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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詹氏關氏

這幾天,詹家父女又在關家父子的陪同下,愉快的度假、游玩。

上午跟歐言峰和路小西分道之後,詹伊望被詹恪嘉的貼身助理,帶到了千尋湖邊。

在羽俪山這裏,千尋湖與馭香湖可謂完全不一樣。

相對來說,馭香湖的面積要大上四五倍,水也要深許多倍,湖的四周較空闊,适宜人們早晚乘涼散步。千尋湖則面積較小,水也要淺一些,湖的三面靠着青山,水的顏色也是綠油油的。

千尋湖湖面平靜無波,宛如一灘死水,卻又不是死水,很适宜劃船。

在羽俪山度假,最大的一點好處也就是在這裏。不論什麽時候、無論什麽地歐,總能找到一處蔭蔽之所。在那裏享受大自然環境中的清涼和惬意,不用悶在空調裏或冷氣中。

此季節在千尋湖劃船,理所當然也是一種極美妙、極适宜的運動。

詹伊望來到千尋湖邊時,關家父子已租好了一條小船,船上有一個老船夫、一個可拆的避雨棚、四五張小凳子、一張圓形小桌子,小桌子上擺着茶壺、茶水、茶葉和茶具,然後船頭兩根交叉而劃的槳,此外再無其他。

估量估量,這船正好可以坐下他們五個人。

五人相繼上船後,船夫開始劃槳,載着他們、逆着風水,慢悠悠的往湖中心漂去。

因為幾面都是高深的青山,東面的懸崖還是垂直的,所以這裏沒有大太陽,真心沁涼無比。

坐在船上時,詹恪嘉和關亞夫一直在聊天。現在他們的話題似乎無窮無盡,南極北極、東半球西半球、軍shi政zhi、自然民生、官chang商場等。

詹伊望覺得真是不可思議、匪夷所思,現在,她的爹地跟關亞夫居然真成為了朋友。

不過她也懶得管了,心情不好,沒有精神和精力去管。哪怕爹地決意改變主意,不跟歐家合作了。改為跟關家合作。她也不幹涉了。

歐言峰都要結婚了,由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她。她打算放棄了。這輩子,在這之前,無論對誰她都沒有像對歐言峰那番低聲下氣過。

關灏天一直在用心的侍奉着兩位長輩,在給他們泡茶、倒茶。看到詹伊望一直漠然的坐着。悶悶不樂的神色。

關灏天不禁笑一笑,問她道:“伊望。你今天狀态不太好,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詹伊望也在這時候終于望眼關灏天,開始她都無視着他這個大活人的存在。關灏天如往常一樣,戴着一副大言鏡。

詹伊望忽然發覺一件很嚴肅和很詭谲的事情。來中國這麽久。認識關灏天這麽久,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不戴言鏡的樣子。

她覺得挺奇怪的,先回答關灏天說:“沒有悶悶不樂。就只是不想說話而已。”

關灏天給詹恪嘉和關亞夫都倒完了茶,又給詹伊望倒了一杯。跟她說話時。笑容仍舊陽光溫和,關心她說:“那多喝喝茶,消消暑。伊望,看你最近還瘦了一點,要注意身體,好好照顧自己。”

詹伊望又忍俊不禁的望他一眼,心中也接受了他的好意,大大咧咧端起他給倒的茶水,一飲而盡。

詹恪嘉和關亞夫突然停下來,同時望向他們兩個年輕人。

詹恪嘉知道那會詹伊望去見歐言峰了,也猜測她此時一定是因為歐言峰而抑郁寡歡,便問她道:“伊望,歐言峰跟你說什麽了?他跟那個叫路小西的,天宏國際高楓的女兒,真是那麽回事嗎?”

詹恪嘉今早也看了報紙,看到了新聞。關亞夫父子一向忙着,暫且不知情。此時詹恪嘉一問,他們也秉足了精神,豎起耳朵聽着。

不論什麽事,只要與歐家或高家有關,他們都有興趣知道。

詹伊望瞄眼詹恪嘉,依然無精打采的神氣,說:“是真的。我約歐言峰,歐言峰還直接帶上了路小西,他們要結婚了。”

關灏天一聽色為之變,本來還晴空萬裏的臉,立馬呈現一片陰暗的烏雲。

“歐言峰和路小西要結婚了?什麽時候決定的事?”關灏天咽喉像卡着一根刺,聲音有些嘶啞和低沉。

詹伊望又望向他,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她知道,此時關灏天的心中是酸澀的,說:“大概也就這幾天吧。”

詹恪嘉和關亞夫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詹恪嘉大義凜然對詹伊望說:“那就讓他們結婚,女兒,這礙不着你什麽事。”

關亞夫便也學詹恪嘉的神情,沖關灏天點點頭道:“也與你無關了,灏天。”

