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陣營
“胡說!全部都是污蔑!”蔚相終于壓制不住,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指着高高在上的痕烈惱怒的吼道。
“污蔑?你也配說?如果不是有确鑿的證據,朕會陪你們在這裏講故事,說戲?”痕烈不屑的看着蔚相,湖藍色的眼眸裏都是輕蔑。
“你說的都是真的?”羽将軍看着脾氣已經開始暴虐的蔚相,眼神裏寫着疑問,聲音有些顫抖的看着痕烈。
“是,千真萬确。”說完,翌晨招招手,藍公公送來了幾份錦書。痕烈把錦書丢落下去,語氣柔和的說道:“羽将軍,這是你的愛女在辭世之前留下的幾分血書。”
羽将軍顫顫巍巍,顧不得肩頭的傷,手緊緊的抓住飄落的絲綢,看到上面的血跡斑斑,還有铮铮字句,羽将軍飽經風霜的臉上,竟然有一絲淚滴。
“怎麽會?如何有錦書?”蔚相終于忍不住疑惑的問出。“不可能,當年每日都有人看守,再說,後來服食毒藥,身子早已經潰敗,她如何寫得錦書,還能被你找到?”蔚相看着羽将軍手中的血書,不安的搖着頭,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
“是,不可能,根本就麽錦書,這不過是朕訛你蔚相的一個局,錦書是朕找人寫的,血跡也不是一般的動物血跡,不過多的羽将軍配合,他對愛女的思念之情卻是真的,所以他相信錦書是真的,他的表現也都是父女情深的真實表現,不過事實上你也入局很深,證實了朕的言論,多謝你啊,蔚相。羽将軍,如今,你還相信他是以同一陣線的盟友嗎?”說罷,痕烈嘴角輕扯,勾出一抹惡魔的微笑,這笑容卻像鋼刀一樣的插到蔚相的心裏。
“老蔚啊,枉我當你是生死之教,你卻如此對我!”羽将軍看着蔚相,痛斥道,眼神裏是無法掩蓋的悲傷、痛苦、難過。心裏猶如翻江倒海。
“無恥小兒,當年如果不是你裝傻充愣,你這個傀儡太子,怎麽可能活到現在,也絕對不會上位做成皇帝,都怪我當年一念之仁。”蔚相臉上都是悔不當初的表情。
“蔚相,當年如果不是你出宮找人謀殺朕,好在朕福大命大,撿回一條命,才學會要裝瘋賣傻,避過鋒芒,事到如今,你的落敗,也是朕費盡苦心才能拔得動你這顆大樹。”痕烈絲毫不給蔚相任何情面,如果孩提時,不是嫣然相救,怎可能有如今的痕烈。
後來如果不是步步為營,犧牲了衆多,做足了草包,朝堂上多少案子,都是自己送給蔚相做人情,裝傻子。今時今日能抓到蔚相你,也是朕,用血肉換來的。
“哈哈哈哈哈……”蔚相聲音豪邁,但是遮掩不住凄涼的笑着,嘆道:“罷了,罷了……”
羽将軍按着肩頭的傷,走到蔚相眼前,手指蔚相,怒道:“老蔚,你想坐上皇位,成為皇室,那這江山,可以明刀明槍的打!何必用盡如此險招,犧牲那麽多人呢?枉我多年以來,當你是生死之交,決定幫你拿下這軒轅江山,沒想道到頭來都是一個局。”說完,羽将軍頓時像是鬓染白霜,老了許多。
翌晨聽完前因後果,看着蔚相,心裏也是百味繁雜,畢竟他也都是自己的養父。
面對羽将軍的質問,蔚相不言語,只是拍拍羽将軍的肩頭,嘆道:“唉……”卻不料,乘所有人不防備之時,抽出腿上綁着的竹劍,目标精确的射向看戲的痕烈。
蔚相陰鸷的眼神,惡毒的目光:“無恥小兒,讓你命絕于此!”竹劍,撕裂了周遭的空氣。小巧如靈蛇,快速如閃電,衆人都來不及反應。
嗉!痕烈穩穩的抓住了眉心的竹劍,緊蹙眉頭,高調的說道:“蔚相,使詐的功夫真是不錯,朕,相當的佩服。幸得朕的武功都不差!”
蔚相目光毒辣,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他現今冷暴、狂虐的眼神,都可以像一把鋒利的刀刃一樣,刺死痕烈。“沒想到,你居然會武功?”
