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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愛的抉擇 (3)

蕭思寒打電話,問問她李文語平時都會到哪些地方去,蕭思寒被張祖山問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張祖山着急還沒聽蕭思寒講完就把電話給挂斷了,搞得蕭思寒莫名其妙,張祖山又給家裏的媽媽打電話,讓她留意李文語是否回家了,張大媽也被張祖山搞得一頭霧水,不過兒子交待的事情一定是比較有事,老人家也不多問,按照兒子的囑托留意着巷口的人來人往。

周響和張祖山找遍了李文語可能去的地方但都沒見到李文語的人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地撥打李文語的手機,但是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狀态,心急如焚的周響別無他法祈求李文語趕緊接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剎那周響一顆懸着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他很擔心這個小丫頭會想不開,做出什麽傻事來。“小李,你現在在哪裏?”雖然周響不知道李文語為何有那麽大的反應,但是,此時此刻讓他知道李文語安全就好。

“師父,我沒有事的,我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已,這樣的結果我早就該預料到的,只不過一下子還不能接受而已。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去吧,不要為我擔心,我打算回去了。”李文語故作堅強,內心深處的她,卻脆弱得不得了,父母離世至今她将男友放在至關重要的位置,視他為自己僅有的親人和唯一的依靠,可如今也是一場夢。霓虹燈下的李文語就像一只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一樣,暗自神傷:這個世界何處才是自己安身的地方呢?

手機再次響起,看看來電顯示,是張祖山的,這個男人對自己關懷備至,也許他才是自己今生的唯一的依靠。

于是她接通了張祖山的電話,電話那邊張祖山焦急的聲音讓李文語冰冷的心多了一絲暖意,就向一盞孤燈一樣指引她回家的方向:“文語,快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裏,我不是跟你講嗎,你的所有痛苦與悲傷都讓我為你分擔,快告訴我你在哪?”出乎意料的是李文語面對張祖山的焦急詢問,居然還能笑出來。

“別笑,快告訴我你在哪?”張祖山擔心李文語的安全都快急瘋了,這丫頭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我正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覺得這座城市的夜景比較美,所以就欣賞了一會。”李文語放下心裏的不快,一種引力在牽引她往回家的方向去。

這個人居雜亂的地方是唯一能接納李文語的地方,雖然巷子很狹窄,很幽深,更是雜亂不堪,但是,能給人的是栖息的窩,心靈的歸屬。

到家了,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開門,黑暗中一個人從她的身後抱住了她,溫柔的呼吸聲和熟悉的體香。李文語閉上眼睛享受此時此刻的溫暖,她現在太需要家人的溫暖,現在權當張祖山為自己的親人一下吧,貪婪的享受下再回到現實中也不遲。

張祖山把關上了,黑暗中的他們就這樣靜靜的站立着,彼此不做聲。李文語的兩行淚水落到了張祖山的手上,張祖山的心揪成一團,他最心疼的就是女人的淚水,以前是他的媽媽,現在是他心愛的女人。男人的溫柔這時候全部迸發出來,輕輕的拭去李文語臉上的淚水,捧起李文語流淚的臉,透過那雙深眸,張祖山看到了李文語內心的傷處,他想起下午男孩說的話,李文語自幼失去相親,視男友為最親近的人,他想取代男友的位置,照顧李文語成為李文語今生的依靠,首先要安撫她那顆受傷的心,讓她在他那找到安全感。

張祖山輕輕地彎下腰,親吻李文語臉上的淚水,從眼睛親吻下來,他的唇每滑過李文語的臉上的每一點,他的心都是痛的,時間給這個女孩太多的傷痛,他要一點點去抹去李文語的每處傷痛,彌補她缺少的愛,讓她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李文語對張祖山的這一舉動有些不适應,躲閃着張祖山的親吻,即使張祖山對李文語是百般的溫柔,但是在遇到這種情形下,他男人本能的欲望還是無法掩飾的迸發出來。李文語越是閃躲,張祖山的欲望就更強,抱住李文語的力度就越大,李文語咬住了張祖山探進她口中的舌頭,張祖山覺得疼痛難忍才罷休。

