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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狼子野心2

第715章 狼子野心2

周奉先“不敢”兩個字似乎刺激到了國公太夫人,使得國公太夫人說話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起來,就好像是被惹怒的烏鴉般。

“有什麽事情是你們周家男人不敢的!你們周家的人不是最會欺負我,逼我嗎?!”

當年的事情,國公太夫人可是恨到了今天。

周奉先明明不同意國公太夫人的所作所為,可是周奉先為什麽還是屈服于國公太夫人?

不是周奉承先願意這麽做,而是他不得不這麽做。

只要周奉先想,周奉先就有能力将叛國一事,全賴在國公太夫人一人身上,将國公府摘除幹淨。

當然,國公府因此元氣微傷,那是不可避免的。

畢竟這跟叛國後,誅九族比起來,當真算不得什麽。

只是,國公太夫人一回來之後,便以雷厲風行的手段,掌控了國公府。

周奉先連控制的時間都沒有。

更讓周奉先無奈的是,國公太夫人也不知什麽時候向國公府下的毒手。

總之,當國公太夫人告訴周奉先的事情。

除了周奉先,周奉先的妻兒,子孫皆已身中劇毒。

解藥在國公太夫人一人手上。

國公太夫人只是定期會給中毒者服定量的解毒散。

這些解毒散只會控制中毒者體內的毒不會發作,卻不能根除。

所以,要是周奉先想斷子絕孫,只管去告發國公太夫人。

而且,國公太夫人很明确地告訴周奉先。

要是周奉先不相信的話,他随便拉個兒子或者孫子都可以,去讓大夫把個脈。

其實,只要這些中毒的人讓大夫把個脈就會發現情況。

可奇怪的是,但凡被國公太夫人下了毒的人,平時身體特別好,就連小傷風都不曾有。

想當然的,這些人能接觸大夫的機會就少了。

且,就算真有機會接觸大夫。

除非那大夫經人提醒,給中毒者再三把脈,才能探出一、二。

就因為這毒非同小可,才會成為國公太夫人手中的王牌,成為她歸來的利器。

周奉先抱着僥幸的心态,當真抱着自己最疼愛的孫兒找大夫把了脈。

讓周奉先絕望的是,在周奉先提醒了大夫之後。

大夫一臉凝色,再三把脈,還真探到了一絲痕跡。

大夫表示,此毒如此詭異,他差點都把不出來。

所以,想解此毒,他必是沒有這個本事。

周奉先找的大夫就算不是禦醫,這本事也不可能低到哪裏去。

所以,周奉先是相信這大夫的話的。

周奉先不敢抱着孫兒給太多人把脈,深怕此事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就此,周奉先就算是不願意,也被國公太夫人給拿捏住了。

“孫兒慌恐。”

聽到國公太夫人那紮耳的破聲音,周奉先連忙低下了頭。

當初逼着國公太夫人走,其中也有周奉先的事兒。

為此,周奉先不敢再激怒國公太夫人,就怕國公太夫人一發瘋,自己的至親會吃苦頭。

國公太夫人下的毒,要是到了時間不給的話,毒一發作,很是折磨人。

關于這一點,周奉先已經眼到一枚例子是。

所以,周奉先才事事反抗不得國公太夫人。

國公太夫人倒也清楚。

自己畢竟離開京都城二十年了,對于京都城的情況,肯定不如周奉先了解。

國公太夫人做了那麽多,其最終目的不是毀了國公府,而是希望國公府更繁榮昌盛。

如果可以的話,她覺得,反正大家都姓周。

憑什麽這大周國的皇帝一定要由那些皇室的人來坐。

他們國公府的人,怎麽就坐不得了?

