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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我是個罪人

“劉女士,劉女士,撐住啊。”面前的人只有微弱的呼吸聲,睫毛輕顫着,看向她大腿部噴湧的血柱,我立刻脫掉了外套緊緊的包裹住她的大腿。

“給老子滾,”李大山突然轉身朝着我嘶吼道。

我已經将劉 青扶了起來,她整身子全部壓倒了我受傷的肩膀上,不由得疼的汗珠直落。

“在不送醫院,她會死的,”我帶着些許請求的朝李大山說道。

這個時候,絕不能惹怒他,不然不光我和白木子會有危險,劉 青也絕對會難逃一劫。

“媽的,敢管我的閑事,她死了也活該,讓這個賤娘們敢出賣我,”他拉過劉 青的身體狠狠的朝地上丢去。

看到劉青再次躺在血泊之中,我眸中的怒氣再也抑制不住,朝她怒吼道:“你瘋了,她已經快不行了。”

呵,真是不該對他抱有任何一絲希望,他就不是個人!

白木子見狀,迅速的跑到了我面前,拉着我的手低聲說道:“姐姐,我們快走吧,警察已經快來了。”

“什麽?你們竟敢報警,”身旁的李大山瞬間怒吼道,眸中布滿了血絲。

白木子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緊緊的抓着我的手,淩亂的呼吸聲傳入我耳中。

我趕緊反駁道:“沒有,我們……啊!”

不等我說完,他瘋了似的朝我砍了過來。

我立刻護住白木子向後退去。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身後是一堵冰冷的牆,我轉頭看向門外,此時和他來硬的絕對占不到任何便宜。

趁着他再次揚起手中的水果時,我立刻拉着白木子向門外跑去。

“姐姐,小心。”白木子大喊一聲。

身後随即重重的倒下了一個人,她發出沉重的呼吸聲,顫抖着開口:“姐姐,快走。”

我僵在原地,白木子的手慢慢從我手中滑落,我抿緊唇愣愣的轉過了頭。

身後,白木子眉頭緊皺的躺在地上,身下不斷在湧出血液,她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眸子半眯着。

“木子,木子你別吓我,”我嘶吼着,顫抖着雙手搖晃着她。

李大山,喃喃自語道:“不是我,我……只是想吓吓你們。”

我擡起頭怒視着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冰冷的說道:“你死定了。”

身後想起陣陣腳步聲,我回頭看去,幾個警察一湧而入。

“站住,別跑。”

我望着李大山慌忙逃跑的背影,攥緊雙手。我一定會争取判你死刑。

坐在手術室門外,我無力的垂下頭,瘦弱的肩膀不住的顫抖着,淚水從緊閉着的眸中湧出。

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拉着她去劉 青的家中,白木子一定不會出事的。

心中被內疚堵滿。

“小姐,你在流血,去包紮一下吧。”一個護士擔憂的看着我。

我淡淡的出聲。“不用,”

“還是去包紮一下吧,裏面那臺手術要做很久呢,”她再次出聲勸道。

“不用,”我依舊淡淡的說着,眸底覆上一片寒意。

“好吧。”

這點傷痛算的了什麽。

許久之後,手術室的門被打開,我連忙跑了過去,卻一下子跌坐在地。這才感覺到雙腿的早已沒了知覺。

醫生慢慢扶起我,我緊張的抓着他的手問道:“怎麽樣?醫生,她有沒有事。”

他并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輕輕搖了搖頭。

不可能,不可能,我內心不斷的否決着那個恐怖的想法。

緊緊的抓住他的手,怒吼道:“她到底怎麽了?”

面前的醫生,突然愣了愣,随即摘下口罩:“如果兩天只能醒不過來,那以後都不會醒了。”

醫生的話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上,許久……內心劇烈的跳動都沒有停下。

淩一南模模糊糊的聲音響在我耳畔。

“七月,七月,你被吓我。”

劇烈的搖晃将我不知飄到何處的思緒拉回,我眸光空洞的看着面前一臉着急的淩一南。

“都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嗚嗚~”壓抑已久的情緒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全部崩塌。

我無力的蹲下身子,雙手抱住膝蓋,低聲抽泣着。

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我緊緊的咬緊唇角,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沒事,沒事的,放心。”他輕輕拍着我的背安慰道。

那晚,我不顧淩一南的阻攔,執意的留在了醫院裏陪伴着白木子。

眸光停留在屏幕上‘白林琛’的名字上。我顫抖着撥通了他的電話。

我想,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趕來吧,不管他和木子之間有着什麽問題。

那頭很快便接通了,一聲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喂,七月。”

我沉默了很久,眉頭輕顫着,雙腿不停的抖動着。我依舊沒有出聲,他一直靜靜的等待着,沉穩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入我的腦中。

一陣令我窒息的沉默後,我開口:“對不起,林琛,木子……她。”

“木子?”他驚訝的出聲,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伴随着他的詢問再次傳來:“你見到木子了,她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

“我見到她了,”我哽咽的回答着他的話。

聽到我的聲音,彼端陷入一片沉默。

“她怎麽了?”他微弱的聲音慢慢傳來。“對不起,”我喃喃的出聲。

“她現在在醫院,‘魔都’。”

挂了電話,我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直視着病床上緊閉着雙眼的白木子。

第二天中午,白林琛就來到了這,他站在門外,靜靜的看着臉色蒼白的白木子。

眸中閃爍着不明情緒,我垂着頭站在房內,一聲不吭。

此時,我是個罪人。

“木子,哥哥來了,”他抓住白木子的手放在臉邊輕聲的說道。聲音很輕,很溫柔。

我見到面前的這一幕,不禁又濕 潤了眼眶。

慢慢走到他面前,竟不知該說些什麽,只好默默的離開了病房。

坐在醫院長椅上,我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腦中一片空白。直到白林琛的手下找到我。

我才恢複正常。

來到病房內,一名醫生正在仔細的檢查着白木子的身體。他不是昨天負責治療白木子的醫生,應該是白林琛專門從他那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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