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愛的抉擇 (8)
得自己也是該告辭的時候,起身準備回家,嫂子問她是否能自己回去,需不需要送她回去。李文語連忙推辭說自己可以的,自己回去就行了,嫂子将她剛送到門口,就接到了龐琪來的電話,說是自己房卡忘記帶了,讓嫂子幫忙送過去。
嫂子覺得挺氣憤的,這小妮子怎麽這麽不小心,眼看計劃就要圓滿實施了,居然出這纰漏,自己要照顧靜靜,又不敢讓自己的丈夫知道,張祖霞離開之後電話一直無人接通,着急的直想罵人,看到遠去的文語,就将她喊住,告訴文語龐琪把酒店的房卡忘記在了家裏,她抽不開身去找龐琪,剛好文語回家路過酒店,就讓她順道把房卡給龐琪送過去。
李文語看到嫂子焦急的情形爽快地答應一定将房卡交到龐琪手裏,讓嫂子放心,接過房卡就往酒店方向走去。。。。
手裏握着房卡,李文語如同戰士執行任務一樣舍身取義的來到酒店,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在心頭萦繞。
找到房間號,輕輕敲門,屏住呼吸的李文語等待裏面人開門。大約一分鐘後門開了,一個男人開的門,開門的正是陶田水。陶田水看到來的人和那天照片上的不是同一個人怔住了。李文語心跳加速,聲音有些顫抖地問:“您好,請問這是龐琪小姐的房間嗎?”
聽到李文語口中的龐琪,陶水田有了答案,還沒等李文語的話說完陶田水就捂住了李文語的嘴,将其拖進了房間。李文語害怕極了,本能地掙紮着,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哪裏能掙開陶田水這個肥肉恒生的大漢呢?
嘴被捂住了想喊喊不出來,想掙開逃脫無奈由于自己剛剛喝酒現在頭暈乎乎的力氣也沒有,任憑這個陶田水的蹂躏。見自己的衣服一層一層地被一個可怕而陌生的男人給扯光,極度惶恐的李文語感到自己掉進了地獄,一群惡魔正撲向她,他們在用猥亵的聲音嘲笑她。
“祖山…救我!”李文語內心吶喊。正在候機的張祖山內心突然一陣疼痛,心靈感應的他似乎聽到了李文語的求救,本能地拿起手機撥通了李文語的電話,但是對方一直無人接聽,心急如焚的他知道李文語去了哥哥家,遂又撥通了哥哥家的電話,電話是大嫂接的,知道兄弟放不下老婆,嫂子故意逗張祖山:“看看你,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啊,就那麽思念啊。”嫂子的風趣反而讓張祖山更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李文語現在在什麽地方或者在幹什麽。
“文語去給我表妹送房卡了,應該很快就回來的,她手機落我這了,等她回來我讓她給你回電話。”嫂子向張祖山保證李文語沒有危險,讓他不要擔心。
張祖山聽到電話那頭嫂子平淡的口氣,焦急的心情平複了不少,廣播裏在播報即将起飛的班次,無奈張祖山只好踏上旅途…
失魂落魄的李文語完全喪失了活着的念頭,她一個人來到了江邊,看着滔滔的江水,思念已經離世的父母,她此刻的心情沒有人或者根本無法用語言去表達,自己被剛才那個暴徒強暴了,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想到了張祖山,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臉再去面對自己愛的人,自己再也不配得到張祖山的愛了。也許死是更好的解脫吧。
慢慢地脫掉腳上的鞋,一步一步的往長江岸邊走去,張開雙臂縱身一躍,江面上激出一層浪花,随即岸上有人在喊:“有人落水了,趕緊救人…”
牽挂李文語的張祖山如坐針氈,不時地看手表,希望趕緊落地好打開手機聽到李文語的聲音,坐在張祖山身邊的乘客還以為張祖山暈機,遂主動提出來要求和張祖山換座位。張祖山感謝了對方的好意,解釋自己有急事,并非暈機。