“你弄疼我了!”李文語嗔怪地說道,不時又看看張祖山嘴角的血,卻不敢擡起頭看張祖山,他知道換成任何男人結果都是一樣,這就是男人的欲望,無法控制需要并且需要原諒的欲望。

“文語,我愛你,我說過不管遇到什麽事情讓我一起跟你分擔,求你給我這個機會好不好?”張祖山不怪李文語,也許是自己太魯莽把心愛的女孩給吓住了。

“對不起,我還沒有這個心理準備。”李文語說的很直接,“我剛剛被人抛棄了,第二次被人抛棄,被我摯愛的親人給抛棄了!不,抛棄我的都不是我的親人,是我的親人是不會抛棄我的!”李文語恨恨的說。張祖山現在終于知道李文語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舉動,他的答案很肯定,她男朋友和她提出了分手,她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才會這麽傷心的。

“我不怪你,我只求你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我愛你,真的,從見到你的那天,我就深深的被你給吸引了,後來聽說你有男朋友我心裏有多痛,你知道嗎?現在他既然和你提出分手,你就該努力的把他忘記,接受你旁邊的人,好嗎?”張祖山的态度很堅決。

“對不起,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李文語的話還沒有說完,張祖山就搶過李文語的話:“不要緊,我能等,只要你的心裏稍微有點我的位置就成。”張祖山的堅決讓李文語無言以對,他們似乎開始尴尬起來。門外卻傳來蕭思寒那丫頭的埋怨聲:“都這麽晚了,文語這丫頭怎麽回事,她怎麽還沒有回家,今天她兩個同事都給我打電話問我文語的去向,我就納悶了,她不是在上班嗎,怎麽會跑得不見呢?張鵬,我們最近是不是對文語的關心太少了?”蕭思寒充滿了自責。

我說蕭思寒,你這沒心沒肺的人總算還有些良心啊,你身為女孩子就應該多和蚊子交談一下,她的心思比較細膩,很少對別人講什麽,你和她同宿舍那麽長時間了還不曉得她是這樣的人嗎?”另一個是張鵬的聲音,他們的聲音越來越近,像是他們一邊走路一邊在交談。

“我最近不是忙嘛,好了,是我的錯,我不該忽視她,我們去看看她在不在家吧。”李文語聽到這話看看張祖山,張祖山做了個不要出聲的動作,暗示李文語,如果被蕭思寒他們看到他們關着燈在屋子裏,估計蕭思寒那丫頭又要大驚小怪了。

蚊子,你在裏面嗎?”“蚊子,你是不是睡了?”蕭思寒和張鵬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問。李文語再看看張祖山,張祖山做出睡覺的樣子,示意讓李文語告訴外面的兩個人她已經睡下了,不方便被打攪。

“噢,是蕭思寒和張鵬嗎?找我有事情嗎?我已經睡下了?”李文語領悟到張祖山的暗示,回答着門外的兩個人。

“那個,你師父讓我過來看看你,看看你有沒有事,既然你睡覺了我們就不打攪你了,你好好睡吧,有什麽事情随時打我們的電話,啊~”蕭思寒上學的時候就和李文語比較交心,知道她的成長歷程,所以她還是比較擔心李文語會在以後的人生中再受傷害的,以前在學校她就像個姐姐一樣照顧李文語。

“是的,是的,蚊子,你好好睡吧,哪天想找人逛街我随時奉陪,我一定會拒絕毛冬青打籃球的邀請,陪你去逛街的。”張鵬唯一的愛好就是打籃球了,他最失敗的事情就是自己成不了一個職業的籃球運動員,平時只要有時間就會和毛冬青一塊打籃球。

“噢,好,謝謝你們,我沒事的。”聽着外面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李文語總算松了口氣,張祖山随即把燈給打開,剛開燈張祖山就笑了,李文語看着張祖山笑得怪怪的,而且還直盯着自己的臉在笑,覺得特別扭:“你笑什麽,難不成我臉長花了?”

