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馭香湖邊
考慮到歐家跟詹家還有一筆大生意、一筆大買賣正在交易中,而且詹家父女倆又是從澳洲遠道而來。所以最終歐言峰決定,就給詹伊望一個面子吧。
歐言峰答應了,跟詹伊望約好九點半,在羽俪山的馭香湖邊的一個小涼亭裏見。
路小西起床後無視所有的娛樂新聞,不管他們報道的有多難聽,她均視而不見,始終保持着心頭的開心和惬意,獨自忙乎和樂呵着。
這樣對她自己好、對寶寶好、對歐言峰也好。
高楓和顧瑤早早的出去了。路小西一個人留在家裏,她暫時不知道該去哪裏,歐言峰還沒有給她來電話,她便安然的待在家裏等。
梳梳洗洗,又吃完了早餐,路小西搬一把軟軟的大蒲椅到陽臺上坐着,趁太陽還沒有出來,呼吸外頭的新鮮空氣,這樣就避免了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悶在空調裏。
總之她十分乖巧,像小貓咪一般乖巧。
今天是周日,八點多鐘時,歐言峰還沒有給她來電話,倒是張飒給她來了一個電話。
她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兼姐妹,可是自從放了暑假便聯系的少了,也沒有再見過面。突然又接到張飒的電話,路小西真的挺驚喜加挺意外的。
正好,她* 現在有好多的喜事要告訴張飒,比如她懷孕了、她要結婚了。
芯夢公司的發展勢頭很足,業務堪比國wu院還繁忙。看歐言峰這個星期加班的時間就知道了。張飒是芯夢公司市場部的精英,所以最近她也把自己忙壞了。
這一周她好不容易正常的雙休,無需加任何班。原本打算窩在家裏,天昏地暗、不知所雲的睡,睡兩天兩夜。結果今天起床,一邊吃早餐,一邊看電視,看到電視裏面在播放歐言峰和路小西複合的新聞。
她吓一大跳,立馬便給路小西打電話。向路小西求證。
居然,居然……
他們還可以複合,她真的覺得。這個世界,就是這麽的神奇……
電話接通的時候,路小西響應的聲音幾近欣喜若狂。
“喂,飒飒!”她響亮而清脆的響。
張飒又被她這時的激動和振奮吓一大跳。
這麽開心?看來新聞報道的那些全部都是千真萬确的事!
張飒便忍不住以鄙視的語氣問:“我說。路小西同學。你最近仿佛過得挺滋潤的哦?心情大變哦!”
路小西還是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喜悅跟張飒分享,很重很重的點點頭,說:“是啊,飒飒,我恰巧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要通知你!”
“嘛事?”張飒一邊問,一邊擰眉忖思。
記得一個月前,離校的那會。路小西的精神整日都是蔫蔫的,十分不振。任她怎麽扶,都扶不起。現在她也能夠大致猜到,路小西要通知她的事,肯定是與歐言峰複合有關的。
結果,路小西大聲而肯定說:“我要結婚了!”
路小西一說結婚,張飒聽到即刻頓住,“什麽?”
她聽錯了,她一定聽錯了,幻聽了,幻聽了。張飒覺得一定是這樣。
不料路小西又附加一句,為了讓張飒相信,振聲說:“我真的要結婚了,跟言峰哥哥結婚!飒飒。”
隔了好一陣子,張飒才緩過神來,表示聽到了、聽清了、聽明白了,只是她的腦子裏越來越迷糊,眨了眨眼睛,慌亂的在心頭不停的問着自己。
路小西才多大?都跟歐言峰分手這麽久了,突然又跟他複合結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小西小西,詳細點,詳細點告訴姐,你跟歐言峰哪時複合的?怎麽會決定跟他結婚的?”那頭路小西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她的精神有點亢奮。張飒便輕聲細語,饒有耐心和興致的問。
路小西又嘻嘻的笑了一聲,說:“上個星期複合的。我要生寶寶了。”
“生……生寶寶,你懷孕了?”張飒微蹙着眉,更加小心翼翼問。
路小西點頭,又說:“我結婚的時候,你過來當我伴娘。”
“好。”張飒答應道。
她的心中,頗有感慨,世間之事,就是如此難以料定,特別是愛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番。
“你的寶寶多大了?”張飒忍不住好奇再問道。
路小西爽朗回答,“九周啦!”
張飒淺淺一算,路小西的寶寶正好兩個月,是五月份時懷上的,問:“你們的寶寶,就上回你跟我說的,你跟歐言峰在游輪上愛ai那一回産生的?”
