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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行刺要你命

第740章 行刺要你命

因為在這個過程當中,烈華公主的手若有似無地碰了他一下。

黎序之的心裏只有夏池洛一個女子,其他女子對他來說,便是再美,那也是紅粉枯骨。

面對像烈華公主這樣的女子,黎序之自然是退避三舍。

聽了烈華公主的話,夏池洛越發驚訝了。

何時烈華公主變得如此平易近人了,更重要的是,烈華公主的話,聽了讓夏池洛覺得好笑。

“烈華公主說笑了,皇上收我為義女,你喚父皇為皇兄,怎麽會以姐妹相稱,豈不是亂了輩份?”

夏池洛懷疑是不是剛才在太後的壽辰上,烈華公主吃醉了酒。

只是,當夏池洛接觸到烈華公主一直瞥向黎序之的目光時,眼裏多了一抹冷意。

難怪了。

她在太後的壽辰之上,明明喚過皇上為父皇。

怎麽烈華公主一出口,便是姐姐跟妹妹呢。

合着半天,烈華公主的姐姐乃是意有所指。

烈華公主可不單單只是想做她的姐姐,更想做她的另一種“姐姐”。

烈華公主醉翁之意不在酒,難怪連她對皇上的稱呼,烈華公主都聽不進去了。

一聽夏池洛的話,烈華公主有些尴尬了。

烈華公主向來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生完孩子之後,烈華公主對那個自己嫁了的侍衛又厭倦了。

且,烈華公主收到某人的飛鴿傳信,決定與其合作一場,

所以,烈華公主必要回到京都城。

當然,這次,烈華公主也學聰明了,把孩子帶在身邊,說是給皇太後看看,也讓皇上抱一抱外甥。

再者,在烈華公主的身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來礙皇上跟皇太後的眼。

正因如此,皇太後與皇上看到烈華公主似乎真的學乖了不少。

所以,烈華公主此番逆旨,又進了京都城,皇上沒有馬上下旨,把烈華公主遣出京都城。

可是,烈華公主再怎麽控制自己的脾氣,遇見黎序之便全是白搭。

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烈華公主這愛男顏的毛病,除非是死,否則的話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改掉了。

原本,按着上輩子的發展,早在皇太後的五十大壽上,烈華公主就該對黎序之驚為天人的。

那一場相遇,被夏池洛給避了。

今年這一場相遇,夏池洛是萬萬沒有想到,烈華公主又出現了,且瞧上了她的未婚夫婿黎序之。

“道是如此,其實本宮見了你,覺得甚為親昵,覺得你合該是我妹妹。以前本宮便想過,若是有個妹妹,就該像你這般呢。”

烈華公主絲毫不為夏池洛的話所動,找了個理由,又往姐姐、妹妹的話題上帶。

烈華公主一見黎序之便傾心不已,自然想打聽,黎序之是何許人也。

至于那位侍衛相公,早就被烈華公主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今天太後大壽,烈華公主就讓自己的侍衛相公,看兒子。

烈華公主一打聽,才曉得,黎序之乃是青年才俊,且去過戰場,立下戰功被賞。

這更讓烈華公主覺得,當初她與孫堅行相遇,那分明就是月老打了一個盹。

要不然的話,去年該與她成親的人,怎麽會是孫堅行,而是黎序之才是。

烈華公主才覺得,自己活了二十幾個年頭,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對的人時,老天爺又跟她開了一個玩笑。

早在年前,黎序之便與長平公主訂下親事了!

這對于烈華公主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啊。

這比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更讓烈華公主痛心不已。

不過烈華公主一想到自己這次進京都城的主要目的時,籲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要她能幫得上忙,想要得到黎序之這個男人并不是妄想。

不過在此之前,烈華公主自然是要跟黎序之交流交流,好搏得黎序之的好感。

而烈華公主對黎序之的切入點,很明顯就是夏池洛了。

“這是萬萬不可的。”

不用深究烈華公主這番話的深意,夏池洛都一清二楚。

誰讓上輩子,烈華公主對黎序之的着迷乃是到達了瘋魔的狀态。

顯然,這輩子,又讓烈華公主瞧見了黎序之,想來,烈華公主會與上輩子一般吧。

想到此,夏池洛便有些不怎麽高興了。

“宛兒,你該喚烈華公主一聲姑姑才是。”

