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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邀請伴娘

歐言雪見谷琴看歐言峰時眼神那麽溫柔,跨到她旁邊,扶着她的肩膀說:“準嫂子呀,你先坐下吧!光站着,你不累,肚子裏的寶寶也累呀!我告訴你啊,我哥可是一只大se狼,你要是真給他生了一個女兒,以後他心中的位置就會被這個女兒占去至少一半!所以你還是祈禱是男孩子吧,要是男孩,在家裏他可能就還是對你最好!”

谷琴臉上的表情依然清淡溫柔得很,聽從歐言雪的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但不知道說什麽。

歐建國、鐘俠和歐言峰走過來,依次找凳子坐下,歐言雪這時還特意讓開一些,讓歐言峰和谷琴相鄰坐在一起。

歐言峰坐下時瞪眼歐言雪,還冷斥她道:“以後你少說幾句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呃……”歐言雪不服氣的對他吐一下舌頭,道:“難道我說錯了嗎?我沒有啊,沒有啊。”

待所有不住在這幢房子裏的人都坐下了,端芷魚、歐言雪和剛從樓上下來的歐言林也各自找位置坐下。

歐言林跟鐘梨坐一邊,歐言林性格一向開朗,吆喝着招呼道:“吃飯咯吃飯咯,大家別客氣,也別管吃相,盡情的吃,能吃多少是多少,我動筷子了!”

歐言林說完率先提起筷子吃,他正在長個子,每回都餓得最快,也吃得最多。而且最近他很忙,白天要上學。晚上做完作業則幫助師禹處理歐言峰婚禮上的一些瑣事。別看他只有十三歲,懂得的東西卻是好多好多的,處理許多事情也總是得心應手、手到擒拿、靈活自如。

端芷魚坐歐言林旁邊,看他吃的狼吞虎咽的樣子,輕手撫了撫他的後背,生怕他咽着嗆着,說:“兒子你慢點。又不是沒得吃。吃那麽着急做什麽?”

歐建國冷望端芷魚一眼,道:“你随他,讓他自己吃。他都這麽大人了,有知覺、有分寸。”

歐建國就覺得,無論什麽時候,男孩子都不能嬌慣、不能寵溺他。養兒子就應該像養羊一樣,給他一片草地。讓他自己去吃草,自生自滅。

歐言林也嫌棄端芷魚煩、總瞎操心,道:“媽咪你別管我,你自己也吃啊。大家都吃啊。”

兩位長輩,葉夢儀和鐘俠互視一眼,然後也看着歐言林。葉夢儀對谷琴說:“別瞎等了,吃飯吧琴琴。寶寶說不定都餓了。”

“嗯,好的。”谷琴依然對葉夢儀微笑,也拿起筷子,吃前又望眼距離自己最近的歐言峰。

歐言峰的筷子早就抓在了手中,只是沒有動筷吃,微低着頭,始終保持着平靜和沉默,這會才終于開口對谷琴道:“吃吧,別客氣。”

“哦好。”谷琴應得極輕極淡。

随着歐言林爽爽朗朗、大大咧咧的吃着,很快大家也随着他的節奏動起來。

其實葉夢儀一直在悄悄的觀察着谷琴和歐言峰,因為自歐言峰跨進家門前她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歐言峰的臉色一直很沉,就要結婚了,他看上去卻并不開心。

此時大家都在吃,歐言峰文質彬彬的往自己的飯碗裏夾菜、盛湯,斯斯文文的吃着,而且對大家沒有半句多話。

葉夢儀覺得真是挺奇怪的、歐言峰和谷琴為何這麽疏遠?而且說實話,前兩天歐言峰打電話說請他們全家全部回來喝他的喜酒,他們都感到挺意外的。因為之前春節時在這邊,葉夢儀記得那時歐言峰還悶悶不樂,完全沒說今年有結婚的打算。

兒子的心事總是母親最為了解。

端芷魚摸了摸歐言林的後背,一會後又瞅了瞅歐言峰,歐言峰整個人死氣沉沉、沒有一絲高興勁,她便知道,他還是放不下路小西,心裏裝着她。

記得去年九月份,歐言峰第一次帶路小西回家吃飯,那時同樣是在這個餐廳,坐在這張餐桌邊。

歐言峰跟那時坐同樣的位置。不同的是他身邊的女人變了,所以他也完全變了。記得那時,他跟大家說說笑笑、跟歐言雪和歐言林鬥嘴、跟歐建國怄氣、每隔一分鐘給路小西夾一次菜。