關灏天仍舊凝愁着臉色,無法愉悅起來。詹伊望腦海中大致猜測,或許他是因為路小西肚裏的孩子。

關灏天曾經說過,那有可能是他的親骨肉。路小西如今要結婚了,他必然不願意看着她帶着自己的孩子嫁入別人家。

“灏天,別想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詹伊望忽然安慰他,怎麽說,他們也算朋友。

其實這刻在言鏡下,從關灏天那只眸子裏流露出來的是鋒利而尖銳的殺意。

但他的面容始終表現的無比平靜,如這千尋湖的水一般,毫無波浪,對詹伊望道:“謝謝。放心,我會的。”

與詹伊望一致,關亞夫也猜到了自己的兒子心裏正不好受。因為他确實很認真的追過路小西,付出了誠意。

關亞夫對關灏天道:“天下間好女人多的是,何必在意路小西那樣的破丫頭?想通一點,撥開烏雲就是青天了。”

關灏天再次點頭。詹恪嘉認真的聽着他們的話,暗地思忖一遍。豁然又看向關亞夫,疑惑而支吾的問:“關大少爺對那路小西……”

關亞夫唇瓣輕輕一撇,臉上夾帶着一抹冷清的笑容,仿佛恥于提起此事,但為了給詹恪嘉面子,便還是說了,道:“前一段時間,犬子與她有過一段情。不過後來,她把犬子給……”

“原來是這樣。”詹恪嘉自顧自的點一下頭,心中更是略有所思,随之對歐家和高家的看法,有了很大轉折性的改變。

關亞夫和關灏天父子見此悄然互視一眼,會心淺淺一笑,不動聲色。

詹恪嘉今天終于也發現了一點,先前詹伊望所揣摩的那一點。認識關灏天這麽久,似乎他從來都是戴着言鏡的。

不禁,詹恪嘉臉上惑色更重,忽然又用關心的語氣,問關灏天道:“關大少爺,你的眼睛是不是染疾了?為何這些天一直戴着眼鏡?”

詹恪嘉如此問題,又問得關亞夫的臉部神經狠狠抽搐了一下,手中的小瓷杯更是失重從他手中脫落,墜掉到桌子上,臉色煞是難看。

關灏天的臉色更是一陣陰霾,仿佛巨大的狂風暴雨即将來臨,眉心也緊蹙着,交叉成一把刀狀。

一時間,詹恪嘉父女的臉色也随他們父子一起陰沉下來,精神有點繃。

然而,關亞夫又極力調整自己,很快又令自己恢複了剛才那親和友善的笑容。潸然長嘆,很是可憐和無奈的神色。

“怎麽啦?關兄。”詹恪嘉不解的問。經過這幾天的往來和交談,他發現關亞夫這個朋友還是值得交的。

至少無比的熱情、實誠、友善、體貼周到。

關灏天的臉色也漸漸變好,突然産生的一個将計就計的念頭,把原本的陰霾全部驅散。

他異乎尋常的抹唇一笑,大家聽到笑聲,不約而同的再次注目于他。

關灏天忽然動手,慢慢的去摘着自己的言鏡。

關亞夫身子不由自主微微一顫。詹恪嘉和詹伊望,面容一斂、皺着眉頭、瞪着眼睛,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的盯着。

直至關灏天的手落下的那一刻,大家本來懸吊着的心才随之落下。

然後,詹恪嘉和詹伊望的眼中釋放着顫動的光芒。

關灏天的左眼竟是彩色玻璃的,是假的……

“我的左眼殘疾了,是拜歐言峰和路小西所賜。”關灏天低聲無力說,“當我撞上他們,小西被吓得拿起了一把刀。她情緒失控,本是要殺我,結果卻只是不小心戳瞎了我的眼睛。”

關灏天的聲音是那樣的沉痛、那樣的悲涼,詹伊望倏而毛骨悚然。

“小西怎麽這麽壞?小西太壞了!”詹伊望怔驚說,心中深惡痛疾,替關灏天恨戾的咬了咬牙。

她無比同情關灏天的遭遇。

詹恪嘉臉上也是匪夷所思的神色。關亞夫的獨子關灏天,眼睛殘疾了,這事兒之前他們居然都沒有聽說……

這時候,關亞夫的臉上又不禁抹過一絲苦笑,對他們父女說道:“實不相瞞。在A市,高家和歐家聯合,在背地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從前歐家一直掌控着A市的傳媒輿論力量,所有的媒體報道他們,也只敢報道他們好的一面。”