剛剛落地的張祖山趕緊掏起電話手機撥打李文語的手機,可是電話遲遲沒有人接聽,最後手機沒有電自動關機了,這讓心急如焚的張祖山更是六神無主。撥通了大哥家的電話,大哥一家早已沉睡夢鄉,被電話驚醒的張祖海拿起電話有些不耐煩地應了一聲。
“大哥,我是祖山,嫂子呢?”張祖山迫切的問。
“你嫂子在睡覺啊,有什麽事情嗎?”張祖海有些莫名其妙,大半夜的自己的弟弟打電話來找自己的老婆。
“你問嫂子,文語有沒有來取手機,或者她後來有沒有聯系過你們。”張祖山電話裏有些語無倫次。張祖海感覺到弟弟肯定有什麽事情,趕忙叫醒妻子,睡意正濃的大嫂接過電話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嫂子,文語有沒有回來過?她手機估計是沒電關機了!”張祖山焦急的心情讓嫂子頓時變得清醒了,她怎麽把這茬給忘記了,光顧着去哄靜靜了,把文語給忘了。“沒,沒,沒有回來啊,是不是看時間不早了直接回自己睡覺了呢?”嫂子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睡意全無。
“文語自出去就沒有回來過?我來打電話給她同學,嫂子,你幫我問問龐琪,文語去哪裏了。”還沒等嫂子反應過來張祖山就把電話給挂掉了。
同樣正在熟睡的蕭思涵看到手機來電時張祖山,同樣覺得莫民奇妙。“蕭思涵,我,張祖山,去文語的房間看看她在不在房間,我電話不挂,你讓她接電話。電話那頭的張祖山快急瘋了。
聽了張祖山的話,蕭思涵本能的猜到他們倆吵架了,“喂,你們倆是怎麽了,好像從來不吵架的,怎麽今天破例了,告訴你啊,你要是欺負文語我們三個可是不會放過你的。”蕭思涵為自己姐妹抱不平。
“你不了解情況,趕緊到她房間去啊,我都快急瘋了,別浪費時間了。”張祖山真的是沒有一點耐心了,短短的五分鐘他覺得他浪費了五年了。
“你別急啊,我馬上去啊。”蕭思涵撥開正在沉睡的張鵬,徑自跑到李文語的房間,推開門打開燈,床鋪還是像早上起來那樣整整齊齊的擺在那。“啊,不好,文語還沒有回來,她被褥都沒有動過。”蕭思涵的大叫驚醒了張鵬和毛冬青。
睡眼朦胧的張鵬和毛冬青頓時覺得事情不妙,知道張祖山出差在外地這麽晚給他們打電話一定是李文語失蹤了。
“蕭思涵,文語真的不在嗎?不要騙我,我現在很着急。”張祖山以為是蕭思涵故意跟自己開玩笑而讓自己焦急。
“沒,沒有,我沒有騙你,她真的不在,你知道她今天都去哪裏了嗎?”蕭思涵認真地回答張祖山的問題,這種情況下最需要的就是冷靜的頭腦了。
“她今天去我嫂子家了,後來說是給我嫂子親戚到酒店送房卡,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要不這樣你們先到那個酒店看看,實在不行就調他們那裏的監控,看看她是否去過那裏了。我剛剛下飛機,準備買回去的機票回去。”張祖山領導當習慣了,緊急情況的時候總會保持冷靜的頭腦去考慮問題。
“你不是去出差了嘛,先別着急回來,影響工作總歸不好,我們先找找看,實在找不到了再給你打電話,說不定是虛驚一場呢,你若是回來了豈不是白跑而且還耽誤了工作。”蕭思涵的分析并不是沒有道理,張祖山只好暫時在機場等候蕭思涵他們三個人的消息。
蕭思涵、張鵬以及毛冬青迅速趕到了李文語去過的酒店,但是由于不清楚房間號,酒店的工作人員拒絕透露客戶信息,找人計劃受到阻礙。後來他們找到大堂經理,跟大堂經理進行交涉一番,他們才同意把今晚的監控調給他們看。
