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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永結同心

路小西捧着那一束藍色妖姬,妖藍的鮮花把她的面容襯托的更加美麗。

在衆人的歡呼雀躍聲和祝福聲中,歐言峰又扶她輕輕的從床上站起身。

“走吧。”歐言峰一邊微笑一邊說了句,倏然把她打橫抱起,幸福不已的往樓下去。

衆人跟在他們身後,更加鬧騰、更加起勁。五彩的碎花紙、缤紛的彩絲條,紛紛灑落在他們的頭頂,灑落在他們的衣服上、皮膚上,仿佛令他們進入了一個炫彩、玄幻的世界。

神州國際大酒店大門,數米之外早設定了禁止跨越區,用長長的黃線圍起來了。

歐言峰抱着路小西下樓,這個時候,成千上百個記者,跟一窩蜜蜂似的、密密麻麻、嗡嗡做聲,均踴躍的在試圖向他們靠近,要采訪、要拍照、要攝影等,但是都被保安和保镖們嚴厲的攔擋在黃線外,不許他們跨越。

無奈的記者們,最終只得遠遠的進行工作。

高家的衆位賓客早已下樓,坐進了歐家豪華的大車裏。歐言峰抱着路小西坐進第二輛車裏,然後其他的賓客随意坐車。

八輛張揚而霸氣的勞斯萊斯銀魅,井然有序的開成一排,勢如長龍,又威風凜凜的往市東郊的那所聖瑪利亞大教堂去。

這是路小西的意思,她說他們的婚禮,一定要讓上帝見證。所以歐言峰籌劃的,十點之前先在教堂,十點之後到酒店。

不到九點鐘,大隊人馬便到達目的地,屆時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當教堂內響起莊嚴而隆重的音樂時。路小西挽着歐言峰的手臂,一步一步,謹慎的向着最前端站着的神父走近。

高處的燈光,無聲傾瀉而下,打在路小西的頭頂。把路小西照耀的更加明豔,就連她脖子上的鉑金項鏈也在閃閃發光。

中間道路兩旁的座位上都坐滿了人,近一百餘人。分別是兩人的親朋好友。

親朋好友一致保持着肅靜和沉默。在這神聖的殿堂。在這神聖的時刻,紛紛不敢喧嚣、不敢有任何xie渎。因為他們要跟上帝一起,共同見證這對新人愛情的開花結果、共同見證這對新人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走到神父面前時。神父清淡的目光分別掃視他們一眼,先問歐言峰,“歐言峰先生,你願意娶你身邊的路小西小姐為妻、無論生老病死、無論貧窮富有。都愛着她、陪着她、寵着她、關愛她嗎?”

歐言峰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願意。”

然後神父問了路小西同樣的問題。路小西也一臉微笑,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願意。”

繼而,嘹亮如雷的掌聲響起,偌大的空闊的教堂內回聲陣陣。

又在衆人翹首的目光中。在慈祥偉岸的神父面前,兩人交換新婚戒指。

歐言峰給路小西準備的戒指,是一枚價值連城的、金光閃熠的鴿子蛋鑽戒。戒指上的大寶石是碧藍色的。歐言峰之所以這樣選,也是有心思的。藍色是海。代表着将來,他對路小西深邃的和深沉的,海一般的愛。

他把鑽戒緩緩的戴到路小西右手的無名指上。

路小西的手掌小、手指短,但是肉乎乎的,加之歐言峰早調好了戒指的寬度,所以戴上去大小正适合,牢固極了。

被歐言峰的豪華鑽戒套牢的這一刻,路小西的內心幸福的天旋地轉。之前她從未想過,幸福居然會青睐自己、來得這麽快、來得這麽甜、來得這麽濃、這麽清晰……

路小西給歐言峰準備的戒指則比較普通。與歐言峰的相比,看上去幾乎天壤之別,弄得路小西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當路小西羞澀的把它戴在歐言峰左手的無名指上時,歐言峰的臉上露出了衆人從未見過的陽光明媚的笑容。

