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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這裏,曾明身體一熱,趕忙将身體一縮,秉住了呼吸。

“呀!”進來的女孩兒之一果然有一個是小潔,卻沒想到竟先是驚叫了一聲,“這裏怎麽有只死貓?”

“小潔!你表哥原來真的是住這裏嗎?怎麽這個地方這麽詭異!”另一個女孩子不安地問。

“是呀!要不是姑父他們拜托我來這裏取一樣表哥的關系,我才不來呢,聽說……”

/什麽?/曾明急着想聽到表妹說了什麽,卻沒想到她竟趴在那人耳邊說着悄悄話。

許是她說了些什麽,吓得那個女孩兒直打哆嗦卻又好奇連連。

“你看,怎麽花都幹了還擺在這兒呀!”女孩兒頑皮的一指彈向幹枯的枝葉,那葉竟在指間化成了灰。

“呃!好恐怖!這裏像個鬼屋!”

“當然了,都有一年沒住過人了,你看那窗簾都破成什麽樣子了。”

“我們再四處看看?”恐懼還是比不過好奇心來得強烈,女孩兒建議。

“好!”兩人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曾明輕身跟了上去,他不明白剛剛兩個人在說什麽,什麽死貓呀,枯花呀,破了的簾呀,明明咪咪在打磕睡,花也是他今早才摘的,為什麽到了那個女孩兒的手中就消失了?

“啊?怎麽鍋裏還放着條死魚,都臭了,身體估計都被蒼蠅吃幹淨了吧!”

/什麽死魚?那是我特意給太炖的!/曾明不平地辯道,話剛剛出口,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現了身,明明是自己想吓唬她們的,搔了搔頭,也許是自己被騙到了也不一定。

笑嘻嘻地站出身,曾明尴尬地向表妹和她的朋友打了個招呼,/嗨!/

令曾明奇怪的是,她們竟然沒有理他,而是徑自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

/喂!我承認自己想吓你們是我不對,但是你們也該玩夠了吧!/曾明有些生氣,跋腿跑到了她倆的前面,伸手攔住她們。

“潔,怎麽有股怪風?”女孩兒蹭了蹭自己的胳膊。

“瞧,窗子開着的緣故吧!”

/啊!/曾明尖叫出聲,因為他發現小潔她們竟是硬生生從自己的身體裏穿了過去。

“潔,我們拿了東西快走吧,這裏真的好古怪!”女孩兒扯着小潔的衣角。

“怎麽能不古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表哥是……”

/大聲說出來,我是什麽?/曾明滿心惶恐,希望從表妹的口中探尋出什麽。

“什麽?怎麽是這樣?我們還是快走吧!”兩人從客廳的櫃子中拿了東西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到底是怎麽了?/曾明恐懼地在屋子裏打着轉,/太!/突然想到太許久沒有聲音,忙向他的房間走去,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答案。

/太?/推開房門,沒有人。/怎麽會?太明明就應該是在房間裏睡覺呀,人呢?/

/太!/顫抖地聲音從曾明的口中傳出,/你在哪裏呀,我好怕!/

跌跌撞撞地來到客廳,突然想到了什麽,走到自己和太最寵愛的貓咪酣睡的角落。

/啊~~~/

/為什麽?咪咪不是睡着了嗎?為什麽?怎麽會死了呢?/曾明盼望着咪咪會像往常一樣一躍而起,撲到他的身上要東西吃,可是,冰冷的身體早已開始腐爛。

/花?花呢?/飛身到了剛剛被自己拾起的花旁,/怎麽會?都枯了,只剩幹枝了。怎麽會?怎麽會?/喃喃的語中寫滿了不信。

/魚!對了!還有我給太做的魚!/

/為什麽?連魚也是假的嗎?/

曾明的身體順着櫥臺滑落到了地上,/不可能,剛剛我們明明還在這裏親熱,他的手輕撫着我的胸,我親吻着他的唇,而他深深埋在我的體內,就在我的體內,我感受得到,感受得到呀!/

‘你真的感受到了嗎?’一個聲音突然自耳邊響起。

/誰?是誰?/曾明猛地一擡頭,不見任何蹤跡。

‘你是個瘋子!’聲音再次響起。

/啊~~~~~~~你是誰?/曾明狼狽地尖叫。

‘阿太從來沒有愛過你,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你在幻想中和他做愛,和他組成了一個幸福的家庭,養了一只想象中可愛實際上卻貪婪懶惰的貓,每天在花瓶中插滿象征死亡的黃菊,你甚至在你的幻想中将你最愛的人殺死!不!你不愛他!你愛的是你的夢!當你發現現實背離了你的夢時,你用最殘忍的手段殺了他,也殺了自己……’

/不,不要說了!/一幕幕的畫面在曾明的眼前掠過,喚醒了他沉封住的記憶。

/為什麽你從不肯抱我,為什麽要糟蹋我對你的心意,那天我只是想給你炖條魚補補身體呀,為什麽你要那樣說我!/

‘夠了!你走吧!從今以後請你不要再來了!我這裏不歡迎你!’