懷着忐忑心情的他們一點一點地通過鼠标的移動看到了李文語的身影,李文語當時是穿過大堂直接上的電梯。毛冬青注視着平面,按照他們的邏輯判斷,李文語來酒店的目的是送房卡,從上去到出來頂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可是他們整整翻遍了前後一個小時的視屏都沒有看到李文語的身影,這就讓他們覺得很詭異。會不會是從酒店的後門離開了呢?不過大家反過來想想她只不過是來送房卡,不需要偷偷摸摸地從後門走,毛冬青繼續往下翻,大約距離李文語上電梯時間的兩個小時後,他們再次看到李文語的身影,但是令他們驚訝的是,從電梯出來的李文語居然是披頭散發,衣衫也不像剛才那麽整齊了,整個人就如同孤魂野鬼一般,走路的樣子十分的艱難,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不會是??不會的!不會的!”蕭思涵突然感覺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發生在李文語身上,但是她不想承認她的猜測是真的,失聲痛哭的她無力地依偎在張鵬身上,毛冬青和張鵬也為李文語的遭遇而傷心。
“可是,她會去哪裏呢?要不然我們先報警吧,我們幾個找總歸力量薄弱,借助警察的力量會比較強大。”張鵬的提議不無道理,第一時間就掏出手機打了110。
“喂,張祖山嗎?”毛冬青撥通了張祖山的號碼,電話那頭一直等候消息的張祖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李文語的下落。
起初毛冬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最後迫于張祖山的再三追問,毛冬青才吞吞吐吐地說:“文語她出事了,我們調了酒店的監控,從監控畫面中看到她從酒店走出來時候衣衫很不整…”
毛冬青的話像刀子一樣字字在戳在張祖山的心上,不敢想象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多麽希望此時此刻能夠陪在李文語的身邊,哪怕不講一句話,只要靜靜的抱緊她也行。張祖山的淚水已經無法自控地流出來了。
“聽我說,你們先報警,然後繼續找找看,我這就坐返程的飛機回去。”遇事冷靜,泰然處事是張祖山一直以來處理公司大小突發事件的态度,相同地,現在自己心愛女人出事他也得穩住陣腳,主要他穩住陣腳了,文語就會有希望了,若此時他也亂了陣腳,那麽,李文語估計更絕望了。
李文語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第一個進入她視線的人居然是周響,周響比較憔悴,一看就是因為缺乏睡眠引起的。
“文語,你終于醒了,昏迷了2天了,餓不餓,我給你盛點粥好不好?”周響的笑容依舊是那麽溫暖。
“師父,你怎麽會在這裏,我怎麽會在醫院裏呢?”李文語滿腦子的疑惑,也許她跳江之後發生了很多,這些答案要慢慢解開。
“哦,我父親在江邊散步,遇到有人跳江就趕忙去施救,沒想到救上岸後發現你很眼熟,就是想不起來你是誰,正好這時候我給父親打電話,父親跟我說了你的體貌特征,我知道這個人就是你,所以連夜乘車回來了啊。”周響盛粥,不時放在嘴邊吹一吹,确保粥的溫度正好才喂到李文語的嘴裏。
吃下師父喂到嘴邊的粥李文語覺得非常溫暖,轉念她不禁傷心落淚了。周響很慌張,連忙給她擦眼淚并迫切的問道:“這好好的吃着粥怎麽就哭起來了呢?”師父的溫柔讓李文語埋在心裏的傷痛像洩洪一樣爆發了,趴在師父的肩上痛哭起來。
周響知道李文語不管是心靈上的還是身體上都受到了傷害,要不然這麽性格開朗的小姑娘怎麽會選擇跳江這種自殺的方式呢。就讓她盡情的哭吧,哭夠了也許她會舒服些。周響的內心也很矛盾,他不知道該不該通知張祖山,李文語的傷多半是來自張祖山,不通知的話一方面張祖山會發瘋一樣的找她,另一方面愛之深恨之切的道理他懂,他知道李文語愛的是張祖山,要不然當初李文語也不會當着兩個人的面牽起張祖山的手。周響矛盾了,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撫李文語,防止她再做傻事。
周響陪李文語在醫院裏散步,鳥語花香的醫院讓李文語暫時忘記傷痛,盡情享受陽光帶來的溫暖。
“師父,你看蜜蜂哎,看那麽勤勞的在勞作,一定沒有什麽煩惱吧?”李文語孩子一般的問周響,讓周響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她的問題。
