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白林琛的到來
我就靜靜的站在白林琛的身後,他頭抵在白木子的手背上,背影顯得是那麽的無力。
許久,我咬着牙顫抖着聲音對他說:“對不起,林琛,我其實很早見認識她了。”
聽到我的話,他的後背突然僵了僵,我眸中漸漸蓄滿了淚水。我想,他一定會責怪我的吧。
如果不是因為我,白木子也不會造成現在這個模樣。
又是一陣沉默,我低下頭緊咬着嘴唇,淚水漸漸滑落。他平靜的聲音傳來:“我已經知道了,還是要謝謝你照顧木子這麽久。”
什麽?他竟然給我說‘謝謝’,這兩個字讓我的心更加的疼痛,眸中的淚掉落的更厲害。
我盡量把頭壓低,不讓他看見我此時的模樣。
剛才的醫生再次推門進來,他慢慢走到白林琛的身後,微低着頭輕聲說道:“白先生,令妹的身體很不好,我建議還是回去治療。”
聽到醫生的話,我感覺自己的心猛的縮成了一團,只覺得喉嚨火辣辣的疼無論想說什麽,都始終發不出聲音。
白林琛依舊沉默不語,頭也沒擡一下。身後的醫生有些為難,皺着眉頭繼續說着:“白先生,請你盡快做決定,白小姐的病不能再拖了。”
“下去吧……”他的聲音顯得那麽無力。
醫生聽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離開了。從我身邊走過時,我看到了他眸底的惋惜和無奈。
這讓我的心更加的疼痛難言,我邁開沉重的腳步,顫抖着身子坐在白林琛身邊,病床上的白木子和之前一樣緊閉着雙眼,蒼白的薄唇微顫着。
我猶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放在白林琛的肩膀上,他身子一僵。我看着他淩亂的頭發
說:“林琛,沒事的,別擔心。”
我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麽安慰的話,在此時都會顯得是那麽蒼白無力。
“傷害我妹妹的人你不需要插手了,我已經解決了。”
我輕輕點了點頭,對于這件事不願回想半分,那一日的情景深深的種在了我的腦海。
白木子躺在血泊中,半眯着眸的模樣,讓我欠他們兄妹的更多。
白林琛始終不同意将白木子帶回去治療,我勸了幾次也沒用。因為魔都的醫生告訴她白木子現在的情況如果随便轉移,會對她的身體造成更大的危害。
我和白林琛寸步不離的陪在白木子身邊,身後的管家眉頭緊鎖的對着白林琛說道:“少爺,你睡一會吧,這裏有我和楚小姐陪着就好,如果小姐醒了,我會立刻叫醒你的。”他不住的搓着手,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這幾日,白家的管家時不時的會勸白林琛讓他去休息。每次都換來白林琛拒絕的聲音,但他還是不斷的提醒着他。
“少爺,你就去歇歇吧,已經三天了,你的身體怎麽受的了啊。”
他說的對,白林琛如果再不去休息的話,那麽他真的會倒下,我望着他發黑的眼圈和蒼白的臉,鼻子一酸險些再次哭了出來。
“林琛,你就聽王叔的話去休息一會。”我慢慢坐到他身邊帶着些祈求的口吻說道。
“不,我要陪着木子,”他滿是血絲的眸子充滿了堅定。
“你去睡會”他頓了頓,緊盯着白木子的臉頰說。
在醫院的三天裏,我雖然時刻陪在白木子身邊,但晚上的時候我就睡在旁邊的沙發上,所以身體并沒有多大問題。
“我不累,林琛你就聽王叔的話去睡一會吧,一會就好。”我緊緊抓着他的手輕聲說道。
眸光盯着他蒼白的臉,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曾經的他是一位對所有人都很溫柔的男人。在白家住的那段時間,他每天都是都挂着一副溫和的笑容。
無論對誰。
“是啊,少爺,去休息吧,”王叔在身後連忙接着我的話繼續對着他說道。
他抽出我緊握着的手,轉過頭對着一臉擔憂的王叔輕聲說道:“沒關系的,王叔,你先出去吧。”微弱的聲音沙啞至極。
“少爺……”
王叔還想再說些什麽,白林琛擺了擺手口吻強硬的說道:“出去吧,沒我的允許除了醫生誰都不能進來。”
“是,少爺,”王叔不情不願的推門走了出去。
看到他如此執意的不肯休息,我只好默默的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盯着白木子那張蒼白的小臉蛋。
冉竹下午送來了雞湯,我勉強喝點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七月姐,在喝幾口啊,你不吃東西怎麽行呢?”冉竹端着碗送到我身邊,我低着頭無力的說着:“不了,我真的沒胃口。”
“七月姐,再喝一點吧。”說着就把勺子遞到了我的嘴邊。
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我又喝了幾口,病床邊的白林琛一直看着白木子,猶如一座石像動也不動。
冉竹小聲的在我耳邊說:“七月姐,你讓白先生喝點吧,他的臉色很難看啊。”
我垂眸凄涼一笑,他現在是不會吃任何東西的。
門外突然響起一個陰狠的聲音。
“給我讓開,你們是什麽人,把楚七月給我叫出來,”何守歸大喊着就要推開門進來。
門外的保镖極力的攔着他的人,我見狀立刻站起身沖了出去。
“何守歸你個王八蛋,你想幹什麽?”我把他推出去,沖着他喊道。
此時我的心情已經憤怒至極,沒想到他竟然會無恥到這種地步。壓低聲音沖着他陰狠的說道:“給我滾。”
對面的何守歸聽到我這樣說,明顯的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不屑的微笑,湊近我淡淡的說道:“楚七月,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
他的眸中布滿了怒火,右手用力的捏着我的胳膊,很疼,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咬緊牙齒對上他的雙眸一字一句道:“我膽大,呵呵,何守歸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啊。”
如果不是在醫院,我絕對會和他拼命,哪怕只能拉他一個下地獄。
他倏地笑了,挑挑眉放開我的胳膊說道:“我很了解你啊,找了你那麽多天,原來你躲在醫院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