其實之前,高楓給了路小西一千萬元,要她買大克拉的鑽戒。由歐言峰陪路小西去買,買的時候,歐言峰卻不同意,他不允許路小西花別人的錢買東西送給自己。最終,路小西只得用自己從前兼職打工攢下的錢,一共兩萬多塊給歐言峰買了這一枚比較寒酸的戒指。

然而這令歐言峰更加喜愛。這樣象征着,他的老婆,賺錢也是為了他,錢全部花在他的身上了。

教堂的結婚儀式結婚後,衆人都移步,往臨近的聖爵菲斯大酒店去。

婚禮的酒宴在這一家酒店吃……

十點多鐘時,關家父子也在去往聖爵菲斯大酒店的路上。

昨天晚上,關灏天才從澳大利亞回來。一回來就要喝喜酒,而且是看着自己曾經心儀的女人,嫁給自己最為憎惡的男人。

關灏天憤怒、煩惱、焦躁的心情不言而喻。一路上一語不發,始終偏着頭,漠然木讷的張望着窗外的風景,盡管一絲都沒有望見眼睛裏去。

關亞夫坐在關灏天的身旁,關灏天為何抑郁不樂、心情不爽,關亞夫的心底再清楚不過了。

關亞夫實在是想不通,心中更為沉悶,為何關灏天也會對路小西動真情?雖然只是淺薄的一絲真情……

“灏天,這趟澳大利亞之行,在那邊時,有沒有跟詹伊望多多交往、多做交流啊?”關亞夫忽然便語重心長的問他。

他不願看到自己的兒子如此,為了一個壓根兒就不值得的女人,枉費心思、黯然神傷。

關亞夫的問話,令關灏天随即回過神來,身子坐正,眼睛直視前歐。

“爸爸,還好吧,見了兩次面。”關灏天淡然的語氣回答,那只獨眼中,卻釋放着精銳的厲芒。

“再加把油、再用點心,多讨好她。不指望你能追到她,但至少讓她與我們站在一邊。我們關氏集團能不能死而複生,多半指望于你跟她之間的關系。”關亞夫盡量壓低聲音說。

關灏天臉上又抹過一絲譏诮的冷笑。話說這一回,他在澳大利亞,見到了詹伊望,這事兒沒有假。但是他與詹伊望之間,最熱衷的話題仍舊是歐言峰和路小西。詹伊望連續問了他好多遍,路小西肚裏的孩子,有沒有去做化驗?目前有沒有得到證實,到底是誰的骨肉?歐言峰和路小西的婚禮,會照常舉行嗎?

“可能歐言峰和路小西分開了,我們就算幫了她的大忙,到時她必然感謝我們。”關灏天說,臉上殺意幽冥,陰暗無比。

“哦?”關亞夫詫異了一下,“她也是一個癡情人,還對歐言峰念念不忘?”

“對。”關灏天微微點頭。此時此刻,他只知道自己不甘心。不甘心所有的一切都輸給歐言峰,如果他得不到,歐言峰也別想得到。如果他們關氏集團垮,那麽他歐言峰也應該變得一無所有。

“那龍幫了,那邊情況怎麽樣?龍嘯到底是不是真死了……”關亞夫又問。昨夜關灏天回來實在是晚,全部事情,他都沒有來得及好好問他的。

“龍幫正在推選新任幫主,新任幫主出來後,會繼續選擇跟我們合作。至于龍嘯,龍幫總部的大堂內擺有他的靈位。可是據幫內幾個輩分較高的堂主說,目前仍未找到他的屍體,但是也一直沒有他的一絲音訊。三個月前,有人在我們A市城西郊的哩哩廢食品廠附近的樹林裏,發現了一具腐爛的已經辨不出面目的男屍。然而那具男屍,經過驗證乃龍嘯的總助斷閻,并非龍嘯本人……”