“呵呵”痕烈不以為意的笑道:“朕,會的還很多,以後時日長了,朕不防都慢慢展示給你。”
蔚相冷哼了一聲,不言語。可是神情裏卻是驚慌,如今棋局已經是步步為營了,痕烈明顯的穩操勝券,而自己是兇多吉少。
在所有人都限在自己的思緒時候,痕烈笑道“來人。”瞬間周圍出來數十禦林軍,都是拿着弓箭,那銳利的劍鋒如此的展現鋒芒。
“你!”蔚相,有些踉跄的向身後倒退。面對如此的陣仗,他心是又驚又怕。
毫不理會蔚相,痕烈語氣和善的面對羽将軍說道“羽将軍,朕,念你是老臣子,而且都是受害之人,如果你交得出兵符,朕,既往不咎。”
面對痕烈的免戰牌,羽将軍有點疑惑,而在旁的蔚相,早已經按耐不住,語氣驚慌的吼道:“不要相信啊,他不會放過你的。”
羽将軍面露男色,不知如何。
痕烈心中一驚,轉而面色倘然,繼續誘騙道“将軍,你的女兒是朕的愛妃啊,朕多寵她,宮內誰人不知,你是國丈,如果你誠心悔改,朕,則可能殺害于你,這你都不信朕?”
羽将軍滿臉左右為難之色,蔚相面露驚慌,勸阻道:“如果他會念感情,就不會生在皇家,你女兒麗妃做了太多的錯事,遲早他都會查出來,哪有情意而言,如今他不過是騙你。”
“你不要說了。”羽将軍暴怒的吼着蔚相,臉色是悲怆的神色:“我信你,可是你呢?不是照樣欺瞞我,如今西微這樣,也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布局,我和西微今時今日也不會是如此下場。”說罷,半跪在地上,眼神都是悲涼:“宮廷争鬥,我早已經厭倦,權力之争,也不過是想為我愛女報仇,事到如今,已經不可回頭,兵符對于我不過是一塊普普通通的金牌,并沒有多大利誘,如果可以拿它換回西微的平安,我情願歸隐山林,過着閑雲野鶴的生活。”言罷,羽将軍拿着兵符,緩緩的走上前,跪倒。
說道:“皇上,如果你保證西微的安全,臣甘心情願獻上金牌,聽後皇上發落。”
痕烈嘴角扯起一抹微笑,許諾道:“那當然,我們始終都是一家人,國丈請……。”
不料痕烈話語未落,笑容為消,在一旁的蔚相早已經按耐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了羽将軍身邊搶奪金牌。
羽将軍的左眼被蔚相惡狠狠的打了一拳,手中的金牌也落在了蔚相手中。周圍的禦林軍的也開始不安,紛紛拉弓上箭,戰鬥一觸即發。
卻不料,羽将軍木然爬起來,擦去眼角的血跡,沖到蔚相身邊,兩個人近身肉搏起來,金牌在兩個人的手中颠來倒去。
禦林軍請示射箭,痕烈擺擺手,兩只眼,沒有離開下方兩個帶傷的人,如何的搶奪。
終于羽将軍不支倒地,蔚相拿着金牌,面對痕烈,嚣張的笑道:“兵符在手,天下軍隊為我所指揮,無恥小兒,他日我必定奪你江山……”聽着蔚相的話,痕烈蹙眉之際,卻不巧,羽将軍爬起身,踉跄的跑到了蔚相身邊,一把搶下金牌,在所有人的驚訝聲中,吞落入腹。
衆人腦子瞬間發蒙,羽将軍頂着黑青的眼窩,看着蔚相的臉色的狼狽,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仁,我不義,我們兩個一拍兩散,有我在一日,兵符,你休想染指。”擡起的下巴,充滿了咄咄逼人的挑釁。
蔚相眯起眼,眼神中閃着冷光,怒火一觸即發,手起成爪形,沖向羽将軍。
在千鈞一發之際,痕烈冷漠的說道“放箭!只準射四肢,留着他的頭。”
啊!一聲聲的慘叫,讓蔚相跌倒在地上,大腿和臂膀上,可見之處,都密密麻麻的紮滿了箭頭,血順着箭頭流出,蔚相一身灰衣,全部都被箭雨覆蓋,縫隙之間,也是血跡斑斑,早已經體無完膚。
啊!啊!啊!蔚相匍匐倒地,那一箭一箭的傷口,早已經讓他體力不支。疼痛的無法用言語形容,心被痛不斷的麻木着,卻又十分清醒。傷口一遍遍的在血液的洗刷下,臃腫潰爛。
“怎麽樣,蔚相?喜歡嗎?”痕烈猶如惡魔一樣的口吻,調笑的看着狼狽之極蔚相。
羽将軍,早已經被痕烈的狠辣所驚吓。翌晨,看着曾經狂傲的父親大人,如今也被如此的場面所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