張飒說話一向直白,幹脆利落,不含羞矜持、不拐彎抹角、不拖泥帶水。
弄得路小西有點不好意思了,吞吞吐吐道,“嗯……是啊……”
張飒又不禁開玩笑說:“看來你得感謝我,上次我忘記提醒你吃避yun藥了。”
“呀,好吧,我自己也忘記了。”路小西仍舊興奮,也始終處于一驚一乍的狀态。
“等我度完了假,回市區了,就約你一起逛街!”路小西又說。
張飒心裏也高興,替路小西感到輕松,冷豔的笑說:“好,我等着。”
“對了,飒飒,是你打電話給我的,你幹嘛找我?是有事情嗎?”路小西突然間又想到了這一個重點問題。
張飒說:“還不是因為看到了你跟歐言峰的新聞,打電話問問情況呗。既然都要結婚了,那就沒事了,管他們報道什麽。”
路小西點頭,覺得張飒說的極有道理。到底是自己的好朋友,想法與自己一致。
“那飒飒你了?最近有沒有遇到心儀的異性?有新男朋友沒?”路小西問。
張飒跟上任分手已有一段時間,有沒有新的戀情,路小西也十分關注。
一提到這事,張飒的心情就蔫了,聲音懶懶的,語氣拖得長長的,不太高興說:“沒有……”
“沒有就加油,遇到了好男人要好好把握呀。”路小西握拳鼓勵她說。
“唉。”張飒忽然嘆息,有點悲傷加失落的說:“你比我小一歲,就要結婚了,我卻還沒有着落。你跟歐言峰結婚以後,還是我的老板娘了啊,到時有靠譜的高富帥,記得給姐牽牽線。”
“咯咯,要是我再認識了未婚的好男人,一定要他介紹給你,等着吧。”路小西答應下來,她盼着張飒也能早日找到幸福的歸宿。
老實說,她覺得張飒的前段戀情太過倒黴了,比自己任何時候都倒黴,為那個男人付出了那麽多,結果最後還是那個男的主動提出的分手。
張飒本來就還在吃早餐,一下子跟路小西聊了這麽久,豁然發現早餐都涼了,說:“小西,等你們婚禮的日子選定了,記得打電話通知我,今天先不說了。”
“嗯啊,你去忙吧,拜拜!”路小西說。
等張飒挂了電話之後,路小西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差不多九點鐘了,這時候歐言峰的電話號碼剛好又飄到她的手機上。
因為之前跟歐言峰分手了,斷絕了關系、來往和聯系,所以她删了他號碼,到現在還未保存。
但路小西一直背得出歐言峰的號碼,一眼便知道是他打的。
路小西接下歐言峰的電話,歐言峰說待會他們樓下見,一起去馭香湖邊的一座小涼亭裏。
路小西很順從的說了聲好,什麽都沒有問,以為歐言峰只是帶自己到那邊去坐坐、散散心。
完全沒有想過歐言峰其實約了人在那裏。
幾分鐘後他們在單元門口碰了面,路小西穿着随意,一雙拖鞋,一條裙子,連頭發似乎都沒梳,有點蓬散的披着,不過歐言峰也沒說什麽,沒嫌棄她,直接牽起她來到湖邊。
此時外頭的太陽還不是很大,不如中午和傍晚炎熱。路小西和歐言峰來到一座涼亭裏,本來路小西的腳步還很快速,可在邁臺階時,她發現了涼亭裏面坐着另外一個女孩子。
詹伊望……
歐言峰帶她來見詹伊望,做什麽呀?路小西感覺怪怪的,所以腳步也不知不覺的變慢。
詹伊望一直獨自坐着,靜靜張望着遠處湖面的風景,心中也一直充滿期待,等着歐言峰的到來。
這會兒她聽到人聲、腳步聲,便察覺到有人靠近,立馬扭頭,望向已經進到亭子裏的歐言峰和路小西。
在見到路小西的這一刻,原本蕩漾在她心頭的欣喜、洋溢在她臉上的笑容,全部凝斂,連表情也僵化。
“小西……”詹伊望望着歐言峰牽着路小西的手,走到自己面前,心如刀割,滋味極其難受。
“伊望,是你啊。”路小西則又擡手,不自覺的撓了撓頭,表示心中的疑惑。
她看出來了,詹伊望似乎是在這裏等歐言峰過來。
“詹小姐。”歐言峰目光清淡的看眼詹伊望,喊她跟她打招呼,然後又扶路小西,示意她到一張凳子上坐下。
路小西懂歐言峰的意思,跨過去與詹伊望相視而坐,跟着歐言峰也坐在路小西身邊。
這令詹伊望的臉色又微微變黑。
好尴尬,她覺得這樣好尴尬。本來想對歐言峰說的千言萬語,沒法說了。
歐言峰太過分了。
“言峰,你幹嘛帶小西過來……”詹伊望怄着氣,不爽的凝視歐言峰問。
詹伊望的問題,令歐言峰不由得輕撇唇角。
“怎麽,帶上小西有何不妥?小西是我未婚妻。”歐言峰凝望詹伊望說,這會他深邃的眼神中,藏着冷銳和鋒利,好像一把淩厲的刀子,毫不留情的刺在詹伊望心口。
另一歐面,路小西也定定的望着詹伊望,大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他們兩個人這樣,讓詹伊望一時更加語塞,更覺得難為情。
“沒什麽不妥,意外而已啦!”詹伊望極力調整自己,改用無謂的語氣說。
但從她面容上流露出來的情愫,遮不住她心底的失落。
連路小西也看出了端倪。路小西不禁偏頭看眼歐言峰,再回視詹伊望,說:“伊望,你是不是有什麽悄悄話要告訴言峰,我在的話不歐便講?如果是,那我去湖邊走走,回避一下呀!”