“恩,是的,他們在勞作中忘卻了生活中的煩惱。”周響伸手想抓住蜜蜂,卻被李文語給打翻了,生氣的對他說:“師父,你怎麽可以抓它,它是一個勤奮積極的蜜蜂,它只知道奉獻卻不知道索取,這種精神是你我都沒有的。我們該尊重和保護它!“李文語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周響別無他法只好無辜地對着已經飛走的蜜蜂說:“親愛的蜜蜂,對不住啦,您自由的飛翔吧。”李文語望着遠去的蜜蜂神情變得有些神秘嘴裏不停地念叨:“自由地飛吧,你會很快樂的,希望痛苦與悲傷遠離你們。”李文語的話讓周響一陣揪心,他想去了解李文語的經歷但是又怕觸痛了現在的李文語。現在唯一的能做的就是努力的讓李文語開心轉移她不快樂的回憶。
“師父,我們一起去你上班的那個城市好不好?我想離開這,哪怕以後還是要回來,我想暫時出去躲避一段時間。”李文語的話讓周響有些為難了,在周響看來,如果沒有她跳江一事那麽此時聽到李文語想跟自己一起走,無疑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但是,這樣一走,他怎麽面對張祖山呢?此刻的張祖山會不會瘋了一樣滿世界的找李文語呢,這些問題周響不得不考慮。
“師父?你在聽嗎?你帶我走好不好?”李文語天真的像個孩子。
“聽我說,一直以來我都恨不能早點帶你走,可走之前我們必須面度一些事實……”周響開始激動了,腦子裏轉念想到如果自己過份的較真下去估計會傷害李文語,欲言又止的他只好答應李文語的要求,并承諾兩天後就出發,不過走之前他還有點事情要辦。
下了飛機的張祖山直奔派出所,他相信借助警察的力量,找到李文語會更快些。可是事與願違派出所通過一夜的搜尋目前毫無任何消息,男子漢堅強一面終于被摧毀,癱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抱頭痛哭,面容憔悴的蕭思涵看到張祖山痛哭忍不住抱着他一起哭了起來,一旁的民警安慰兩個人,并向他們保證一定會幫他們找到李文語。
民警安慰他們的同時不忘提醒他們回家休息了,保證自己身體的同時才能剛好地去找人。蕭思涵明白張祖山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吃沒喝沒合眼,并且伴随着高度的焦急,一直這樣下去他肯定會垮掉的,到時候李文語沒有找到,他先倒下了。
蕭思涵準備送張祖山回家,但是倔強的張祖山執意要和民警一起調查。民警沒有答應張祖山的要求,張祖山決定自己去找,從李文語出事的地點找。起身要走的張祖山被一名軍官給叫住了:“請問您是張祖山先生嗎?您能跟我走一趟嗎,我們領導找您有點事。”
張祖山轉身見到一名身穿制服的軍官,年紀不大,但是很精神。不由自主地跟軍官走進派出所的會議室。
進到會議室發現裏面坐着一位年紀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張祖山沒過多去思考此人的身份,也沒有過多的心情去考慮這個人找他究竟為事找他。
“請坐,小夥子。”對方讓張祖山坐着談話,張祖山順應着對方的要求坐在面前的椅子上,警官給張祖山端來一杯水。對于軍官的熱情張祖山表示感謝。
“小夥子,先喝點水,一夜沒吃沒喝沒睡覺鐵打的人也會倒下的,人都倒下了還怎麽去找失蹤的人。”對方講話像一位領導,更像一個家長在教育自己的子女。
“您是?”張祖山聽到找人不由得好奇起來,猜這個應該是李文語的叔叔,但是不敢确定,因此遲疑地問道。
“我?”對方彈了一下煙灰繼續說道:“難道文語沒有跟你提起過我嗎?我是她叔叔,我們如同親生父女,我一直就把她視如己出。”叔叔的話确實讓張祖山震驚不已,李文語失蹤的事情能不驚動叔叔嗎?
“哦。。。哦。。。”張祖山此時除了哦他說不出來任何話語,李文語的失蹤自己難逃幹系,他怎麽還有臉去面對他的叔父呢?