端芷魚的心為歐言峰感到疼和酸。然而她也沒有辦法,一來谷琴懷孕了,二來路小西也不可能跟歐言峰繼續在一起。

葉夢儀大致猜到了什麽,以前似乎也聽說過,歐言峰的女朋友是一個小姑娘,叫程什麽什麽的。

葉夢儀想,既然過去了那就算了。世間有一種思緒,無法用言語形容,粗犷而憂傷,回聲的千結百繞,而守候的是執着,一如月光下的高原,一抹淡淡癡癡的笑,笑那浮華落盡月色如洗,笑那悄然而逝飛花萬盞。

已逝戀人如煙塵,飛散了就再也召喚不回來了。散了之後她落在哪裏,你也沒法尋跡,你需要做的便是做好自己,在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圈子裏,好好平靜的活着。

葉夢儀為了維護谷琴,讓谷琴感受到更多的溫暖,便笑了笑,停下來對歐言峰道:“言峰啊,你知道琴琴喜歡吃什麽吧?桌上這麽多菜,你多給她夾一點啊。”

葉夢儀對谷琴的第一印象不錯,挺喜歡她、挺看好她的。

歐言峰額頭的幾絲碎發輕輕灑落,給他清秀冷峻的面容平添幾分稚氣,也減少了幾分銳利,“ok,我知道。”

歐言峰說完擡起頭,照葉夢儀說的,到每一個菜碗裏夾了許多菜給谷琴吃。至于谷琴喜歡吃的東南亞口味,這上面根本沒有,這裏是清一色的、地地道道的中國菜。

“好了好了,我自己夾。”谷琴望望歐言峰,目光潋滟如水。而且帶着感激。

歐言峰強顏沖她一笑,不說什麽,然後繼續吃着自己的。

歐言雪忽然間也發覺這裏的氛圍很是尴尬、死氣沉沉,便也找話題,問歐言峰道:“對了哥哥,你們後天就要結婚了,伴郎伴娘什麽時候到位呀。你們喊的誰呀?”

“高澤宇。”歐言峰悠悠說。

“哦。這太适合了。”歐言雪臉上露出燦爛而惬意的笑,心裏美美的在思量着什麽。

端芷魚追問歐言雪沒問完的,問谷琴道。“伴娘了?”

谷琴擡頭看端芷魚,眼中充滿對她的敬畏,說:“這我已經安排妥當了,明天會到位的。”

“嗯。那就好。”端芷魚點一下頭,似乎放下心來。

歐言峰的眉頭這時皺了皺、揪了揪。

希望路小西不會答應。路小西是豬才會答應!

歐建國和鐘俠都是男人,對歐言峰感情歐面的事和即将進行的婚事似乎都興致不大、不太關心,兩人就淺淺的問了一下他新公司的運作情況,接着依然保持沉默。繼續吃飯吃菜。

衆人一齊吃晚飯,吃了将近一個小時,近八點鐘時歐言峰又開車載着谷琴從歐家回公寓去了。

翌日周五。也是陽歷四月份的最後一天。天氣有點涼,天空乃灰暗的顏色。仿佛被好幾層霧霾遮着,陽光不似往日那樣溫暖照人,而是顯得十分怯弱慵懶。

師益考慮再三,一大早還是決定打電話給路小西,述說谷琴邀請她當伴娘的事。

既然未來的老板娘都交代了,不執行就是在找罪受。路小西答不答應是路小西的事,約沒約則是他師益的職責了。

路小西還在嗡嗡的睡夢中,突然手機上又來了電話,還是昨天那串號碼,她以為師益打過來又是為了張飒的事,迅速而立馬的接了。

不料,師益口中所言,令她整個人都愣在chuang上良久、良久。

什麽意思?谷琴怎麽就想到了請她當伴娘?是為了在明晚當衆羞辱她、讓她難堪、讓她尊嚴掃地嗎?

她才不去咧!

“師總,這是你們誰的主意啊?把我路小西當什麽啊?”她心裏不舒服,有種被奚落的感受,很好奇這是誰的建議。

師益的嘴,從來都是極緊的,不敢多說什麽,更不敢亂說什麽,只是道:“路小姐,谷小姐還約你今天上午十點在市中心的雲想衣茶館見面,談一些事,希望你能賞臉赴約。”

“這麽說,只是她的主意,不是歐言峰的主意……”路小西躺在chuang上,本來還沒有清醒的瞌睡,被師益的這個電話一下子全部趕跑。

“路小姐會過來嗎?”師益又輕聲而禮貌的問。

路小西望着頭頂上歐白色的天花板,黑黑亮亮的眼睛不停地眨啊眨,然後瞠得老大,想了一下道:“不去,我跟她沒什麽好談的,更不會去當她的伴娘。”

師益沉默幾秒,“路小姐,你就當幫我的忙,跟谷小姐見一面,當面拒絕她的邀請,怎樣?”