關亞夫不禁斂眉,稍稍思量了片刻,倏然又唇角一抹,笑得凄冷而詭谲,說:“斷閻既是龍嘯的總助,那跟龍嘯便是形影不離的關系。斷閻确确實實死在了歐言峰和高楓的手中,卻不見龍嘯。哼,這其中大有蹊跷和看頭。我一定不惜一切,查得水落石出。”

龍幫的閑事,他關亞夫非管不可。

“爸爸,我也是,我覺得我們關家必須徹查這件事。最好龍嘯沒有死,我們把他找出來。”關灏天越說,眼色和面孔更陰,更加猙獰入目。

關亞夫則又笑了,語氣異乎尋常變得風淡雲輕,說:“如果龍嘯真的沒死,尚在人世。他出來的時候,他最愛的女人卻死了,死在了歐言峰和路小西的手中,你說他會怎麽樣?”

關灏天這回想都沒想,一字一頓,慢慢吞吞說:“找、歐、家、報、仇!”

因為表情太過欣慰和得意,關亞夫的面部輕輕的抽搐,說:“到時,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坐收漁翁之利了。”

“嗯。”關灏天再次點頭、目視前歐。他們家的司機開着汽車,載着他們繼續往聖爵菲斯大酒店去,他們則安然的坐着。

到達聖爵菲斯大酒店二樓時,已經十一點多鐘了。這時候喜宴廳內人頭攢動、人滿為患、好不熱鬧。所有該來的人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包括四個月前,喝過歐言峰另一次喜酒的人,這回又來了。

歐家安排歐言林和付章傑站在門口相迎,以示對來賓的尊重和表達感謝之意……

該來的和不該來的,請了的和沒有請的,之所以都來了,那是因為他們知道,今天才是歐家大少爺真正的大喜之日。

收到請柬的那些人,都注意到了,同時便宣傳開了。這一回,每一張請柬上幾乎都有歐言峰的親筆簽名,足見歐言峰來得多認真、多重視這一場婚禮啊。

歐言林和付章傑一直站在大門口迎接賓客,當客人一個又一個的進屋時,紛紛點頭跟他們打招呼、問候好。

這個世上,認識歐言林的人暫且不多。畢竟他還沒有成年,尚未步入商道和hei道。

一會後,路小鑫挽着顧瑤的胳膊向這邊走來。高楓、路勁松、路念夢、郭懷鵬、魯會萍等人,跟在她們身後半步或一步外。

見他們來了,歐言林又低一下頭,禮貌的跟他們打招呼。

“歡迎抽時間過來,請進。”歐言林聲音清脆,說完後又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往裏面去。

這些人歐言林表示都不認識,高楓夾在他們中間,開始他沒有留意到,這些人自然也不認識他。

“這麽又是這個小孩子在當迎賓和接待?小孩子,你好!”路小鑫認出了歐言林,大眼睛立馬笑眯眯,毫無忌諱、大大咧咧、十分驚訝的問候。

記得那會在高楓家裏,他們差點扛上了,她知道歐言林本來還想打她的。

“小孩子?”歐言林一聽有人說自己是小孩子,工整而清秀的寬眉驟然一擰,不再偏頭看別人。而是定神望向路小鑫。

又是這張漂亮的小臉!又是這個讨厭而霸道的小女孩!

“你才是小孩子,我十五歲了。”歐言林冷冷的、不客氣的瞪了路小鑫一眼說。

路小鑫小臉上得意的表情随即一斂,倏然不滿了,同時停下了腳步,好生好奇的問:“我也不是小孩子,我十三歲了!話說,你幹嘛瞪我?能有禮貌一點嗎?”

歐言林不語。面容上浮着一層戾氣。又偏過頭去望着別處,懶得理會路小鑫。他最反感的就是別人說他是小孩子,他哪裏是小男孩?他長得這麽高這麽大。明明已經是一個男子漢了!

高楓這時候追上來,見顧瑤和路小鑫一起,滞在門口,忙溫和的問路小鑫。“怎麽啦?”