“哦?比如?”詹恪嘉詫異的問,關亞夫越說,他越有興致了。

本來詹恪嘉還覺得高楓是一個很厚道的人。至于歐建國的話,雖然冷酷、內斂、清高,但也算是一個正值正派的人,不會損陰招的那種。

誰知道……

沒想到,歐家的歐建國和高家的高楓,确實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一面。

詹恪嘉覺得,這一回是他看錯了。找歐家合作,似乎不是一個很恰當的選擇。

關亞夫在一旁慢慢而細心的講述,詹恪嘉和詹伊望洗耳恭聽。從前,關氏集團與東南亞的龍幫來往密切,zou私販du之類的做了許多不法勾當。

如今龍幫幫主龍嘯杳無消息、龍幫內部起轟、即将四分五裂。關氏集團沒了同伴,而且正處于特別危機的關頭,所以拉攏澳洲的詹氏集團,與其合作從中牟利,成為最迫切的拯救辦法。同時更是一個極為不錯、極具智慧的舉動。

關亞夫父子可謂無所不用其極,什麽卑鄙的手段、龌龊的想法都使出來了。為了破壞歐家和高家的名聲,關亞夫還将從前自己和龍嘯幹過的那些勾當,潛移默化、移花接木,附加到歐建國和高楓的身上。

詹恪嘉一向憎恨在背地裏搞小動作、做不合fa生意的大奸商,一聽歐建國和高楓竟是這樣的人,表現出來的神色不僅是大失所望,甚至還極為憤慨。

詹伊望不太懂做生意,對于生意場上的是是非非卻還是比較懂,就像懂得人情世故一樣。

關亞夫父子見詹恪嘉父女聽信了他們的話,心中則天氣晴好,大為歡暢。在商場上,若能與詹氏集團聯合,他們關氏集團不但可以輕易的起死回生,多年之後,擠垮歐家和高家,也不是太大問題。

因為詹恪嘉父女心情不好。這一場泛舟漂湖的休憩,到中午時分便打止。大家都上岸去吃飯,這一頓午餐,是詹恪嘉請的關家父子。

關亞夫還說,這個世上,堂而皇之,在一年內結婚兩次的人。也只有歐言峰。

吃完午飯。詹恪嘉父女回到他們所居住的客房內休息。詹恪嘉在重新考慮上回那筆50億的大單子。

有對歐家毀約的念頭……

羽俪山山頂距離度假村這邊好遠,中午時高楓和顧瑤還沒有回來。

路小西仍舊待在歐言峰所住的客房裏,晌午她睡了一覺。一醒來便從床上爬起身,坐在那裏,小手揉了揉眼睛。

待眼前的視線清晰了,餘下的困意又跑了一大半。她看見歐言峰坐在窗臺前的書桌邊上網。

“言峰哥哥,你在做什麽?”路小西聲音小小的、蔫蔫的。還很用力。

歐言峰見她醒了,偏頭望她,回答說:“找資料。”

“找什麽資料?”路小西還嘟着臉問,給人感覺她的腦子裏還是迷迷糊糊的。

歐言峰說:“關于結婚的。”

他在做創意。要給予路小西一場最特別的婚禮,令她終生難忘、回味無窮。

路小西又撓着頭,目光不知不覺的移到了別處。不解的說:“結婚有什麽資料可找的?言峰哥哥又不是沒結過婚。”

歐言峰臉色微變,不滿的說:“你幹嘛總說我結過婚?你是不是嫌棄我結過婚?路小西。”

歐言峰倏然的生氣。一瞬間令路小西完全怔醒。

“沒,沒……”路小西又扭扭捏捏的答。雖然她是有那麽一點點嫌棄,但是不敢說出口呀。

老實說,歐言峰有過好多女人,而她只有他一個,這輩子也會只有他一個。

歐言峰的視線又轉回電腦屏幕上,冷傲沖路小西說:“這還差不多。”說完動動手指,姿态優雅的飛速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

路小西下床去,沒穿鞋子,直接光着腳丫子在地上走。

她走到歐言峰身後,站在凳子邊,雙手卻搭到歐言峰身前,親昵的依偎着歐言峰,眼睛也注視着歐言峰搜索的結果。

“言峰哥哥,你是在籌劃我們的婚禮嗎?”路小西問。

歐言峰應得很慵懶說:“嗯。”

路小西忽然說:“我要那種最簡單的西式婚禮、教堂式的!”

歐言峰吃了一驚,回頭望她,“要求這麽低?”

