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差別對待
呼延聰聰是個急脾氣,知道自己中獎之後,馬上着手去辦理兌獎事宜了。XX牛排的上級單位也是難得的工作效率較高的企業。很快辦好了手續。原來XX牛排是和某知名旅行社合辦的活動。呼延聰聰和溫舍相當于參加了該旅行社組織的希臘9日自由行。所謂自由行,實際已經幫客人安排好了大致的行程時間。雅典三天,聖托裏尼島三天,米克諾斯島兩天,還有一天是在飛機上。機票已出,酒店已訂。只等簽證官蓋了戳,兩人就可以高高興興地按時踏上愛琴海之旅了。
溫舍作為經常閑的沒事兒幹的大學老師,請假很容易。唯一讓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假護照被發現。不過當他看到呼延聰聰為了辦理簽證,忙叨叨地準備了一大堆資料的時候,又覺得該擔心的是她。
“你為什麽要準備這麽多東西?”溫舍問道。想當年德國人開着坦克,只待希特勒拍拍腦袋,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就算是不開坦克,帶上個人證件也能跑遍歐洲大陸括弧蘇聯除外括弧完。現在這個年代,他作為持有德國護照的人,旅行社告訴他只要把護照交上去就可以了。所以他不太能理解為什麽呼延聰聰出個國這麽費勁。“你以前有過案底?”
“你才有案底呢!”呼延聰聰沒好氣地瞪了溫舍一眼,“我們是第三世界國家,懂不?你們高貴的歐洲人生怕落後的我們留在他們發達的祖國不走。所以要一堆擔保和證明,才敢讓我們去旅游!特別是我,”呼延聰聰越說越氣憤,把手裏的資料扇得嘩嘩響,“我一個年輕的單身女子,被拒簽的可能性很大你知道不?人家就怕我黑在歐洲,然後嫁個當地人,順理成章地就成歐洲公民了!”
“這屬于歧視。”
“哎喲喂,這話從你堂堂黨衛軍嘴裏說出來有點吓人。”呼延聰聰嗤笑。“确實是歧視,但沒辦法。什麽時候我的護照能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免簽了,外國人哭着喊着來我國,我國還不願意讓他們來的時候,就說明我們國家的軟實力真的強大了。”
“你也可以開着坦克去。”溫舍的話差點又讓呼延聰聰暈倒了。
“你是不是去過希臘?”
“對。”
“還和一頭毛驢合影來着。我記得照片上還有迪特裏希。”
“……我記不太清了。”
“我給你看!”呼延聰聰又積極舉證。這下輪到溫舍要暈倒了。
“你們都是從哪兒找到的這些照片?”溫舍無語問蒼天。
“網友的智慧是無窮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給我家派普寫傳記的那個美國作家,還八卦人家的X功能呢。”
“派普的X功能?”溫舍突然間支起了耳朵,連趴在桌子上的二驢子都動了動耳朵,雙雙表示很感興趣。
“那到沒有。好可惜……”呼延聰聰露出了一副花癡的表情,令溫舍側目。“他八卦的是斯科爾茲內,就那個刀疤臉。說他和貝隆夫人有一腿。還說希特勒找了好多黨衛軍小哥去撫慰貝隆夫人寂寞難耐的肉-體和心靈。哎——?”呼延聰聰突然間拉長了聲調,賊兮兮地上下打量了一陣溫舍。“你——”
“我是元首欽點的衛隊成員!怎麽可能幹這種事!”溫舍氣憤地表示這純屬诽謗。
“哦……”呼延聰聰看起來很遺憾,又少了個樂子。“說回到希臘,前陣子要破産了。就管德國要錢。說要不是你們德國侵略希臘,希臘也不至于這麽慘。”
“豈有此理!”溫舍表示憤怒。
“對啊!其實二戰最慘的應該是德國吧?被一分兩半了。其中一半還被蘇聯人榨幹了。當然這是你們自找的。”
“唉……”
“不就有個愛琴海麽,牛什麽牛!姐姐我代表偉大的中國人民給你們送錢去了!敢拒簽我哼!”呼延聰聰開始碎碎念,溫舍在一旁忙不疊地撿樂。
又過了兩天,溫舍一回到家,就神秘兮兮地對呼延聰聰說。“你們國家是有個叫非誠勿找的節目麽?”