一幹人等都随高楓的停步而停步,望着歐言林。都在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是誰。

歐言林眉清目秀、氣宇軒昂,一看就出身不凡。

路小鑫依然定定的歪昂着腦袋,瞠着大眼睛,一臉天真的盯着歐言林的側臉。

高楓便也去望歐言林。一眼認出他,立馬和煦的笑着、誇贊他說:“是言林啊,好久不見。又成熟了……”

歐言林辨出高楓的聲音,态度又在一瞬間改變。扭轉身軀,也對他笑臉相待。

“高二叔啊,等的就是你,你終于來了。師禹,快引高二叔到上席去坐,快快快……”此時歐言林的笑容真的極好,瞟眼兩步外的師禹,不滿的催促說。同時伸手,要跟高楓握手。

“好的二少爺。”師禹點頭,順應跨過來,也對他們這一幹人等做了一個恭請的手勢。

高楓自然跟歐言林握手,不停的點頭,以示對他的認同,說:“謝謝了。”

通過這一些,大家又很快猜到了。

眼前的這個小男孩,乃歐建國的二公子、歐言峰的親弟弟、歐家的二少爺,歐言林……

因為客人多,不宜在門口做太長時間的逗留。握完手後,高楓便跟随的師禹的腳步,往宴廳裏頭去。

其他的人也走。路小鑫松開顧瑤的胳膊,又嫌棄的沖歐言林擠出一個鄙視的鬼臉,說:“喂,小孩子,你變得這麽快,将來很适合當演員……”

她才不管什麽少爺不少爺,在她的眼中,歐言林就只是一個小男孩子。

歐言林的火,一下子又蹭上xiong口來,沉怒的說:“你再喊我小孩子,小心我叫你揍你!”

路小鑫絲毫不怕,無畏加無謂,更加故意的氣他道:“那叫人過來啊,揍我啊,我說了嘛,你就是一個小孩子!”

“你……”歐言林被路小鑫氣得一哽,臉色也有些發青。

卻看路小鑫,她越來越得意,還得意的翻了翻白眼。

歐言林索性袖子一甩,徹底不再看她了,說:“算了,好男不跟女鬥!”

“額。”路小鑫吐舌頭,還要說什麽。

顧瑤随衆人一起,已經走到四五米之外去了,見路小鑫沒有跟上,又返回身回來,臉色有些不善,批評她說:“小鑫,你還愣在那裏做什麽?快點過來!”

歐家的人她心底依然不喜歡。不管是歐建國、還是歐言峰,連同年少的歐言林。今天路小西嫁給歐言峰,她有一百多個不情願。但是礙于路小西懷孕了,實在是沒有辦法。

“哦,知道了!”路小鑫也不耐煩的沖顧瑤說。再望歐言林一眼,然後跑步追了上去。

在十一點半鐘時,所有的賓客幾乎都到了。大廳內每一桌都坐得滿滿的,而外頭的走廊上,除開保安和保镖,便寥無人影。

于是,歐言林和付章傑也撤,找座位自己坐下來……

那會在神父面前,體驗的算是西式的婚禮。現在這個時刻,他們又要體驗的,則算是正兒八經的、地地道道的中式婚禮。

這也是歐言峰和路小西,兩個人共同商量和策劃的。他們的婚禮,要中西結合,現代融合古代。他們一點都不嫌累,盡管路小西還懷着孕。因為路小西鐵定的覺得,對于結婚,一個人一生中,只有一次。所以要在這一天,留下最美好最浪漫的回憶。

歐言峰也是,上回跟谷琴的婚禮,他十分敷衍,什麽事都沒管。這一回完全不同,這一回他娶的人,才是他真正愛着的、想愛的女人。

在衆位賓客到來之前。聖爵菲斯大酒店的第二層。早已經布置得紅紅彤彤、風風火火。到處都是紅色的,充滿着喜慶。牆壁上和窗簾上,貼着各式各樣的大紅喜字。還有龍飛鳳舞的圖案、彩花、中國傳統式樣的男女福娃等。

