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認不出我
好戲?
我努力的在腦海裏想,可是我竟然想不出他究竟會做些什麽。
真可笑,和我結婚了三年的男人,我居然不懂他在想什麽,而且一點也猜不懂他的行事作風,感覺我真蠢。
何守歸應該是出去上藥,剛才我咬他的時候一直不放手,我的身上也被他掐出了一些印記,雖然他出去了,但是我面前還有兩個壯漢一直在守着我,我想逃脫也不行。
更何況我還是被捆着的。
一次兩次都沒人來救我,我感覺到了生命的絕望,但是又想看看何守歸嘴裏的所謂好戲究竟是什麽?我好奇,也害怕。
過了許久,何守歸進來了,他打開了屋子裏的那臺電腦,一些方塊狀的東西就浮現在電腦的屏幕上。
“這是?”我驚訝的出聲,因為我已經在電腦上看到了秦暮陽的身影,他們在餐桌上吃飯,他溫柔的給一個女人夾菜。
那個女人一直都是被擋住的,沒有露出正臉,但是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好像驚鴻一瞥。
何守歸大笑,又打了我一耳光,我赫然看到了他手上纏着的白色紗布,他冷笑:“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被他毀了,毀了你清白的男人,就這樣對另外一個女人好,嫉不嫉妒?”
不嫉妒那是假的,但是在我沒有看清楚那個女人之前,我不敢輕易的下定論。
畫面被放大,緊接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何守歸的電腦上播放着一點一滴秦暮陽和那個女人生活的情形。
我真的是心都碎了,但是那又能如何?只能接受事實。
“看吧,”一邊看着,何守歸一邊在旁邊添油加醋:“這就是你喜歡的男人,居然和另外一個女人卿卿我我,而且那個女人還可以順利的走進你的房間,是不是很厲害?”
“說明他早已經把你忘了,你楚七月什麽都不是,哈哈哈……”
還真的是有些喪心病狂,我痛斥何守歸:“你難道沒想過,有一天你做的這些事情都敗露了,你可是要把牢底坐穿的,準确的說應該是直接處死刑了吧。”
我不是想吓唬他,我只是覺得心裏不平衡,所以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大概我只是希望他放了我吧。
“你現在就先管好你自己吧,想必你現在應該很痛苦吧,但是痛苦也沒用。”
何守歸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因為現在已經夜深,他大概是要回去陪他家裏的人吧,我想到這個,不禁冷笑。
當初和我結婚三年,何守歸每天晚上都是醉醺醺的回去,然後我們分房而睡,基本上沒有他準時回去的時候。
現在去要趕回去陪另外一個人,真是搞笑。
我就那樣被捆在床上,不得動彈,守着我的兩個壯漢也出去了,在另外一間屋子裏,只要我這裏稍微有點動靜,他們就會清醒過來。
況且,我現在已經心死如灰。
過了許久,我看到視頻裏的秦暮陽來到了我以前的房間,那裏赫然已經睡着一個女人,他還是像昨天晚上一樣,把自己的被子搬到地上,躺下之後抓住那個女人的手。
我真的很懷疑,如果秦暮陽不是被灌了迷魂湯的話,怎麽可能會拉那個女人的手?
真奇怪。
一個個的大問號在我的腦海裏冒出來,更何況,如果是別的女人,秦伯母怎麽會讓她住在我的房間裏,而且還理所應當的用着我所有的東西,真的讓我覺得很氣憤。
這究竟是什麽情況,難道一切都是假象嗎?
“應該不會是假象,我連家裏的設施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我房間的東西我倒是全都知道的。”我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推測事情發展的方向,究竟是什麽情況?
“砰,”房間的門被推開,走進來的赫然是穿着白色孕婦裝的林如薇。
她小心翼翼的摸着肚子的位置,然後挑釁的看向我,冷冷的說:“那就讓我來給你揭開這個驚天大秘密吧!你一定要感謝我,居然給了你這麽好的一份禮物。”
聽她說的話,我知道準沒有好事。
我冷冷道:“最好還是不要再拿我耍什麽花樣,給你肚子裏的孩子積點福,要是生出來沒頭沒腦子的,那就糟糕了。”
“啪。”打在我臉上的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我擡頭看到的就是林如薇憤怒的神情,緊接着她冷冷的說:“我的孩子出生之後一定是個非常健康的寶寶,你別在這裏詛咒,否則我到時候一定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壞人有報應,這是老天定下的規矩。
今天被他們夫妻兩個打了幾個耳光,我現在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你們倆真不愧是一對,女表子配狗,天長地久。”我說話的方式非常的激烈,因為我根本就不想讓他們好過。
哈。
林如薇臉上雖然難看,但是卻沒有和我計較,只是冷冷的說:“你看着。”說完,她挪開了那個女人臉上的圖标,我終于看到那個女人長得什麽樣子,我驚叫出聲。
“那個不是我!”
“林如薇,沒想到你們真的這麽卑鄙,找一個相似的人去替代我。”
“不是你又怎麽樣,反正他是喜歡你的人,還不是沒有認出你,他依舊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更何況……”
林如薇說到這裏就沒有繼續說下去,我繼續追問:“你要是有什麽想說的,你就一次全都說了,然後以後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千萬不要來煩我,反正我不跑。”
我說話的時候聲音冰冷,其實那是一種心死如灰的感覺。
“呵。”
林如薇拿起一把刀,在我的臉上挪動着,但是并沒有傷害我,只是冷笑:“沒想到你這張臉還是很招男人喜歡的,當初想到這個辦法的時候,我還怕他們識破。”
“現在看來不必擔心了,至少那個女人比你聽話,我們可以控制她。”
我的心真的就像掉入了深深的谷底一樣,再也看不到任何的東西,我閉着眼睛,任由眼淚從我的眼角流下來。
“哭有什麽用?你依賴的那個男人現在可沒有認出你來,基本和你一模一樣,所以沒有人能夠看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