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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道嗎,你每次一哭我都特別想操`你。”

李錦澤眉毛皺起來,眼淚掉得更兇了。

馮廣勾了勾嘴角:“還哭得更厲害了,是不是想我`操`你?”

李錦澤從耳朵到脖子全都紅透了,肩膀也顫抖起來:“你,你……”

馮廣做出認真的表情:“不鬧你了,快,好好親一下,等下你爸媽要來了。”

李錦澤哆嗦道:“不親。”

馮廣一向無視他微弱的否定意見,胳膊收緊,一手抓在他屁股蛋上揉了揉:“親一下,阿澤乖。”

李錦澤手撐在他胸口,沒有再躲,像只受驚的小動物被圈在懷裏,乖乖地和他接吻。

他越親越失去自我,完全忘記要讨厭這個人,要逃離這個人,沉溺在他懷抱裏仰起臉,被親的忘記了一切。

直到馮廣松開他,還一副茫然的樣子,似乎在控訴為什麽不親了。

馮廣壞心眼地揪了一下他乳`頭,笑說:“你爸媽在家呢,再親要出事了。”

李錦澤吃痛才清醒過來,一陣風般刮進浴室裏摔上門,這次馮廣沒再去抓他,反正離開卧室去和李家爸媽聊天了。

李錦澤在浴室躲了半天,才慢吞吞探出腦袋,蹭出去卧室一臉糾結回到客廳裏,看見馮廣已經在穿外套了。

李爸爸說他沒規矩,朋友要走也不知道送送。

馮廣穿好鞋,也沖他笑:“送送我啊?”

李錦澤不情不願地跟他走出去:“就送你下樓哦?”

關上門才走下半截樓梯,馮廣就又把他壓在樓梯間的牆壁上親。

李錦澤緊張極了,怕他爸爸忽然開門,也怕鄰居忽然路過。

“好想操`你。” 馮廣貼在他耳朵邊說:“別哭,別在外面哭。”

李錦澤胸口一起一伏,很費力地揪着他的衣服。

馮廣親親他頭頂:“我走了,微信要回,不能再拉黑我。”

他慢慢順開李錦澤捏着他衣角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自己下樓了。

李錦澤在樓梯間自己站了不知道多久,才神魂颠倒地回了家。

14.

自從李錦澤被救活之後,小範的微信就失去了動靜,不但朋友圈不再更新,消息也不回了,要不是聊天記錄和那個失效的月光寶盒還在的話,馮廣幾乎都要以為這是一場夢了。

馮廣回想了一下整個過程 —— 五次穿越時空,四次改寫李錦澤命運的事其實就發生在短短的一夜裏,跟夢境也沒什麽差別。他猜測這個所謂的“地府程序員” 可能和月光寶盒一樣,也是一個随任務出現消失的NPC,是黑客帝國裏面的一串代碼,一旦完成主線任務後就失去了生命力。

馮廣也難免關注了一下新聞報紙,看看有沒有哪個大人物“死而複生” 了,但他以前不關注這種事,現在更沒什麽線索,而至于為什麽“李錦澤的死是一切的導火索” 他也無從得知。

其實以上一切內容他只糾結了大概十五分鐘,他從頭到尾關心過的只有一件事 —— 李錦澤沒有死,他又回到了自己身邊,可以任他欺負了。

雖然李錦澤去世後他發誓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對他好一點,但是遇到本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把他搞得淚汪汪的。誰讓他臉皮那麽薄,膽子那麽小,哭起來又那麽可愛。

想到這裏的時候,馮廣拉下褲子,拍了一張相當不堪入目的特寫發給李錦澤。

對方好半天都沒有反應,但馮廣知道他肯定看到了。

不理我?馮廣改成小視頻,他把自己硬起來的陰`莖壓在肚皮上,又松手讓它彈回去,動一動臀肌,又硬又長的陰`莖還自己搖了搖。

李錦澤還是繃着不理他。

馮廣再次發過去一個小視頻,內容是他握着陰`莖上下撸動,一邊用手指刺激龜`頭,一邊還在鏡頭背後不幹不淨地叫李錦澤的名字,說他好爽好好操。

在馮廣“我要射你臉上了” 的信息下面,李錦澤終于回了。

一個“滾” 字後面跟了足足三排驚嘆號。

馮廣一頓樂,把自己都笑軟了。

想了想,他把賣力演出卻沒得到酬勞的演員硬塞回褲子裏,裹上一件大外套,抓着鑰匙就出門了。

跑到李錦澤家後他輕車熟路地敲門,李家只有爸爸在,馮廣裝作生氣的樣子說:“李錦澤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啊,說好了要幫我補課的,等你半天也不過來,是不是不想幫忙啊,不想幫忙就明說。”

李錦澤看到他的時候就紅了臉,吼道:“誰答應你了啊!”

