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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木子醒來

“木子,”我輕輕的喊着。她靜靜的坐在床上,眸底覆上一片寒意。

她在怪我?

咬緊嘴唇,我調整好自己淩亂的氣息,再次出聲:“木子?你怎麽了?”

“姐姐,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哥哥,”她倏爾開口,眸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我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雖然和白木子相識的時間不長,但她一直都是活潑開朗的,此時她眸底的寒意讓我不緊打了個寒顫。

面對她的質問,我握緊雙手,垂下頭輕輕回答道:“是,你哥哥曾經救過我,我本來想找個機會告訴你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這段時間才會對我這麽好?”她轉過頭朝我喊着。

我身子一僵,眼眶裏閃爍着淚花,震驚的看着她:“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嗎?”

她竟然會認為我是因為她的身為才一直對她好的,心碎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腦中,我抿緊唇緊緊盯着她不滿寒意的美眸。等待着她下一句話。

“不是嗎?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認識他的事情。”她身子顫抖着質問着我。

對于這件事,我以為我能解釋清楚,但此時我卻不知如何向她解釋。難道要告訴她因為我想化解你和你哥哥之間的矛盾,所以一直暗中觀察着你對他的想法。

“夠了,木子。”白林琛看到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立刻出聲打斷。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白木子指着他沖白林琛大喊着。

這一幕,不應該是這樣的。

“木子,你聽我解釋我是因為……”我顫抖着聲音向她說道。

“你也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們。”白木子抓起身下的枕頭朝我扔來。

我沒有躲,柔軟的枕頭準确無誤的砸在了我臉上,她愣了愣,像是沒有料到我不會躲開似的。

“木子,你別生氣,我們馬上離開。”望着她蒼白的臉頰,我淡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無論我怎麽解釋她應該都不會聽進去的。看到她對白林琛态度如此不好,我明白了他們之間存在着多麽嚴重的事情。

白林琛慢慢站前身朝門外走去,我跟在她身後也一同離開了病房。關門的那一瞬我聽到了白木子抽泣的哭聲。

心被扯了一下,她是因為我才受如此重的傷,他哥哥救了我,我卻用這來回報她。

醫院走廊上,白林琛靜靜的站在窗前,熟練的吞吐着煙霧。看着他一臉落寂的神情,我走上前輕聲開口:“沒想到你會抽煙啊。”

白林琛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确實不太像會抽煙的男人。

“你還好嗎?”他突然問。

“挺好的,”我回答着他的話。

“剛剛哭過了?”他摁滅手中的煙頭,轉過頭眸光盯着我。

剛才白木子的事情好像從沒存在過,他面上一片平靜。我別開臉,注視着窗外淡淡的說:“沒有。”

從他深邃的眸中我感覺到了他對我的愛意,那是一種我無法回應的感情,如淩一南一樣,我不能把他牽扯到我的事情中來。

他沒有再問下去,這讓我着實松了一口氣。彼此無言的在窗邊站了一會,我便離開了。

白木子已經醒來了,這幾天心中的石頭總算落地了,回到家中我洗了個熱水澡,舒服的躺在被窩裏沉沉的睡去。

那一夜,我意外的睡的很好,沒有噩夢的陪伴。

收拾好一切後,我帶着親手煲的湯來到了白木子的病房內。

一進門,一道沖滿厭惡的眸光傳來:“你來幹什麽?我不想見到你,出去啊。”

“木子,”無視她不悅的口吻,我拎着飯盒慢慢坐到她身邊。

“喝點湯,你最喜歡的。”我盛出一碗遞到她面前。

來不及反應,手中那碗滾燙的湯便直接被她打落在地,手背上立刻紅了一片。

淡淡的掃了一眼疼痛的手背,我擡眸對上她那雙沖滿怒意的美眸,輕輕說道:“木子,對不起。”

“對不起,你對不起我什麽,是故意隐瞞你和我哥哥的關系嗎?”她慢慢湊近我,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布滿了怒意。

看着她微皺的眉頭,我倏而感覺心被狠狠的撕 裂,曾經那個單純美好的白木子消失了。

“木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誤會我了。”我略顯顫抖的緩緩解釋道。

現在的她,猶如一個從寒冰裏出來的女孩,周身被濃濃的寒意包圍,只稍一靠近就會被刺傷。

她靠在床上,眉頭輕挑,眸底的不屑漸濃:“說吧,收了我哥哥多少錢來監視我的啊。”

“你真的誤會了,我只是見你不願提起你哥哥的存在,所以……”

“夠了,不要再裝下去了,我昨天已經派人調查你了。”她冷冷朝我說道,嘴角那抹譏諷的笑狠狠的刺痛了我的心。

眸子酸疼難忍,抑制住心底的顫抖,一字一句問她:“要我怎麽說,你才肯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找機會緩解你和哥哥之間緊張的關系。”

門忽然被推開,冉竹快步走進來拉起我:“七月姐,不要在解釋了。”

“冉竹,你什麽意思?”白木子如同一個炸了毛的獅子朝着冉竹大喊着。

“呵呵,七月姐這些天為了你那麽辛苦,你現在竟然懷疑她。”冉竹攔在我身前沖着白木子說道。

“真是好心沒好報。”

床上的白木子倏地愣了,幾秒後她別開臉語中的氣憤少了許多:“我不想聽你解釋,都出去。”

“哼,你哥哥那麽疼愛你,不吃不喝的陪在你身邊,你卻對他那種态度。”冉竹皺着眉頭朝她說道。

我扯了扯冉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

“木子,湯還有很多,你一定要喝點。”望着她蒼白的側臉我擔憂的說。

“七月姐,我們出去,”冉竹拉着我離開了病房。

一出門,冉竹就開始對我不停的說着:“七月姐,白木子太過分了。”

“好了,”我出聲制止她。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冉竹很奇怪。以她之前和白木子的關系來看,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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