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39章不讓你出頭2

第739章 不讓你出頭2

“回皇祖母的話,這百壽圖孫兒可是不會繡,全都出自于宛兒姐姐的妙手靈心。而這千年沉香木,則是孫兒與宛兒姐姐及皇姑姑一同合力尋來的。這花瓣呢,也是皇姑姑提供的,所以這份壽禮,乃是我等三人送上。”

當所有壽禮都展現在皇太後面前的時候,十五皇子便把功勞論數了一下。

“好好好!”

去年的壽辰,皇太後很高興,今年的亦然。

皇太後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

“為何那些繡線會發光?”

這個問題,不但皇太後好奇,除了知情人之外,每個人皆好奇。

“這自然是十五皇子的功勞。”

夏池洛笑了笑︰

“此乃十五皇子抓的瑩火蟲,然後磨成瑩火,染于繡線之中。”

當然,光靠瑩火自然是沒有剛才的亮度,所以在染繡線的時候,夏池洛又添了幾味奇特的藥材進去。

不過,這是夏池洛的獨家小秘密,肯定是不能公之于衆的。

“哈哈哈,好,徐嬷嬷,今日便将哀家寝宮內的屏風換了。”

皇太後對這屏風是相當之滿意,所以當下便說,要把屏風替換掉。

“太後莫怪宛兒多嘴,提醒一句,其實您睡覺的時候,可得提醒徐嬷嬷将帳子放嚴實了,要不然,定被這屏光的瑩光擾得睡不着覺。”

夏池洛對皇太後進行了友情提示。

在她加了特殊的藥材之後,這亮不是一點點亮,放在寝宮裏有點不明智啊。

“哈哈哈……”

聽到夏池洛拆自己的臺,皇太後更樂了。

“長平,你該多進進宮,陪陪太後,有你在,太後倒是能開心不少。”

皇上看到皇太後幾次被夏池洛逗得哈哈直樂,很是欣慰地說了一句。

這夏池洛,當真是得他們皇家的緣啊。

“父皇此言差矣,這遠香近臭。若是兒臣有什麽地方做得不對,太後必是包容于兒臣,要是經常在太後面前晃蕩,太後肯定嫌兒臣礙眼。”

夏池洛搖搖頭,俏皮地說道。

夏池洛那麽一提,皇上倒是清醒了三分。

現在夏池洛明面兒上是七皇子的人。

要是夏池洛當真那麽讨皇太後的歡喜,又能經常出現在皇太後的面前,老七定是會讓夏池洛在太後的面前多說他的好話。

要是太後一直如同以前一樣,表現出對老七不喜不近的,那老七必會懷疑到夏池洛的身上。

犯糊塗了。

“皇上算了,這宛丫頭野慣了,待在皇宮裏哪裏受得住。你看這又是采花又是捉蟲,哀家可擔心她把哀家的寝宮給弄翻了。”

皇太後一出口,很快就給皇上找了個下臺階。

“哀家瞧着宛丫頭這般便很好,保持這心性,才能逗哀家高興呢。”

“謝太後成全。”

夏池洛當下磕謝皇太後,表示自己當真不願意入宮啊。

“怎地,不羨慕?”

看到夏池洛與皇上及太後相處得如此融洽,雲展鵬松了一口氣,不再擔心夏池洛。

不過,雲展鵬莫明其妙地問了褚氏一句。

尤記得去年的時候,宛丫頭為太後獻上壽禮,可是讓他家老婆子狠狠地吃了一頓醋。

今年,宛丫頭送的壽禮依舊是別出心裁,新穎不已,所以雲展鵬很是好奇,自家老太婆今年怎麽就沒有露出醋意。

“你拿我當三歲小兒看待嗎?豈會因此拈酸吃醋,要知道,宛丫頭可是我親孫女。”

褚氏很是得意地說道。

坐于偏後位的雲歷雷聽了褚氏的話之後,滿頭的黑線。

他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早在一個月前,六妹妹早就先送了祖母一座屏風。

那屏風雖然不能與送予太後的相提并論,可是,那幅蝶戀花,亦是十分精美。

與百壽圖的百壽字全發光不同,六妹妹送給祖母的蝶戀花,唯有花瓣的頂端及蝴蝶翅膀的流線才會夜間發光。

祖母初拿此屏風時,似乎樂得一個時辰嘴都合不上,可比太後誇張多了。

無疑太後此番壽辰,最出風頭的人依舊是夏池洛與十五皇子,當然,今年還加上了一個靖公主。

當韋爵爺知曉在太後大壽上,夏池洛與國公太夫人嗆聲時,氣得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因着前些日子,韋爵爺貪杯誤事,夜間踢了被子染上風寒。