李爸爸不高興了,還以為他是惱羞成怒,拱手把兒子送給了大灰狼。

一路上,李錦澤被馮廣揪着衣服,像是被拐賣去青樓的良家婦女,不情不願随時想跑。馮廣不動聲色地把他拐騙到自家門口, 表情正經得像是真打算通宵學習。

李錦澤徒勞地反抗了一路,像是力氣撒在棉花上,也開始覺得沒勁,嘟嘟囔囔地抱怨:“你幹嘛啊。”

馮廣單手旋開門,一手忽然攬住李錦澤的腰,用了大力氣把他帶進屋裏,像是憋了一路的勁兒。李錦澤驚叫一聲,剛回過頭來就被粗暴地扛起扔進卧室裏。

李錦澤火也上來了,舉起拳頭一副要和馮廣拼命的樣子。馮廣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往後一掰,他馬上又失去平衡倒回到床鋪裏。

“你幹嘛啊!” 李錦澤又更加大聲地質問了一遍:“你不要太過分了!”

馮廣不理他,把他兩只手腕壓在一起,另只手伸進他衣服裏重重地捏了捏他奶頭。

李錦澤調調都變了,尖叫道:“你有病啊!滾開!你他媽就知道欺負我,有意思嗎你!”

馮廣停了一下,認真回答道:“有意思啊。”

李錦澤愣住了,他還又重複一遍:“特別有意思,我人生最有意思的事。”

李錦澤氣得夠嗆,不吭聲了,雖然肢體掙動不見少,但他咬着嘴巴,更像是在和自己較勁。

馮廣解開他的居家褲,裏面光溜溜的:“怎麽不穿內褲?”

李錦澤不理他,想擡腿踹他。馮廣一把按住他膝蓋用屁股坐住:“是不是之前在做壞事,嗯?是不是看我發你的視頻看濕了?”

李錦澤忍不住了,大罵道:“你他媽才濕了呢!”

馮廣冷笑了一下:“我檢查下就知道了。”

李錦澤慌了,拼命往後躲:“你幹嘛啊,你是不是要來真的?”

馮廣兩只胳膊壓在他耳朵旁邊,鼻尖對鼻尖地俯在他身上:“你以為要操`你是說着玩兒的?”

李錦澤表情呆呆的,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一些晶瑩剔透的東西忽然毫無預兆地跑出來了。

馮廣愣了愣:“怎麽又哭了。”

李錦澤癟下嘴:“你幹嘛呀。”

他今天晚上問了很多次這句話,有時候是憤怒的,有時候是驚訝的,有時候是茫然的,但沒有哪一次像這樣委屈,軟綿綿的,可憐透了。

馮廣一下子就心疼了,松了松他手腕:“捏疼了?”

李錦澤眉頭揪在一起,大哭起來:“你,你幹嘛呀,嗚哇。”

又來了,馮廣頭疼,趕緊摸摸他頭發親親他額頭,哄也哄不過來:“哎,我錯了我錯了,停下停下,別哭了。”

李錦澤已經不再被壓制,但是自暴自棄地攤在床上,哭得無比傷心:“幹嘛呀,吓着我了都,我讨厭你,馮廣你個大,大傻`逼。”

馮廣抓過他手腕一邊親了一下,又親親他臉頰:“我錯了,吓到寶寶了。”

李錦澤一下子不哭了,臉紅起來:“誰,誰是你寶寶啊,惡心死了,變态。”

馮廣好笑道:“你怎麽老說我變态,那你自己呢?”

李錦澤垮下臉:“你就是覺得我喜歡男的很變态吧,所以才一直整我,我知道的,你就是故意整我。”

馮廣沒轍了,坦誠道:“那你是不是男的,那我要是喜歡你呢?”

李錦澤眼睛都不敢看他了,嘴裏叽叽咕咕地說:“騙人,騙我,肯定是騙我的……”

馮廣捏着他下巴轉過來,低着頭問他:“我不喜歡你為什麽抱你,我不喜歡你為什麽親你,我不喜歡你為什麽老找你茬,我不喜歡你為什麽想操`你。”

聽到前面的時候,李錦澤害羞得眼睛都濕了,呼吸急促得像一條擱淺的魚,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又瞪起眼睛,試圖發射出警告的怒視。

馮廣該說的都說了,懶得和他繼續大眼瞪小眼,幹脆坐直身體解開褲鏈,掏出自己在李錦澤身上蹭硬了的陰`莖。

李錦澤深吸一口氣忘了吐,害怕又期待,想看又不敢看。

馮廣不理他,自顧自坐在他身上撸了起來。

撸了一會兒後,整個肉`棒都被前列腺液染得亮晶晶的,又粗又大,視覺感驚人,他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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