哥弄啊?”
于銘一把抓住顧池雨的腰帶,把他扯了起來,用手指插進了他下面的小口裏,發狠似的借着裏面軟滑黏膩的濁液來回抽插着,忽然就罵道,“操他媽的,那孫子射裏邊兒沒有?這裏邊兒的……是潤滑的玩意兒,還是那孫子的精,咱待會兒得洗洗,我再洗洗手,操!”
顧池雨忍不住笑了一聲,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乖乖地跨坐在了于銘身上。他挺直了腰背,方便于銘的手指進出擴張,拿下巴蹭了蹭于銘的肩膀,“早知道你要來,我就早下手了,不等他射進去。”
還好意思說呢,傻兮兮的舉着個槍,他娘的挨那麽近都沒打着。
于銘想起來這茬,托着顧池雨的屁股把他擡高一點,扶着自己的yin莖讓顧池雨一口吞了進去,心滿意足地聽着小禍害軟綿起來的叫喚,把他的手又握了起來,抽了手套,“還疼不疼?”
“疼……當然疼呀!”顧池雨有些委屈,另一只胳膊摟着于銘脖子,“幹嘛、嗯、幹嘛那麽……快、慢點兒……慢點兒你、這都最後一次了!”
“想得美,最後一次。”于銘氣得松開了人裂了口子的手,把顧池雨壓在大床上狠狠地來回貫穿着,每一下子都送到他最底處,“還最後一次、操你媽的最後一次!想幹嘛?把你救命恩人送到大牢裏去?”
“嗯、你……你,嗚、嗯……”顧池雨的腦袋蹭着床單,呻吟着,好容易把氣喘勻,“你想、嗯……想強奸我,然後……然後就把那老變态……不對……把我爸、哈啊……給打死了……”
“這劇本兒編挺好啊。”于銘給樂了,一手擡起來顧池雨的腿,一手掐着他臀瓣,用力一頂,眼見着顧池雨眼淚流了下來,稀裏嘩啦地在他內裏搗着臼,問道,“然後呢?然後大小姐你呢,愛上強奸犯了嗎?”
“車、車……”顧池雨被于銘弄得很快便射了精,高潮裏被操得失神,眼淚把劉海兒都黏在了臉頰上。
他喃喃地嘟囔着,聲音軟軟的,沒了半分氣力,“車、車鑰匙……在你褲子裏……”
“嗯?”
“嗯、嗯啊……”
于銘按住了顧池雨的手腕,不讓他再亂動,xing器在顧池雨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抽插着,聽着他配合着囊袋擊打臀肉的聲音而越來越急促起來的呼吸。
顧池雨也就不再說話,閉上眼睛,專心喘息着,任由于銘拽着他的裙擺,壓着他的手腕,像是一條被打撈上岸的紅鯉魚,嘴一張一合地呼吸着,恍惚間随時都會窒息過去。
于銘再猛然捅到最深處的時候,忍不住在那兒停住了,壓着顧池雨狠命親了一會兒,咬着他嘴唇,掠奪着顧池雨的呼吸,一點一點把他的氣息全都咽下去,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了一樣。
顧池雨的意識模糊着,似乎是身體的本能反應,xuerou緊緊地絞着體內的男xing器官,挺起來腰配合着于銘的深入,又糾纏着于銘的舌頭渴求他停留在這裏。
于銘被他夾得恍惚了一下,一下子釋放出來,将全部的精水都灌進了顧池雨的身體裏。
他腦子裏猛然一白,慢慢放開了顧池雨,疲軟的沾滿了精ye的xing器也撤了出來,在那兒喘息着,回味這一場性事。
于銘也躺在了那兒,側着頭看顧池雨身下,自己的精ye緩緩流了出來,與顧池雨剛剛射出的混合在一起,混夾着一些血絲,弄髒了床單。
他平靜了幾分鐘,大口喘息着,等到呼吸平靜了,才慢慢地将顧池雨抱起來,手伸下去,一點一點地摸索着裙子的拉鏈,把它給拉開,給顧池雨潦草地剝着衣服,“乖,咱不穿這個了,以後都不用穿這個了,行不行?”
“嗯……”
顧池雨閉着眼睛,靠在于銘懷裏,小聲回答着。
“小少爺,剛剛哥哥想跟你說什麽,你猜?”于銘拿起來裙子,胡亂擦了一通,就扯過來外套,擁着顧池雨,嘟囔着,“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來着,是不是。”
顧池雨似乎意識已經模糊了,卻仍記得糾正了于銘一句,“人家說的那是牡丹來着……”
“牡丹?”于銘瞅了眼手裏枚紅色的裙子,順手給扔在了地上,“牡丹哪有你豔啊。”
他親了親顧池雨的頭發,起身往門外走,走到樓下又從人家裏順了盒煙和打火機,慢慢把煙點燃,叼在嘴上,心裏思忖着有錢人家的煙也頂自己一個月工錢了,怎麽以前就沒讓顧池雨給自己順兩包出來呢。
顧池雨迷迷糊糊覺得有點冷,但那冷裏不像是那麽刺骨的,似乎是因為還有稀薄的陽光照在了身上。
他費了點勁兒才稍微睜了點眼睛,只覺得腦子裏還殘留着性愛高潮帶來的眩暈,禁不住小聲呻吟着,“嗯……于銘……”
于銘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又把人身上的大衣給蓋了蓋,“冷啊?冷就再縮一縮。”
“……你幹嘛?”
顧池雨從大衣裏面鑽出來腦袋,視線漫不經心地瞟着城郊的風景,這會兒有了力氣,還有了開玩笑的心思,“怎麽着,不想去吃牢飯啊?”
于銘滿不在乎地捋着顧池雨的腦袋,罵道,“操,老子還真沒那麽大度,給人構陷了就這麽算完,還放你裝個清純的受害者。”
顧池雨揉了揉眼。他腰軟得沒力氣動彈,又覺得有點冷,聽了于銘的話就縮了回去,閉着眼睛,像是又睡了過去。
于銘瞟了一眼後視鏡,自言自語一般,“你說這一路上,我也沒帶多少錢出來,想嫖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