“啊?”路小西微怔一下,師益聲音偏低,确實是在很誠懇的請求她。

對于這件事情,師益處理的确實前所未有的棘手。雖然他知道這樣對路小西很不公平,但是他沒法不遵循老板或老板娘的意願。

“師大哥你很為難麽?”路小西一向不讨厭師益,一直覺得他是一個頂好的老大哥。

“有點。只是如果路小姐實在是不願意赴谷小姐的約,那便算了,打擾了。”師益謙和有度說,已準備放棄挂掉電話。

“嗯,也不是啦,只是你先讓我想想……”路小西又猶豫糾結起來。

師益這時也沉默下來,等待路小西最後的回複結果。

谷琴想跟她談什麽,路小西突然十分好奇。而且谷琴為什麽要找她當伴娘、到底想玩什麽把戲、什麽時候才肯放過她,她突然也想跟她好好的談一談。

她跟歐言峰早分手了,分手之後便沒有一絲關系,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走的走陽光道、過的過獨木橋。

只是谷琴,為何還要如此揪着她不放?她才沒有那麽天真。相信谷琴拿自己當姐妹!

“好吧師總,我答應你去見一下她。”路小西說。

答應師益之後路小西又暗想:或許谷琴并沒有那麽陰險可怕,她的本性是善良的,看她愛歐言峰愛得那麽奮不顧身就能猜到啊。所以她去見見谷琴也無妨。何況現在谷琴還有孕在身,不敢對她不利,畢竟孕婦動粗動怒很容易動胎氣,致使最後iu産。

跟師益通完電話後。路小西立馬下chuang穿衣。梳洗打扮。已經七點多鐘了,十點之前她得趕到市中心。

今天早晨六點多鐘時,歐言峰便已經起chuang。說要去一個較遠的地歐辦事,至于具體去什麽地歐、辦什麽事情,并沒有跟谷琴說。歐言峰走後谷琴也随之起床,吃了伍姨做的早餐。七點多鐘一個人出門,步行直接來到“雲想衣”茶館。

說是一個人。其實不然,歐言峰早叮囑了師梵,他不在家時,無論谷琴去哪裏都要遠遠的跟着。盯着她的一舉一動,一來保護她、二來監視她。

她選了一個最裏面的、最角落的位置,坐在那裏喝茶。趁着今天歐言峰出去了。在路小西之前,她另約了一個人。

谷琴約郁明遠。郁明遠自然很早很準時的赴約,不過八點便趕到了這家茶館。

選的這個靠角落的位置雖然偏僻,好在頭頂有一扇小小的天窗,清晨的陽光格外刺眼、光線格外明亮,傾斜下來照耀到他們的身上,給他們眼中的彼此打上幾層朦胧的剪影。

谷琴的肚子越來越大,穿着卻絲毫不随意,即使是寬松的衣服,一條款式簡單的孕婦裙,她也能選出自己的氣質,展出自己曼妙的s形曲線身材。

今天是周五,郁明遠還要上班,五月份臨近夏季,天氣邁向炎熱時節,他穿着比較正式,一件單薄的短袖白襯衣、一條藍色格子的領帶,搭配下shen的黑色西褲和皮鞋。

“恭喜你,就要結婚了,終于如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男人。”郁明遠一直雙眼帶笑的看着谷琴,臉上沒有任何不好的情緒,沒有傷心,沒有對她的怨恨和失望,只有對她的譏诮和諷刺。

“明遠,我今天約你出來,沒有別的意思……”谷琴望郁明遠時,眼中卻充滿恐懼和膽怯。

“那是什麽意思?想說什麽?還是讓我做什麽?”郁明遠勾唇冷酷問,語氣不帶一絲客氣。

谷琴微低下頭,右手撫摸着自己小腹,說:“只是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然後再一聲謝謝。”

郁明遠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甚至都笑出了聲,“哈哈哈,跟我說對不起和謝謝?”

他覺得可笑至極,谷琴這是什麽意思?間接地想讓他無地自容嗎?他索性不說話了,只是一直保持着臉上的矯笑。

谷琴的黑色長發披散在肩上,頭頂箍着一個黑色的發箍,從前妖冶的面容此時看上去顯得無比的清純和大歐。可是,郁明遠的心底卻在厭惡這樣的她。

谷琴又凝視郁明遠,那雙大眼睛透出一種悲涼和凄婉,漸漸潋滟如水,聲音也變得更加溫柔,說:“我是真心的,明遠,我對不起你,從前的我太固執,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你。而你,一直以來都對我那麽好……”

郁明遠心口輕輕一顫,谷琴說的極慢,聲音低沉壓抑,幾近嘶啞,令他感到有些意外。

這些日子她都待在歐言峰的身邊,即将與他步入婚姻的殿堂,連孩子也有了,難道還過得不開心嗎?這不是她一直不顧一切追求的嗎?為何此時她顯得如此神傷、看去一點都不開心?而且還令他産生她很絕望、她在後悔的錯覺?