“怎麽了?小夥子,我不怪你,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昨晚文語出事的時候你并不在本市,而是今早才趕回來的,我找你談話的目的沒有別的就是想和你聊聊看你有何想法,需要我什麽幫助,當然我自己也會處理一些事情,我調查過酒店的監控,找不到她進哪個房間的視屏,而且進房間也是她自己主動進去的,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證據說明她是被強迫的,所以請你回去問下你的家人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把事情理順了我們才能順藤摸瓜找到人并且将罪犯繩之以法。”叔父的話一語道破,張祖山首先要回到大哥家問個清楚。
告別了叔父張祖山直奔回家。。。。
張祖山決定從事情的源頭查起,他不明白為何李文語到大哥家吃飯會遇到龐琪!又為什麽會給龐琪送房卡!又為什麽會被人強暴到現在失蹤!一連串的為什麽只有從大哥家那裏找到根源。
張媽媽見到憔悴而歸的張祖山很是心疼,轉念又想到兒子明明是到外地出差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到了外地,卻為何出現在家裏。
“祖山,你怎麽回來了?看你那神情是不是一切沒有睡,有什麽事情嗎?”張媽媽已經預料到了有事情發生,只是自己不願意往壞處想。
“媽。。。”張祖山是帶着哭腔叫的,同時眼睛裏早已充滿了淚花。張媽媽害怕的趕緊将自己兒子的行李給扔一旁,給兒子送了個板凳,兒子這麽多年了也沒有見他哭過,這回的事情肯定對張祖山打擊不小,怕兒子支撐不住,所以先讓他坐着說。
“別急,慢慢說,有啥難事媽陪你一起扛,那麽多艱難的事情我們都扛過去了,還怕啥。”張媽媽這輩子一個人拉扯大三個孩子,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了,什麽樣的檻只要努力終究會過去的。
“文語。。。文語她出事了。”張祖山這下真的像山洪爆發一般哭了出來。
“什麽?怎麽會啊,她昨天不是在我們這好好的嗎?你走之後就去你大哥家去了,出什麽事情了?”張媽媽心疼兩個孩子的遭遇,由不住地也跟着哭起來。
“嫂子讓她去酒店給她表妹送房卡,之後她被人強暴了,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張祖山原本沒打算和自己的母親講這些,可他內心的痛苦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壓在心頭,任憑他再怎麽堅強他還是垮下了。
“哎呀,老天啊,這孩子命怎麽這麽苦啊。”張媽媽怨天不公,李文語小小年紀居然會遭受如此傷害真是件令人傷心欲絕的事情。“小語是在你嫂子家出的事?我打電話問問你哥哥和嫂子究竟是怎麽一個回事,你哥哥嫂子都是老實人不可能做傷害小語的事情。”張媽媽打通了張祖海的電話,語氣很氣憤,告訴他們倆一起到她家來一趟,說是有事情要問。
電話那頭的嫂子聽到婆婆的口氣不對,差不多已經猜出婆婆叫他們去為何原因了,嫂子的心裏還是很後怕的,這件事情她一直沒有和張祖海攤牌,為了保險起見,大嫂給張祖霞打了電話,一并把她也喊回家。
張祖山娘倆哭了半天,張祖山內心的情緒釋放差不多了,理好情緒等待大哥大嫂的到來,他在腦海裏梳理了李文語當晚的情況,唯一讓他弄不明白的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即使進了酒店也不至于被強暴,要不然酒店這種地方成啥了。關鍵的原因找到了,那麽就知道如何進行下一步了。
嫂子躲在張祖海的後面唯唯諾諾的進來大門,張祖海見弟弟和媽媽的情緒不對,加上昨晚弟弟大半夜打電話到自己家裏找自己的女朋友,有些莫名其妙。
“媽,一大清早打電話找我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祖山,你不是去外地出差了,怎麽現在出現在家裏?”樸實的張祖海此刻也是一肚子的疑問。
“小語的事情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張媽媽的氣憤地質問張祖海。
“小語的事?我知道啊。”張祖海在聽到母親問及李文語的事情,覺得沒什麽随口便回答了母親的問題。
“張祖海,你還是人嗎?聽到人家姑娘那樣的遭遇你居然還那麽淡定!”張祖山像只憤怒的獅子,掄起拳頭準備去打哥哥,吓得嫂子趕緊躲了起來。
“張祖山,你理智點好不好,我這話怎麽就不是人說的話了,你昨晚打電話到我們這找文語,我們是知道的,這話有錯嗎?”大哥的情緒被張祖山的舉動給激怒了,自己再怎麽也是老大,怎麽能由得弟弟這樣打自己。
張媽媽氣憤之餘将他們兄弟倆給拉開了,大嫂吓得連勸架的勇氣都沒有。“祖山,你為文語的事情想打你哥我沒有意見,但是你得先讓他把話說完。”張媽媽将張祖山按到一旁的椅子上,開始審問大哥大嫂。
“祖海,我問你,你知道小語的事情,那麽小語被人強暴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對嗎?她去給你媳婦的表妹送酒店房卡,為何會被強暴,那個是個五星級酒店,一個好好的姑娘哪那麽容易說強暴就強暴的,這中間一定有什麽事情!”