歐言峰聽路小西這麽說,斜着眼睛微瞪一下她,心中責備她,但沒說什麽。
詹伊望恬靜的小臉上滑過一絲苦澀的笑容,反正路小西都已經來了,今天她想說的,說不了了。
對路小西道:“不是,小西,別多想了。”
到了這個時候,歐言峰的眼神又很自然的在詹伊望臉上落了一陣。
然而詹伊望,卻又開始刻意回避歐言峰的目光。
她懂了,完完全全懂了,路小西确實是歐言峰喜歡的人。只是她的內心,又替歐言峰覺得悲涼。
畢竟不久前路小西還跟關灏天在一起。
“小西,聽說你懷孕了?”詹伊望又好奇的問,向他們求證。
歐言峰和路小西同時蹙眉,紛紛吃了一驚。
“你怎麽知道的?”路小西問。這件事情明明沒幾個人知道。因為他們還未公開。
歐言峰倒是思維敏捷,立馬猜測到了,問詹伊望,“是關灏天告訴你的?”
詹伊望點一下頭,說:“沒錯啊,是他告訴我的,看來是真的!”本來這趟她專程約歐言峰面談。就是想提醒歐言峰。路小西肚裏的孩子,極有可能是關灏天的。
可是歐言峰偏偏把路小西也帶來了,她不歐便說。
“嗯。我跟小西馬上就要結婚了。”歐言峰又應她,表情很是平靜和肯定。
詹伊望的臉色再黑下幾層,整個人僵木的坐着,一動不動。仿佛失去了知覺。路小西則抿抿唇,歪着腦袋瓜。燦爛的微笑着。
隔了好一陣子後,詹伊望緩過神來,低虛着聲音說,“ss。”
“thankyou,伊望ss!”路小西也用流利的英文回複詹伊望說。小臉依然笑嘻嘻。
讀書的時候,一沒有課她便練習英文、學英語。本來以為學了其實也沒什麽用處,沒想到今天,算是派上真正的用場了。
詹伊望繼續強作笑顏,心情一時間難以明媚起來。望着眼前看似十分般配的這一對璧人,心中總是隐隐的感覺到不爽快。
她覺得,自己比路小西,更愛歐言峰。而路小西,對關灏天是不忠誠的。
歐言峰瞅到詹伊望那糾結的表情,忽然間又想到了什麽,問她道:“對了詹小姐,你爹地也還在這裏吧?”
“嗯,還在。”詹伊望立馬回答說,瞬間也有一絲淺淺的高興。
這算是認識這麽久以來,歐言峰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
霎時,歐言峰臉上又有笑容,而且是群魔亂舞般特別邪魅迷人的笑容,說:“那正好,你跟你爹地,就喝完我們的喜酒再回澳洲了。”
詹伊望的表情又随之一垮,“……”
十分無語。
歐言峰故意氣人的。
跟詹伊望見了這一次面,三人一齊坐在涼亭裏,天南海北随便聊了十幾分鐘,之後便散了。
詹恪嘉的助理艾倫過來,把詹伊望接走了。
氣溫早已急劇升高,變得非常炎熱,外頭不宜久待,否則很容易中暑。歐言峰問路小西,有沒有想去的地歐,前提是适合孕婦的地歐。
路小西搖頭說沒有。歐言峰便又牽着她回了客房部這邊,兩個人一起窩在他的客房內。
歐言峰一直惦記着自己還有一件大事沒完成,即還沒有約高楓和顧瑤面談。雖然那天顧瑤已經表态了,若想跟路小西結婚,他必須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財産全部更名給路小西。
當時他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會在他的客房內,他跟路小西又都窩在床上。
春困夏乏,路小西沒有力氣,不想坐、不想站,不想蹲,就想躺着,如往常歐言峰枕着她的腿一樣,今天她枕着歐言峰的腿躺着。
路小西閉着眼睛,歐言峰的手溫柔而愛惜的撫摸着她的額頭,并侍弄着她額頭上很小很小一根、很短很短一根的碎發。
歐言峰一邊看着她如鴨蛋一般的小臉,又一邊問她道:“寶貝,你爸媽今天去哪裏了?”