“是啊!大型相親節目。特火。怎麽了?”
“今天,我接到了節目組的電話。邀請我去參加。”
“啊?”呼延聰聰不敢置信地看着溫舍,“他們從哪兒弄到你的電話的?”
“我也不知道。”溫舍說道,“他們說要辦個德國專場。男嘉賓都是德國人,或者是德國生活的中國人。鑒于我在網絡上很紅,又在中國生活,所以想邀請我作為男嘉賓。”
“他們就沒問問你有沒有對象?結婚了沒有?”
“我不想參加,就告訴他們我有女朋友了。但他們說無所謂,反正也是做節目給大家看的。這不是弄虛作假麽!”溫舍憤憤不平地說道。
“然後你答應了麽?”
“我當然沒答應!但他們說我條件太好了,很有話題性。而且節目組也确實找不到足夠的男嘉賓,所以力勸我再考慮考慮。這有什麽可考慮的!”
“你去吧。”呼延聰聰突然間來了一句。
“什麽?”
“你去參加吧!挺有意思的。”呼延聰聰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為什麽?這節目太假了!”溫舍想要抵抗。但看到呼延聰聰充滿期待的眼神,态度又軟化了下來,“你希望我去?”
“嗯!”呼延聰聰使勁點頭。
“不怕我真帶個姑娘回來?”
“你敢?!”呼延聰聰龇牙。
溫舍嘿嘿一笑說道:“看在你收留我的情面上,為了你,我就去參加這個節目。”呼延聰聰剛想歡呼,就聽溫舍繼續說道,“不過,條件是以後家務要兩個人分擔!還有,類似的事情我只做一次!僅此一次!”
“為什麽!”呼延聰聰抗議。
“沒見過比你更懶的姑娘!”
“你!”
“不去了!”
“……好吧……你一三五日,我二四六。”呼延聰聰還不忘耍賴。溫舍也不戳穿,從善如流地點了頭。
又過了幾天,溫舍去錄制非誠勿找了。他回家的時候竟是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呼延聰聰趕忙湊上去八卦道:“怎麽樣?姑娘都漂亮不?拜倒在你納粹的皮靴下了不?”
“說實話,我看不太出來姑娘們的相貌。她們的妝太濃了,像假人。”溫舍蹲下-身體摸了摸沖他猛搖尾巴的小波。
“然後呢?她們是不是哭着喊着要跟你走?”
“也沒有。”溫舍意味深長的看了呼延聰聰一眼。
“沒勁。”呼延聰聰撇嘴。
“這節目真的太虛假了!錄到一半還要對詞!姑娘們說什麽,問什麽,做什麽反應。全是設計好的!這節目有人看?”
“有啊!受衆群可廣了!觀衆還熱烈讨論呢!”呼延聰聰認真地說道。
“天啊——”溫舍哀嘆。
“你們納粹的新聞不也都是擺拍?”
“也對……”
“你快跟我說說有什麽趣事啊!”呼延聰聰搖着溫舍地胳膊央求着。溫舍不為所動。
“等節目播出了你自己看吧。我簡直想把這段回憶從我腦子裏抹去!”溫舍看着呼延聰聰,“我們今天去吃啤酒和炸雞-吧。”
“為什麽?”
“我需要補身體,和心理。”
“……你就用啤酒和炸雞補身體啊?你都悲慘成韓國人了……那就去五道口那家吧……”作為一枚吃貨,呼延聰聰壓根就沒有節操,“我還要吃部隊火鍋和炒年糕!”
溫舍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雄糾糾氣昂昂地和呼延聰聰一起殺向五道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