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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蕭家的當家人

聞言,衛禁羽的視線就已經沉沉地凝視着了:“見面了,那就是濮陽府的人想要拉攏父皇的勢力了。”

想的還真是天真,父皇的勢力固然有用,可到底已經被衛無際壓得所剩無幾了,真不知道濮陽烨是自作聰明的,還是愚蠢的。

“應該是的,可是如今他已經不在我們衛國的境內了,怕是已經去了皇朝了。”

衛無殇是萬萬沒有想到,濮陽烨竟然在他們的面前耍這樣的心計。

随即,衛禁羽冷冷地輕笑着:“那就讓皇朝的人自己解決。”

衛無殇還想說着些什麽,可見着皇兄這個樣子,話到了嘴邊已經說不出來了,只能是後面再傳信到擎王府了。

而濮陽烨聽了自己的父親冒進的事情,不由地冷眯着眸子,還将皇朝來的信箋都撕毀了。

“廢物,那麽多人還不知道攔着将軍的嗎?”

現在濮陽府是什麽處境他父親竟然還不知道,還做如此冒進的事情,這不是擺明地告訴王府的人, 他們在京都嗎?

“将軍的決定我們也……也攔不住啊。”送信的人忙着一個哆嗦的視線。

“攔不住就要看着自己的人進入擎王府的圈套,嗯?”随即着,是濮陽烨更為冷冽,陰鸷的嗓音。

單瑤兒進來的時候彎腰撿了起來,耳邊還在響起着濮陽烨剛剛怒斥着那些人的聲音。

“生父親的氣呢?”

見着是單瑤兒進來,送信的人垂眸:“夫人。”

如今單瑤兒在濮陽烨的面前,地位已經是有了,所以這些人見着她還算是尊敬的。

皇朝的事情她已經聽說了,只是确實沒想到父親那邊會沖動到那個地步而已。

濮陽烨見着是單瑤兒,臉色微揚了一下,算是被安撫着了:“你怎麽來了。”

“你煩着皇朝的事情,我是你的夫人,怎麽能不來?”輕淺地一笑之後,單瑤兒已經讓那個人先下去了,“你先下去吧。”

也是瞧着少将軍沒有怪罪的意思了,他這才灰溜溜地下去。

“少将軍都知道那是擎王府的計謀,那父親那邊不管他有沒有暴露的,都是會被擎王府盯上的,本質上其實沒多大的差別。”

醞釀着嗓音之後,她就繼續說着:“我母親那邊也傳了話過來,太後那邊也指望不上了,我們只有靠自己了。”

太後那邊她的确是不信任的,畢竟她也不算是一個太聰明的女人。

“他們是不頂用了一些,但既然擎王府在等着我的出現,那我怎麽能讓他們失望呢?”擰着暮色沉沉的餘光,濮陽烨的臉上就增添了許多的色彩。

擎王府。

夜擎宇聽着隐世家族的變故,還是因為蕭于安的,低沉的眸子沁了沁寒冷的視線。

正是因為想得出神了,連着楊慕瑤靠近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察覺。

“在想什麽呢?”

現在楊慕瑤身上的孩子也有四個月了,步伐可是比之前笨重了一點了,可就這樣了,夜擎宇還是沒發現她靠近,她就知道他心裏有事。

夜擎宇回首,看着她有些笨拙地靠近,舒緩着面色的緊繃感,将人扶着:“蕭家那邊已經是蕭于安當家了。”

楊慕瑤驟然一愣,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的,可轉而又想到了什麽:“上回暗殺的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嗯。”

還真的是蕭于安啊,那算是恨她入骨了。

可是這筆賬,應該是她跟蕭于安讨要回來才是,畢竟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忙完這邊的事情,我們去一趟隐世家族吧。”說着,楊慕瑤就眨巴着眼神看着他。

夜擎宇淡淡地瞥眼着過去上下一個打量着:“我去,你先在皇朝。”

楊慕瑤委屈巴巴地擡頭:“為什麽啊,我覺得我是可以去的啊。”

“你确定可以?”