“哈哈,是的,還是個小花貓,哈哈…”張祖山笑得樣子讓李文語特不爽,趕緊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到底怎麽了。

不照鏡子不知道,一照鏡子吓一跳啊,早上上班前化妝的,這一哭把妝都給哭花了,尤其是兩行淚下,都是黑乎乎的,醜死了。

“笑什麽笑,沒看到美女哭都是這個樣子嘛?”李文語這下糗大了,真是個醜八怪呀。

“好好好,我不笑行了吧,來我幫你擦擦。”說着張祖山就掏出濕巾給李文語擦臉,李文語卻不領情,偏要自己洗洗,張祖山哪裏能扭得過李文語呢,只好端詳着李文語的一舉一動,這簡簡單單的卸妝動作,張祖山都覺得是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一切處理完畢後,李文語才發現自己好餓,只不過家裏除了泡面沒有其他可以填飽肚子的東西了。當然有張祖山在,他怎麽可能讓可愛的李文語只吃泡面呢,他跑回家中拿來雞蛋和西紅柿還有一些小青菜,準備給李文語做一樣別樣的方便面。

看着張祖山忙碌的樣子,李文語也想伸手幫忙,卻被張祖山按在沙發中了,他讓李文語好好休息會,面一會就好,不出十五分鐘,熱騰騰的面就端到李文語的面前,李文語拿起筷子準備好好大吃一頓,畢竟吃是最好的治療傷口的方法。

“我來喂你好不好?”張祖山深情款款的說。

“我又不是小孩子,幹嘛要你喂啊?”李文語笑了,堅決要自己吃。

“那天你不是跟我說,你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開你了嘛,你肯定沒有享受過爸爸喂飯的感覺吧?”張祖山的話讓李文語很意外。

“可是,你才比我大5歲,怎麽能做我爸爸呢?”李文語明知道張祖山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但是,依舊口是心非的回答張祖山的問題,因為,她的心裏依舊還是很矛盾。

“雖然做不了你爸爸,那就讓我做你今生今世可以依靠的人,嫁給我,讓我照顧你一生一世,讓我來完成你父母沒有給你的愛,好嗎?”張祖山依舊是深情款款,他的溫柔又怎麽是脆弱的李文語能阻擋的了呢。一碗在張祖山愛的包圍下吃得柔情蜜意。

張祖山的愛是穩重的,是一個成熟男人許下一輩子的承諾,李文語被這種愛給降伏了,情不自禁了,或許是天上的父母派張祖山來完成他們沒能付出的愛,雖然今天是被男朋友抛棄的一天,同樣,也是見證愛的一晚,她會一直這樣幸福下去嗎?她對未來充滿了向往,雖然上天給了她幾乎完美的外表,但是,在她的內心裏,她的要求并不高,找個疼她,愛她的人簡簡單單過一輩子,哪怕辛苦點都是值得的,張祖山是她以後的依靠嗎?她在期盼着。

☆、愛的代價

李文語接受了張祖山的愛,卻忽略了周響的情,周響對李文語的關心并不亞于張祖山,只不過周響的愛比較含蓄,沒有張祖山的熱烈。

李文語成了張祖山的女朋友,張大媽自然是對這個未來兒媳滿心歡喜,經常做一些好吃的好喝的讓張祖山端去給李文語吃,李文語知道感恩,自然也會給張大媽買些小禮品哄老家開心。李文語活在短暫的幸福當中,雖然她希望時間就這樣定格在這挺好,可事與願違,好多事情總是不能如人們想象那樣美好。

近期的拆遷鬧得是越來越兇了,好多人家聽到拆遷的消息立馬買材料蓋房,如雨後春筍一般,一夜之間多出好多的違建房。違建房按照法律規定不予補償,好多人不理解,非要政府給予補償,不達到理想值不罷休,用盡各種辦法拿到賠償款。

李文語注意到了各家各戶的牆上都被圈了一個“拆”字,不過這個與她沒有任何關系,因此,她倒不是很關注這個事情,照常上下班,在張祖山的照顧下,更顯得精神煥發,張大媽每天燒好早飯,讓李文語過來吃,剛坐定準備吃飯時,來個打扮另類的三十幾歲的女人進門,老遠就聽到女人喊媽,張大媽放下碗筷笑眯眯的說:“我們家的懶吃鬼回來了。”