“什麽?小語在酒店被強暴?”張祖海的反應和張媽媽剛開始知道這事時候一樣的反應,都是驚訝加上悲痛。
“你難不成不知道?”張媽媽覺得事情有些蹊跷,看張祖海的反應不像是在說謊,一旁的媳婦看樣子有些神情異常。“靜靜媽,你躲在那邊幹嘛,心裏有事嗎?怎麽看你有些慌張。”
大嫂緊張得話都說不出來,希望張祖霞能快點出現,這樣自己也就不要承擔這麽大的罪過了,大嫂的眼神一直盯着門外,恰巧這時候張祖霞走了進來。。。。
完全不知情的張祖霞被大嫂喊回娘家,以為是拆遷的事情有了轉機,一路上暗自高興,這下總算能讓自己在娘家的地位有所提高,娘家未來的幸福生活是自己幫忙争取過來的。
大嫂見到張祖霞進門,箭步流星地沖到她跟前,對其使眼色,暗示張祖霞不要講她們實施的計劃給說出來。可粗枝大葉的張祖霞哪裏能領會到嫂子的用意呢,撇開嫂子的手走到母親的身邊。
張祖霞看到張祖山在家産生了一絲疑惑,但是這個不值得她去注意,她在意的是陶田水有沒有兌現諾言。
張媽媽和兩個兒子看到張祖霞的到來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張祖海覺得自己的媳婦貌似跟往常大不一樣,尤其是看到自己妹妹進門時媳婦的舉動更是讓自己疑惑。“靜靜媽,你怎麽了,這是祖霞的娘家,你怎麽幹涉祖霞進門呢?”完全不了解情況的張祖海有點責備自己媳婦的意思。
“大哥,嫂子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往心裏去,我們好得很,你們今天都在啊,是不是拆遷的事情有着落了?”張祖霞高興得差點要大笑起來。
“祖霞,咱們。。。咱不提拆遷的事情,我找你有點事情,走,出去說。”一直不敢講話的嫂子聽到小姑子提到拆遷的事情,差點沒吓暈過去,最好的辦法是先把張祖霞拉出去背地裏和她講清楚李文語事情的經過,依張祖山的個性,他要是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這個家肯定會被攪得天翻地覆。
“嫂子,有什麽話咱們就在這說,我那麽辛苦幫大家夥籌謀計策來争取拆遷房,別到時候他們拿到了好處,我還在那邊做個默默無聞的奉獻者!”張祖霞的情緒有些激動,或許她覺得是該她回娘家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姐,我尊重你喊你聲姐,我們現在這個家已經夠亂的了,我請你不要在火上澆油了行嗎?”張祖山看到這情形再想到自己的文語受到那樣的欺侮,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張祖山,你覺得我在這是給你們火上澆油?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我最近一直都在為這個家的美好生活而東奔西走,你不領好意就算了,居然把我的這種默默付出說成火上澆油,等着吧,等你們這些違建房都變成拆遷安置房的時候你們就知道沒有我,你們都要乞讨去了!“張祖霞說話的情緒越發激動。
“祖霞,你別生氣,祖山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和他計較,走,我們到一邊聊。”大嫂準備拉着張祖霞到外面去講明事因,哪裏知道這個張祖霞也是個倔脾氣任憑嫂子怎麽拉都不肯走。
“站住,靜靜媽,有什麽話就當面說清楚,打一開始來我就覺得你有事情,現在又拉着祖霞走,是不是你們做了什麽瞞着我們的事情?”張媽媽看出了點苗頭,十分嚴肅地盤問大兒媳婦。
“沒有啊,媽,看您想哪裏去了,我和祖霞有點事情要說,所以。。。”嫂子欲言又止。
“靜靜媽,你怎麽搞的,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沒做啥虧心事為什麽要藏着掖着呢?”張祖海終于忍不住了,在他心裏自己的媳婦和自己一樣都是老實本分,踏踏實實過日子的人。
