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來晚了
林如薇待了一會兒就出去,畢竟她是懷了孕的人,待在這些地方,對她總是有一些不好的影響的。
“看到沒,”何守歸換了一套灰色的家居服走進來,還是如我第一次見到他那樣,很英俊,但是現在他在我眼裏只是個披着羊皮的狼而已,衣冠禽 獸。
何守歸坐在床邊,冷笑道:“就是要讓你親眼看着自己依賴的人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這種感覺很爽吧,明天你還會看到更精彩的,你以後就待在這裏吧。”
“何守歸,你這是非法囚禁!”
按照法律條款來說,他的非法囚禁我是可以告他的,但是現在我出都出不去,又怎麽能告他,真是好笑。
何守歸在房間裏大笑了很久,最後冷冷的說:“明天我會命人解開你的繩子,你就只能在這裏行動,不要試圖跳下去,你住的是三十樓,每天都有人給你送飯的。”
我感覺心口的位置一陣陣的痛。
“這是你自找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何守歸就徹底的離開了房間,門外有兩個大漢在守着我。
我躺在那裏,一點也不想再看電腦上的那些內容,我失去了魂魄,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傀儡,任人擺布。
慢慢的昏睡過去。
翌日。
何守歸确實如他所說的一樣,命人幫我解掉繩子,我只能在這個房間裏行動,可以看看電視,這裏有很多女性用的東西,還有一些十字繡,一應俱全。
看來他們是很早就有打算要把我帶來這裏。
如果我昨天看到的全都是真的,那麽何守歸究竟是什麽時候在這些我經常出現的地方,裝了這麽多的攝像頭,究竟用了什麽手段?
這些東西讓我很不明白。
林如薇确實再也沒有來看過我,何守歸也只是一兩天才會來一次,最多待上半個小時,那半個小時,要麽就是嘲諷我,要麽就是甩我幾個耳光。
緊接着,我居然看到攝像裏面的那個“我”走進了律師事務所,還是像平常一樣,和前臺小姐和同事們打着招呼,絲毫沒有什麽不對勁,而且幾乎和我一模一樣。
律師事務所的一切東西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看來這些果然是真的。
她睡到辦公室之後就看到淩一南就在那裏等,他,輕輕一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說道:“學長,以後不要給我準備早餐了,我都是在秦家吃了才來公司的。”
我看到了淩一南臉上浮現出一種不敢相信的神情。
但是後來他又把今天買的早餐帶走,然後輕聲說:“好的,但是哪天只要你想吃,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帶過來就可以了。”
“謝謝學長。”對于我這個鐵石心腸的人來說,就算拒絕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我此時此刻才覺得自己特別的像個局外人,比那天的事情還要嚴重得多,我看着另外一個人代替了我,重複着我的生活和我喜歡做的事兒,而我只能被困在這裏。
一氣之下我關掉了電腦,不再想去看那些事。
我拿起桌上的十字繡,這是一幅大展宏圖的圖片,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總是用來玩鬧,現在終于可以讓我用來消遣消遣,至少可以打發一下難熬的時光。
“吃飯了。”門外的那兩個人給我送飯,是一份還算可口的快餐,何守歸對我還算可以,沒有直接扔給我兩個饅頭,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呼。
我雖然覺得心死如灰,但是也只能吃這東西保持體力,然而我的味覺已經沒有從前靈敏,感覺每天吃飯都像是在嚼蠟一樣。
晚上躺着的時候,我總是打開電腦,看着秦暮陽在,房間裏打地鋪,握住那個和我一樣的女人的手,然後昏昏沉沉的睡過去,直到第二天天亮。
我心很冷,他從小和我一起長大,居然認不出那不是我。
難道人真的只認那張臭皮囊嗎?
我覺得異常的煩躁,何守歸本事真的很大,只要在我經常出現的地方,他都裝了攝像頭,我每天的日子就是安靜的吃飯,看看電視,繡一下十字繡。
我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再也不想去管那些以前的事情。
時間慢慢過去,我就這樣熬過了半年的時光,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熬過來的?感覺很漫長,又感覺很快。
我的頭發長長了不少,我漸漸變得沉默寡言,因為除了何守歸來嘲笑我,一開始會和他争執,後來就漸漸沉默之後,再也沒有人同我說話,聽着電視裏的聲音,我都覺得刺耳。
這大半年裏,我也有了太多的改變。
瘦了許多,雖然我每天雷打不動的吃飯,必須強迫自己多吃一點,但是我還是瘦了下去,用老人的話說應該是瘦得只剩個骨頭了。
何守歸現在來的次數越來越少,基本兩周才來看我一次,但是我不在意這些,通過他焦躁的情緒,和易怒的神情,我可以判斷,應該是何氏集團出了問題。
果然,我在電視上看到了新聞。
何氏集團也是存在灰色交易的,這一次是有一個人光明正大的舉報,而且拿出了充足的證據,何守歸公司被查封,他好像也被帶到警局去調查,應該是拘留吧。
我是個懂法律的,一聽到這些法律問題就知道要判多久怎麽判。
原來真的是何氏集團出的問題,我就說何守歸怎麽最近不來嘲諷我了。
想必現在他也沒有時間再來嘲諷我,還是先解決眼下的事情比較重要。
“吃飯了,”另外那個壯漢一如既往的給我送飯,這天卻冷冷的說:“這應該是你吃得最好的一頓了,大概也是最後一頓。”
我打開飯盒一看,一共有六個菜,有三個都是肉,有一個湯兩個素材。
平常都是随便給我一盒快餐吃,那種我都已經覺得是美味佳肴了,沒想到今天居然這麽大陣仗,我不禁詢問:“什麽意思,難不成何守歸以後都不給我吃飯,要把我活生生的餓死嗎?”
何守歸不會真的要用這種方法把我處死吧,這也實在太嚴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