李文語很好奇,準備站起來迎接,被張祖山按回凳子上,夾了根油條給李文語:“趕緊吃,吃完了還要上班呢。”

“可是,你姐姐還是你妹妹回來了,我總該和她打個招呼呀。”李文語不理解張祖山為何這樣冷淡。她作為外人,總不能像張祖山一樣冷淡,她沒聽張祖山的話,起來迎接客人的到來。

“媽,咱們家是不是快拆遷了,你們有沒有趁機多弄拆遷面積啊,我看到家家戶戶都蓋了好多房,到時候可以拿不少套安置房呢。”女人已經走進來,李文語自然禮貌的跟來客打招呼,不過女人似乎沒有注意到她,把心思都放在房子上了。

“建那麽多違建做什麽,拿不到賠償款不說,到時候搞個血本無歸。”張祖山埋頭吃自己的飯,趁說話的功夫把站立的李文語給按回座椅上,責怪起來:“看看你,自作多情了吧,你跟人家打招呼,人家視你為空氣。”張祖山的話提醒了他姐姐,家裏還有其他人在。

“這位是誰呀,祖山,你新交的女朋友嗎?楊子珊不要你了嗎?人家是不是嫌你太窮,找個門當戶對的去了?不過這丫頭長得倒比楊子珊那大小姐漂亮多了,只是穿着不像子珊那麽時髦,你能養得起。”姐姐的話帶點諷刺,對李文語環視了一周,從長相上肯定了李文語,不過穿着上面卻略帶着瞧不起的樣子,這些話讓李文語聽了心裏不痛快。

“張祖霞,我喊你一聲姐是對你尊重,現在請你給我閉嘴,我不許你對我的女人做任何評價,拆遷分房是我們張家人的事情跟你這個嫁出去的姑娘沒有任何關系,是我和媽,還有大哥一家的共同財産,你想都別想,回到你的婆家好好做人,別給我們丢臉就好了!”張祖山情緒激動,把李文語吓住了,這是李文語見到張祖山第二次發那麽大的火,第一次則是和周響吵架。

“喂!張祖山,我好歹是你的親姐姐,你就這樣子和你姐姐講話嗎?我是媽媽的女兒,憑什麽家裏拆遷就沒有我的份?”張祖霞看不慣弟弟這樣傲慢無禮,放開嗓門和弟弟争吵。

“虧你還記得你是媽的女兒,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對得起媽嗎?媽每次出門都會因為你的事被人指指點點,我們老張家的臉都被你給丢盡了,你能好好跟姐夫過日子就是對我們老張家最好的回報了。”張祖山越說越激動,恨不能教訓姐姐一頓。

“夠了,你看看你們倆,一見面就吵個沒完,就不能讓我吃個安生的早飯嗎?”張大媽很無奈,一個是兒子一個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看着姐弟倆吵成這樣她除了無奈還是無奈,除了擦眼淚,她還能做什麽呢?

張祖山沒法,看着媽媽哭成那樣,只好暫不和姐姐理論。拉着李文語往外走,李文語自知張祖山生氣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批評張祖山:“你剛才不該那樣對待你姐姐的,畢竟她是你的長姐,難得回來一次,為何讓阿姨左右為難呢?阿姨剛才哭的很傷心的。”李文語小心翼翼地,生怕正在氣頭上的張祖山反過來沖她大發雷霆。

“你不明白,她那個人平時好吃懶做,不和我姐夫好好過日子,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的,搞的鄰居對我們家評頭論足的,讓我們沒法做人啊。”張祖山說話的時候恨不能把姐姐給殺了似的,樣子比較怕人。

“那個…”李文語知道這句話她不該問的,出于好奇,她還是忍不住問了她比較敏感的事情:“那個,楊子珊是你以前的女朋友?”不知道張祖山會怎麽說,李文語還是點害怕,因為張祖山現在正氣頭上,她問這話沒準會再次得罪已經惱怒的張祖山。

“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提。”李文語有些失望,在她看來只要張祖山稍微做些解釋也好,因為她很在乎張祖山對她的坦誠。