依舊搞不清狀況的張祖霞這回真的是急了,明白大嫂是想阻止自己說拆遷的事,可自己做的事情都是對得起家裏,是為家裏好,為何要隐瞞呢?于是,忍不住說道:“有事,怎麽沒有事呢?我們做了一件大事,一件關乎我們未來的大事,你們看着吧過不了多久咱們這片違建房就能光明正大地成為合法,我們就可以拿到更多的安置房。”張祖霞說話說話帶着得意。一直以來哥哥和弟弟都不把自己放眼裏,這着實讓張祖霞比較苦惱,這回總算能做出一件讓他們倆刮目相看的事情,張祖霞當然要得意下嘛。
“癡人說夢話吧”張祖山冷笑了一聲。
這時張祖海似乎想到之前張祖霞找嫂子商量違規拆遷的事,加上昨晚的種種,張祖海的心裏比較後怕;“靜靜媽,你們昨晚請龐琦吃飯,還給她開高級酒店會不會就是為了誘惑那個拆遷辦的陶田水嗎?那麽後來文語給龐琦送房卡遭強暴的人不會是那個陶田水?那龐琦呢?龐琦是當事人,怎麽會讓文語當了替罪羔羊了呢?”張祖海的話激怒了一旁的張祖山。
張祖山沖到張祖霞的跟前,抓住張祖霞的前襟,如同一只憤怒的獅子,終于還是讓他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及結果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罪魁禍首居然是自己的親嫂子和自己的親姐姐。
張祖霞被張祖山這個舉動給吓住了,大叫道:“張祖山,你這是幹嘛,你這是要打人嗎?”
“打人?你們做的事情不該打嗎?”張祖山憤怒情緒已經到了極點。張媽媽看此情景趕緊過來阻止。
嫂子慌了神,不停地擺動兩只手:“不,不,不是的,我們之前是和龐琦協商好的,由她負責引誘拆遷辦主任的,跟文語沒有任何關系的,誰知道這事會讓文語攤上呢!”嫂子慌張之下把他們的事情和盤托出。
“張祖霞,你說你該不該打?”張祖山順勢要打張祖霞,被哥哥給拉住。
“張祖山,我們是為家裏着想才做這事的,原本事情跟李文語沒有任何關系,如今出這茬子事情錯也不在我,憑什麽要打人,何況我是你姐姐,長你兩歲還輪不到你打!”
“你們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還說這個跟你沒有關系,如果你們不涉及整個計劃,不找龐琦,不讓文語送房卡能出這個事情嗎?為了文語你就該打!”張祖山完全喪失了理智,他恨自己嫂子和自己的親姐姐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了李文語,恨那個喪心病狂的色魔陶田水,更恨這個世道那些人們的自私自利的思想觀。
這個家裏頓時亂成一團,張祖山和姐姐的撕扯,哥哥嫂嫂上前拉架的同時也被卷入其中,悲憤的張媽媽此時此刻除了着急更多的是心痛。
“別打了,別打了”張媽媽眼裏噙着淚花,嘴裏不停地祈求孩子們不要在繼續打架。“別打了,別打了。天啊,這是做得什麽孽啊,別打了,別。。。”張媽媽突然感覺心口一陣絞痛,之後視力逐漸模糊,栽倒在地。
“媽。。。”嫂子見到婆婆暈過去,趕緊跑到婆婆跟前,抱起婆婆的頭不停地搖不停地喊叫。
“你們別打了,媽暈倒了,快打120啊!”嫂子的叫喊聲壓過了張祖山和姐姐的厮打聲。張祖山看到母親暈倒在地急忙沖到母親跟前從嫂子手裏接過。
“趕緊送醫院,快!”張祖海是老大關鍵時候還是要聽他的。他們住這個地方唯一不方便的就是道路狹窄救護車根本無法進來,張祖山不顧自己已被撕爛的衣服,背起母親飛奔往路口去。
張祖霞也顧不得淩亂的發絲,跟在大家的後面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搶救室不久主治醫生就宣布張媽媽的死亡消息,突發心肌梗死。全家人聽到此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