黎序之站在夏池洛的身邊,輕攬着夏池洛的肩膀,整個人擋在夏池洛的身邊。

別人可能不清楚,與夏池洛面對面站着的烈華公主卻是十分明白,黎序之此舉動的真意。

現在秋意已深,夜涼風冷。

夏池洛的背後正有陣陣寒氣吹來,黎序之乃是為夏池洛擋風呢。

“序之提醒的是,皇姑姑,宛兒這廂有禮了。”

經過黎序之的“提醒”,夏池洛也不客氣地指明了自己與烈華公主之間的輩份。

“若是烈華公主不介意的話,微臣該随宛兒喚你一聲皇姑姑。”

夏池洛才叫完烈華公主“姑姑”,黎序之也不客氣地喚了一句。

“想來,皇姑姑也不會介意,因為皇姑姑與宛兒甚是親昵,與我這佷女婿也該是差不到哪裏去。”

黎序之轉過頭來,對着夏池洛笑了笑,馬上拉開了自己跟烈華公主之間的輩份。

“序之言之有理。”

夏池洛趕忙點點頭。

自己的男人似乎已經意識到,烈華公主的醉翁之意,夏池洛自然是力挺自己的男人。

“我與宛兒的好事也将近,到時候,皇姑姑可要來喝杯喜酒啊。”

當黎序之轉向烈華公主的時候,笑意微收。

“夜已深了,我等不便打擾皇姑姑,先行告辭。”

才說完,黎序之就把夏池洛送上了馬車,自己也随着上去了。

黎序之的話,打得烈華公主措手不及。

當黎序之轉身回頭的那一瞬間,烈華公主甚至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停止了跳動。

烈華公主甚至在隐隐期盼着黎序之對自己的一個微笑或者是一句善言。

“可否請烈華公主讓個道兒?”

只是讓烈華公主詫異的是,黎序之所說非她所想。

當下,烈華公主便有些發傻了。

烈華公主一愣,便當真給夏池洛跟黎序之讓了道兒。

黎序之使了一個眼色,車夫很是明白地驅動了馬車,緩緩向前行。

當馬蹄子踩在青石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音來時,烈華公主才清醒了過來。

她竟然被剛才那個淡雅如菊的男人給一時迷惑住,做了一件蠢事!

烈華公主握拳,她不會就此罷休的。

既然被她看上了,黎序之就休想跑!

“啧啧啧,當真是藍顏禍水啊。”

一入馬車,稍走遠一些,夏池洛便感嘆地說道。

“宛兒可是吃醋了?”

看到夏池洛對自己的在意,黎序之自然是高興的,但他可舍不得自己的愛人難受。

“那種人,宛兒無需在意。”

黎序之非常肯定,便是現在他還未與夏池洛相戀,也絕計看不上烈華公主。

更別提,他遇上了夏池洛,旁的女人便更是入不得他的眼。

“序之,別小瞧了烈華公主,附骨之蛆才是讓人最惡心,卻又難以甩掉。”

夏池洛對烈華公主的事情,并不抱樂觀的态度。

“竟是如此。”

黎序之對烈華公主荒唐的行徑,自然是有所耳聞。

只是,當那個被烈華公主糾纏的對象變成自己時,這滋潤當真不算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序之,烈華公主此番回京怕也是別有目的。”

夏池洛嘆道,她最擔心的是這件事情。

烈華公主可是公主,且面對烈華公主的任性,皇上是放任了一次又一次。

在某些人的眼裏,烈華公主這位皇帝的皇妹,絕對是受寵異常。

“你覺得,是太子的手筆,還是七皇子的手筆?”

黎序之自然也是猜到,烈華公主此行詭谲。

“不好猜。”

夏池洛搖搖頭,表示自己暫時沒有頭緒。

“既來之,則安之。烈華公主要對付的人,不會是你我。”

所以,他們還有應對的時間。

“怕只怕,從今天起,烈華公主可是盯上你了。”

夏池洛嘆氣,男人太過優秀了也不好啊,盯的女人太多了。

不過,上輩子與步占鋒那個渣男在一起,她不照樣被夏芙蓉給踹了。

為此,男人優不優秀跟守不守得住是兩碼子的事情,就看她怎麽守!