不忙的時候李文語在網上浏覽租房的網頁,畢竟搬遷已經是定居,只是時間上早晚而已,早些為自己的栖息做準備還是很好的。周響注意到李文語在網上找房子,湊過來為她出謀劃策,問她想找什麽樣的房子,合租還是單獨租,李文語一邊浏覽,一邊腼腆的說:“還沒定好,說不定和同學合租,畢竟他們都是剛出來工作,經濟能力有限,租不起單身公寓,最好找個四室的他們幾個人可以住在一塊,就像現在一樣彼此可以相互照顧,只不過整租的都是半年一付,還要交一個月的押金,我們哪裏能擔負的起呀。”

“租房安全很重要的,就像你剛才說的,你們四個同學一起租一個四室的,大家住在一起多開心啊,錢的話沒有問題,我這邊有點,先幫你們墊付,反正我一個單身漢也花不了多少錢。”周響就像個哥哥一樣,只要李文語有什麽困難,他從來都不會推辭。

“這怎麽好意思啊,師父,你幫我那麽多,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謝謝你呢。”李文語很感激師父對她所做一切。

“瞧你這丫頭,還學會感謝啦哈,為師可沒有教你感謝哈。”周響的玩笑逗樂了李文語。

“這叫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哈哈哈…”師徒倆的笑聲引來同事的關注,不忙的同事湊過來逗他們倆:“周響,我怎麽覺得你對咱們這售後一枝花忒好呢,不如把小李追到手得了,反正你們倆一個感情剛失意,一個是單身漢一個,湊成一對多好啊。”周響連忙阻止同事不要亂講,不過他心裏倒是很希望同事說的話能成真的。

本來打算下班後師徒兩人去看房子的,不過一個很不幸的消息,張祖山給大家下了個培訓的通知,培訓時間是下班後,培訓時間是一個半小時,好多人聽了這個消息都是叫苦連天,在奧迪,你想準時下班,幾乎是不可能,像這樣的開會、培訓幾乎是每天的慣例,早上有早會,晚上有晚會,更不用說考試,測評了,都是家常便飯。

培訓的內容其實也就是一些服務的基本流程,張祖山自己也不想多廢話,天天講自己嘴不起泡,別人耳朵聽了估計也快及老繭了,但是,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集團公司有規定培訓課時一周不能少于2節,廠家那邊更是要求的更多,加之每天工作中突發事件的處理,及整改會議,似乎都鐵人化了。張祖山也對這樣的會議厭倦了,但是,也是迫于無奈,公司規定,廠家要求,他也只好照做,最不讓他省心的就是,這邊稍有松懈,廠家那邊客戶的投訴就滿天飛,或者車間事端此起彼伏,搞得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大家坐定,張祖山依舊是針對這幾天的工作進行點評,批評的多,誇獎的少,要不然大家坐在這也就沒有多大意義了,一番打擊的話講完,張祖山峰回路轉“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吃過後集體到KTV唱唱歌,放松一下。”話音剛落,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就起哄起來:“好哇,好哇,終于聽到點開心的事情了。”

到了吃飯的地,張祖山作為買單人,自然上座由他來坐,幾個女孩坐在張祖山的左右兩側,周響和李文語來得比較遲,坐在了張祖山的對面,張祖山做了讓李文語坐在自己的跟前手勢,李文語無奈只好應着領導的話坐過去,只不過周響很不樂意,吃飯就飯嘛,吃個飯還擺領導的架勢,真是一肚子的氣不過。

觥籌交錯,一頓狂吃後,少不了多敬領導幾杯酒,張祖山也被大家夥的敬酒喝的頭暈暈的,說話做事也不像清醒時候那樣嚴謹。席間李文語拿着自己的手機玩了一會,張祖山一把将李文語攬入懷中,用酒醉的口吻和李文語說道:“文語,你是不是覺得無聊,你要是無聊,我們就回家。”在外人看來,這句話倒沒有什麽,不過有心人揣摩下,總覺得他們之間關系很蹊跷,周響沒有辦法只能幹着急,唆動旁邊的人給張祖山敬酒,目的卻是為了分心張祖山的注意力,給李文語解圍。不過這還真管用,張祖山又和別的同事喝起就來,放過了李文語,李文語可算能松口氣了。

