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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直接殺了2

第706章 直接殺了2

夏池洛臉上帶着笑意,可是眼裏的冷意,卻凍得夏芙蓉直打哆嗦。

今天聽到夏池洛“舊事”從提,夏芙蓉先是一吓。

然後,她便單純的以為,夏池洛指的依舊是了知的事情。

可夏池洛剛才所報的人名一出來,夏芙蓉就知道,夏池洛指的是了知更早之前的事情。

“那四人為你準備的紅花,滋味兒如何?”

夏池洛對着夏芙蓉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眸光一閃,意味不明地對着夏芙蓉笑。

“你是主子,了知是奴才,所以你的命比她貴啊。”

夏池洛不再看因着自己的話,吓得如同身子結成冰一般的夏芙蓉。

“你喝了四劑藥傷了身子,活下來。了知喝了你準備的藥,卻生生沒了性命。”

夏池洛似感嘆般地搖搖頭︰

“真是命運捉弄人啊。”

“你,你剛才說、說什麽?”

什麽叫傷了身子?!

夏芙蓉一動自己的身子,就聽到自己的骨頭隐隐發出“卡卡”的聲響。

“夏芙蓉,你始終學不會一件事情,那就是夾着尾巴做人。”

夏池洛輕蔑地看着夏芙蓉。

“在我的眼裏,你不過是跳梁小醜。若我要取你性命,那說明你還有這個本事讓我動這樣的心機。只是,我都看不上眼了,你也別瞎蹦噠,惹我的眼。”

“讓你嫁進了步府又如何,我要想讓你沒好日子過,可沒你想象當中那麽困難。”

夏池洛別有深意地看了看夏芙蓉的肚子。

剛重生那會兒,她恨極了夏芙蓉,動過要夏芙蓉命的念頭。

不過,事到如今,夏芙蓉在夏池洛的眼裏,當真鬧不出什麽花樣了。

現在能讓她忌諱的,也就一個雲秋琴。

便連步占鋒,她想殺就讓黎序之動手了。

一個小小的夏芙蓉,當真算不得什麽。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

面對夏池洛的恐吓,夏芙蓉怎麽可能“聽不懂”。

夏芙蓉很清楚,自己之所以現在能嫁給步占鋒。

最主要的便是她騙步占鋒,她有了步占鋒的孩子。

夏芙蓉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她嘴裏的孩子也是個假的。

為了圓這個慌,夏芙蓉甚至想過安排一場好戲,直接把這個孩子的“死”賴在夏池洛的頭上。

可是夏池洛這話一出,夏芙蓉的所有打算都落空了。

因為很明顯,夏池洛是知道,她夏芙蓉是只不會下蛋的母雞。

“你的事情我不會管,只要你夠聰明,任你在步府怎麽鬧,我都不會去揭穿你。可你一旦鬧到我這兒,惹了我的心,那我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步占鋒從來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現在步府已經有了主母。

所以很快,步占鋒的那些個小妾們會一個個被擡進步府的。

上輩子,有她幫夏芙蓉打壓那些小妾。

這輩子,那些小妾夏芙蓉唯有靠自己打壓了。

“知道了。”

夏芙蓉被夏池洛吓得夠嗆,整個人正襟危坐,兩只手乖乖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夏池洛說一句,她便認真聽一句。

看夏芙蓉那樣子,仿佛是五、六歲的孩子正聽訓呢。

“很好。”

夏池洛點點頭。

“如果無事了,回你的院子自己去待着吧。”

夏池洛口頭訓示了夏芙蓉一番之後,直接下了逐客令。

也不知步占鋒跟夏伯然談了什麽,兩人在夏伯然的書房裏聊了足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出了夏伯然的書房之後,步占鋒才去夏芙蓉的閨房找夏芙蓉。

步占鋒與夏芙蓉兩人在夏芙蓉的閨房裏做了什麽沒人在意。

大家只知道,夏芙蓉與步占鋒在夏府裏吃了午飯之後便離開回了步府。

只是,在步占鋒與夏芙蓉離開夏府之際,發生了意外。

到底是夏芙蓉這位大姐的三朝歸寧日。

無論夏池洛跟夏芙蓉的感情如何,這個面子,夏池洛還是給足的。

所以兩人離開的時候,夏池洛乃是去送了送。

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手裏拿着一把冷劍,對着步占鋒,眼裏滿是殺意。

“**求榮的狗賊,拿命來!”