路小西點頭說:“是啊。簡單而浪漫,然後,永遠……”

歐言峰輕輕一笑,心中不免高興起來,因為對于他們的婚禮,路小西有自己的想法,說:“好。那咱們就按西式的來。”

不過歐言峰想,即便是西式的,他也要舉辦的最為隆重、最為體面,風風光光的把路小西娶進門,絕不含糊和馬虎。上一場他跟谷琴的婚禮,都是別人在忙乎,他壓根兒就沒管什麽事。而即将來臨的這一場婚禮,從頭到尾,他都會親力親為。

路小西就一直站着後面,看着他剪切或下載那些七零八散的圖片。

歐言峰開心,過了一會後,一扯路小西的一只手,把她拉着走到前面,坐到自己大腿上。

路小西也不說什麽,不拒絕,順着歐言峰的意思,安然坐在他的腿上,兩人一起看着前歐的電腦屏幕。

好久好久不曾如此的貼近和暧mei。歐言峰的全身就穿着一條褲衩,路小西坐在他腿上,大腿根那裏,慢慢的,她又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某個部位正在沖抵着她。

路小西的小臉不禁再次淪落為晚霞一般的顏色。倏而還油生一種害怕加不安,打算下去不坐了,歐言峰卻又抱住她的身子,不讓她走。

“寶貝,渴了嗎?我叫人送水果過來給你吃。”歐言峰板着她的身子,在她唇邊說。

路小西确實渴了,也餓了,很重的點了點頭,樣子卻是羞澀的,說:“嗯,我要吃葡萄。”

歐言峰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客房的服務部那邊,叫他們送一些時令水果過來。

路小西還是覺得坐在他的腿上不自在,不停的亂動和亂扭。總擔憂着兩個人會做沖動的事情,特別是歐言峰,他一向需求旺盛。

歐言峰不看電腦了、不管那裏了,就兩只手都搭在她的腰上,扣住她問:“寶貝,你想做什麽?”

路小西的小臉就像蘋果,歪了歪腦袋說:“想出去走動。”

歐言峰推翻她的想法,故意氣她說:“外頭天氣熱,你會中暑。你中暑事是小,我兒子中暑了,事可就大了。”

路小西一聽,倏然老實鎮定下來,不再動了。但也來了脾氣,驚訝的聲音,不服氣詢問:“原來你就只是在關心你的兒子?不關心我的呀?”

“嗯,當然了。”歐言峰直言不諱說。

路小西冷哼一聲、小臉一甩,真的不高興了。

歐言峰又笑得詭谲和邪魅,說:“你中暑了還有得治,連累我兒子中暑了,可就沒得治了,所以不能出去。”

路小西小臉上布滿幾絲戾氣,表示不想理會歐言峰了。

歐言峰又抱了抱她的身子,把她往自己懷裏帶,貼自己更緊,嗅了嗅她身上清新淡雅的香氣。

每次路小西的脾氣,只能持續幾十秒鐘。這會她的氣又全消了,對歐言峰說:“來給我們的寶寶取名字吧。”

歐言峰搖搖頭,“太早了,都不知道是男孩女孩,懶得想,暫時不取。”

“言峰哥哥更希望它是男孩子嗎?”路小西問。在她的印象中,大多數人都更喜歡男孩子,特別是有錢人家。

歐言峰捏了捏她臉頰的肉,說:“我更喜歡女孩子。”

路小西不相信,“騙人!”

歐言峰邏輯很好的說:“沒有騙人,也沒有必要騙人,有必要騙人也沒必要騙你。”

這一句話弄得路小西腦子裏咕哝了半天,理清了才反應過來,又問:“為什麽你喜歡女孩子?”

“不知道,說不出。”歐言峰說。

路小西心中又怄着氣,道:“那我給你生十個女兒!”

“你是豬?”歐言峰淡然問,他無所謂,只要她生的出來。

路小西反手打歐言峰身體一下,說:“我不是豬,你才是豬。”

“不是豬能生十個?”

路小西淩亂了一下下,說:“不是一次性生,是以後每年都給你生一個。”

歐言峰皺了皺眉,“那可以,一百個都沒問題,我養得起。問題是……”

“什麽問題?”路小西連問。

“我擔心你吃不消,我也熬不了。”歐言峰說,“你每年都要懷孕,那我cao誰去?”

路小西的小臉又垮下來,一本正經、嚴肅的教訓他說:“言峰哥哥說話文明點!”

“難道不是cao?”歐言峰的面容布滿無限驚疑,急待路小西解釋,故意為難她。

“不是!”路小西用力否認他道,臉色灰蒙蒙的。

歐言峰疑惑,又挑了挑眉,“那是什麽?上?”

路小西又打他一下,表示讨厭他……

兩人說着說着,鬧着鬧着,突然聽到有人在按門鈴,是客房的服務員送水果過來了。

路小西終于如願從歐言峰腿上下去。

在客房吃完水果,又休息了那麽半個多小時,之後路小西接到高楓打來的電話。

高楓和顧瑤已滑雪回來了,問她在哪裏。路小西如實交代說在隔壁,跟歐言峰在一起。

在通話到半途的時候,路小西的手機忽然被歐言峰奪過。

歐言峰跟高楓說,一起吃晚飯。

高楓知道歐言峰的目的,也沒有任何推辭,一口爽快的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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