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子的面目
酒中的毒,進入了慕容玥體中,只是這藥不會立時毒法,當下瞧不出端倪。
衆人見慕容玥站在地上安然無恙,紛紛議論起來,看向那宮婢的目光中生了懷疑。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貴妃笑了笑,“聖上,臣妾有一個疑問,今日宮宴,誰都知道皇後娘娘的每一樣膳食都要用銀器試過,凡要下毒必然會被發現,慕容玥怎會這般魯莽?依臣妾看,此事着實可疑。”
是啊,在湯裏下毒,是決計毒不死皇後的,那……為什麽要這麽做?這背後的目的,呼之欲出!
承宣帝看向跪在地上的宮婢,冷冷道:“你這宮婢好大的膽子!你為何要陷害慕容氏,從實招來!”
龍顏震怒,這宮婢有些畏懼,跪在地上渾身震顫,“不,奴婢說的都是實話,她或許是铤而走險呢?奴婢沒有撒謊!”
皇後雖然對慕容玥不喜,但更容不得敢對她動毒的人,“還敢狡辯!來人,拉下去重刑伺候,記得留着她的命,本宮不信撬不開她的嘴!”
“不!”那宮婢看着向她不斷靠近的侍衛,連連掙紮。
她不能被抓進去,那裏的日子,生不如死,她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奴婢願以死明志!”
她閉上眼,用力的将匕首紮向自己胸膛!
哐啷——
蕭無靖上前一腳将匕首踢飛,震的那宮婢癱倒在地,“帶刀進殿,其罪當誅!”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沒有哪個正常的宮婢會随身帶着匕首,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承宣帝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怒容滿面,“把她待下去,嚴刑拷問,朕要看看到底是誰!”
這晚宮宴結束的時候,已是深夜時分。
賓客各自散去,一輛輛裝飾華貴的馬車從宮中駛出。
因為皇後這夜受了驚吓,蕭雲逸在宴後陪着說了會兒話,是以太子府的馬車,留到了最後。
從坤宜宮出來,慕容長韻一上車,就看到蕭雲逸那雙如墨玉一般的眼直視着她,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是不是你?”
馬車上的燭火光映在蕭雲逸臉上,溫潤柔和。
慕容長韻卻有些不敢看他,臉眸笑了笑,“王爺在說什麽?”
蕭雲逸遞給她一杯茶,杯壁的溫度不冷也不燙,正如他的語調,“韻兒,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慕容長韻吸了口氣,“是我做的。”
話音方落,她的下颚就被蕭雲逸狠狠鉗住,一杯茶水強行灌進嘴裏,她試圖掙脫他的束縛,可他的力氣太大,還是讓茶水流入大半,茶漬濺得滿臉滿身。
“咳咳……”慕容長韻伏在車廂裏,胸腔劇烈的起伏。
蕭雲逸擦了擦染上茶水的手指,遞過一方幹淨的手帕,“怎麽嗆着了?”
慕容長韻擡眼看他,淚眼婆娑,“殿下氣惱,是怪我利用母後下了毒,還是怪我陷害慕容玥?……”她的話沒有說完,腦中忽的有一道白光閃過,然後便是裂開一般的劇痛。
像是被人拿了巨斧在頭上劈砍,眼前也濺出幾點零星的光斑,慕容長韻的表情扭曲,捏着自己的咽喉想把喝下去的藥吐出來。
“早就告訴你,要乖乖聽話。是不是我上次念着舊日情分,原諒你太輕易,往日的毒也下的輕了,不痛不癢,讓你忘了自己什麽該幹,什麽不該?”
蕭雲逸低笑一聲,看着慕容長韻揪着自己的頭發在車廂裏翻滾,搖了搖頭,“啧,一個美人,這般作踐自己,知道錯了嗎?”
慕容長韻痛心裏恨極,但腦中的疼痛,讓她一刻也無法禁受。
“知道,我知道錯了……殿下救我!”求饒的話,脫口而出。
蕭雲逸這才滿意,又倒了一杯茶,讓慕容長韻喝下。
腦中的痛,漸漸的淡了下來,毒性解了,慕容長韻掙紮的動作也逐漸息止。
“這樣多好,慕容家已經完了,你能靠的只有本宮,謹守本分,你就還是人人豔羨的太子妃。”蕭雲逸溫柔的擦去慕容長韻臉上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