那黑衣人一出現,手裏的劍就直逼步占鋒。

衆人皆被這一幕吓了一大跳,好在步占鋒自己很快反應過來。

步占鋒一把将夏芙蓉推開,拿出随身武器,應戰黑衣人。

只是黑衣人的身手極為鬼魅,招式又變化多端,與步占鋒以前接觸過的高手完全不同。

不過短短二十幾招的時間,步占鋒就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

因着一聲尖叫,夏府裏的護衛很快沖出來,與步占鋒一起并肩做戰。

那黑衣人也并不戀戰,且目标只有步占鋒一個。

“爾等退後,此乃**之逆賊,将劫了官藥,賣與游牧族,乃是我大周國的奇恥大辱!”

黑衣人說出了這麽一番驚天動地,要人命的話。

之前還護着步占鋒的護衛,一下子被那黑衣人給說傻了眼。

一般殺手,哪會說明自己殺人的原因。

就這黑衣人言之鑿鑿的話,讓人不得不信服。

聽了黑衣人的話,步占鋒大感不妙。

這件事情,他明明做得很隐秘,應該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怎麽會被人發現?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被這個黑衣人那麽一說,想來,其他人必對他會有一番懷疑。

要知道,那次作戰,他也是軍營裏的一員。

有軍藥運送到,只要他有心,不是沒有辦法知道。

且他正是因為偷聽了某些人的話,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不管怎麽說,此事最後結果不知如何,但是對步占鋒絕對有不好的影響。

如此一來,步占鋒簡直是恨極了黑衣人。

這一桶髒水,潑下來可是潑得很了點,甚至很有可能讓步占鋒再也洗不幹淨。

至少在別人的眼裏,步占鋒就是一個有可能**求榮的叛徒。

黑衣人自然不會管步占鋒氣得鐵青的臉色。

他只知道,趁着其他護衛分神,且步占鋒都晃神的時候,欲直接取了步占鋒的性命。

其實,将步占鋒的頭割下來,那麽步占鋒必死無疑,當場斃命。

只是步占鋒武功不弱,又有那麽多護衛保護着,黑衣人做不到這一點。

于是,黑衣人一個虛閃,手中劍一刺,直接刺入了步占鋒心髒的位置。

劍一拔,“ ”,步占鋒身體裏的血噴濺了出來,染紅了黑衣人的衣服,使得黑衣人的黑衣變得暗紅深沉。

夏芙蓉看到步占鋒受傷,頓時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下來。

夏芙蓉兩眼一翻,直接軟倒,暈死了過去。

夏芙蓉在夏府裏,等于是一個小透明的主子。

就算夏芙蓉嫁給了步占鋒,也沒改變這一點,更別提,現在步占鋒受了重傷。

單黑衣人所言,步占鋒要真是個**賊,那麽夏芙蓉又能算什麽東西。

為此,夏芙蓉暈倒,甚至沒有一個人去扶夏芙蓉,由夏芙蓉躺在冰冷的石板上。

黑衣人一看自己“得手”了,而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

于是,黑衣人一縱身,便逃走了。

聞聲而來的人,只看到黑衣人的一個影子,再想追時,已經晚已。

聞聲趕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黎序之!

“宛兒,出了什麽樣?”

黎序之緊張不已地看着夏池洛,忽略了重任、血流如注的步占鋒。

“剛剛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手持兇器,欲取人性命,可把我吓壞了。”

夏池洛靠近黎序之,慘白着一張臉,“害怕”地說道。

倒是初雲郡主“最先”反應過來︰

“來人啊,把新姑爺擡進去,再請個大夫來,想辦法,把新姑爺的血給止住了。”

初雲郡主不知道那黑衣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但步占鋒是夏府的新姑爺總是真。

所以,身為主母的她萬萬沒有在事情還沒有确鑿之前,任由重傷的新姑爺在夏府裏流盡血而亡。

黎序之跟夏池洛“回過神來”,想到了現在救步占鋒最緊要。

初雲郡主有些厭煩地看了看直接暈倒的夏芙蓉,自然也命人把夏芙蓉給扶回去。

步建明跟步羅氏一聽步占鋒在夏府遇了刺,連忙趕了過來。

步羅氏更是哭喪着一張臉,眼淚一顆顆地往下落。

“鋒兒,我的鋒兒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不過是回個門,怎麽就出了這樣的意外!”

