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緩兵之計
壯漢搖了搖頭,無奈的說:“公司倒閉了,但是以後你還有飯吃,說不定也就幾個饅頭,所以你還是珍惜吧。”
我噎住了。
不過就算是饅頭又怎麽樣,反正我先活着,說不定這件事情以後會有轉機,我現在直接都不看電腦上的監控了,因為看着心裏會難受,不如不看。
“謝謝。”
雖然這兩個壯漢一直都守在門外,不準我出去,但是他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我也不能怪他們,他們對我的态度已經夠好了。
我從小就是在富貴家庭裏長大,學到的禮儀也比較多,拿別人的東西當然要說聲謝謝。
壯漢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走出去,我百無聊賴的吃着那些東西,第一次他們給我送飯的時候,我還擔心林如薇那個惡毒的女人會不會在飯菜裏下點什麽藥。
可是後來我覺得就算下要死掉也就算了,但是後來的飯菜一直都是安全的。
頂多就是我吃多了拉個肚子,這倒是很正常。
翌日清晨,我還躺在床上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劇烈的響動,我以為是何守歸來了,連忙穿好衣服打開門出來,卻看到那兩個壯漢已經被手拷拷住,應該是警察來了。
“七月。”
我終于聽到了一聲特別耳熟的聲音,那兩個壯漢剛走出去,身穿黑色風衣的秦暮陽走了進來,一把把我抱進懷裏,輕輕的附在我耳邊說:“你沒在的這兩百多天的時光裏,我都覺得自己好像度日如年。”
“對不起,我來晚了。”秦暮陽抱我抱得很緊,好像我就這樣會消失一樣,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過了許久,我終于把他推開,輕輕地問:“這是什麽情況?你怎麽會帶着警察來到這裏,你又怎麽知道我被困在這裏啊。”
他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警察卻已經先問我:“楚小姐,你是不是被別人私自囚禁在這裏半年?”
我點了點頭,又聽到他繼續詢問:“那他們私自囚禁你的這半年裏,他們有沒有對你進行過虐待?”這些都是要調查的東西,因為這是證據可以用來判案。
“沒有。”我認真的回答警察:“這半年來,除了不準我出去之外,他們對我還可以,每天給我飯吃,讓我準時睡覺,唯一不足的就是非常無聊。”
接下來他們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然後才帶着人離開了現場。
秦暮陽手裏拎着一個袋子,把袋子遞給我之後,輕輕的說:“先去換身衣服吧,然後我帶你回家,我媽她們都很想你,希望你快點回去。”
居然連衣服都給我準備了,太充分了一點吧。
因為我被關在這裏半年,現在已經過到了冬天,他給我準備的那套衣服正好合身,上面是短款的棉服,帽子上還有很多的絨毛,穿上那套衣服之後,我覺得自己好像一只小兔子。
我不禁問秦暮陽:“你确定你給我準備的是衣服,而不是cos服嗎?”
他鄭重的搖了搖頭,最後牽着我的手離開了這個我被關了半年的地方。
在車上,秦暮陽話多了起來:“等會你去大門口的時候會要跨火盆,這是給你去去晦氣的,所以你不要拒絕,這是我媽去找我奶奶請教來的方法,也是為了你好,并不是嫌棄你。”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點了點頭。
但我沒什麽大的反應,他輕輕地說:“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我想了想回答道:“那就先聽壞消息吧,然後再說好消息,反正我的心髒都能夠承受,這半年的時光,真的練就了我百毒不侵的心髒。”
“壞消息就是,雖然何氏集團倒閉了,但是何守歸最多就是會被拘留和罰款,并不會受到很大的懲罰。”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生怕我情緒激動,我早就知道了,因為沒有充分害我的證據,何守歸做灰色交易頂多也就是被罰款和拘留。
但是我卻突然問出來:“林如薇生了嗎?”
秦暮陽顯然是沒有料到我居然會問這個問題,他驚訝的看着我,最後看我平靜的臉,他也只能回答:“已經生了,兩個月前就生下來了,你居然還能這麽平靜的問我這個問題,心裏很強大。”
我輕輕勾唇。
“好消息的話,魔都西南片區那裏的別墅區已經建造起來了,而且全部都搶售一空,我算了一下純利潤,大概是在十個億左右。”
什麽!
我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當初拿到的那塊地皮上的別墅區不僅已經建造起來,而且還被搶售一空,純利潤竟然還是十個億左右。
“天吶,”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大聲的說:“沒想到居然這麽牛。”秦暮陽大概是看我興奮的樣子,又繼續說:“西南片區的地皮的産權也被我全部拿下,我打算在那裏建造一個游樂場,你覺得怎麽樣?”
“當然好。”
我很快就應了他的想法,因為西南片區那面大部分都是幼兒園,中學也都在那邊,而且那裏還有一個比較著名的中文大學,所以把游樂場建在那裏是再好不過的,而且盈利應該很高吧。
“那這個項目就交給你了,明天你回公司之後看一下,記得要和同事們說你去旅游了。”
“怎麽給我呀?”
秦暮陽白癡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解釋道:“我們秦氏集團做的是服裝行業和珠寶行業,給我們一塊地皮,難不成是想讓我們去建公司嗎?”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一直看着秦暮陽的臉,我突然發現他好像和從前不一樣了。
其實應該是心境不一樣了吧。
“我一定會做好的。”我沒有再說任何多餘的話,因為我知道現在說任何多餘的話都沒有用,我現在只能憑借他的幫助,通過自己的努力,一點一點的往上走。
否則我連自己身邊的人都保護不了,那種墜入深淵的感覺,我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之後,我們倆再沒有多餘的話語,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