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功成

這一回血被取走的時候，慕容玥感覺到了久違的愉悅。

像是絕望裏的一點微光，讓她整個人都緊繃，振作了起來。

慕容玥每日都在等清洛院那邊的消息，也許是因為身上有毒，亦或是她每日毒性發作時疼痛難忍不慎碰觸的緣故，上一回，用了衛弘的奇藥五天便愈合的傷口，一直都沒有長住。好在傷處的位置敏感，不到萬不得已，衛弘不會親自檢查，只是囑咐一般的醫女或是碧桃照料。

慕容玥便一直托說是近來多夢，睡覺的時候亂動掙開了傷口，一時倒也無人懷疑。

終于到了第十日，那個傷口長住了，也是這日夜裏，慕容玥聽說孟如紫暈了過去。

從清洛院出來，蕭無靖詢問衛弘孟如紫的情形。

衛弘實話實說，“她中了毒，這種毒不會立刻使人致死，但是極為陰毒，會讓中毒之人受盡苦楚生不如死。”

“可還有救？”

衛弘想了想，對他搖頭，“我現下還沒有把握。”

衛弘的醫術，蕭無靖是知道的，他若這麽說，其他醫官便更是束手無策。

衛弘有些想不通，“王爺，孟如紫平日謹慎，怎麽會被人下毒？慕容玥又困在憑瀾院寸步難離，感覺也沒有做這種事的機會。”

這一點蕭無靖也不明白，他的眼底寂寂沉沉，“這事，查一查才知道，你先瞞着孟如紫，否則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

慕容玥知道，孟如紫中毒的事一被發覺，蕭無靖就會理所應當的懷疑到自己頭上。

果然，孟如紫暈倒的消息傳來沒多久，蕭無靖就來了。

慕容玥身上的毒性剛剛發作過，渾身無力，讓她沒有辦法下榻行禮，蕭無靖心裏有事，也沒有留意，直接在她榻邊坐了下來。

蕭無靖身上的皂角清香萦繞在慕容玥鼻尖，他的語氣卻是很冷，“你給王妃下毒了？”

幾乎是陳述的語調。

“妾身沒有。”慕容玥知道他沒有證據，一口否認。

蕭無靖直視向她，眼中除了冰冷，甚至還有幾分怒意，還真像是傷了他心尖上的人才有的情緒，慕容玥忍不住輕笑。

蕭無靖被她的輕笑激怒，雙手握在她的肩膀上，聲音冷厲，“本王再說一次，單憑你，傷不了她。”

“她是本王的側妃，更是孟相之女，不是路死街頭無人問津的無名小卒，你給她下毒，她若無事，你在劫難逃，她若有事，你更是難逃一死！”

蕭無靖的手上用了六七成力，幾乎要将慕容玥的肩膀捏碎。

慕容玥痛的咬牙，仍是道：“妾身說過，她必須死！”

“冥頑不靈！”蕭無靖眼底驀的透出一股迫人的煞意，一把将慕容玥按到在床上，伸手去解她身上的衣帶。

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慕容玥想要推開他，偏偏方才毒性發作讓她四肢無力，蕭無靖十分輕易，就将慕容玥牢牢的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