見着王爺這麽不可抗拒的神情,頓時,楊慕瑤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楊慕瑤思量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開口的:“我想解決和蕭于安的事情,王爺,你知道的,這種事情自己出手才是最好的。”

畢竟是私人的恩怨,涉及了太多的人,終歸是不好的。

蕭于安對她的恩怨已經不是一朝一夕了,再堆積着下去,她真的怕蕭于安狗急了咬人。

“我的身體我知道的,咱們的孩子你還不相信嗎,肯定是最堅強的啊。”

一頓彩虹的誇贊話,她就不相信王爺會受得住。

果然,不出幾秒鐘的時間,夜擎宇的臉上又浮現了無奈的神色,這已經是的多少次了,他大概已經數不清楚了。

無奈着一番眼神之後,夜擎宇還是稍稍地叮囑了一聲:“要照顧好自己,不容許受傷。”

“那不是還有王爺照顧我的嗎?我相信王爺的。”

夜擎宇算是被她的話扯得一點脾氣也沒有了,甚至寵溺的氣息更為重了。

隐世家族那邊。

尹千月就從回了尹家之後,就被自己的父親追問着,說什麽也要知道她到底去皇朝做了什麽。

“千月,你當初可不是那麽說的,你說你去皇朝是為了薄家主,如今呢?”尹家主素有一副恨鐵不成剛的,“你看看你現在圍着的人是誰?”

尹千月微皺着眉頭,也是正兒八經地開口:“父親,我圍着的人也會是我們隐世家族的人,而且,他也沒什麽不好的。”

說着,似乎是覺得還有不甘的,就繼續嘀咕多了一句:“而且,他還是顧家的少家主呢。”

尹家主還以為死自己聽錯了:“你說他是誰?”

他還以為那人只是修羅殿的一個侍從什麽的,畢竟夜陌許不帶着面具的時候,他是不知道是誰的。

尹千月又是滿滿自豪地說着:“顧家少主,夜陌許。”

“顧家那邊很亂,他也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能不能扛得住顧偉的算計還是一回事,你少跟他有來往。”話音落下的瞬間,尹家主就是狠狠威脅的目光過去。

可偏巧尹千月認定的事情就是不會改變的,:“就算他是私生子,他也是顧家的少主,父親這就是偏見。”

聞言,尹家主不由地薄怒一聲:“放肆,你怎麽跟我說話的!”

尹千月是真的不想和自己父親在這裏争吵着,抿了抿嘴角的溫度:“父親若是真的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客套話是那麽說了,可尹千月還是沒等着父親的同意就離開了。

尹千月此時的心情落寞着,可不想在尹家待着,直接邁着步伐出去了。

可迎面的,她被蕭于安攔住了,皺了皺眉:“做什麽?”

蕭于安頻頻擡起的弧度泛着清淺的笑意,若有所思的一眼:“适才的事情我聽到了。”

“喔,是嘛,聽到了又如何。”尹千月淺淺地眯着幽深的視線。

蕭于安泛着的弧度也是緩緩的,随即一冷:“原來夜陌許是顧家少主,我就說怎麽隐世家族這邊還有夜擎宇的爪牙,感情是有人做內應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又繼續眯着幽冷的餘光,說着:“只不過更讓我意外的是,尹家小姐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真是新奇。”

尹千月聽了也不惱怒,她和蕭于安也算私怨極深的,不由地噙着一眼視線:“說起來,蕭家主也差不多,我們不過爾爾。”

聽着尹千月略顯諷刺的話,蕭于安的面容淡了淡:“我現在對修羅殿和顧家倒是感興趣了,你說我要先對付哪家呢?”

尹千月皺眉:“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說起來,也是夜陌許先招惹的我,不是嗎?”淡淡的餘光之間,只聽蕭于安繼續說着,“若不是你這麽一折騰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他在隐世家族還有這麽一層關系,還有那日,你們是不是就在蕭家外面看戲呢?”

陡然之間,尹千月開始戒備着蕭于安,若是之間的話,她還是有足夠的信息能夠擊敗她的,可如今……

看着尹千月不說話了,蕭于安的冷言已經不再嘲諷了:“跟我走一趟的,否則就告訴我蕭雪的下落。”

尹千月輕輕地眯眼,原來蕭于安是故意在這裏等着她的:“我為什麽要跟你走,你有那個能力的話,不是一查就知道蕭雪在那裏了嗎?”