到時候,國公太夫人的身份,可想而知,尊貴無比。

“哼。”

看到周奉先在自己的面前伏低做小,國公太夫人很痛快,便冷哼了一聲。

“雲秋琴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只要乖乖聽說,我便可保你以後的日子比現在更富貴。”

國公太夫人也曉得,打一棒子給顆棗吃。

畢竟這種手段,她年輕時候就用爛了。

可是,好用就夠了。

“奉先,你們都是我的後代,我自然是歡喜看到他們都健健康康。只是你們以前的行為,太讓我寒心了。你別光顧着惱我,也該想想我以前吃的苦頭。”

之前國公太夫人的态度特別強硬,奪得周奉先都喘不過氣來。

可是一轉眼,國公太夫人竟然跟周奉先賣起了可憐。

“當初我一個老太婆,就那麽被你們趕出了國公府。你們就沒有想過,當初你們做的事情,很有可能生生把我氣死嗎?”

國公太夫人很是傷心地說道,那種哀恸仿佛是從心裏發出來的。

由此可見,國公太夫人的話也不完全是假的。

只是已經完全恨上國公太夫人的周奉先,并沒有發現這一點。

其實當日,國公太夫人被趕出國公府時。

雖然她賊心不死,想要東山再起,再控制住國公府的時候,她要讓那些逼迫過自己的人通通得到報應。

折磨他們,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韋爵爺跪在自己的面前,舔着她的鞋子,向她求饒。

可是,那會兒,國公太夫人的年輕也不小了。

在連番多人多日的逼迫之下,身子和精神都受損。

為此,國公太夫人一到目的地,看到與繁榮的國公府完全沒有比頭的院子時。

國公太夫人腦子一個轉不過彎來,直接氣得吐血暈了過去。

只是,那個時候,國公太夫人遇到了一個人。

是那個人救了國公太夫人,更給國公太夫人灌輸了不少的思想。

這才造就了今天這個國公太夫人。

“我一把年紀了,受不起第二次那樣的罪,所以我需要安全感。你們都是孝順的孩子,一定能明白我的心。”

國公太夫人很快将自己狼狽的心情收拾好。

“放心,我保證過,那些毒絕不會傷了他們的身體。若是可以,我還盼着六世同堂。”

總之,從國公太夫人的嘴裏說出來的話,最後就變成。

哪怕她下了藥,也是周奉先他們給逼的。

作為孝順的後輩,周奉先應該理解她,包容她。

如果周奉先他們不這麽做的話,那麽就表示,這些人沒把國公太夫人當成長輩孝順,甚至想要害國公太夫人。

既然如此,那麽國公太夫人先下手為強,用毒控制住了他們,就是情有可原。

周奉先二十年前就曉得,自己這位祖母是相當厲害的一個人物。

祖父在世時,祖父的妾室有,但絕不會超過三個。

祖父的庶出子女有,可是,只有女沒有子。

那些女最後都成為祖母為自己兒子謀取仕途的聯姻工具。

就好比今日,哪怕已經二十年過去了。

明明是祖母心存惡念,行事歹毒無比。

但說到最後,她卻變成了天底下最可憐,被小輩欺壓的長輩。

她所做的一切,皆是**無奈,不得已而為之。

周奉先覺得自己有些行事,已經夠不要臉了。

但跟他這位祖母比起來,當真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雲泥之別啊!

“孫兒明白。”

周奉先低下頭答道。

國公太夫人都能保證,今天劫法場的事情,一定跟國公府沒有關系。

那麽,周奉先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其實周奉先也清楚,國公太夫人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國公太夫人是個瘋子,身為國公太夫人孫兒的周奉先自然也有這瘋的遺傳。

叛國風險的确很大。

但在國公太夫人的背後似乎也有一個大人物在支持。

要當真能讓國公府成為大周國的新皇,那麽他的身份……

所以說,周奉先的心底,未必就真的完全沒有那個稱王稱霸,取而代之的野心。

“我要休息了,下去吧。”

國公太夫人閉了閉眼楮,揮揮手,讓周奉先下去。

“是,孫兒不打擾祖母休息了。”

當周奉先轉過身去時,眼裏一片晦暗不明。

以周奉先的心思,心裏的小想法千千萬。

可周奉先最後做哪一個抉擇,卻是連周奉先自己都确定不了的。

“軒兒!”

今日救走夏子軒的人,除了雲秋琴,不做他想。

雲秋琴已有大半年未曾見到夏子軒。

今天聽夏子軒被救出來了,雲秋琴便是冒險也要與夏子軒見上一面。

“姨娘,他們都是何人?”