/不要學太說話!/

‘你終于承認了,這才是真正的阿太!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太!’

/嗚……所以我拿着那把為了殺魚而新磨的刀把他給殺了,然後吃了,呵呵!/從嗚咽的哭聲到呵呵的大笑聲,空氣中飄浮着寒冷。

‘那你呢?為什麽還留在這裏?’聲音突然溫柔起來。

/因為我離不開呀,我是一個自殺了的人,連老天都唾棄的靈魂,嗚……/多年的單戀竟是這樣的下場,自己殺了自己最愛的人,在硬生生地将他吞入自己的骨血後自殺,是呀,連老天都會唾棄!

‘不,還是有人愛着你的。’

/什麽?/曾明擡起頭,雖然看不到影子,卻依舊期望可以搜尋到什麽。

‘阿太愛你!’

/不!你騙我!我知道他不愛我!/曾明沖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大喊。

‘你在騙自己,因為你把他殺了,所以你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護,為自己的行為找個理由,找一個可以不讓自己內疚的理由,也在找一個可以束縛住自己靈魂的理由!明!不是老天不收你,而是你不放過自己!’聲音中隐隐帶着嘆息。

/你叫我什麽?/在曾明混亂的心中,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能令他為之一動的呼喚。

‘明!’

/太?/

‘是呀!明!我不能看到你為了我而這樣委屈自己,所以說了那麽重的話!’

/太!/

‘明!你走吧,離開這裏吧!到下一世,我們重新開始!’

/你不怪我?/曾明怯生生地問。

‘不!我愛你!’

曾明聽了這話,頓覺身體一輕,整個人飄了起來,飄到屋頂,飄向空中,在一片雲間,似乎他最愛的那抹笑依舊燦爛……

《空室》完

《長相思》

原來,一切盡是長相思

所以,我放棄了

由此,得到救贖

之後,是幸福

雨天真是一幕很俗氣的場景,主人公們或是在大雨中互訴衷情,從此過上王子與公主似的幸福生活,或是其中一方狠狠地甩了另一方一大嘴巴掌,再撂下句狠話:“後悔了別來找我!”

笑~~~人家既然都受了你那一巴掌了,又怎麽會沒臉沒皮地吃你那根兒回頭草?

所以處于這個很可笑又俗不可耐的時間空間中的我,微笑地選擇了第二種,歪着頭閃過凜冽的掌風,拜托,換了別人這一掌受了也就算了,可對方可是拳擊黑帶,就算是他對我心存戀意放輕了平日的鐵拳,我也沒那個膽量充英雄去拿我最引以為傲的俊顏去受,所以,在他的拳即将印上我臉頰的瞬間,我閃過了,所以,他哭了……

“為什麽你要躲開?”哭得梨花帶雨,還真是引人憐惜,讓我不由得又是心中一動,畢竟枕邊細算也有個兩個禮拜了吧,說實話還真有些舍不得,可是那不符合我的原則,所以還是狠個心吧,快刀斬亂麻,省得以後麻煩。

“不閃的人是傻瓜!”我嘻皮笑臉地吐出一句,不管他是不是傷人。

“你……”還算我當初沒看錯人,果然有身為拳擊手的果斷,他轉頭挺着身就離開了。

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凝望向他的背影,心中卻有說不出的堵塞感。

“怎麽?後悔了?”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我沒有回頭,我知道剛剛所有的一切都收于那個人的眼底。

“怎麽會?別忘了,我可是從沒有和一個人交往超過半月的,不過,還真是舍不得這只倔強的小貓呢?”最後一句說得很輕浮,就不知那人是否從我的聲音中聽出了什麽,不過我對自己的僞裝還是很有自信的,要不也不可能光就是在這無盡的情海中翻滾了那麽多年。

“呵呵!是嗎?”那人輕笑着,沒有再說什麽,腳步聲響起,漸漸的,感受不到了自一開始就從身後帶給我的緊張感,我知道他離開了,我虛脫地将背向後面的牆壁一靠,涼涼的感覺讓我不由得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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