步羅氏恨極了夏府。

哪怕她來的地方,與她之前畏及的地方是同一個。

但這裏已經由相府變成了夏府,這麽說起來,自然是步府比夏府地位更高一些。

“住嘴!”

初雲郡主被步羅氏吵得腦仁疼。

夏天佑再怎麽哭,哭得越厲害,初雲郡主只會心疼。

步羅氏可不是夏天佑,看到步羅氏那眼淚鼻涕一臉的樣子,初雲郡主只會覺得惡心。

“大夫還在裏面給新姑爺看傷,你別把新姑爺的命給哭沒了。”

人都還沒有死,這喪倒是先哭起來。

初雲郡主覺得,步占鋒雖然聰明,怎麽會有那麽一個蠢笨如牛的娘?

“你!”

自己的兒子在夏府裏受的重傷,夏府的人态度還敢如此嚣張,可把步羅氏給氣壞了。

“鋒兒的事情,定要給我一個交待!”

聽到步羅氏這句頗為霸氣側漏的話,初雲郡主輕笑地看了步羅氏一樣。

不知道從哪只犄角旮旯裏出來的村婦,不過就是運氣好了些,生了個聰明的兒子。

要不然的話,以步羅氏的身份,乃是一輩子都不可能京。

更別提,跟他們這樣的人家有來往了。

所以,步羅氏憑什麽覺得,有步占鋒那麽一個兒子。

在這京都城裏,她步羅氏就算得上是一個人物了?

初雲郡主對步羅氏這不知名的自信,相當之佩服。

步羅氏話一出,別說初雲郡主要笑話步羅氏,就連步建明都覺得丢臉。

步建明收到步占鋒在夏府裏受傷的消息之後,在趕來的路上,已經問了事情的經過。

來報信之人,已經婉轉表達出,來刺殺步占鋒那人,指罵步占鋒是個**賊。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至少那個殺手殺步占鋒是沖着步占鋒來的,并不是因為夏府裏的某些人,步占鋒只是誤中副車。

所以,步占鋒受傷,那是人家目标明确。

你非要說夏府有責任的話,只能說,夏府比較倒黴。

那殺手殺步占鋒,偏挑了步占鋒陪夏芙蓉三朝歸寧的日子。

要不然的話,今天步占鋒就該在步府裏受傷了。

要知道,步占鋒受傷,這可是血光之災,乃是不吉。

若是講究些的人家,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怕因着步占鋒的事情,壞了自家的風水呢。

夏府沒怪步占鋒為夏府惹來這個麻煩,步羅氏倒向夏府讨要一個公道。

說出來,當真是本末倒置,賊喊捉賊。

“閉嘴!”

步建明不是無知婦孺,看到初雲郡主眼裏流露出來不屑的目光,更是惱極了步羅氏的自以為是。

步羅氏想擺老夫人的譜,也得看看對象才行啊。

“老爺,鋒兒受了重傷,我這個當娘的要為鋒兒讨個公道,有何錯之有?”

步羅氏依舊不平地說道。

步占鋒是她的所有,她靠着步占鋒這個兒子才有今天的好日子。

要是沒了步占鋒,光靠步建明一人,步羅氏曉得,現在的風光只會遠離于她。

為此,步羅氏惜命,惜步占鋒的命。

“何人在此喧嘩,擾了大夫救人?”

大夫身邊的藥童被打發出來,喝止人。

“你們這般吵鬧,可是會讓大夫分了神。若你們不想讓我家大夫救那病人,不若放我們離去。”

外面吵吵鬧鬧的,別說是大夫了,就連藥童自己都覺得頭疼得緊。

這大宅的日子,果然不是想象當中那麽好的。

“聽到沒有!”

藥童的話無疑是在步建明的臉上,狠狠地甩了幾個巴掌。

“要是你還想要鋒兒的命,安靜些。”

步建明倒想直接說,讓步羅氏閉上嘴巴。

可到底在外面,步羅氏是自己的發妻,又是步占鋒的生母。

所以這個面子,步建明自然是要給步羅氏的。

步羅氏聽了藥童的話之後,立刻安分了起來。

她不聽步建明的話,因為步建明并沒有想象中那麽有用與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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