到了KTV的張祖山已經不省人事了,呼呼大睡了,作為女朋友李文語,不能看着張祖山醉成這樣不管,但是,又不能讓其他人看出來他們的關系,只好請師父幫忙照顧。周響本不想多管閑事,不過徒弟的請求他又沒有拒絕,張祖山吐了一次,周響為了給張祖山醒酒,一杯茶一杯茶的往肚子裏灌,并帶他到外面去吹風。張祖山被周響這麽一折騰,酒意消了四成,只是人還是比較糊塗,李文語擔心張張祖山,跟着周響他們一塊出來。張祖山看到李文語,攬住李文語,斷斷續續的對周響說:“周響,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慣我,不過,我告訴你,李文語現在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你別想再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張祖山的酒後吐真言給周響帶來的不僅是震撼,更多的是心痛,原本以為,為了李文語,他們的競争才剛剛開始,卻不曾想到,他在起點就輸了,而且輸得特別不光彩,對面張祖山炫耀的語氣,周響的自尊心被嚴重的打擊到了。機靈的李文語想打破這種尴尬的氣氛,連忙掙脫張祖山的手,并安慰師父,讓師父不要聽張祖山胡說,進步解釋說他喝醉了,說的話不能聽。

酒醉的張祖山為了進一步證明自己是勝利者,不顧李文語的反對,拉過來就親吻李文語,周響看到這一幕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李文語被張祖山這樣的無禮給激怒了,掙脫張祖山,給了他一個耳光後離開了KTV。周響随着李文語的方向追了過去,扔下張祖山一個人在那吹冷風,被李文語的一巴掌打醒了,懊悔莫及。

周響和李文語兩個人沿着馬路邊上慢慢地踱步,兩人彼此沉默不語。周響的思緒很亂,他相信張祖山說的話,一個男人再怎麽混蛋,事實面前還是很認真的,他唯一想不通的就是,為何李文語會那麽快的接受張祖山,自己連個表白機會都沒有,就被宣判死刑了。

“師父,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壞?”李文語終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加尴尬的氣氛。

“為什麽會這樣說?”周響停下腳步,很認真的看着李文語。

李文語笑了:“因為我那麽快就做了張祖山的女朋友,如果被其他同事知道了我們的關系,肯定會說我是為了某種目的才和張祖山交往的,那樣,我就顯得很惡劣,很壞啊。”

“能講這樣天真的話,怎麽會是壞人呢?其實說真的,張祖山這個人還不錯,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不會受委屈的,他會是個很好的依靠,雖然工作中難免會有些沖突和矛盾,大家都認為他是個鐵包公,不過出問題了他從來都是自己扛着,很少把責任推給下屬。”周響的話是發自內心的,他眼中的張祖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他對他的情感是佩服與崇拜的。

“師父,你很了解他嗎?他以前的事情你都了解嗎?”李文語想張祖山和周響畢竟是多年的同事了,或許他會知道些張祖山以前的事情,如果師父不願意說,李文語也不怪師父,畢竟涉及到張祖山的個人隐私,周響也是不方便說的。

“你是說張祖山的個人情感?”周響笑了“其實張祖山是個重感情的人,他以前的女朋友叫楊子珊,女孩是個富二代,從小嬌生慣養,養成她蠻橫跋扈的個性,是集團公司的接班人,張祖山本來可以和她結婚并順理成章的繼承這一切,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們後來分手了。”周響輕描淡寫地敘述了張祖山上一段感情經歷,做為一個外人他是不好多說什麽的。

“哦,原來是這樣”,李文語也就不再過多的從周響那裏知道張祖山的感情經歷,既然選擇和張祖山在一起,那麽就應該相信他,張祖山如果覺得合适自然也會告訴她的,她沒有必要這麽瞎擔心。反倒是随口問了一句讓周響覺得尴尬的話“那你呢,還沒有遇到合适的女孩嗎?”