聽不到蕭于安任何回複,只見着她的步伐挪動着過來,半響才在她的耳畔輕聲地說了一句話,一句讓尹千月不能抗拒的話。

狠狠地瞪眼以後,尹千月妥協了。

不為別的,就為了蕭于安用陌王府的人作為威脅,她不知道夜陌許會不會在陌王府留人,也不知道夜擎宇能不能及時幫陌王府。

見着尹千月竟然真的就聽了她的話,除了有些驚詫之外,更多的得意。

有了尹千月在手上,尹家和夜陌許還會是問題嗎?

蕭于安接下來的野心其實就是四大家了,尹千月也算是送上門來的。

蕭雨眉聽着下人的話,覺得十分地不可思議,轉而一想又覺得太過荒謬了。

蕭于安已經限制了她做事,可她也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就那麽敗壞了蕭家。

“長老,您不能進去。”見着蕭雨眉氣勢洶洶地闖過來,門外的趕忙地攔住。

“滾開。”蕭雨眉說着,腳下的動作可是一點也沒有耽擱着,狠狠地一腳過去。

那人忍着腳下的痛感:“長老,沒有家主的吩咐,您真的不能進去。”

可裏面的蕭于安似乎是聽到了外面人的聲音,悠悠地傳着聲音出來:“讓她進來吧。”

聽着裏面漫不經心的聲音,蕭雨眉是更為生氣的。

“蕭于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綁架尹家的尹千月,你不知道這會引起尹家也會聯合三大家對付蕭家嗎?”

瞥視着一眼之後,蕭于安的眸色就暗了暗:“母親這是在怕什麽,我原本的目的就是對付三大家,難不成還怕他們聯合起來對付我?”

蕭于安是不怕,可蕭雨眉是真的害怕,畢竟是蕭家百年基業,不能就那麽毀了。

微微地咬牙着:“你有多大的把握能夠對付三大家?先不說三大家,你既然也知道修羅主背後不簡單,可你還是摻和這趟渾水!”

真是什麽後果也不想的,就那麽盲目而為

蕭于安微挑眉間:“那又如何?”

蕭雨眉輕輕地緩着嗓音的語調:“你必須放了尹千月。”

随即,只看到蕭于安不耐煩地捏了捏眉心:“若是母親來就是說這個的,那就回去吧,我的事情還容不到你來插手。”

“你這就是……就是絲毫不将蕭家的未來放在心上,你會後悔的!”說着,蕭雨眉也是被氣得不輕了,憤然地轉身。

蕭于安說的,對付陌王妃的事情是個幌子,可她也是讓去陌王府那走了一圈。

一邊是為了打個幌子,一個自然也是為了尹千月讓相信的。

可蕭于安整得那麽一出是已經引起了擎王府的注意了,而且已經将她的人抓了。

看着夜鷹過來了,臉上還噙着輕眯的神情,楊慕瑤就游離了一下眼神:“還是蕭家的人?”

這一眼就被王妃看穿了,夜鷹真心覺着王妃是不是有讀心術,這都是瞧見。

也不是楊慕瑤想要猜到的,實在是夜鷹的臉上過于凝重了,噗嗤地笑出聲:“本王妃猜的。”

“王爺王妃,這次潛入陌王府的人的确是蕭家的人,只不過屬下有些疑惑,他們并沒有殺人放火。”說着,夜鷹就泛着疑惑的。

楊慕瑤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是嘛,難不成蕭于安還知道制造幌子給我們看?”

夜擎宇凝着深邃見底的餘光,嗓音冷冽了幾分:“不是給我們看的,是給那邊的人看的,只怕她已經要朝三大家動手了。”

“那她就沒想過有一天三大家會聯合對付她嗎?”楊慕瑤不知道蕭于安哪裏來的自信,她已經好到能一起對付三大家了。

而且,還有修羅殿的力量,就是薄靳言有那麽野心,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陌許的信箋上說了,蕭于安已經練了一套蝶舞經,興許是因為這個原因。”

楊慕瑤砸砸嘴角,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轉瞬狐疑着視線:“蝶舞經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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