“怕什麽,要怕她,還得等她捧的人能上位了再說。”

黎序之倒是坦然,不過看到夏池洛為烈華公主的事情心煩,黎序之的眼裏還是出現了冷意。

“想都別想!”

夏池洛柳眉輕蹙,馬上反駁道。

管烈華公主幫的是太子還是七皇子,總之,這兩個皇子都別想能上位。

要不然的話,她小命不保!

時值第二日,夏池洛經過一個晚上的整修之後,暫時抛開了烈華公主的問題,而是去了步府找上夏芙蓉。

“二妹妹此番來,有什麽事情?”

夏芙蓉聽到夏池洛來了,眼裏滿是戒備。

此時,夏芙蓉最擔心的便是聽到夏池洛開口讓還那十五萬兩的銀子。

要知道,夏芙蓉身上也唯有九萬兩。

把這九萬兩的銀票交給夏池洛,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二妹妹,你才将十五萬現金借予我幾日,不會才短短的時日,妹妹便将想那十五萬兩銀票讨要回去?”

夏芙蓉一開口就表示,要銀子可是沒有。

“若當真是如此,那姐姐只好說一聲抱歉,暫時沒法子把銀票還給你。”

“步夫人急什麽。”

夏池洛輕輕地放下了茶杯,覺得步府的茶果然不如夏府的茶來得好喝。

“步夫人請放心,今日本宮前來,并不是為了十五萬兩的銀子而來。”

果然因為步占鋒的事情,夏芙蓉是窮怕了嗎?

“那你今日所為何事?”

夏芙蓉并沒有因為夏池洛說不讨要銀票便放松下來。

“本宮來乃是特地來恭喜步夫人的。”

當夏芙蓉為了十五萬兩的銀票發愁,借到娘家來時,夏池洛便确定,夏芙蓉哪怕與雲秋琴相隔一年之後見面,卻并不知道,雲秋琴此時的下落。

要不然的話,夏芙蓉怎麽會拉下面子,甚至借到了她那兒去。

夏芙蓉此樣的舉動,無疑是向她低頭,甚至是把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不過,夏芙蓉的尊嚴值十五萬兩,也不算是廉價了。

“恭喜?”

夏芙蓉疑惑地反問了一句,若是有喜,她怎麽不知道,反道是要夏池洛來告訴她?

“喜從何來?”

“喜從秋來啊。”

夏池洛笑了笑︰

“步夫人還不知道嗎,你的生母如今可是成了國公太夫人的義女呢。”

“什麽?!”

聽了夏池洛的話,夏芙蓉果然大吃一驚。

“我娘成了國公太夫人的義女了?這怎麽可能!”

夏芙蓉可是沒有忘記,陶惠心乃是國公夫人的幹孫女兒。

當時她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很是妒忌。

天大的一個餡餅,怎麽就掉在了陶惠心跟夏雨欣的面前呢。

那個時候夏芙蓉甚至有想過,陶惠心會因為國公太夫人的原因往上爬。

就算正室的位置已經有初雲郡主坐了,可好歹也給陶惠心撈個貴妾當當。

沒成想,一年未到,國公太夫人就成了她娘的幹娘了?

“怎麽不可能,這可是确确實實的,昨日太後大壽,國公太夫人可是把你娘帶到皇上與太後面前去的,當面認下了你娘這個幹女兒。”

“雖說本宮的原意并不是來催賬的,不過既然步夫人有能力的話,能還還是早日還了吧。”

夏池洛淡然一笑,似玉白蘭花輕落水間。

“妹妹,姐姐身子不适,就不多招待了,若是有空,下次再請妹妹過府一敘。”

夏芙蓉完全被雲秋琴成了國公太夫人的幹女兒一事給弄亂了。

夏芙蓉此時是又喜又氣。

喜的是,她娘攀上了如此一棵大樹。

大樹底下好乘涼。

有了國公府在,那麽她留在步府就多了些籌碼在手。

怒的是,那麽大的一件事情,上次與她娘見面的時候,她娘怎麽就沒有告訴她!

上次她們倆見面,聊了那麽長的時間,她娘是有機會告訴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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