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夫人那麽好
門口的侍衛皺着眉頭,打量着幾眼過去,看着眉清目秀的,目光收了收:“行了行了,進去吧,趕緊出來。”
單瑤兒微微地點頭:“是,謝謝官爺。”
微笑着之後,單瑤兒在轉身的時候就已經冷着臉下來了。
聽着有聲音傳着進來,有人放下了東西,倒但是還沒有離開的,衛青餘光眯着深邃:“放了東西就滾出去。”
他倒是已經見怪不怪了,來的人不管是誰,不都是想看他的笑話嗎?
被自己的兒子壓制着,皇位也沒有,這不管是誰聽了都是想笑的。
單瑤兒放下東西的片刻,已經邁着步伐輕聲地過去:“太上皇,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聞聲,衛青的餘光濃郁地噙着不悅,看着來人,不由地多打量了幾眼:“濮陽府的人。”
“不錯,就是濮陽府想要和陛下做個交易。”
門外的侍衛可是不給單瑤兒多待的功夫的,留給兩人的時間也不多。
單瑤兒算是長話短說了:“若是太上皇願意的話,衛國的皇位還有機會是您的。”
二人相視着一眼,單瑤兒仿若已經是明白衛青的意思了,輕淺地一笑:“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幸好也是她退的快,不然門外的侍衛就要懷疑了。
等着單瑤兒回到了客棧,潛入了濮陽烨的房間裏面。
“如何了?”濮陽烨沉吟着視線,緩緩地上揚着嘴角的曲線。
單瑤兒眯眼着,随即投入他的懷中,輕輕扯着朱砂唇:“我做事情你放心便好。”
聞言,濮陽烨的眸光都是帶着贊賞的,缱绻地輕撫着她的下颚:“皇室的人如此不識玉,夫人這麽好的人都不要。”
聽着他一聲的調侃,單瑤兒沒有什麽好表示的,因為她現在已經是濮陽府的人了,自然也就對其他沒有任何的感覺。
皇朝。
如今也正是熱火朝天地準備着陛下登基和皇後冊封的大典。
另外也因為新帝登基,又開設了一場科考,也算是讓皇朝的人不用再等着一年了。
楊子林等着這一天也許久了,現下終于是有機會能夠發揮他的畢生所學了,他絕對不能讓姐姐失望了。
看着楊子林堅定的神情,楊慕瑤瞥視着一眼,不由地輕笑着:“沒事,就當是先生在堂上問你的問題一般,不用太在意。”
這一次的科考是突然宣布的,很多文人學子也是沒那麽多準備的時間,就仿若是下賭注一般的。
“是,我知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可以的。”盡管是被姐姐安撫着的,可他的心裏是裝着尚書府的。
大哥雖然是禮部侍郎了,可到底門庭還是回不到先前那般熱鬧,他需要更強一些。
送着楊子林進了科考院,楊慕瑤的眸子就眯得深邃了,餘光淺淺地瞥視着一角,微微地勾唇:“通知王爺,可以準備了。”
魚兒到底還是上鈎了,看來也不枉費他們精心算計啊。
珠珠自然明白王妃的話,不動聲色地點頭:“是。”
等着所有的公子進入了科考院,外面牆角的人已經悄然進去了。
這場科考,都是京都的門閥公子的多,興許是因為科考突然,外地的寒門子弟還沒趕得及進來。
夜陌許離開之後,絕情樓的一切事務就已經轉交給夜擎宇代管着了。
就在那些人悄然地摸進了科考院後,絕情樓紅娘率領的人随即将整個科考院給圍了起來。
紅娘緊蹙着眉頭,看了看已經摸進去的人:“行動。”
那些人自以為是沒有人知道的,所以分批着進入了考生的房內。
推開門的瞬間,怔、愣住了,濃郁地收縮着瞳孔:“什麽,沒人?”
就在他驚呼的一聲後,絕情樓的人已經出現了,這會那些人才知道中了圈套。
“怎麽可能,我們分明是見着有人進來的。”
也是因為預料到裏面一定會有人,所以才會如此地肆無忌憚,想着即便是皇朝的人發現了,他們也還是有人質傍身的。
紅娘微微地一陣冷笑:“有什麽疑問去了擎王府不就清楚了?”
雖說紅娘很不樂意給擎王府辦事,可誰讓樓主吩咐了,那她就勉強地辦一辦。
潛入科考院的人其實就是濮陽府的人,濮陽府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是了。而現在一個那麽好的威脅皇朝門閥的機會,濮陽府的人怎麽會放棄。
興許也是因為濮陽烨不在的緣故,濮陽府的人辦事總是沖動了一些。
楊慕瑤眯着淺淺的笑意,看着院子內的數十人,整齊地丢在一起,手腳束縛,嘴上還多了一個布條塞着。
再看了看一旁的紅娘,冷漠的樣子實在是和楚閣的媚娘有得一比了,想着她本是也不情願來擎王府幫忙的的,不由地先道了聲謝:“有勞了。”
紅娘昵眼着,卻也沒有說話。
倒是地上被丢着的人憤怒地看着她,楊慕瑤幽幽地瞥眼,随即揮揮手:“讓他說。”
見着那人的布條被拿來了,她的眸子諱莫如深地閃了閃,又輕聲地說着:“不過你可別動自殺的心思,不然我讓人将你的屍體一刀刀片刮了給他們看。”
那些刺客的頭皮不由地麻了,這到底是個什麽女人,還懷着身孕呢,還那麽狠。
那人頗為激動地喊着:“科考院為什麽會沒人,我明明看着他們進去的!”
從進門到了進入房間內,那都是他親眼所見的,怎麽會沒有人呢!
楊慕瑤擡了擡狹長的眸光,看着他,嗓音都變得慢悠悠的了。
“是進去的,可你怎麽确定我們沒有在房內安排暗道呢?”
聞言,那人不由地驚駭一眼:“是你們算計好的?”
剛剛在科考院在,他們見到的都是假象,他們竟然被擎王府給算計了,讓擎王府輕易地來了一場甕中捉鼈。
“有點頭腦。”楊慕瑤摸索着緩慢的調子,“那你說說看,你們濮陽将軍在哪,應該是已經來皇朝了吧?”
這科考本來就是幌子,若是不聯合着京都的門閥貴公子演這出戲,濮陽府的人怎麽能上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