哪怕蒙面人把自己救了出來,面對這些高手,夏子軒依舊很是警惕。

夏子軒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偏對這些救了自己的人,很有敵意。

“軒兒莫要在意,他們都是姨娘的人。”

雲秋琴寬慰地拍了拍夏子軒的肩膀︰

“軒兒,你吃苦了。”

說着,雲秋琴眼眶裏的淚水便流了下來。

“不過你放心,害了你的那些人姨娘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尤其是夏池洛那個賤 人,姨娘定要讓她生不如死,千百倍償還我們母子三人受過的苦楚。”

雲秋琴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了陰森有毒光,如同毒蛇盯住了獵物一般,讓人膽寒。

“姨娘,你何時有如此本事?”

夏子軒依舊表示奇怪。

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他不相信,他的姨娘能有這樣的能力,尋來這批能人異士。

“軒兒,還有許多事情你不懂,不過以後姨娘會慢慢告訴你。”

一時半會兒,雲秋琴也沒法兒把自己的事情跟夏子軒說清楚了。

“軒兒你只需記住,你不是什麽人都可欺負的。但凡是欺了你我母子的人,皆要付出代價。我們乃是人上人,只需等待便可。”

雲秋琴如是說着,眼裏滿是堅定。

是的,她正在努力,她正在為他們一家三口的榮華富貴努力着。

待到他日她成功之時,今日得罪過她的人,皆要仰他們母子三人的鼻息過活。

“不明白。”

聽到雲秋琴的話,夏子軒不但沒有絲毫的欣賞,反而只有着濃濃的疑惑。

什麽叫作他們本來就是人上人。

指的是他的爹夏伯然原本是丞相,哪怕現在被乏,也終有一日會重新爬回去嗎?

“沒關系,你總會明白的。”

雲秋琴摸了摸夏子軒變瘦變黑的臉,光是看到夏子軒的身形,雲秋琴都知道,在死牢的時候,夏子軒必是吃了大苦頭的。

對此,雲秋琴自然是心疼得無以負加。

“等一會兒,會有一個大人物來接你。從今天起,你就好好跟在‘他’的身邊,‘他’讓你做什麽,你便做什麽,切莫逆了那人的意。”

雲秋琴這算是打算把自己背後的那個人介紹給夏子軒了。

“只要你好好聽他的話,日後你的本事,絕不是今日可比的。”

雲秋琴聽說主子願意親自教導夏子軒的時候,都高興得傻了。

“娘,‘他’是誰?”

夏子軒很快抓到了重點,眸光一閃,有些沉着聲音問道。

“‘他’是姨娘的主子,姨娘能有今天,沒死在夏池洛那小賤 人的手上,完全是靠了主子。”

或者說,她之所以有當初在相府裏的風光日子,同樣也是借了那主子的光。

“主子?”

夏子軒反問了一聲。

聽着雲秋琴的語氣,夏子軒曉得,自己的秋姨娘對這位主子十分信任和忠誠。

甚至,秋姨娘與那“主子”已經相識以久,久到讓秋姨娘對那主子沒有絲毫的懷疑。

要不然的話,秋姨娘怎麽舍得把他這個兒子交給那位“主子”教導。

“軒兒,總之你都聽‘他’的,以後你所想知道的一切,都會知道的。”

雲秋琴的眼裏有着苦澀。

其實,有些事情,不單夏子軒不清楚,就連她這個當姨娘的也不是很清楚。

那麽有勢力又神秘的主子,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主子甚至告訴她,“他”是受故人所托,才來照顧她的。

至于那故人,乃是雲秋琴的至親。

聽到“至親”兩個字,雲秋琴便想到自己短命的姨娘。

只是自己的姨娘已經死了。

姨娘活着的時候,聽聞在成為雲展鵬的女人之前,也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女。

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孤注一擲,想要把握住雲展鵬。

雲秋琴自然知道,雲展鵬不是夏伯然。

哪怕她的姨娘成了雲展鵬的女人,甚至是跟雲展鵬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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