因此,太後大壽,韋爵爺并沒有參加。

初雲郡主雖然有資格依舊可以參加太後的大壽。

只不過,韋爵爺想見見夏天佑,初雲郡主也想好好與韋爵爺親近一下。

所以太後大壽,初雲郡主幹脆帶着夏天佑住進了爵爺府。

都說出嫁從夫,以夏伯然現在的身份,又沒有個郡馬爺的身份傍身。

為此,夏伯然去不得太後的大壽,初雲郡主獨自一人前去,自然是不适合。

初雲郡主帶着夏天佑待在爵爺府裏,倒是樂得自在。

“看來,你這外甥女果然是難纏。”

國公太夫人僵着一張臉,在太後大壽後,領着雲秋琴回了國公府。

至于周奉先,無論他覺得國公太夫人在太後壽辰上的表現再丢人,也唯有對國公太夫人一甩袖子,以表示氣憤。

至于其他的,周奉先自然是不敢對國公太夫人做。

要知道,國公府裏大部分人的性命,可都被國公太夫人捏在手裏呢。

“她若不難纏,我當初又怎麽會離開夏府。”

今天被夏池洛搶了風頭的雲秋琴,此時的心情倒是似乎還可以。

至少,雲秋琴并沒有像國公太夫人一樣,喜怒于色,讓人一覽無餘。

“今天被她大搶風頭,你倒是坦然,竟一點都不生氣?”

國公太夫人有些驚訝地看着雲秋琴。

要知道,她都被氣得夠嗆,覺得夏池洛這個小輩,實在是太過放肆了。

別以為被封個長平公主,就當真以為自己是公主了。

國公太夫人一想到自己的輩份,當真想用一個“孝”字,直接把夏池洛壓死。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時成敗有何可高興的,笑到最後的人,才是贏家。”

雲秋琴很是有悟性地說道。

“是嗎,那老身就等着看。”

聽到雲秋琴如此侃侃而談,并沒有與自己一起義憤填膺,咒罵夏池洛,國公太夫人倒是笑了,只是這笑裏有着輕視的意味。

“老身等着看,這笑到最後的人到底是她,還是你。”

論起心情來,其實國公太夫人應該比雲秋琴更加坦然才是。

夏池洛與雲秋琴的關系親,夏池洛更是在雲秋琴的放任之下成長起來的。

有什麽比被自己養大的白眼狼,狠狠咬上幾口,更讓人氣惱的?

可想而知,真正對今天之事該惱怒的不是她,而是雲秋琴。

“好了,你們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可你敵不過夏池洛,被夏池洛壞了計劃,這賬也算不到老身的頭上。”

國公太夫人跟雲秋琴的感情可不如人前表現得那般好。

國公太夫人馬上一副“親兄弟明算賬”的嘴臉,動了動身子。

“人老了,身子就是扛不住。時辰不早了,老身回去休息了。至于該怎麽對付夏池洛,那是你的任務。”

說完,國公太夫人便沒再理會雲秋琴,而是回了自己的院子。

等到國公太夫人走遠之後,雲秋琴冷冷一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來人啊,打些熱水來。”

這個老虔婆當真是狡詐,想以幾句話,就把責任推個一幹二淨?

國公太夫人的責任是把雲秋琴推出來,助雲秋琴往上爬,成為能與夏池洛抗衡的人,甚至是超越夏池洛的地位。

總之,以新面貌出現的雲秋琴,對京都城的一些貴人必定要産生一定的影響力。

只可惜,今日出師未捷,雲秋琴還沒能被國公太夫人好好推一推,就完全被夏池洛給壓制住了。

本來,國公太夫人乃是以雲秋琴的救命之恩,對雲秋琴大加褒獎一番,贊雲秋琴是一個尊老愛幼,舍己為人的一個無私之人。

可是,夏池洛一開口。

雲秋琴的一些缺點就被無限放大,完全壓住了雲秋琴那麽一丁點的優點。

一,雲秋琴是一個庶女。

二,雲秋琴是一個妾室。

三,雲秋琴還是一個犯了錯,被家主趕出家門的妾室。

四,當場,父家,雲展鵬直接表明,雲秋琴自此以後,與雲家沒有半點關系。

不被夫君認可,不被生父認可。

這三從四德裏的三從,雲秋琴至少兩從都沒有做到。

為此,這樣一個女人,當真是連做一個最基本女人的資格都沒有達到。

那麽談何去論,雲秋琴做了什麽什麽好事,值得嘉獎。

要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必須人基礎的。

“是,夫人。”