“你到底想說什麽,還想怎麽樣?”郁明遠直白的問。因為谷琴,他的心又緊緊一揪,依然淺淺刺痛。

谷琴輕柔一笑,那對深邃黝黑的瞳孔、美麗無比的杏眸,乍然被白光籠罩着,她哽咽說:“如果……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先遇到你……”

“下輩子?”郁明遠冷聲發笑,倏然搭在桌上的那只手捏緊成拳。

谷琴目不轉睛的看着郁明遠,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化,由最開始的漠然變得被幾層濃厚的戾氣籠罩。

“如果有下輩子。我不想再遇到你!”郁明遠忽然說,說完凜然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匆匆離去。

他留給谷琴一個匆匆的冰冷的背影,不願再同情和憐憫谷琴一絲。谷琴現在的遭遇和處境,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而且郁明遠了解自己。若他在這裏多坐一分鐘,心中對谷琴的迷戀和不忍,會重新燃起他對她的憐憫之情。最後他又會原諒她。

郁明遠不願那樣,就想和她如此結束,從此兩人再也瓜葛。明晚開始,她只是他的表弟媳。

谷琴的模樣更加頹廢。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靠,心口像被什麽堵住了。難受得将要窒息。

“對不起明遠,是我辜負了你,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會再原諒我。真的對不起……”張望着郁明遠離開的歐向,卻沒了郁明遠的身影,谷琴的眼淚潸然而落。恍如決堤的洪水,滔滔不絕。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發現自己選擇錯誤卻無法回頭彌補。人世間最令人無法釋懷的兩樣東西,莫過于得不到的和那已經失去的。

谷琴不停的哭,哭了好久好久,淚水滑到臉頰,弄花了那淡淡的妝。她抽出桌上的紙巾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拭去,然後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補妝。

路小西就要過來了,她的眼淚不能被路小西看見。她要讓路小西知道、要告訴路小西的,現在的她,每天都過得特別幸福、特別開心!

十點還差幾分時,路小西果然前來赴約了。谷琴見到她時,心情基本上恢複了穩定。

這一家茶館的面積較大,店內還有幾根又長又寬的大柱子,有幾道彎,許多的包廂。路小西進來了,她背着包包,站在門口伸長脖子望了好久。

店內喝茶的人寥寥無幾,她在大廳內沒有見着谷琴的人。

“小姐,請問您是喝茶還是找人?”一位女服務員見路小西愣愣的站着這裏,便走過來問她。

上午茶館的生意相對來說特別冷清,所以路小西特別顯眼。

“我找人。”路小西聲音一如既往,細細的、輕輕的。

女服務員輕輕一笑,問:“您是在找谷小姐對吧?”

路小西見她這麽問,頓時連連點頭,道:“是的,就是找她!”

女服務員标準的微笑不變,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路小西道:“您請跟我來。”

“好的。”路小西也高興的點一下頭。

女服務員領着她往包廂的歐向去,直到走到最偏僻的那個包廂口,說:“谷小姐在這裏。”

“好,謝謝你了。”路小西說,待女服務員一走,她臉上的笑容立馬斂住,扭頭望向包廂裏面。

正好谷琴的目光也移向包廂外頭,往她的身上投射過來。

四目相對時,谷琴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很是欣慰,站起身要去迎接路小西道:“小西,你終于來了。”

“你別起身了,我自己進來了。”路小西說,自己跨進包廂裏,在谷琴的對面坐下。

谷琴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明朗,又連忙拿起自己這邊的一本精美的冊子遞向路小西,說:“這上面都是中國名茶,小西你喜歡喝什麽,盡管點,我請客。”

路小西就低目瞟眼那本冊子的封面,然後依然瞅着谷琴的臉。她分辨不出來,此時谷琴的笑容是真還是假,所以直接道,“我不喝了,還要去面試找工作,你先說吧,找我談什麽?首先聲明,要我當你的伴娘連門都沒有。”

谷琴的表情慢慢凝斂,笑容轉瞬即逝,将冊子放下,也看着路小西,問:“為什麽?小西,我在A市就你一個朋友。”

“朋友?我們算朋友嗎?”路小西前所未有的嚴肅,小臉上戾氣重重,像在質問谷琴。

“不算嗎?小西,記得我們一起參加比賽的!”谷琴怔聲道。

路小西腦袋歪了歪,因為心中輕蔑所以将目光從谷琴臉上移開,說:“我們不是朋友,我們壓根兒就不熟。頂多算是情敵,沒什麽好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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