周響尬尴的表情轉瞬間轉變得很自然,帶着李文語第一天見到他時傻呵呵的笑容,“有啊,只不過我晚了一步,她已經做了別人的女朋友了,怪我啊,沒有好好把握。”輕松含蓄的一句話概括了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的辛苦暗戀之情。

聽了周響的話李文語無言以對,頓時将尴尬的氣氛重新升溫,師父對自己一向很好,關懷之心不亞于張祖山,可如今自己選擇和張祖山在一起,導致師父今晚又被張祖山如此嘲笑,自己真是罪大惡極之人。

周響拉住李文語,嚴肅認真地告訴她:“記住,今後他如果讓你傷心,如果辜負了你,我一定不過放他,在我心中的某個角落,永遠給你留着位置。”周響的态度很堅決,李文語很感動師父能把自己看得那麽重要。

時近午夜,周響怕李文語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所以親自送李文語回家。哪裏知道此時的張祖山已經清醒,打不通李文語的電話,又不知道李文語的去向,急得團團轉,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他只好在巷口等着李文語回家。

見到周響送李文語回來,張祖山沒有了醉酒時候的蠻橫,也不是上班時候一副的領導架勢,更多的是對周響的朋友之情,他主動感謝周響送李文語回家,并請求周響不要将他們兩人的事情公之于衆,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保護李文語在同事心中的形象。周響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最後還是忍不住把張祖山叫到一邊警告兩句:“別讓她傷心,如果你辜負了她,我會把她藏起來,讓你永遠找不到她。”張祖山自然保證會好好愛護李文語,一番交談過後周響才放心回去,見周響已經遠去,李文語徑自回自己的住處,不搭理張祖山,任憑其在後面追趕着。

時間已是淩晨了,困到極點的李文語準備睡下了,不過張祖山似乎沒有任何離開的意思,李文語別無他法,準備下逐客令。

“文語,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張祖山一副忏悔的樣子,醒酒後的他恢複了理智,對自己醉酒時候的舉動很懊悔。

“你以勝利者的姿态嘲笑我家師父,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原來我只是你們的一個賭注,是你的戰利品。我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是真心愛我才和我在一起的,你是個騙子,欺騙了我的感情。”李文語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她覺得自己就是悲劇,被兩個男人做了賭注。

“不是的,文語,你聽我解釋,絕不是像你想象那樣的。是,我和周響是打賭看誰能追到你,但是,我們都是因為喜歡你才下的賭注,我們可以想盡辦法追到你,如果你選擇了我們其中的某一個人,那麽,另外一個人就必須停止追求的行動,而成全他們,周響剛才不也祝福了我們不是嗎,我求你不要多想好嗎,我不想失去你,如果你願意,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決不讓你受一點的委屈。”張祖山太害怕失去李文語,他對李文語的愛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為了她上刀山下油鍋他都願意。

“我現在思緒很亂,而且已經很晚了,你該回去了。”李文語想重新考慮下和張祖山的關系,即使張祖山對她在怎麽好,即使他和周響的賭注也是為了更好的愛她,她心裏還是形成了一個心結,那就是她無法忽視對周響的感情,無法抹去周響和自己的點點滴滴。

“你不原諒我,我是不會走的,等你原諒我了,我再走。”張祖山的态度很堅決但是卻有點無賴,他現在迫切的想承認自己的過錯與冒失并想從李文語那裏得到原諒。

“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固執,我需要的是冷靜。”李文語說張祖山固執,其實自己比張祖山更固執,見張祖山不肯離開,抱起外衣就往外走:“你不走,我走!”張祖山看到李文語準備往外走,迅速将李文語拉了回來,由于過于着急用力過大,将李文語推倒在床上,李文語趴在床上默默地流淚了,張祖山更是恨自己的沖動,本來是想求李文語的原諒的,現在倒把李文語給搞哭了,他真的束手無策了,拿起李文語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對不起,文語,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想把你拉回來,可一着急用力過大了,弄疼你了吧,你打我吧,狠狠的打這個讓你傷心流淚的人。”

李文語抽回手,自顧抹眼淚,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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