在國公府裏,國公府的那些奴才都喚雲秋琴為夫人。

至于雲秋琴是誰家的夫人,國公府裏可沒幾個奴才知道。

“下去吧。”

當丫鬟把熱水打進來之後,雲秋琴便讓丫鬟退了下去。

丫鬟低着頭,眼楮不敢亂看,就那麽退了出去。

等到丫鬟離開,雲秋琴才站到熱水面前,将自己的手浸了進去。

溫熱的水,浸透了雲秋琴的手,暖意也近之。

只是,雲秋琴大的感受不是溫熱的水暖了自己的手。

而是在熱水之中,手心裏的傷口傳來如針紮般的疼痛。

雲秋琴細細地輕抽了一聲,一會兒功夫,溫水裏有絲絲紅暈染了開去。

雲秋琴攤開手掌,手心一片血肉模糊。

“為何你非得自找死路呢,原本,我是多麽想讓你活着啊,既然你都不想活了,便去陪你那個死掉的娘吧。”

看着水裏的血絲,雲秋琴淡淡地說道。

以前,雲秋琴一直不願意讓夏池洛直接死了。

就好比是當初的雲千度,雲千度死了,她的确是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但是,雲千度一死,雲秋琴便無法以雲千度的痛苦作為享受。

所以,她錯過的東西,她希望她的女兒可以品嘗到。

只不過,在這一年的時間裏,雲秋琴無數次痛定思痛。

若是她早早将夏池洛那個孽種解決掉,她怎麽會遇到後面的麻煩。

指不定,她的芙兒也不會是今日這個樣子。

夏芙蓉的額頭上的疤,及半殘的右手,平時藏得很好。

不過雲秋琴很明白,存在的東西始終是存在的,夏芙蓉的這兩個缺點不會被藏一輩子。

只要被人知曉,夏芙蓉有這兩個缺點。

那麽在衆人的眼裏,夏芙蓉就是有殘缺的。

雲秋琴吐了一口氣,她已經讓夏池洛活得夠久了。

既然如此已經沒必要再讓夏池洛活下去,那麽貓捉老鼠的游戲,也該到此為止。

雲秋琴算計想直接要了夏池洛的命,夏池洛在回府的路上,也遇到了麻煩。

夏池洛回的乃是夏府,與雲展鵬等人并不同路。

再加上,夏池洛又有一個黎序之護着送回夏府。

所以,雲展鵬等人很是放心,順便給兩個年輕人制造一些單獨相處的空間。

誰曉得,偏偏因此才讓夏池洛遇到了一個難纏的人物。

“當真是緣份,如今你都成了本宮的皇妹了。”

夏池洛與黎序之訂了親,又在雲展鵬這位長輩的放縱之下。

所以,夏池洛本可以跟黎序之同坐一輛馬車,好一敘情緣。

偏偏有人不識趣兒,明明見到了人郎有情,妾有意的,她非中途插上一腳。

黎序之才要扶夏池洛上馬車,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自夏池洛的耳邊響起。

夏池洛一看,竟然是穿着一身棗紅裙裝的烈華公主。

“烈華公主,好久不見。”

再次看到烈華公主,夏池洛挺驚訝的。

要知道,因着與孫堅行的那些醜事,烈華公主基本上是被皇上勒令不可離開封地,更重要的是,別再進京都城了。

夏池洛本以為,這次的太後大壽,她不會再見到烈華公主了。

沒成想,烈華公主竟然還是來了。

“你已被皇兄封為長平公主,如此喚我,豈不顯得陌生了,不如直接叫我一聲姐姐吧。”

烈華公主倒是一個自來熟,直接從黎序之的手裏拉過夏池洛的小手。

黎序之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毛,且身子微微後退一步,臉上有了不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