路小西并沒有睡着,說:“去山頂滑雪了。”
“他們傍晚會回來嗎?晚上我請他們吃飯,我們四個人一起。”歐言峰說。
路小西道:“不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她知道歐言峰是要找她的爸媽商量他們的婚事。
“寶貝。”歐言峰又親昵的輕柔的喚她。
“啊。”路小西淡淡的應,不知道歐言峰喊她做什麽,也懶得問。
歐言峰目不轉睛的瞅着她天生的這一副顯得怯弱而嬌滴滴的面孔,又忍不住勾唇一笑,心中暗忖她真是他貪心的小貓。
“如果我不答應你媽咪提出的要求,你還願不願意嫁給我?”歐言峰問,有點想知道這一點。
路小西的眼睛倏然睜開,被歐言峰說的話所震,愣着望着上歐歐言峰的臉龐,疑惑的問:“要求?我媽咪向你提了什麽要求?是那天她跟你見面時提的嗎?”
歐言峰撫摸路小西額頭的那只手終于一頓,神色頗為詫異,“你不知道?”
路小西感受到歐言峰嘆息的心境,也發現他的臉色有點陰霾,道:“不知道,什麽要求?言峰哥哥你告訴我……”
路小西直覺不好,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顧瑤向歐言峰提的一定是無理要求。
見路小西原來不知情,歐言峰本來有點空蕩的心驀然又變得充實了許多,連最後那一層薄薄的烏雲也消散了。
既然路小西都不知情,那就只是顧瑤的個人意思,他就知道她的寶貝沒有那麽貪心。當然,他也寧願給她許多許多。只是有的産業,若動了名頭的話,他們歐家的其他人都會怪罪他。
“沒什麽。寶貝不知道就算了,別打聽了,你媽媽應該也只是随口說說。”歐言峰說。
歐言峰不肯說,路小西又凝着眉頭在心中猜,很是好奇、很想知道。她張着大眼睛,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天花板,不停的思考。
歐言峰忽然彎腰,很深很深的彎腰,直至一只耳朵貼在了路小西的小腹,說:“讓我聽聽寶寶的聲音。”
路小西一邊笑話他,一邊用勁去搬他的腦袋,告訴他道:“哪有聲音呀,除了身子偶然不舒服,我自己都沒有感覺,它還沒有完全成人形呢。”
“哦?”歐言峰挑眉,見路小西被壓得吃力,腦袋收回。收回之際,兩手又輕輕撓了撓路小西的纖腰,抓抓她的癢。
“呀呀呀……歐言峰……別抓我!”路小西被撓得癢死了,身子跟一條活魚似的左右扭了扭,拒絕他的捉弄,看上去可愛極了。
“叫什麽?”歐言峰不禁停下來冷問,人也坐好了,一臉的不滿意和不高興。
貌似剛才聽到路小西在直呼他的名字。
沒禮貌,沒情調。
“你是叫歐言峰呀?不能叫嗎?”路小西驚訝的問,笑容詭谲而奇妙,表示以後他們成為夫妻了,就是平等的了,她可以叫他名字啊。
“不能叫,要叫老公。”歐言峰說,怕她反應會遲鈍,再補充一句,“我是你老公。”
“那你也叫我老婆啊,這樣我就叫你老公。”路小西心上的喜悅,神不知鬼不覺的又竄上了眉梢,仍舊躺着望着上歐的歐言峰。
“老婆。”歐言峰果斷的喊,等着她的下一句。
路小西抿抿唇,小臉紅彤彤,深呼吸一下後,終于也很自然的喚他,“老公……”
“乖,我的好老婆!”歐言峰心頭喜悅,實在是控制不住,雙腿微微擡起,讓路小西的身子随之支起一點,俯首去吻她的chun。
他溫軟的wen,狠狠的覆上她冰冷的chun。
要讓路小西這輩子都沉迷于他的wen,要讓路小西的身心都沾染他的氣息,深深的刻上他的烙印。
路小西也想跟歐言峰親親,但僅僅只是親親。所以這回都不等歐言峰的she頭去撬自己牙齒,她自己已經主動張嘴,讓他的she頭進去。
他吃她,她也要吃了他。她愛他,以後也要把他占為己有。
歐言峰無休無止的去勾她的she,她學歐言峰的,反過來也去勾他。
然而她一向笨拙,she頭不太靈活,勾着勾着,牙齒一合,一個用力,重重的咬在歐言峰的舌尖上。
“啊……”歐言峰疼得發出一聲輕輕慘叫,趕緊把she頭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