為何要選擇這一家酒店辦喜事?正是因為這一家酒店的這個二樓,裝潢和裝飾的設計偏向中國風,比較古典和暖調,許許多多的東西都是木質的。木質的窗簾、門檻、桌椅、舞臺等。

一到酒店這邊,歐言峰和路小西便趕緊去了後臺換衣服。脫了襯衣和婚紗之類的。改而路小西穿上了鳳冠霞帔,歐言峰則身着蟒袍玉帶。

比起西式婚禮中的服飾,此時這樣一對搭配,顯然更具富貴氣。特別是路小西。鳳冠上的花翎垂下來,正好在她的腦袋兩邊,任你怎麽看。她都是一個天生的尤物,漂亮得令人嘆為觀止。只是目光有些呆滞。人看上去比較笨拙。

臨近十二點鐘,即将開席。

在後臺上,工作人員給路小西蓋上蓋頭,然後讓她跟歐言峰同時牽着一根大紅布帶,肩挨肩往婚禮現場走。

大紅布帶的中間,鑲有一朵大紅的牡丹花。

剛走到婚宴廳大門口時,那裏還擺放着一盆燃燒的正旺的火。歐言峰抱路小西一下,利索的邁過去。伴娘張飒和伴郎歐言林跟在他們身後,另外還有一些人,熱熱鬧鬧的簇擁着他們進入了婚禮現場,然後一齊撤開。

直到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乘着一陣歡快且隆重的樂曲,沿路踩着軟綿綿的大紅地毯,歐言峰和路小西極慢極慢、一步一步朝那居高臨下的舞臺上走,好像要走到永遠一樣。

又仿佛,他們一邊走,一邊在享受。享受着這種專屬于他們的幸福,享受着跟最愛的人走向地老天荒的那種浪漫。

待稍稍走到中間一點的時候,無數無數的玫瑰花瓣從天而降,就像紅色的雨,不停的灑落在他們的身上。

“哇,好香好漂亮啊!”新娘子路小西看到地上缤紛的落花,不禁細聲感嘆。又用雙手,微微掀起自己蓋頭的一角,去昂望天空這下不完的玫瑰花瓣。

一臉的幸福和陶醉……

此時她的芳顏這樣淺淺一露,那張本就标致的臉蛋看上去更加妩媚妖嬈,美麗得可謂驚心動魄、蝕魂銷骨。

身旁的新郎歐言峰不注的凝望着她的臉,有幾分入迷的說:“老婆,真想吃了你。”

路小西又馬上看向歐言峰,依然笑得無比開心和惬意,道:“吃啊,不怕,你吃我,我也吃你。”

這時候,衆人的目光紛紛移向他們,路小西又趕緊把蓋頭蓋好。其實路小西覺得,這樣的婚禮真心不錯,既有特殊的創意,又結合了東西歐的文化。最最重要的是,別人看不到她的臉,她內心的緊張便減弱了好多好多分。

宴廳內的音樂也開始變得很輕,随之兩人的腳步也越來越慢,生怕這一生會很快走完似的。

他們一直走一直走,直至走到最前歐的大舞臺下,還得再登七八梯臺階才到達目的地。因為路小西腳上穿的是有點高的彩布繡履,歐言峰害怕她崴到腳,便彎下腰打橫将她抱起,而後小心翼翼往臺上邁。

婚禮司儀,陽光頻道當紅節目的主持人韓濤,喋喋不休、滔滔不絕的在臺上講了很多,大致就是在介紹這對新人如何相識相知和相戀。

證婚人張飒和師益宣讀了兩人的結婚證書,跟着進入拜堂、喝交杯酒、敬父母茶的環節。

然後,歐建國和端芷魚一齊被請上了臺。至于路小西這邊的父母,女歐自然是顧瑤。男歐的話,路勁松和高楓相互推卻了好久。

最終高楓說,養育之恩大于天,便硬是把路勁松給推上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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