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要和他同歸于盡!
循聲轉頭,秦暮陽那張俊美的臉再次出現在我面前,不得不說秦暮陽.具備着深邃的眉眼和矜貴的氣質,和何守歸相對而站,何守歸已經被壓過一頭去,更何況秦暮陽現在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見他來了,我立刻停了話語,雖然心有不甘,可到底是我們楚家的家事,我可以和何守歸撕破臉,但卻不想把秦家牽扯進來。
何守歸見到秦暮陽過來兩人對視了一會,相比于秦暮陽的氣定神閑,何守歸有些忍不住的焦躁起來,他笑的另人惡心,聲音帶着惡意的揶揄:“楚七月,你可以啊,昨天才勾搭到的野男人今天就敢堂而皇之的帶出來了!”
“何守歸,你是眼瞎麽,別用你那肮髒的思想去揣摩別人!”我有些恨恨的怒聲道,何守歸當着秦暮陽的面說出這些話讓我覺得有些難堪。
“何先生,看來你是嫌你的律師函送的太慢麽?”秦暮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的讓何守歸臉上的表情僵了僵。
也許是他想氣我母親的目的已經達到,何守歸應該知道他在秦暮陽這裏讨不到什麽好來,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母親還在急救,我也沒有心思與何守歸糾纏,好在他顧及秦暮陽走了,我站在手術室門口心焦如焚。
母親本來就有心髒病,何守歸那種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及的小人一定說了很難聽的話才讓母親氣成了這樣,本來父親的事情已經讓母親一病不起,如今又為了我的事被氣進了手術室。
如果母親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活下去的勇氣。
頹然站在手術室門口,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身後是秦暮陽低低的嘆息聲,随後我的肩上被披上了男人的外套。
“伯母會沒事的,你放寬心。”他連關切的聲音都是淡淡的。
好在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和秦暮陽是一起長大的,他能這樣安慰我已經實屬不易了,畢竟這是個惜字如金的男人。
任由秦暮陽将我扶到手術室對面的等候區長椅上,他起身去買了杯熱咖啡放到我心中讓我暖手。
“白麗珠的家屬在嗎?”手術室的門開了,一個戴着醫用口罩的小護士走了出來。
“我在!”我慌忙走上前去:“我是她的女兒楚七月!”
“白麗珠女士現在情況十分危急,需要繼續動手術做心髒搭橋,這是手術同意書,請您盡快看完并簽字。”小護士語速急快的将手術書遞給我。
現在哪有看的時間,我顫抖着手接過筆,含着眼淚朝手術室的門看了看,我唯一的親人現在就躺在裏面生死未蔔。
簽下了同意書,我的思緒已經有些混亂。
腦中不時閃過的是母親的音容笑貌。
“楚七月,你的臉色很蒼白!”秦暮陽的聲音仿佛來自天外:“你這樣下去,等伯母出來了,你也病倒了誰來照顧她?”
“何守歸!何守歸!是他氣的我母親這樣!如果我母親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會和他同歸于盡!”秦暮陽的話讓我竭盡全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是啊,我如果倒下了沒有人會幫我照顧母親的,可冷靜下來想到一切的起因,我恨不得将何守歸撕碎。
這個人比豺狼還惡毒,在一起這短暫的婚姻讓他太了解我,也太知道咬我哪裏會讓我疼到骨子裏!
眼淚籁籁而下,我咬着唇盯着手術室的門,秦暮陽微眯着眼不知在想什麽,良久才道:“他今日傷你的,我會讓他百倍還回來。”
我有些難過的看了看秦暮陽:“秦暮陽,我知道我們秦楚兩家一向交好,可這是我們楚家的事,我不會連累到秦家,秦家是光明正大行事磊落的家族,可何守歸卻是一只隐忍在暗處的豺狼,這種人一向只會用陰招,你放心,我會自己解決的。”
“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我的能力?”秦暮陽的聲音淡淡的,沒有應允也沒有拒絕。
也許是他感到了我對他的生疏,可在眼下這種情況,我不得不和秦家生疏起來。
楚家已經沒落到如此地步,我不想連累到秦家的伯父伯母,在這些事情處理完之前,我都不該再和秦暮陽和秦家有什麽聯系。
我咬着牙沒有回答秦暮陽的話,何守歸手裏有着能毀掉秦暮陽事業的照片,我知道以秦暮陽的性格不會在乎,可秦家父母只有他這一個獨子,如果被我連累的毀了前途,我會恨死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